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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五日之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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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呢?”卫彻和周简分开后,问身边的程英。
“一应药物都已经送过去了。”
“人怎么样?”
程英一愣:“老大夫吗?已经死了。”
卫彻手上的动作一停,抬眸,瞪了他一眼。
程英当即反应过来:“周简姑娘没事,只是听说晚膳吃得不多。”
卫彻把玩着手里的木盒:“这么容易就吓到了?”
那怎么还敢这么好心,晏灵那个女人一说不舒服就着急赶过去?
住在他的地方,怎么不见给他送过东西?
难道真的是什么所谓的医者仁心?
这可不好。
不能和他同流合污。
程英想了想,还是犹豫着开口:“殿下,周简姑娘可能已经猜到您的身份了。”
卫彻看了眼桌上的那张宣纸,上面誊抄了一份周简写的那张药方。
“这药方,你怎么看?”
程英不明白怎么突然提到这个,只是听命照做,接过反复读了几遍。
其实当时从老大夫那里拿回药方的时候,就是他誊抄的。
一字一句,没有任何异常。
“属下不知。”
卫彻倒没责怪他,只是问道:“先前崔竹看了她写的那封信,不肯离开。整日郁郁寡欢,满大街地找人。但今天医馆里出现了一个抓药的人,那人走后,崔竹今天竟没有出门找人,精神也恢复了很多。你猜是为什么?”
程英看着桌上的药方,恍然大悟:“那人是按照周简姑娘所写的这张药方抓的药!”
卫彻没说话,他想起初见那日,周简对崔竹的态度,分明很冷淡,在得知他有意求娶之后,还办了路引着急离开。
可最近这一桩桩一件件看下来,怎么对他这么心软在意?
真是让人不爽。
他实在不喜欢自己的人对别人太过上心。
还是个男人。
至于周简有没有猜到他的身份,她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
但既然知道,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传消息?
是在挑衅?
一说起挑衅,卫彻就想起周简在他怀里挣扎反抗的样子。
怎么办?
她越是不愿,他就越是兴奋。
兴奋到全身的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嚣,把她磋磨到流泪求饶。
那张素来冰冷淡漠的脸,总要因为他而变得不一样些才好。
卫彻把那张药方丢到火上,看着火舌一点点吞噬掉上面的字迹,站起身,朝周简那边走去。
看来她的病真的好了,要不然怎么会有空找别人呢?
周简从晏夫人那边回来之后,就一直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带着血迹的那张药方还留在桌上,她好像看见了那个老大夫满身是血地朝她伸出手的样子。
她不想让春露和秋霜跟着担惊受怕,所以并未向两人提起。
可是一条人命就摆在眼前,那是卫彻赤、裸裸的威胁和警示。
她又怎能不害怕?
周简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要逃离过。哪怕从前面对崔竹的求娶之意,或是应付万锦的纠缠,她只是有些疲惫厌烦。
可面对卫彻,就好像时时刻刻有一柄利刃架在她的脖子间,不知何时就会切破喉咙,鲜血会四处喷溅。
比起瞬间的死亡威慑,卫彻带来的是一种持续性的,发自心底的恐惧。
他的目光、他的触碰,全都让周简不寒而栗。
五日,只有五日。
她从枕下取出一本书,书的夹层中藏着一张纸,展开,上面是府上的地形和守卫布置。
周简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待在屋里,只是隔日才会在院中逛逛。
谁都想不到,她会在这片刻的闲逛时间内,收集整理了这样一张换防图。
她今日之所以会答应去看晏夫人,是为了最后一次验证自己的换防图。
事实证明,准确无误。
可她没有办法利用这样一张地图逃跑,即便能顺利躲过守卫的巡视,以卫彻的能力,只怕她还没有离开江州,就已经被抓住了。
周简想起第一次被带到府上的时候,卫彻会嫌她体弱病倒太过麻烦。
可没过太久,他又改了主意,还是把她带了回来。
想来一个人的麻烦他看不上眼,既如此,那就只好惹点大麻烦了。
周简最后看了一眼地图,将各处的换防牢牢记下,然后把纸烧掉,唤水沐浴。
热气氤氲了面容,她慢斯条理地解开衣带,将脱下的衣物搭在架上,抬腿步入浴桶。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疲惫和恐惧渐渐褪去,周简慢慢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也就没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更没看到,屏风后面,那道看向她的欲壑难填的视线。
卫彻在来的路上原本是生气的,周简连日来的刻意回避,他不是不清楚。
看起来好像是听话地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但其实对他毫不在意。
反倒是晏灵那边一有风吹草动,她就着急地赶过去。
如果不是今天他喊她过去,只怕她巴不得一辈子躲在屋里不见他。
越想越气,他已经一忍再忍,可她呢,简直不识好歹!
