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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给我生一个孩子吧 你每次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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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琛今天难得早结束工作,让司机先走,自己亲自开车来接丛溪,还没到抚育院,远远就听到孩子的哭喊声。
“啊……!”丛秋南正嚎啕大哭,看到有人来了,也不管是不是他不喜欢的后爸,扑过去一把抱住。
贺琛连忙接住护在怀里:“怎么了?你打他干嘛啊?”
“我打他还要问你意见了?!”丛溪怒不可遏,瞪圆了眼睛。
贺琛一凛,立即道:“当然不是。”
丛秋南眼看贺琛要倒戈,连忙死死抱住贺琛大腿,呜呜地可怜哭泣。
一看这样贺琛有些于心不忍了,对丛溪劝道:“他到底只是个孩子,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行吗?”
“哼。”丛溪冷笑,“他该庆幸他只是个孩子,不然今天……”
丛溪没说下去,但丛秋南已经开始发抖了,连忙转移到贺琛的双腿之后,把贺琛挡在前面当盾牌。
“秋南。”贺琛脸色一沉,蹲下身抓住孩子肩膀,“你干了什么坏事了?把你爸气成这样?”
“呜呜……”丛秋南哭得一抽一抽,说不出来,也不敢说出来,怕贺琛要跟他爸一起打他。
而贺叔叔身后的爸爸见他的“盾牌”消失,正要大步走过来把他拎过去继续揍他。
丛秋南急中生智,张开双手扑进贺琛怀里:“爸爸!”
贺琛僵住,贺琛不可置信地拉开怀里的孩子:“你……叫我什么?”
“爸爸!”丛秋南眼神坚定地看着男人,“贺爸爸。”
贺琛僵住,被巨大的幸福击中,他一直翘首以盼孩子接受他的那一天,没想到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来到了。
他震惊得都忘了抱住孩子,于是丛秋南就被天降的一只手拎走了。
“啊——爸爸!”
贺琛回过神连忙起身,接住丛溪要打下去的手臂,压下按在腰侧。
“好了,孩子已经知道错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啊。”
“你放开!这事你别管,我今天必须打他。”
抚育院里的其他太太和孩子们隔着栅栏门打量他们,贺琛不想让她们听到,低头靠近丛溪耳边。
“我不能放开你,你在大庭广众下打孩子,让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丛溪抬起头瞪贺琛。
贺琛连忙解释:“我不是怕别的,我是担心把儿童保护署的人招过来,虽然你肯定没有虐待孩子,我也能为你作证,但何必多此一举呢?”
而且不止这个,军部许多太太在儿童保护协会里挂职,这些形形色色的慈善协会许多跟政府机关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肯定不会有人蠢到去举报他贺琛的太太,但难保不把这事传出去,他可不想让丛溪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丛溪听到这话停下挣扎,陷入思考,渐渐皱起眉。
贺琛继续说:“你要真想教训孩子,回家去关起门打,我给你放哨。”
丛溪又抬眼瞪他,哼了一声,心道你要是知道他干了什么,只怕比我打得还狠。
“你放开我吧,我不打了。”丛溪推了下贺琛,贺琛放开他。
转头一看,丛秋南早已趁机跑回抚育院里,依偎在许攸身边,旁边是他的甜甜妹妹在心疼地给他呼呼。
丛溪看到他这样又来气,贺琛赶忙上前去把丛秋南带出来,特地跟各位太太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太太们一个比一个人精,立即附和男孩子就是调皮,她们家的孩子更调皮呢。
丛秋南从被贺琛带出来就一直搂着贺琛,要不是贺琛要开车,这孩子怕是连驾驶座都要跟贺琛挤着坐一块儿。
为了让小孩放心,贺琛把丛溪推上副驾,让小孩一个人坐在后面。
车刚到家,丛秋南不等大人开车门,开门下车一溜烟跑回了家,一路跟兔子回窝似的,迅速上楼回房间关门上锁,把来迎接贺上校的勤务兵朱洲都看愣了。
“这……?”
“你好好看着他。”贺琛没有下车,降下车窗对朱洲吩咐。
“是!”朱洲连忙答应,丛溪在副驾驶刚要开门,车门一声轻响重新上了锁。
“干嘛?”丛溪回头问,“不下车吗?”
“带你去一个地方。”贺琛神秘兮兮地说。
车窗上升,丛溪心里咯噔一下,握紧了安全带:“天都黑了……去哪儿啊?”
“约会。”贺琛微微一笑,启动了车子,向夜幕里驶去。
车最终在一个开阔的广场前停下,这里大概是在建设中还未开放,地上堆着一些石材和钢条,不过整个广场的格局已经初见雏形。
贺琛带丛溪下了车,寂静的空地上没有一个人,监控也没有安装,非常适合杀人藏尸,到时候往地里一埋,土和砖一盖,了无痕迹。
“喜欢这里吗?”
