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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反咬一口泼 ...

  •   第二天天还没亮,知青点就炸开了锅。

      林晚星昨晚敷了养颜草,睡得格外香甜,正做着在空间里数钱的美梦,就被一阵尖锐的叫骂声吵醒了。

      “我的银镯子不见了!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哪个黑心肝的偷了去,不得好死啊!”张翠花站在女知青宿舍门口,扯着嗓子嚎,一边嚎一边拍大腿,活像村里撒泼的农妇。

      林晚星被吵得脑仁疼,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就看到张翠花正拿手指着她,眼神凶狠得恨不得吃了她:“林晚星!肯定是你偷的!昨天就你回城了,谁知道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以前是娇小姐,手脚肯定不干净!”

      周围几个女知青都被吵醒了,揉着眼睛看过来,眼神里满是疑惑和看热闹的意味。林雨柔也披着外套站起来,假意拉了拉张翠花的袖子,语气柔弱得能掐出水:“翠花姐,别这么说,晚星姐不是那种人,说不定是你自己放错地方了……”

      “我放错地方?”张翠花一把甩开林雨柔的手,声音更尖了,“我昨晚睡前还戴着呢,今早起来就不见了!这屋里就我们几个人,不是她偷的是谁偷的?雨柔你别帮她说话,我看她就是手脚不干净!”

      林晚星这下彻底清醒了。

      她慢悠悠地从铺位上坐起来,披上顾晏辰给她的那件外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好家伙,昨天抢玉佩没抢到,今天就改泼脏水了?这林雨柔的手段,比她打工时遇到的奇葩同事还低级,连栽赃都不会找个高明点的借口。

      “张翠花,你说我偷你的银镯子,有证据吗?”林晚星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语气不急不缓,眼神却冷得像刀子,“没证据就乱咬人,我可以去王大爷那儿告你诬陷。以前我在……我在城里的时候,见过不少诬陷人的,最后都没好下场。”

      张翠花被她冰冷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但一想到林雨柔昨晚教她的话,又壮起胆子,梗着脖子喊道:“怎么没证据?昨天就你一个人回城了,谁知道你拿了什么东西回来?你要是不心虚,就把包袱打开,让大家看看!”

      “对!让她打开包袱!”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女知青也跟着起哄,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幸灾乐祸——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

      林晚星看着这群人的嘴脸,心里冷笑。她二话不说,弯腰把自己的布包袱拎了过来,“哗啦”一下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了铺位上——几件换洗的旧衣服、半袋玉米面、一双打着补丁的布鞋,还有顾晏辰给她的几块钱,零零碎碎,一目了然。

      “看够了吗?”林晚星摊了摊手,语气淡淡,“我的东西都在这儿,没有你的银镯子。现在,该你向我道歉了吧?”

      张翠花瞪大了眼睛,把铺位上的东西翻了个遍,确实没找到银镯子。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眼神慌乱地瞟向林雨柔——昨晚林雨柔明明说,只要咬死是林晚星偷的,就一定能让她在知青点待不下去,怎么现在镯子不见了?

      林雨柔也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柔弱的模样,走上前假意劝道:“翠花姐,你看,我就说晚星姐不是那种人吧。说不定是你自己把镯子弄丢了,再好好找找……”

      “不可能!”张翠花急得额头冒汗,蹲下身在自己的铺位上翻了个底朝天,被褥、衣服、墙角,连铺位下面的泥土都刨了一遍,却始终没找到那个银镯子。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嘴里嘟囔着:“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放在枕头底下的……”

      林晚星看着张翠花慌乱的样子,又看了看林雨柔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心里瞬间明白了——这出戏,八成是林雨柔自导自演的。她故意撺掇张翠花诬陷她偷东西,说不定银镯子就是林雨柔自己藏起来的,就等着看她出丑。

      可惜啊,这点小把戏,在她这个被社会毒打过的打工妹面前,简直不够看。

      “张翠花,你的镯子真的丢了?”林晚星挑了挑眉,走到张翠花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再好好想想,昨晚有没有人靠近过你的铺位?或者,有没有人‘好心’帮你收拾过东西?”

