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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柔弱“孙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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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盟一个负责修真界大小事情的打工圣地,与剑宗分庭抗衡,一定程度上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在外人看来仙盟或许是一个神秘、孤傲、强大的组织,但对于常去仙盟的林安来说,仙盟简直有病。
一群老谋深算的狐狸非要装的冰清玉洁,给外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实际上一群老头,日常吵架拌嘴发牢骚,干起活来又是这个拖延那个甩手。结果因为装得神秘,骗来一群吃苦卖力不讨好的小年轻,简直有病。
林安在前往仙盟的路上默默吐槽,夫人生气了要哄,夫君生气了要宠,而韩明瑄不一样,他要上天入地。
疑似中二病还没过。
手持山河扇站在门外,门前是一群等待多时的仙盟老头。
看到林安的到来,一群老头脸上心花怒放,殷勤的不得了。
“林安啊,今日过得可好。”一群老头中间长得还算英俊的仙督道。
林安看了他一眼,开口虽是平静但一点面子也不给:“托您的福,过得极差。”
仙督也不觉得尴尬,毕竟花手段把人骗过来了,总不能要求人家有好脾气吧。
“你看看我们林安,被仙督坑了,也不生气,还好脾气的来了。”站在仙督身旁的山院长一把把仙督肘开,殷切地握住林安的手,“不知剑宗的各位最近可还好?”
林安把手收了回来,开口扎心道:“山院长真是好性情,一把老骨头被骗来仙盟,也是无怨无悔,竟然还有空关心曾经的老同志?”
山院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原本想和林安一家亲顺便贬低下仙督,结果被林安扎得遍体鳞伤。
山院长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好了,都别贫嘴了。一群老头子让一个小娃娃站在外面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仙盟礼数不周呢。”一个看着脾气不好的张院长道。
林安点点头。以为得到了肯定的张院长,笑容还没咧到耳根,就被林安回怼了。
“张院长,也是终于回说话了。”
张院长一个气急了,拔剑想和林安掰头一下,就被一群人给拦住。
林安也不在乎,也不打算进去喝两杯喝他们互送衷肠,他还急的回去安危一个那个要上天入地的中二男孩呢。
“有事说事。”林安直言道。
一群人也不插科打诨了,一把老骨头站的笔直,不怒自威。仙督严肃开口道:“林安,上官家一事...”
“闭嘴,我接了。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走了。”
林安接的果断,一群人直接傻眼了,说起话来也磕磕巴巴:“没,没有了。”
林安潇洒转身就走,留下一群不可置信,频频称怪。毕竟让林安主动接任务,不利于让母猪上树,蚂蚁背大象。
淮城,地处西南,地势复杂,山林偏多,是合欢宗的扎根地。这里与大多数城镇不太一样,参差错落的地形让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旅游景点,几乎每家每户的门前都会种上各式各样的植物,看起来养眼极了。
林安走在街道上,无人的街道、紧闭的窗门,都暗示了这里发生过一道危害性极强的事情。
迎着那群屋里似打量、似不屑、似担忧的眼神往里处走,便是上官家。如今的上官家一片死寂,大门上挂着白色丧幡,哭声若隐若现,仔细听还可以听到咒骂声。
门外的阍人,头戴白色丧帽,其中一个俨然一副无神模样,另一个则在偷偷抹眼泪。他们的余光看到林安站在大门口,立马开启了戒备状态。
那个抹眼泪的阍人道:“来者何人?”
“仙盟派来的。”
一听是仙盟的人,抹眼泪的阍人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警惕道:
“如何证明?”
林安将仙盟给的任务牌扔了过去,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两人:“?”
上官府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全是蛆虫,混着层层叠叠的白色丧幡,不仅让人直犯恶心,也让人眼前一乱。面对这样的场景,林安早已习惯。他轻轻一挥手,地上的蛆虫瞬间四分五裂,淡黄色的汁液溅的到处都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尸臭味。灵堂那边似有若无的哭声忽然停止,随即便是四面八方传来急躁的嘶吼声,再然后便是噼里啪啦的跑步声。
丧幡被冲过来的人群踩倒,留下一个又一个血红的脚印。平日里光风霁月的人,如今面色灰白,眼神发凶,手腕脚腕呈现诡异的360度,头被脖子连着要掉不掉,全都冲着林安过来。
林安闪身站在围墙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下一秒,粉色的雾气弥漫,那群行尸走肉呆愣在原地。林安的身后,传来少年人独有的稚嫩的嗓音:
“道友,你没事吧。”
林安转身看向来人,只见来人一身淡粉襦裙,薄纱下是纤细却富有力量感的腰肢。裙摆在风的带动下,露出修长白嫩的双腿,看起来非常性感妩媚。然而那张脸却是阳光、充满少年感,与穿搭格格不入,一看就是被骗进合欢宗的。
林安怕麻烦从仙督出来的瞬间就给自己易容了一张面若桃花、温婉动人,眉宇间又带了一些楚楚可怜的脸。
一张宛如邻家小妹的脸,低着头眼睫乱颤,再加上轻声细语,就非常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淮悟看着林安这幅柔弱模样先是一愣,随即保护欲上脑,那年轻的使命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充满正义感地开口道:
道友,没事。我是附近合欢宗的弟子,我可以保护你。”
看着对面这幅冲冠一怒为蓝颜的模样,林安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把画有山河图的折扇,掩面轻笑,温声细语道:
“那小女子便靠你了。对了,不知仙人姓名?”
许是林安那张脸太过经验,也可能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信任的感觉。淮悟激动的不行,脸上洋溢着少年独有的热血的朝气蓬勃的笑容。
“我叫淮悟,姑娘你呢?”
