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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来了个道士   大启十 ...

  •   大启十九年,陈国公陈泰因参与祈王谋反,满门抄斩,陈氏九族尽灭!
      大启二十三年,已是不惑之年的景元帝新设北镇抚司,增铸北司印信,专治诏狱,不受刑部,大理寺,都察院辖制,直接听命于皇帝,可先斩后奏!
      而出任北镇抚司指挥使的人正是近一年常伴其左右的侍读,名唤沈良者!
      本来相安无事,可不知道怎么就传出来的,这沈良是前罪臣陈泰之子,朝野之上一时议论纷纷,反对之声,便此起彼伏!
      皇帝一怒之砍了一个言官的脑袋,才作罢!只是流言更甚了,纷纷传言,陛下如此偏袒包庇一罪臣之子,是被其美色所迷,做了他的入幕之宾!
      这沈良自上任以来,以“谋反,大不敬”等莫须有罪名,栽赃陷害,整肃异己,迫害官吏!手段阴狠毒辣,设五毒之刑,诏狱之内常常里惨叫声不断,人入其中,九死一生,非死即残!一时令人闻之色变!
      半年后的某一日!
      秦观生背着包袱跟着管家,进了一个三进三出的宅子!宅子树木郁郁葱葱,静悄悄的,前院还好些,时有一两个家奴走过,朝管家打招呼,等进了后院越发德静谧空荡,进了垂花门,索性连个人影也看不到!
      “咱们这位爷喜静不喜闹,不喜欢身边围着太多伺候的人,后院里除了门上有听差的外,也就只有你贴身伺候了!平时洒扫浣衣都有人来做,你只做好爷近身的事就成!”
      两人进了一个叫坠云轩的院子,管家指了指西北角里一间小偏房
      “你住在就那边的偏房里,爷不喜欢有人在身旁,没事你就呆在自己房里,房里有铃,有事他会拉铃叫你!”
      “是”秦观生应了一声
      “还有,身上一定要干净,每天都要洗澡,不能有怪味,你等会去浴房好好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是”
      北镇抚司,诏狱!
      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拎到了行刑架上的人面前
      “认识吗?”阴冷的声音在牢房里阴影处问
      “不认识!”
      “你不认识他?这是我身旁贴身伺候的人啊,张大人,你不惜花百金买通他,给我下毒,如今怎么倒不认识了呢!只可惜这个人不堪其用,哆哆嗦嗦,让人一眼就能识破!我哪里得罪了张大人,或者说张大人是受谁指使?要置我于死地!老实交代,或许还能有活路!”
      “你这个阴毒狡诈的娼妇之子,弑父杀兄,乱人伦的畜生!你栽赃陷害,屈打成招!你不得好死!”
      沈良站起身,从阴影里背着手走出来,狭长的的狐狸眼斜睨着面前人,声音冷冰冰的“栽赃陷害?屈打成招,不说你谋害我,就这这认罪书上贪污受贿,中饱私囊,纵奴逞凶,□□幼女!哪一件是冤枉了你的!”
      沈良俯身凑到他面前,那张漂亮的雌雄难辩的脸上,挂着让人冷到骨头缝里的笑“张大人,我怎么死,你是看不到了!不过你怎么死,如今我说了算!”
      沈良身上扑鼻的香气钻进张大人鼻子里,呛的他打了个喷嚏!
      “一个靠色相上位的贱货,也配审我!就算改了姓,换了一层皮,你的那些丑事也遮不住,身上摸再多的香粉,也掩不了你身上的骚臭味!你别太得意,萧大人绝不会放过你!”
      沈良闻言笑了笑,眉眼间闪过狠戾之色“我就说,原来是他养的狗!张大人,再送你一句话,人有长舌,维厉之阶!给我一刀一刀割了张大人的舌头,让我看看张大人的舌头有多长,能割多少片!”
      “是”一旁行应的人领命
      “你这个恶毒的婊子,活该你……”
      他的嘴被堵住,随后一声声凄厉的的吼叫声回荡在阴暗潮湿密不透风的牢房里!
      沈良坐回太师椅上,拿了一旁干净的啪子擦了擦染血的手指,低头看到青色澜袍上沾的一滴血,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皱着眉将帕子丟在了地上!
      手下的人端着托盘,将割下的一片片舌头呈上“大人,他死了”
      “扔出去,喂狗!”他淡淡的开口,眼里闪出厌恶之色!
      “是!”
      “把那盘东西送到李归年李将军府里去!”他嘴脸扯出一个笑
      前日他还听到他背地里骂他,让他瞧瞧,也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是”
      沈良看着如同死狗一般被拖出去的尸体,眼睛眨都没下!
      那尸体血迹斑斑,皮开肉绽,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的所有人都知晓,沈大人是惯有些折磨人的一些好手段!
      出了府衙,沈良上了马车,回了自己的府邸!
