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钥匙》慧醒三秋

4、第四章 两张床 暖气烧得很

　　暖气烧得很足，屋里暖和和的。林美云穿着一件毛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放的是新闻联播。遥控器在茶几上，她懒得去拿。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

　　七点半了。

　　赵志明今天加班，说七点回来。现在已经过了半小时。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看了看冰箱里的菜。

　　冰箱里有西红柿，鸡蛋，还有一袋速冻饺子。

　　她把饺子拿出来，放进蒸锅。

　　赵志明喜欢吃饺子。

　　她刚把饺子放进去，就听见门铃响了。

　　她走过去开门。

　　赵志明站在门口，冻得脸通红。

　　"这么冷？"

　　"今天风大。"

　　林美云已经走到厨房，把蒸锅的火关了。

　　"饺子好了。你洗洗手来吃。"

　　赵志明洗了手，走进厨房。

　　林美云已经把饺子盛好了，两盘，还有两碗醋。

　　"你调的？"

　　"我调的。"

　　赵志明夹了一个饺子，蘸了蘸醋，放进嘴里。

　　"不错。"

　　"我自己包的。"

　　"我知道。"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饺子，谁也没有说话。

　　吃完饺子，林美云站起来收拾碗筷。

　　"你放着，我来。"

　　"你今天累了，早点休息。"

　　"不累。"

　　赵志明站起来："你坐着，我来。"

　　林美云没有再争。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赵志明在厨房洗碗。

　　两赵志明走出厨房。

　　"我上去了。"赵志明说。

　　"嗯。"

　　他走到门口，换上鞋，拉开门。

　　"晚安。"

　　"晚安。"

　　门关上了。

　　林美云听着楼道里的脚步声往上去，然后是六楼开门关门的声音。

　　她站在客厅里，把灯关了。

　　屋里很黑，只有窗帘缝透进来一点光。

　　她躺在床上，听见楼上天花板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赵志明也在自己的屋里。

　　然后是安静。

　　整栋楼都很安静。

　　她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看了看表，七点了。

　　她起床，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里很安静，赵志明还没下来。

　　她走到厨房，开始做早饭。

　　今天煮的小米粥，还有油条和咸菜。

　　她正在盛粥的时候，听见门响了一声。

　　赵志明走进来，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

　　"你起这么早？"

　　"你几点睡的？"

　　"十一点。"

　　"我听见你楼上十二点才有动静。"

　　赵志明顿了一下。

　　"看书看晚了。"

　　林美云没有追问。

　　她把粥端到桌上，摆好碗筷。

　　赵志明坐下来，喝了一口粥。

　　"今天有小雪。"

　　"我知道。"

　　"出门记得带伞。"

　　"知道了。"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饭。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看不见太阳。

　　赵志明吃完粥，站起来。

　　"我先走了，今天有个会。"

　　"你慢走。"

　　他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换上鞋。

　　门开了，一阵冷风灌进来。

　　"下午我去接你。"

　　"不用，我坐公交。"

　　"今天下雪，路滑。"

　　"我自己小心。"

　　赵志明站在门口，看着她。

　　"你这人，怎么这么犟。"

　　林美云笑了笑。

　　赵志明摇了摇头，关上门。

　　林美云站起来，把碗筷收进厨房。

　　洗完碗，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

　　阴沉沉的，看不见太阳。

　　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