“小女子孙穗。”
“哦哦。孙穗姑娘,你怎么会在上官府?”淮悟道。
似乎是问道了尴尬的地方,“孙穗”满是愁容,双手不安地来回捋着头发,开口时满是落寞:
“不瞒公子,小女子是来淮城寻一负心汉的。”落到伤心处,眼泪便顺势流了下来。
“孙穗”将脸侧到一边,用扇子遮住了脸,凄惨道:
“那负心汉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原以为小女子这一番举动便可觅得良缘,没想到最后连姓名家世都是假的。”情到深处,“孙穗”痛哭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这样不好,便轻擦泪水。露出那通红的眼睛,温声细语又带点抽噎说完最后一句:
“却没想到误入此等险境”
林安卖惨三件套,淮悟误入断头台。
见惯了师哥师姐无时无刻卖惨的淮悟,原以为这辈子都对流泪的人无感,却没想到遇到了第一个流泪如此好看、如此坚强不屈的女生,淮悟第一次感受到了手足无措。
“那个姑娘,你要是不嫌弃,我陪你一起找吧。就是我可能要先完成师尊的任务,才能陪你。”淮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没关系的仙人,你能帮我,小女子便知足了。”“孙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盛满感激。
淮悟可耻的心漏了一拍,随后便是狂风骤雨。
似乎是问道了尴尬的地方,“孙穗”满是愁容,双手不安地来回捋着头发,开口时满是落寞:
“不瞒公子,小女子是来淮城寻一负心汉的。”落到伤心处,眼泪便顺势流了下来。
“孙穗”将脸侧到一边,用扇子遮住了脸,凄惨道:
“那负心汉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原以为小女子这一番举动便可觅得良缘,没想到最后连姓名家世都是假的。”情到深处,“孙穗”痛哭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这样不好,便轻擦泪水。露出那通红的眼睛,温声细语又带点抽噎说完最后一句:
“却没想到误入此等险境”
林安卖惨三件套,淮悟误入断头台。
见惯了师哥师姐无时无刻卖惨的淮悟,原以为这辈子都对流泪的人无感,却没想到遇到了第一个流泪如此好看、如此坚强不屈的女生,淮悟第一次感受到了手足无措。
“那个姑娘,你要是不嫌弃,我陪你一起找吧。就是我可能要先完成师尊的任务,才能陪你。”淮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没关系的仙人,你能帮我,小女子便知足了。”“孙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盛满感激。
淮悟可耻的心漏了一拍,随后便是狂风骤雨。
似乎是问道了尴尬的地方,“孙穗”满是愁容,双手不安地来回捋着头发,开口时满是落寞:
“不瞒公子,小女子是来淮城寻一负心汉的。”落到伤心处,眼泪便顺势流了下来。
“孙穗”将脸侧到一边,用扇子遮住了脸,凄惨道:
“那负心汉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原以为小女子这一番举动便可觅得良缘,没想到最后连姓名家世都是假的。”情到深处,“孙穗”痛哭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这样不好,便轻擦泪水。露出那通红的眼睛,温声细语又带点抽噎说完最后一句:
“却没想到误入此等险境”
林安卖惨三件套,淮悟误入断头台。
见惯了师哥师姐无时无刻卖惨的淮悟,原以为这辈子都对流泪的人无感,却没想到遇到了第一个流泪如此好看、如此坚强不屈的女生,淮悟第一次感受到了手足无措。
“那个姑娘,你要是不嫌弃,我陪你一起找吧。就是我可能要先完成师尊的任务,才能陪你。”淮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没关系的仙人,你能帮我,小女子便知足了。”“孙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盛满感激。
淮悟可耻的心漏了一拍,随后便是狂风骤雨。
绕过路上的行尸血肉,二人来到了上官家的灵堂。四周檀香环绕,烛光明明灭灭,正对门便是上官家列祖列宗的灵牌以及前不久死去家主的棺椁。雨多离愁也大,风带着春雨打湿了靠门的白幡,白色的灯笼包着橘黄的火焰,映出白幡下那一排排一列列的棺椁。
天骤然黑了,可见光也仅剩下高悬于房梁上的丧灯。狂风暴雨带起灵堂一片急躁,白幡下的棺椁冒出黑色的黏稠的液体,屋外的行尸直挺挺的站了起来,直愣愣地看向灵堂的门口。
淮悟见此情景有些不知所措,但又想起刚刚的承诺,拿起剑对着门口,一副随时战斗的姿态。
在淮悟看不见的地方,林安眼神幽深,静静地看着灵堂正中的棺椁。
“姑娘?姑娘?孙穗姑娘?”
林安回过神来,转身抱歉地看着淮悟。
“抱歉,一不留神就看入迷了。有什么事吗?”
淮悟道:“没事,我看姑娘一直盯着棺材,还以为姑娘是发现什么了。我刚才观察许久,外面的行尸似乎没法靠近我们。我估计这个房子暂时是安全的。不过话说过来,姑娘似乎并不怕这些?”
“仙人说笑了,小女子修行修的是问心无愧,又怎会怕这些。”
“姑娘真是厉害。现在我见了这些东西,都还有些反胃。”
淮悟说起这些事来也不尴尬,就像一件小事一样。
“孙穗”左看看右看看,“仙人,我感觉周围有些不对。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环境好静。”
“孙穗”这么一提醒,淮悟也察觉到不对劲。
他们二人进到灵堂的时候并没有关门,按理来讲风吹进来,至少靠门的蜡烛会因风而动,而不是静止的。
“啊!仙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