他下定决心要把她弄哭!哭得眼底泛红,声音嘶哑,满心满眼地只能看到他一个人,再也无暇理会别人的闲事,再也没空跟被的男人暗通款曲!
可是满心怒气在看到周简的那一刻都消散了。
浴房内并不算太明亮,只有些昏黄的光,拢着屏风上那道清瘦的身形。
柔顺的长发散在身后,肩膀瘦削平直,仅仅一个侧影,就看得他喉咙发紧。
周简全身的衣物都搭在木架上,从里到外,一件不落。
卫彻的目光滑过那些柔软的布料,那样子,就像是在用眼神,把这些衣物从周简身上一件件剥落下来。
他突然有些羡慕这些衣服,可以时时刻刻贴在她细腻莹润的皮肤上。
那细长的带子绕过脖颈时,会不会在她身上留下道道红痕?
层层叠叠的衣领压下时,会不会在胸前落下印迹?
如果衣物不能,他可以。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把人留下,不就是要做这种事的吗?!
卫彻握着桌角的手青筋暴起,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而屏风的另一边,周简正从水中站起身,在缓缓擦拭身上的水珠。
这一站起,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有些冷,周简不由得打个寒战。
修长窈窕的身形映在屏风之上,卫彻的额角突突直跳,脊背一阵酥麻。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原来那身衣物之下,包裹的是这样一副身躯。
心底的那股火越来越旺,烧得他理智尽失,几欲发疯。
他要把人死死地圈在怀里,连皮带骨吞入腹中,从身到心,连同魂魄,彻彻底底地占为己有!
无人敢觊觎半分!
周简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心猛地一跳。
一道宽阔强悍的身形映在屏风上,正朝她走过来。
寒意遍布全身,她也顾不上擦拭水珠,从木架上扯了一件衣服草草地披在身上,转身就跑。
卫彻拦腰将她抱住,攥住她的手腕,三步并作两步,不由分说地把人扔在了床上。
周简被摔得脊背一痛,看着他的样子,越来越害怕,挣扎着爬起身想要逃跑。
但这点挣扎实在不够看,轻而易举就被按回了床上。
“跑什么?”
卫彻用膝盖困住她的双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挣扎颤抖的人。
“要不要再喊几声,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淋下,浇灭了周简心头最后一点希望。
这是他的府上,他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止。
即便周简已经有所预料,但真的看着他的身形压下的时候,还是控住不住地害怕。
再多的心理准备,在此刻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可她还是恨。
恨卫彻罔顾她的意愿,威胁逼迫她留下这里,现在还要被强迫做这种事!
周简压不下心头的怒气,抓过他的手,用力咬了下去。
她下了狠劲,卫彻看着手上一圈带血的齿痕,怒从心起:“看来病真的好了,还有力气咬我。”
他扯开周简的衣带,三两下将她的两只手腕绑住:“我很愿意看你反抗,继续。”
周简咒骂的话还没出口,下巴被猛地钳住,凶狠的吻落了下来,舌尖强势探入。
毫无章法,也没有任何技巧。
那暴虐的啃咬只是对她的惩罚。
血腥气在口腔中蔓延,周简被吻得呼吸不畅,用被绑住的手腕去推卫彻,却被抓住手腕狠按在床上。
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没能换来丝毫怜悯。
她的衣服本就是匆忙间穿上的,被扯了衣带之后,只是松散地挂在身上,此刻衣襟敞开,露出大片瓷白的皮肤,整个人一览无余。
卫彻的视线越来越烫,像是用目光点燃她全身的每一寸。
宽大干燥的手掌沿着身体的曲线来回游走,周简忍不住浑身战栗。
她彻底明白,挣扎反抗无用,冷脸相待也无用。
只要她还活着,就只能任由卫彻为所欲为。
大概是她的样子取悦了卫彻,他突然停了下来,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温声道:“别害怕,我轻一点。”
话音刚落,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
卫彻的视线骤然变冷。
他的确是想要把周简弄哭,颤抖着向他求饶,但却不是这种让人心烦的眼泪。
“又哭?”卫彻蹙着眉,“就这么不愿意?”
周简侧着脸,避开他的目光,不说话。
这态度看得卫彻一股邪火,掰过她的脸:“说话。”
周简看着他紧绷的下颌,死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
“周简,我的耐心有限,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不开口,今晚就再也不用开口了。”
周简止住颤抖,仰着头对上他的视线,她不知道开口究竟有什么用,可这已经最后的机会。
“……给我些时间……求你。”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在眨着眼睛求他。
卫彻不想答应。
“求你。”周简红着眼,双唇一张一合,“我有些害怕,再给我些时间。”
那样子太可怜了,可是换不来丝毫怜悯。
卫彻浑身紧绷,已经忍到极致。
“给你些时间?”他咬着牙,喘了口气,“然后方便你给崔竹传消息?”