“啊!”丛溪吓了一跳。
贺琛见他这样紧张不禁笑了,靠过去抚了抚他的背:“你怎么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跟我来。”贺琛顺着手臂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往广场深处走去。
丛溪脚步没跟上,踉跄了一下。
“小心。”贺琛接住,索性直接揽着他的肩,以不可挣脱的姿势“押”着他往“最佳犯罪地点”走去。
“我、我们去干嘛?那里面有什么吗?”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贺琛神秘兮兮地回答。
“我、我不想去!”丛溪用力刹住脚步,“不是还要回去打孩子吗?咱们回去吧!”
“不行,”贺琛语气温和但斩钉截铁,“我好不容易抽出时间,你也知道我有多忙,平时在家里你总是对我回避怕让孩子看见,但这里方圆一里都没人,你不用拘束。”
完了,我要“死”了,另一种意义上的。
“这不好吧!”丛溪再次试图刹住脚步,这次贺琛有了经验,直接将人提起来,丛溪无法受力只能跟随脚步。
“万、一有人呢?万、万一有人跟你想的一样……也来这里呢?”
“不可能,这里有哨卡,还没开放。”
“我不……”丛溪的声音从坚定变为哀求,“我、我怕冷……”
“冷吗?”贺琛敞开大衣将他裹进怀里,“一会儿就不冷了。”
“贺琛别这样……这对你影响不好……我们回去再做吧……这里我不行的……我……”
“到了。”贺琛说。
丛溪不敢回头看,他感受到现在还在室外,周围很冷,脚下很硬。
“贺琛……”丛溪可怜地仰头,但贺琛只是无情抓住他的肩膀,把他调转了个方向,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双人的……
“秋千?!”丛溪目瞪口呆。
“不止,还有滑梯、攀爬架、平衡木和沙坑,一切都是按照中心城儿童中心最新的标准建造的。”
贺琛从身后抱住丛溪,将他包裹在自己的衣服里,握住他的双手交叠在一起,偏头碰了下他冰凉的耳朵:“这是你想要的吗?”
丛溪怔怔看着面前的一切,心里不知是喜悦还是虚惊一场。
忽然想起小时候别的伙伴向他炫耀去了大城市后玩过的游乐园,他就一直期待着能有这样一座游乐场,不用很大,有秋千和滑梯就好。
他知道不会有独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只想要一个能和大家分享的幸福。
“是惊喜得说不出话?还是说……不满意啊?”贺琛侧脸贴着丛溪的额头,含笑地看他晶莹的瞳孔。
“你还记得……”丛溪喃喃开口。
“关于你的事情我怎么会不记得,喜欢吗?”
“贺琛……”丛溪在他的大衣里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我很喜欢。”
“……再说一次。”
“我很喜欢。”
“把我的名字放到后面。”
“……”
“贺琛,谢谢你。”丛溪说。
“不客气。”贺琛低头贴上他的额头,“要去玩一会儿吗?”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儿。”丛溪难为情地推开他,抹掉眼角的一点眼泪,“走啦,回去了。”
说完自己转身大步地走,贺琛跟在他身后,抱怨似的说:“就这么回去也太浪费了吧。”
丛溪假装没听见背后怨夫的话,更加加快了脚步。
“反了,不是那个方向。”贺琛在背后提醒。
丛溪连忙转身又朝反方向跑去,贺琛笑起来:“慢一点,别摔倒了,这里的路还没修好。”
“啊!”
话音刚落,丛溪就被一块地砖绊了一下,贺琛拉着他的手臂将他带了回来,撞进自己怀里。
“让你小心……”
“那是什么?”丛溪打断他,指着前面立在空地上的一堆黑漆漆的石头,大晚上看着就像一座巨大的坟冢,怪渗人的。
“是雕像,还没建好。”
“谁的雕像?”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贺琛不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再往前面就是他带丛溪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贺琛打横将他抱了起来:“既然你不能好好走路,那我就抱你走。”
丛溪这才知道自己受骗了,无助地挣扎了两下,却被贺琛隔着裤子捏了下大腿,顿时刷地脸红。
“你、你要去哪儿啊?”丛溪慌了。
“后、山。”贺琛咬着字说。
他真是来干这个?刚才让我那么感动都是铺垫吗?
丛溪刚被放下就要跑,贺琛反应迅速拉回来,固定地按住他双肩:“逗你的,陪我散散步,就像以前我们在学校时那样,好吗?”
