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后援 杏寿郎 ...
-
杏寿郎的鎹鸦要,见势不对飞走了,去鬼杀队大本营寻求外援。
极尽速度这一来一回也要一天时间。
它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心里模糊有个意识,大概杏寿郎撑不到它寻找外援,一天时间太久,它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
哪怕少一秒钟就多一分希望。
幸运降临在了它身上。
刚飞出东京就遇到了做完任务准备回营地的悲鸣屿行冥。
它认识这个人也认识他身边的鎹鸦,一个加速冲了上去。
嘴里一边大喊:“紧急任务!紧急任务!”
“东京!南葛饰郡!太吉山!”
“东京!南葛饰郡!太吉山!”
鎹鸦要飞到悲鸣屿行冥身边盘旋,声音里满是焦急,盘旋一圈后就往回飞,希望人能跟上它。
悲鸣屿行冥愣了一下,很快跟了上去。
凌晨后很少有鬼作祟,因为他们畏惧阳光,触及阳光鬼便会灰飞烟灭。
所以他们经常晚上行动。
白天作案的除了阴天,不是寻死就是不惧鬼杀队,实力强劲的有等级的鬼。
这种事他很庆幸是自己遇到了,对上十二鬼月别人他不放心,只有自己上才有把握。
耳边风在疾驰,凌冽如刀吹得木窗哐哐响,吹得白井直的心拔凉拔凉。
只听鬼的话落下,“为什么一定要活的,你吃了他效果应该更好才对吧?”他似乎真的觉得白井直有做鬼潜质,身为人却对别人的血感兴趣,如果不是血液特殊,他对把白井直变成鬼也很感兴趣,会不会是下一个上弦呢。
白井直嘴角抽了抽:“……”
真正的心寒从来不是大吵大闹,而是鬼不该有智商的时候长智商。
白井直果断岔开话题:“时间好像不早了,我们赶路吧。”
鬼直接无视,跟着自己思路走说变卦就变卦,手轻轻摆了摆,“也没有那么急,带着你一个人就够麻烦的了,更何况还有一只活的柱,只有死人才最听话,不如你把他吃了,吃不完带回去吃也行,正好洗干净了。”,他摸着下巴,认真道。
“还有一个小时天亮,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可以帮你制住他,把他杀了就算做你的投诚。”
“唔,仔细一点注意不要飙血,生吃口感好,但你是人想吃熟的也行,不过带回家再做比较好。”
鬼自觉自己这个老板做得很有诚意,不仅帮下属出主意还主动提出帮忙,他可从没有对别的下属这么好过。
鬼等着回答,但白井直很想说,这种好意大可不必。
他脸色疲惫,他只想活得轻松一点,他不想在本该睡觉的时候,讨论吃不吃人合理性,讨论人的几种入口方法。
他不是变态。也没有异食癖。
这个世界怎么了?他不过是睡了一觉起来就莫名其妙被告知只剩下7天活命的时间,第二次睡觉起来就莫名其妙遇到背上能长出荆棘的的人形怪物。
第三天睡觉起来……
不,他原来还没有度过第二天吗?
时间好漫长,自从系统找上门后,他就再也没遇到过正常人正常事!
白井直怨气冲天,也怕得瑟瑟发抖。
神情似怨又不敢怨。
见人类这幅表情,鬼疑惑地皱起眉:“怎么?不愿意吗?”
他失望地看着白井直,嘴角却勾起充满恶意的笑,他道:“不吃他,我就吃了你。”
留一个不成型的药没用,更没耐心调教一个不听话的人,鬼歪了歪头,念着食物难得,决定给人类最后一次机会。
荆棘向杏寿郎飞去,碰到杏寿郎的时候就是杏寿郎的死期。
动作突如其来,擦着面庞掠过,白井直心脏一紧。
杏寿郎忍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坐以待毙,感受到鬼眼中杀意立即踢翻桌子。
大手稳稳钳住白井直上臂将人一把拉起,借着木质坚硬的榻榻米边沿棱角处用力一蹬。
跃到半空中手改钳为搂,搂住白井直的腰往后一跳。
脚尖点地,脚边正好是他之前掉落的日轮刀,使巧劲将刀利落踢回手中。
躲过一击恶鬼势必不会善罢甘休,他松开另一只手将人往身后推。
他不打算死,也不想让少年死,既然没有拖延时间的余地,哪怕是战至最后一刻,他也要挡在人民身前。
如果说之前有猝不及防导致失误,那这一次他将凭尽全力!
横刀身前。
他盯着鬼,对着身后人叮嘱:“你尽量跑远点,我断后。”
事态急转直下,白井直被推得一个踉跄,有些迷茫还有些后怕,揪着杏寿郎衣摆,道:“那你怎么办?”
杏寿郎:“不用管我!等太阳出来我就来找你。”
不明白为什么说等太阳出来就可以找我的话,但杏寿郎现在是唯一我方战力,他一个废柴继续待着就是拖后腿。
白井直望着杏寿郎坚定决绝的背影,咬牙果断往后跑,声音在身后回荡:“你坚持住,我喊人来帮你!”
“一定要坚持住!”
白井直看了眼已经泛白的天空,咬牙埋头抄近路往东京警察局跑去。
他不敢休息,其实也怀疑警察能不能对付那只超脱人类范畴的鬼,或许他应该他应该找神婆和尚。
他家离镇子不算远,但也要穿过一片阶梯田再走段小路,跑过去大概十来分钟就能到。
小路上有个陡坡他从小走到大,小时候还摔过几次,后来长大了再没摔过。
但这一次,白井直冲劲太猛,加上凌晨晨露重,泥土太滑,一下子没收住脚往前冲了一段距离,不小心一脚踩到滑溜溜的石头上往前一栽。
60度的坡有三米高,整个人头朝下眼看就要学习陀螺往下滚。
惊呼压在喉咙里,心跳升到嗓子眼,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完的时候,迎面啪叽一声摔到了一片健硕温热的胸肌上。
突然出现的人,胸肌之大将衣服绷出线条明晰的轮廓。
腰间环上一只手臂将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他们落到了地上。
白井直脑袋埋着胸肌,听着胸膛扑通扑通有力的心跳脑子宕机一瞬,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他注意到此人羽织下穿着衣服正和杏寿郎原先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制服一模一样。
而且,棕绿色羽织上绣着南无阿弥陀佛的字样。脖子上戴着串红色大念珠。
他是和尚!专业对口!
白井直抬起眼眼里放光,“你是和尚?你认识杏寿郎吗?”
“以后请小心一些。”
两句话同时响起,悲鸣屿将人放开,平淡无波的表情闪过惊讶,他反问:“你认识他?”想起鎹鸦嘴中紧急任务,心头一跳,那只单飞的鎹鸦怕是炼狱杏寿郎的。
心中想法很快得到佐证。
白井直指着家的方向,神色焦急:“他在我家,他他可能快死了!”我们要赶紧去救他!
悲鸣屿神情严肃,道了声“得罪。”手臂复又环上腰间,带着人轻松飞到陡坡上。
他想让少年给自己指路,有少年帮忙速度又要比鎹鸦领路快上许多。
白井直勾住和尚脖子,手臂一指,悲鸣屿调整呼吸节奏,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