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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新仇旧敌 王文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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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斌终于老实了。
这几天时知夏发了疯的学,势必要滚出十一班。
高中的知识很好捡,时知夏又让王妈带回来几本习题册。
他掏出李长河的手机要给一直推脱的王妈转账。
王妈平时买菜的钱都是程亦辰给的,买习题的钱是她自己掏的。
即使成了李长河,时知夏还是不愿意欠人东西,虽然这钱是李长河的,但还是图个心里安慰。
他打开微信界面,直到弹出输入密码的提示,他才猛然想起——
他不知道李长河的支付密码!!
自从来了之后就没用这手机买过东西,里面的东西也没啥好翻,都像是被人刻意清空过。
开机还是人脸解锁,连开机密码他都不知道。
他看着一旁一脸复杂望着他,铁了心不收钱的王妈,有点尴尬。
时知夏强装镇定,先是瞎试了几个数字,看看能不能蒙上一个。
本来只是试试而已——
结果还真就对上一个。
时知夏刚第三次按完数字,界面上加载成一片空白,随后显示支付成功。
时知夏自己都愣了两秒。
还真……开了?
他盯着屏幕上“支付成功”四个字,半天没回过神。
接着他又有点后悔,早知道他有这运气就去买彩票了,何必勤勤恳恳少走好几年弯路。
找了纸笔,他仔细回想刚才输入的密码,一字一顿认真记下:201658
这回花钱方便了。
王妈的手机“叮”的一声响,她无奈笑着:
“哎呀!真不用,你看你这孩子,就几本书还转啥钱?”
“您就收着吧!不然我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让您带东西!”
“那我收了?”王妈在围裙上蹭了蹭手,点了收款。
*****
周日下午放假,时知夏像王妈打听了附近的图书馆,借了两本化学书和超自然学说。
回来的路上经过医院,遇见一个人。
池砚从医院的住院部里出来,能看出来一脸疲惫,甚至有点烦躁。
池砚手里拿着半碗没喝完的外卖粥,他径直朝着路边的垃圾桶,顺手把塑料袋一起扔了。
接着转头就走,能看出来他有点烦躁。
时知夏和他走的相反方向,两人迎面对视。
时知夏对这个人印象很深,虽然遇见那天黑灯瞎火,但却不妨碍池砚一张臭脸的辨识度。
时知夏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正好撞上池砚的冰冷目光。
“你看什么?”对方语气不爽。
这人有没有素质?上来就怼人?
这么多天了,时先生还是不适应李长河这个新身份。
他当场就想怼回去。
“我看你好看!喜欢你行了吧?”
池砚闻言瞬间顿住脚步,瞳孔地震。
他似乎是没料到李长河能这么不要脸地说出这句话。
“你说什么?”池砚刚刚的冷脸浮现些许生理不适。
时知夏大言不惭,反正丢脸的是李长河,犯个贱无伤大雅。
“我说我看你是因为你长的俊,稀罕你。”他想凭一己之力让这个大佬仇人彻底被李长河恶心死,好出出恶气,借刀杀人。
池砚的表情已经是那种稍微拱火,就能直接毁灭三界的程度。
“有什么问题吗?”时知夏挑眉。
池砚:……
他静静盯着李长河好半天,瞥了眼他右手上的石膏。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李长河抱着的几本书上,锁定了一本《洞玄灵宝生死轮转经》。
……
池砚无声对了个嘴型就略过李长河,走的头也不回。
时知夏看懂了,这没人揍的搁这儿骂他煞笔。
“呵…”煞笔直接被气笑了,回头冲着池砚比了个中指,在心里自我安慰:
他骂李长河呢,没骂我。
时知夏继续抱着书,路过垃圾桶时不由自主地向里面看了一眼。
除了池砚刚刚扔的粥之外,袋子里还装着两块绿色包装的糖,很不起眼。
他也没在意,摸着怀里的《太乙金华宗旨》继续往家走。
阳光透过树影斑斑驳驳打在脸上,还是有些刺眼睛。
一直到了一中附近。
沿途风景很好,这时候的风吹得人舒服,不冷不热。
时知夏来回巡视,东张西望,道边的人群中学生很多,三五成群嘻嘻笑笑,手里拿着奶茶蛋糕溜达得惬意。
视线似乎捕捉到了哪个人。
……
紧接着他后悔自己今天出来借书没看黄历。
又看见那个死冰块儿了!!
池砚背对着没瞅见李长河,但时知夏真真切切的看见了正对着池砚的王文斌。
!!!
时知夏甚至能清晰地听见池砚说话。
“……怎么不把李长河打死?”池砚冷淡且带着嘲讽意味的嗓音贯穿时知夏的脑子。
woc!王文斌打李长河是这个池砚指使的!?
还嫌打轻了没打死?
王文斌瑟瑟缩缩:“对…对不起,我再也…”
后面的话时知夏干脆不想听,他慢悠悠,静悄悄地往后退。
他小心翼翼到了极点,生怕踩到树枝或摔倒弄出动静。
他觉得这种剧情最垃圾了。
幸运的是,他没出声。
不幸的是,王文斌看见李长河了。
他眼睛顿时瞪的老大,惊恐望向池砚的身后,遭到了李长河的一记眼刀和抹脖威胁,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池砚注意到王文斌的不对劲,转头向后。
在池砚目之所及的前一秒,时知夏嗖的一下,飞钻到一旁的胡同里。
他紧张地躲着,心里突突直跳。
池砚和李长河居然是这种深仇大恨。
李长河活到现在也是奇迹了。
这边池砚回头什么人也没瞅着,盯着王文斌。
眼神询问你看见什么了。
王文斌汗流浃背,“我…刚才…看见一只狗,我从小就怕狗…”
王文斌一本正经地瞎扯,反正隔这么远,李长河也听不见,自己声音也不是…
……
其实声音挺大的,躲巷子里的狗还真就听着了。
时知夏一脸黑线,恨不得现在出去刀了这个龟孙儿。
池砚审视王文斌看了一会儿,挑了挑眉,一声嗤笑:
“这狗是来随地大小便的。”
说着瞟了一眼这条街上唯一的胡同口。
王文斌:您说的对,您说的都对。
……
时知夏正式宣布他要暂时加入李长河阵营,以后不让这人跪下来求饶他就不是…人。
等外面没动静了,时知夏小心翼翼抱着书探头,确定池砚他们走了之后才抱着书撒腿就跑。
“哎呀!这么着急?慢点跑!”
旁边一道女声提醒。
他一个急刹车,看向那个女孩。
她长的很甜美,齐刘海微微弯出好看的弧度。
“知道了,谢谢。”时知夏装出一副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样儿,礼貌道谢。
“李长河,你在这干嘛呢?”女孩睁着大眼睛问他。
这个女孩认识李长河,时知夏没想到这个窝囊废桃花居然这么旺。
“啊…我出来溜一圈,好不容易放假了。”
他装模作样打着哈哈。
“赵邱语!你快来啊!跟谁说话呢?”有人在前面招呼女孩。
“哦,来了!我遇见一个朋友!”赵邱语应着声。
“那你溜吧!我不打扰你了。拜拜!”赵邱语一边回头跟李长河摆手,一边往同伴的方向走去。
“嗯嗯,拜拜。”时知夏发懵地点头应着。
原来她就是赵邱语,长的和常书亦一样漂亮,那沈乐言肯定也是个美女了。
时知夏暗自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