      她说到“好心”两个字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林雨柔,嘴角的嘲讽明晃晃的。

      林雨柔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柔弱差点绷不住,连忙摆手道:“晚星姐,你别误会,我可没动过翠花姐的东西!我昨晚很早就睡了,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林晚星笑了笑,也不急着拆穿,而是蹲下身,在张翠花的铺位旁边仔细看了看。没一会儿,她就在铺位和墙壁的缝隙里,发现了一点泥土痕迹——知青点的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平时走动会留下脚印,而这点泥土,明显是有人刻意蹭上去的,颜色比周围的土更新鲜。

      她顺着泥土痕迹,伸手往墙壁和铺位的夹缝里一探,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硬物。她嘴角一勾,用力一拽,一个银晃晃的镯子就被她从夹缝里拽了出来。

      “哟,这不是你的银镯子吗?”林晚星举起镯子,在张翠花面前晃了晃,语气里满是嘲讽,“张翠花,你自己的镯子掉在铺位夹缝里了,却诬陷是我偷的。这脑子,怕不是被门夹过吧?”

      张翠花看到镯子,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把抢过镯子,又惊又喜又羞恼,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昨晚明明把镯子放在枕头底下的,怎么跑到夹缝里去了?

      周围的女知青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原来是张翠花自己弄丢的啊,还诬陷林晚星,真不要脸。”“就是啊,林晚星虽然嘴贫了点,但人还是挺好的,怎么可能偷东西。”“张翠花也太欺负人了!”

      张翠花被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转头看向林雨柔,眼神里满是质问——昨晚林雨柔明明说,只要她咬死是林晚星偷的,就一定能成功,怎么现在反倒成了她的错?

      林雨柔的脸色也难看极了,她没想到林晚星居然能找到镯子,还当众打了张翠花的脸。她连忙走上前,假惺惺地说道:“原来是一场误会啊,翠花姐也不是故意的,大家就别怪她了。晚星姐,你也别生气,翠花姐就是太着急了……”

      “误会?”林晚星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地盯着林雨柔,语气犀利得像刀子,“林雨柔,你确定这是误会?昨晚张翠花睡得像死猪一样,她的镯子怎么好端端地从枕头底下,跑到墙壁夹缝里去?除非,有人趁她睡着,动了手脚。”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这个人,还得是我们屋里的人。你说,会是谁呢?”

      话音刚落,屋里所有女知青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林雨柔身上——昨晚,林雨柔是最后一个睡的,而且她睡前,确实在张翠花的铺位旁边转悠了好一会儿。

      林雨柔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脸上的柔弱终于绷不住了,慌乱地摆手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晚星姐,你怎么能诬陷我?”

      “我诬陷你?”林晚星笑了,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雨柔,“林雨柔,昨天你半路截胡想抢我东西,没抢成,今天就撺掇张翠花诬陷我偷东西。你这点小把戏,真当我看不出来?以前我在……我在外面闯荡的时候,比你更阴险的人都见过,你这点道行,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说着,伸手从张翠花手里拿过银镯子,举到林雨柔面前:“这镯子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颜色跟墙壁夹缝里的土一模一样。而你的指甲缝里,也藏着同样的泥土——林雨柔,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的指甲缝里,为什么会有墙壁夹缝里的泥土?”

      林雨柔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果然还残留着一点泥土——那是她昨晚趁张翠花睡着,偷偷把镯子塞进墙壁夹缝时沾上的。她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却被林晚星一眼看穿。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又开始装可怜:“晚星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糊涂,我看不惯你总是压我一头,才会做出这种事,你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你?”林晚星冷笑一声,把银镯子扔回给张翠花,“林雨柔,你先是藏我的粮食,又在半路截胡抢我东西,现在又撺掇张翠花诬陷我偷东西。一次两次,我忍了,三次四次,你还指望我原谅你?真当我林晚星是泥捏的,没脾气?”

      她转向张翠花,语气冷了几分:“张翠花,你被人当枪使了,还帮她数钱。她让你诬陷我,你就诬陷我,你就不想想,万一我真的被赶出知青点,她下一个算计的,会不会是你?”

      张翠花被她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着林雨柔的眼神也变了——她虽然蠢,但不是傻子,林晚星的话点醒了她。林雨柔能算计林晚星,自然也能算计她。她握着银镯子,咬了咬牙,走到林雨柔面前,“啪”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林雨柔!你居然利用我!”张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拿我当枪使,害我丢这么大的人!从今以后,我跟你势不两立!”