      一回房,便脱了外衣扔在了地上“脏了,扔了吧!”
      管家跟在后面捡起地上的衣服“是”
      “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管家将手里的帖子地上“这是魏大人让人送来了帖子!”
      他接过看了一眼,扔在桌上,径直去了内室!
      等洗完澡,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裹着浴衣出来,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
      “爷,这是新来的贴身伺候的,你瞧瞧可还行”管家指了指一旁低着头的秦观生
      “爷让我找个出身干净的,这孩子是从山上道观里出来的,第一次下山来,模样不错,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的,我一眼就相中了,而且不贪财,我的钱袋掉了,他捡了还给我,正好他要找事做,我就给带回来了!”
      “抬起头来”沈良坐到榻上,声音冷清清的
      秦观生闻言抬起头
      沈良看着他,挑了挑眉,长的倒是很俊朗,剑眉星目,五官硬朗,身量也高,宽肩窄腰,精壮结实!
      而秦观生在看到沈良时,心头微微一颤!
      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比道观里壁画上的神君还好看,尤其是那双狐狸眼,深邃迷离,眉目流转间,勾人心弦!
      秦观生一时看的出了神!
      沈良察觉到到他的异样,微微皱了皱眉!
      管家轻轻的推了一下,给他提了个醒继续说“这孩子识文认字,还会点拳脚功夫!”
      沈良斜倚在榻上,双腿大开着,露出了一截白玉似的大腿,懒懒的“叫什么,多大了?”
      “小的秦观生,十九了”他开口,声音朗朗,中气十足!
      “知道怎么伺候人吗?”沈良又问
      “不知道,小的会好好学”秦观生老实的回答,目光落到他的腿上,白的晃眼睛,又细又直!
      “那就先留下吧!”
      “是”管家应了一声,朝他使了个眼色“快去给爷擦头发,伺候爷更衣!”
      “是”秦观生应了一声,连忙上前!
      他站在沈良身后小心翼翼的用干净的巾子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头发上滴的水滴打湿了他轻薄的浴衣,粉白的皮肉若隐若现!
      时有微风从开着的窗子吹进来,虽已是初春时节,但风还是凉的,他连忙伸手去关了窗子!
      沈良回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
      “风凉,小心吹的头疼”秦观生低声解释,继续给他擦头发!
      “周伯方才说你是山上道观里出来的?你父母呢?”沈良问
      “小的没有父母,是被观里师父养大的,师父前些日子去世了,师兄也出去游历,就剩我一个人,呆不下去了,就锁了观门下山来谋生路了!”
      “那道观在哪里?”
      “在郊外的北山上,叫清风观,又小又破!”
      “这么说你是个还俗的道士!”
      “称不上还俗,师父并没有带我入道,师父给我卜过卦,说我有道缘没道心,做不了道门之人!不过我师父还说我妻禄入命,将来会得一佳人,夫妻恩爱,衣食无忧!”
      沈良闻言笑了笑!
      管家取来干净的新衣放到榻上
      “让人备好车,一会去赴宴”沈良闭着眼懒懒的说
      “是”管家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等头发擦干,沈良站起来,背对着他径直的脱了浴衣,拿着垮裤背对着他穿着,
      秦观生看着眼前那具白的晃眼的身体,惊的睁大了眼睛,他竟然就这样在他的面前直接脱了!
      可是他的身体,真是漂亮,匀称纤瘦,皮肤白瓷似,蜂腰下的双臀圆润饱满,双腿长而直!秦观生一时有些挪不开眼睛!
      沈良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不满“看什么呢?”
      秦观生连忙拿起榻上的白色交领中衣,为他更衣
      “脸红什么?”沈良看着他红了的脸“我有的你不也有!”
      “不一样,爷的身子好看!”秦观生红着脸,不敢看他,手在碰到那白玉般皮肤时,有些发抖,鼻尖闻到了一股清幽的香味!
      沈良嘴角露出一抹揶揄的笑,坐于镜前,等束好发髻,戴上金制莲花冠,方又起身站在穿衣镜前,穿上月白攢金丝云纹的襴袍,腰间系上青色鸾带!
      镜中人衣冠整齐,芝兰玉树,让秦观生突然想起山上夜里高悬的明月,明朗若水,清冷无尘!
      月有其华,练练如斯,月有其辉,杳杳似君!
      沈良拿了桌上香粉,撒在身上,一盒香粉,用了将近半盒,一时芳香扑鼻,一旁的秦观生被呛的打了个喷嚏,捂住了鼻子!
      沈良察觉到他的动作,猛的回头,眉头紧皱,瞪着他,眼中满是狠戾之色!
      秦观生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打喷嚏惊到他,连忙解释“香粉太香了,呛到了!”
      沈良冷哼一声,扔下粉盒转身走了!
      秦观生跟在他身后,一头雾水,不知如何惹的他生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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