周简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上次给崔竹送信他是知道的,也答应了。
过了这么久为何还要旧事重提?
她迅速回想了一遍回到院子之后的事,问道:“是那张药方?”
卫彻的脸色有些难看:“承认了?那不如说说,有什么话要带给他,还是我不能知道的。”
周简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
卫彻直白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糊弄我的下场,你想现在就试试,是吗?”
“真的,我发誓,那张药方什么也没有。”周简解释,“我根本不知道崔竹还留在江州。”
“他认得我的字迹,那个老大夫拿着我的笔迹去药材铺,便有可能被认出。”
卫彻看着她,不像说谎。
崔竹既然要找她,定然是散了她的字迹在各个医馆还有药材铺,一旦遇到有人拿着同样字迹的药方出现,那必然和她有关。
还不算笨。
看来蠢的是那个老大夫。
“我已经留在这里,逃不掉,也不会和别人私下传递消息。所以,能不能再给我些时间?”
卫彻对于她的恳求实在太受用了,又听她说根本不在乎崔竹,先前的怒气霎时消散。
可是,她眼下已经这个样子躺在床上了,他真的做不到心如止水无动于衷。
“再给你些时间?要那么多时间干什么?”
周简的目光从他极力忍耐的脸上滑过,落在他的身上。
即便他仍穿着衣服,可不难看出那常年习武练就的高大强悍的身形。
体型的差距、力量的悬殊,能给人带来本能的畏惧。
卫彻每次靠近,周简都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你很怕我?”
周简没有回答。说是搞不好会让他更生气,可说不是,她又说不出口。
但即便不说,卫彻也不是瞎子,能清清楚楚看到周简眼里的恐惧,还有她那止不住的颤抖。
卫彻不明白,他一没真的动过手,二没带她去地牢观过刑,血腥残暴的事在她面前可是一丁点也没干。
这怕从何来啊?
但看她脸色惨白,又再三恳求,还是耐着性子问:“多久?”
“什么?”
“没听清那就现在。”他作势要去扯周简的衣服。
周简的手还被捆着,慌乱间没拢住衣服,反倒抓住了他的手。
那点微凉的触感一碰上,卫彻顿时心情大好。
“十天。”
十日之后是月信,便能再拖几天。
“十天?”卫彻笑了笑,“周简,怎么不说十年呢?”
“可以吗?”
卫彻甩开她的手,开始脱衣服。
“五天!”
周简急道:“五天,五天可以吗?”
卫彻停下动作,抬眸看她。泛着泪光的眼睛正直直地望着他,轻颤的睫毛好像在心上扫过。
忍了。
谁让他才是见色起意的那一个。
只不过,忍来忍去,但愿她最后承受得住。
“好,那就五天。”
周简见他答应,终于松了口气。
她动了动被绑住的手腕,轻声道:“可以给我解开了吗?”
卫彻却没动,站在原地细细打量她,视线从她放在胸口上的双手慢慢下移,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
每一丝每一寸都看得他气血翻涌。
不该答应的。
现在就反悔。
挪开那双碍事的手,扯掉烦人的衣服,把人按在床上,弄哭她!
周简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又害怕起来,生怕他反悔:“我们方才说好了,给我五天。”
卫彻:“我就不能反悔?”
周简看他不像开玩笑,拼了命地向后躲。
卫彻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你混蛋!”
话音刚落,周简被一件外袍罩住。
卫彻把衣服丢在她身上,盖住那具让他气血上涌的身体。
“你的愿望满足了,那我呢?”卫彻盯着她,“我怎么办?”
周简被他衣服上的气息笼罩住,没反应过来。
可低头一看,明白了。
她倒是有办法,让他去洗冷水澡或是自己解决,但说不出口。
怕一开口,他又反悔。
周简看着他始终不肯移开的视线,倒吸一口气,藏在衣下的手指动了动。
很显然,卫彻也是这么想的。
但只怕,一旦开始,就真的要反悔了。
周简绞尽脑计地想办法,甚至想说给他开几副药调理一下身体,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卫彻转过了身。
“五日。”他脊背紧绷,“周简,就五日。”
“记住你的话。”
话刚说完,没有丝毫停留,抬腿离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冷风从未关严的门缝中漏进,周简被吹得清醒了一些。
她丢开了盖在身上的那件外袍,用牙咬着衣带,一点点费力地解开。
然后缓缓站起身,拢好了身上的衣服。
五天,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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