      林雨柔被打得脸偏向一边,白嫩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疼得她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捂着脸,眼神阴狠地瞪着张翠花和林晚星,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她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栽了。

      林晚星看着这狗咬狗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心里爽得不行。她拍了拍手,语气轻快:“行了,既然真相大白,那我就去洗漱了。对了林雨柔,下次想算计我,麻烦想个高明点的招,这种低级栽赃,真的太侮辱我的智商了。”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刀:“还有,你指甲缝里的泥土,记得洗干净。一个姑娘家,指甲缝里藏泥,多不讲究。”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女知青宿舍,留下林雨柔捂着脸站在原地,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周围的女知青看她的眼神,满是鄙夷和嫌弃,再也没有人同情她的“柔弱”和“眼泪”。

      林晚星出了女知青宿舍,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只觉得浑身舒坦。这种把算计自己的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比她在现代拿到加班费还爽。

      她正打算去洗漱,就看到顾晏辰端着搪瓷缸,站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显然是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林晚星快步跑过去,仰着头,笑眯眯地说道:“哥,你都看到啦?我刚才帅不帅?”

      顾晏辰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帅。不过,下次小心点,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放心吧哥,”林晚星接过搪瓷缸,喝了一口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就她那点道行,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对了,晚上我给你看点好东西,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顾晏辰看着她神秘兮兮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却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知道,林晚星说的“好东西”,一定跟她昨天拿到的玉佩有关。

      傍晚,林晚星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进空间,摘了几片长势喜人的养颜草,又用泉水浇了浇地里的小麦种子。手札上说,空间的泉水有催熟功效,普通小麦种下去,三天就能收割,而且产量是外面的三倍。

      她看着地里冒出的嫩绿麦苗,眼睛亮得发光:“三天就能收麦子!这要是多种几茬,我还愁没粮食吃?还能偷偷拿去换钱换票,美滋滋!”

      出了空间,她拿着几片养颜草和一小瓶稀释过的空间泉水,偷偷溜到男知青住处,把顾晏辰拉到角落里,献宝似的掏出东西:“哥,你看,这是我昨天在老宅找到的养颜草,还有山泉水,敷脸上能变白变帅!上次给你抹的草浆是半成品,这次是成品,保证效果更好!”

      顾晏辰看着她手里绿乎乎的草叶和瓶子,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哪有打主意!”林晚星眨了眨眼睛,开启撩汉模式,“我就是想让你变得更帅,这样带出去多有面子啊!来,坐下,我给你敷上,保证不疼不痒,凉丝丝的可舒服了!”

      她不由分说,把顾晏辰按在石头上坐下,把捣碎的养颜草混着稀释过的空间泉水,小心翼翼地抹在他脸上。这次她学乖了,没有抹得满脸都是,而是薄薄地涂了一层,只覆盖住额头和脸颊。

      顾晏辰被她按着,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耳根悄悄红了。月光洒在她认真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整个人褪去了平时的狡黠和嘴贫,多了几分温柔。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跳漏了一拍。

      “好了!”林晚星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等一炷香的时间,然后用清水洗掉,保证你明天起来,皮肤又白又嫩,迷倒一大片女知青!”

      顾晏辰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不用迷倒一大片,迷倒你就够了。”

      林晚星愣了一下,脸“唰”地红了,心跳得像擂鼓——这高冷大佬,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撩汉不成,反被撩了?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收拾剩下的养颜草,耳朵却红得能滴血,嘴里嘟囔着:“哥,你学坏了,都会说这种话了……”

      顾晏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轻轻握住她忙碌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不是学坏,是真心的。”

      林晚星的手被他握住,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像有无数只小鹿在乱撞。完了完了,这高冷大佬认真起来了,她该不会真的要沦陷了吧?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王大爷的喊声:“顾晏辰!林晚星!开会了,有重要通知!”

      林晚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抓起地上的养颜草,结结巴巴地说道:“开、开会了!我先走了!”说完,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一溜烟跑了。

      顾晏辰看着她仓皇逃跑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王大爷站在知青点门口,手里拿着一张文件,脸色有些凝重。等所有知青都到齐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通知个事,过几天,县里要派人来咱们知青点检查,顺便选拔几个表现好的知青,去县里的工厂上班。这可是个好机会,大家都好好表现,别给我出幺蛾子。”

      话音刚落,知青点瞬间炸开了锅——去县里工厂上班,那就意味着能脱离开荒的日子,吃上商品粮,这可是所有知青做梦都想要的机会!

      林晚星眼睛瞬间亮了:去县里工厂上班,不就能名正言顺地搞钱了?而且还能趁机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卖,赚第一桶金!

      可她余光瞥见,林雨柔站在人群边缘,眼底也闪过一丝算计。不用想也知道,这朵白莲花,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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