“你能保证只散步?”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贺琛牵起他的手往公园后山走去。
小山的路不太平坦,好在不陡,山很低矮走起来并不累,而且贺琛承担了大部分的力,丛溪只是被他牵着、扶着,或者揽着在走。
树影稀松,月明如昼,周围一片寂静,不说话时,只有两人踩在地上的沙沙脚步声,相互跟随,反倒有几分安谧的平和。
其实刚才贺琛说错了,他曾经并未与贺琛一起在夜晚散过步。
学校是军事化管理,夜晚根本不可能外出闲逛,他与贺琛的那次夜晚幽行完全就是一个误会。
没一会儿两人就走到山顶的亭子处,亭子重新刷了漆,墙壁白得像新的,丛溪停下脚步,想问贺琛是要在这儿歇一会儿还是直接下山,刚转身就被贺琛推到墙上。
“你干……唔!”
丛溪被突如其来的吻定住了,想到刚才贺琛说的不做什么,他耍我呢!
这山上别说人了连个鬼都没有,不仅没有被人看到的风险,自己还没有求救的可能!
丛溪感到自己被骗了,咬了一口贺琛,用力推开他:“你骗人!”
“你觉不觉得这里像学校的后山?”贺琛被推得晃了一下,但并未后退多少,说话时气息拍打着丛溪的面庞。
“根本不像!”丛溪愤怒地偏过头去。
“你记不得有一次我们在后山上碰到,也是这样的冬天,这样的夜晚,”贺琛自顾自地说起来,“你知道吗?你那时候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差点以为你是狐狸变出来骗我的,学着人的声音叫我‘学长’。”
贺琛掐住他的下巴把他掰回来,幽深的眼睛在黑暗中定定地看着他:“你知道吗?我从那时候就想这么对你了。”
“什么?”丛溪茫然地看着他。
他那时因为白天在后山训练时丢了背包里的一双胶鞋,下午趁训练结束连忙去找,可是因为太着急崴了脚又摔了跤,走不了路被困到山上,晚上碰到来巡逻的贺琛才得救。
虽然那双鞋很可能是被贺琛的某个狂热粉丝陷害的,但他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再加上贺琛毫不犹豫就把他背起来,一路背下山。
要知道学校后山的路是给他们拉练用的,又长又难走,丛溪在背上看到贺琛大冬天额头都累出了汗,特别不好意思又无以为报,只好一路上不停跟他道谢,说了好多句“学长你人可真好,你太好了”。
但现在来看,当时的我在贺琛的眼里,其实是另一种样子的吗?
“你怎么能这么想?”丛溪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惊讶起了,“我那时候……那时候才十七……”
他是腊月的生日,那时候距离十八岁生日还有一个月,严格来说还没成年。
“该死!”贺琛咬牙,“你那时候怎么会那么小,你每次叫我‘学长’,我都觉得自己在犯罪。”
“……你想太多了吧。”丛溪嘟囔。
“再那样叫我一次。”
“叫什么?”
“你说叫什么?”贺琛语气略微上扬。
“我不要。”丛溪偏过头去,贺琛便追过来吻他,堵得他喘不上气,涨红了脸。
他越挣扎,贺琛就吻得越深,甚至还搂起他的腰,让他无法依靠背后的墙,只能扑在自己的身上。
在这种紧逼之下,丛溪败下阵来,唔唔地求饶。
“唔学……学长……”
贺琛听到含糊的两个字,短暂地放开他:“再叫一次。”
“学……长……”
“再叫一次。”贺琛亲昵地蹭他鼻尖。
丛溪怕痒想躲,后脑勺却被贺琛按住,搭在他胸口的双手想推开:“学长,你别这样。”
贺琛一顿,恨恨咬牙:“该死!”
丛溪愣住,贺琛再次吻下来,大衣将丛溪密不透风地裹在怀里,两具温度渐渐升高的身体,在这个茧内紧紧相贴,月亮静悄悄升高。
丛溪生气了,非常生气,回家后在被子里把自己紧紧裹起来,封闭起来和贺琛隔离。
“对不起。”贺琛讪讪地说:“我没忍住,刚才你太可爱了。”
丛溪不想搭理,他刚才明明都快吓死了,那可是寒天席地,贺琛根本就不在乎他!
“我们以后的孩子不会像你一样能哭吧?”贺琛突然说,还笑了。
丛溪听到这声猛地转身,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瞪他。
“不是,”贺琛立即收起笑,“还是不要像你,像我,这样我们就能一起爱你。”
丛溪觉得他又在胡说八道,一翻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彻底不理他了。
夜渐渐深了,丛溪背对着贺琛生了一会儿闷气就开始犯困,情绪褪去,他闭上眼睛将要睡着时,听到耳边有一道声音在说着什么。
话语有些熟悉,他不想去分辨,就这么沉沉陷入了梦乡。
梦里贺琛像以往那样从身后揽着他,手放在他的小腹上。
“给我生一个孩子吧,生一个像你、像我的、我们的孩子……”
“做梦吧你。”
丛溪腹诽,哼哼了两声,才不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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