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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我只要你 这可是你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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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第五天的傍晚,京郊一老伯告知里正说,山林里好似藏匿着一逃犯,行踪诡异,里正层层上报,不敢掉以轻心,虞朝对藏匿逃犯可是有着严苛的罪罚,轻则受刑,重则流放。
浦洛出了京城没有走官道,而是反其道而行,去了京郊的荒郊野外的山林里躲着,他逃得匆忙,没有带路引,荷包里只有五两银子,他知道短时间是出不了京城,而是藏进了山林里,打算等裴慎之放松警惕,再寻出路。
天被夕阳渲染成血一般的颜色,浦洛只敢在清晨和傍晚出来找一些野果充饥,现下这个时节,野果大多又涩又酸还带着几分苦,实在是难以下咽,好在附近的山泉清冽甘甜,浦洛能喝个水饱。
今日浦洛运气倒不错,发现了几株野莓,红彤彤的,浦洛摘了一片似扇子那么大的梧桐叶,把梧桐叶卷成一个筒状,底部用尖刺固定住。浦洛给自己做了个叶子碗,浦洛边摘边吃,野莓的汁水把他的唇染得绯红,像偷吃了姑娘的口脂。
树枝晃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浦洛停下,左右张望,没发现有什么疑常,以为又是自己大惊小怪,前几天他只要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跑回藏身之地,吓了几次后,浦洛不再那么草木皆兵了。
但浦洛还是加快了动作,正分神摘着,浦洛感应似地抬头,不远处裴慎之长身而立,眼神幽幽地看着他,不知看了多久,像捕食的狼,静待猎物的发现。
浦洛心跳加速,冷汗直冒,一颗心凉透了,忽地大叫一声,手里的野莓散落在地,他拔腿就跑。
不想四面八方都有人把守,他们围成一个圈,慢慢收紧,把浦洛逼向裴慎之。
裴慎之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道:“浦安愚,我今晚不干死你,我不姓裴。”
浦洛的剧烈反抗如同雨滴汇入大海,不起一点涟漪,浦洛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小黑屋,这次裴慎之更加吝啬,连那扇小窗户也让人封住了,只有浦洛表现好时才能打开。
浦洛回来生了一场大病,连日的心惊胆战还有裴慎之的恐吓,都使他变得脆弱,灯光下,浦洛小小一团缩在被子里,由于生病,他的呼吸有些重,一张不大的脸,更加消瘦。
“没出息的家伙。”裴慎之侧躺着看浦洛翘卷的睫毛,“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逃了?”
裴慎之挪动身子,浦洛身上带着烫意,靠近时能嗅到草药的味道,“我该拿你怎么办了。”裴慎之悄声问,似呢喃。
浦洛这一病就病了半个多月,穿的衣裳像挂在身上似的,空荡荡的,人也越来越沉默,有一天裴慎之忽然问他:“你真的想要一个孩子吗?”
“对啊。”浦洛轻飘飘道,自作聪明地把脱在地上的亵裤拾起来,抖抖索索抬起一条腿,弯腰的瞬间露出白净丰腴的臀,上面被撞得有些发红。
裴慎之阴沉地看着他,目光流转,不知在想什么。等着浦洛把自己收拾妥当,慢悠悠从裴慎之身上跨过去,他要到里面睡觉,裴慎之把人顺势一拉,浦洛坐了下来,裴慎之翻身覆上,恶狠狠道:“那我就成全你。”
浦洛那时还以为裴慎之不过在说浑话,等他真的怀孕了才知道裴慎之这厮来真的。
南诏国有一异果名唤——多嗣果,奇香无比,生在陡峭的山崖上,南诏国的女子若是求子难,吃上一颗多嗣果,来年定会如愿,后来有一男子因好奇,吃了一颗,又因有龙阳之好,第二年生下一子。
此后多有人效仿,但并未成功,久而久之,人们以为男子孕育只不过是无稽之谈。
浦洛想要一个孩子,不知有多少真心,却成了裴慎之的心病,执念,为了这个无稽之谈的传说,裴慎之专门派人前往南诏国调查,用重金请来了南诏国的大祭司。
大祭司手里有一本详细记录那位男子怀孕的手札,原来那位男子能成功,是因为那颗多嗣果的母体,是一株雌雄同体的多嗣树,吃下这棵树的果子,男子体内会生出孕袋,经过精////液的不断浇灌,开垦,孕袋变得松软,然后胎儿着床。
“过来,把药喝了。”裴慎之道。
此时浦洛正玩着九连环,他懒散地走过来,“我病不是好了吗?”桌上放着一碗黑漆漆的药,闻着一股树木的清香。
“调理身体的,你身体太差了。”
“哦。”浦洛不疑他。
估摸着一盏茶的时间,浦洛的腹部隐隐作痛,下腹涨得酸痛,浦洛捂着肚子爬上床:“裴慎之,我肚子疼。”
“裴慎之,我肚子疼。”浦洛疼得出了一身冷汗,似乎有人在挖空他的肚子,浦洛的身体蜷缩在一起,猝不及防对上裴慎之那双漆黑的眼眸。
“你……你给我下毒了?”浦洛颤音道,他没想到裴慎之这样恨他。
“你既不愿待在我的身边,我放你走,等你死了,我们恩怨两消。”裴慎之淡淡道。
“我愿意待在你身边,求求你把解药给我。”浦洛从床上爬下来,他跪在地上乞求裴慎之。
“求求你,求求你。”浦洛哭得满脸泪水,但裴慎之丝毫不心软,看着浦洛在他面前痛不欲生。
“浦洛,我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我太过于宠你,才纵得你又是背叛,又是逃跑,似乎没有惩罚,你就永远都记不得痛。”
“不是的,不是的。”浦洛的小腹在下坠,他疼得话都说不清楚,额上青筋暴起,他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汗水湿透衣衫,浦洛在这一刻真的以为他要毒发身亡,喉咙里涌上铁锈味。
浦洛痛苦地喘息着,眼里倒映着屋顶,他缓慢移动着眼球,裴慎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都是冷漠,他眨了一下眼睛,不知是汗还是泪水,进了眼眶里,霎时他仿佛被灼伤了一般,疼得睁不开眼睛。
浦洛疼晕过去,又被疼醒,像是把刚缝上的伤口,撕开又合上,反反复复,无比清晰,浦洛躺在地上,衣衫干了又湿,头发湿哒哒贴在后颈,到后面他已不向裴慎之求救了,他知道裴慎之在报复他。
浦洛像一条狗一样蜷缩在裴慎之脚边,折磨没有尽头,浦洛扬起下巴,磕磕绊绊道:“给……我一把刀吧,我自行……了断。”浦洛恳求道。
浦洛是平常说话都要避讳“死”这个字的人,他很是惜命的,可他实在是忍不了了,他现在又冷又疼,肚子里有东西在破开,他要被撑破了。
裴慎之没应他,浦洛便就不再开口了,他在无望的时间尽头里等着死亡,眼皮奄奄一息地搭着,露出一条缝,疼到最后浦洛已麻木了,呼吸微不可见,昏黄的灯光明明灭灭,裴慎之在他眼里旋转,他合上眼睛时,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浦洛再次看到裴慎之已是三天后,浦洛小心翼翼缩在床角,不敢看裴慎之一眼,眼里带着畏惧,他又看到了那碗药。
浦洛牙齿打颤,在裴慎之向他走来时钻到了床底,裴慎之漫不经心绕着床走路,浦洛趴在地上随着裴慎之的脚步而移动身躯。
浦洛全身绷紧,不敢懈怠,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床边却没人了,浦洛听到门开合的声音,莫非人走了。
浦洛在床下等了良久,趴到胸口疼,他先试探伸了一根手指头,在地上点了点,故意发出声响,然后是一只手,上半身爬出去,慌张地看了看四周,又缩回床底,就这样一再试探,浦洛终于相信人走了,他才慢慢从床底爬出来。
浦洛捶捶腿走向桌子,拎着茶壶就狂灌了几口,待解了渴,浦洛莫名向后看了一眼,裴慎之不知在角落里看了他多久。
“你,你……”你从哪里出来的,浦洛惊得说不出话。
裴慎之从角落里走出来,浦洛下意识看了看床底,可惜裴慎之挡住了他的去路,最后那碗药是被裴慎之强灌下去的。
浦洛伸出手要扣嗓子眼,想要把药催吐出来,裴慎之淡淡道了一句:“你吐一碗我灌一碗,直到你喝下去为止。”
浦洛立刻不敢动了,他窝窝囊囊坐在榻上,等待药性发作,身体先是发烫,然后发骚,浦洛被情浪扑倒,衣裳被他扯得乱七八糟。
以前避裴慎之如蛇蝎,现在又巴巴爬上裴慎之的大腿,他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今日他不疼,就是花心痒痒的。
“抱抱我,抱抱我。”浦洛在裴慎之身上乱拱,裴慎之身上冷冷的,他喜欢。
浦洛不得其法,只能一遍一遍亲着裴慎之,裴慎之任他动弹,浦洛眼泪一颗接着一颗,他不懂,裴慎之明明有反应,为何不碰他了?
“下次还躲不躲?”裴慎之慢条斯理地问着。
“不躲了,帮帮我。”
“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女子,不喜欢男人,我去找女子来帮你,如何?”裴慎之假惺惺把脖子后扬,不让浦洛碰到。
“不了,不了,我只要你。”浦洛急得快哭了,握着裴慎之的大手,往自己的后腰放。
“算了吧,要是你以后又怨我怎么办?”
“不要,不要。”浦洛已神志全无,在裴慎之脸上胡乱地亲着,磨磨蹭蹭。
在弦要绷断的一瞬,浦洛听到了裴慎之大发慈悲地说道:“好吧,我就帮帮你吧,这可是你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