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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另类旅途(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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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逸皇宫御花园。
“皇后还没有寻着吗?”太后看着在软榻上玩耍的宇杰对坐在自己旁边的宇文凌问道。
“还没有,不过朕已经得了消息并且加派了人手去找了,估计很快就能找回来了。”宇文凌同样看着宇杰回答道,但语气中透露着一丝的不确定。
“唉,即便是找回来,对着这满朝文武的还得有套说法才是。”
是啊,这堂堂皇后若是失踪三五天还好,可现在却是过了这么久,即使很快就能找回来谁又能保证能堵住朝野的悠悠之口。宇文凌也是一阵沉默不作回答。本是暖暖的风吹过却吹起一层沉郁。
“孙贵人也快生了,等孩子生下来也该晋级了,不知道她的肚子争气不争气,倘若能降下皇子就是祖宗保佑了。”太后复又接着说,“薛柔这些日在还算安稳,念在她兄长一直戍守边疆也是苦劳,就把前些日子刚进贡的琉璃簪子赐给她吧。”
“是的,朕知道了,内事监,下去办吧。”
“是,奴才告退。”内事监领了命后就下去了。
“把大皇子抱过来。”宇文凌看着正在爬的宇杰对身边的人吩咐道。
待婢女把宇杰交给宇文凌的时候宇文凌很自然的接住抱在怀里,让人看不出一点的生疏,相反的,让人感觉他仿佛是很熟练的,宇杰在宇文凌的怀里舒服的直眯眼睛,还打了个哈欠后往宇文凌的怀里更蹭了蹭,此刻宇文凌的周身没有在朝堂上凌厉的霸气,有的只是一个父亲的自豪与宽容,宇文凌低着头,嘴边擎着淡淡的笑,用一只手指逗弄着宇杰,宇杰也不怕这个鼎逸的天子,只是觉得被逗弄的不舒服了才皱了皱小鼻子打算在宇文凌的怀里睡觉。
此刻若是有谁看向宇文凌定是会沉醉的,不仅仅是沉醉于他俊美的脸庞,更是沉醉于他对宇杰的笑容,那是一种父亲的笑容,单纯的,美好的,慈爱的。即便宇文凌看起来是那样的年轻,但这又何妨呢?或许连宇文凌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本应该是讨厌的孩子现在却是那样的喜欢,甚至让他从心里希望自己能做一个好父亲,好好的教育培养这个孩子,有的时候他会抱着这个小小的孩子在御花园里看奏章,当有什么事的时候他会对着宇杰讲,他知道宇杰不会明白,但他却又忍不住的对他讲,尤其是看着宇杰和某个人相似的眉眼时他就会觉得宇杰是能明白的。
当然了,宇文凌希望自己能做一个好父亲,但他毕竟是生在皇家,所以即便是合格的,那也只能说是一个合格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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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莫皇宫。
“皇后娘娘,您就别伤心了,您要是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啊。”一个宫女在劝着正在哭泣的温柔的富贵的女子。
“是呀娘娘,太子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您就别伤心了。”
可是宫人们的劝说并不起什么作用,伏案哭泣的皇后的眼泪不住的往下落。
“我的皇儿……”玄莫皇后哭着,“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母后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皇儿……”
“娘娘,太子要是知道你伤心伤坏了身子他也会难过的。”旁边一个中年太监劝着,这个中年太监叫钱德,他从皇后嫁入宫中就一直跟在皇后身边,他知道皇后有多么疼爱自己的这个当太子的儿子,当年那场动乱还是皇子的太子被皇上派出远征,皇后知道后伤心了一夜,但她同样知道这是皇上对太子的肯定,所以第二天她强忍伤心去送太子出征,那笑容里有母亲的爱和不舍也有对儿子的信任。可在这其后的日日夜夜里皇后每天都在吃斋念佛希望能保佑太子凯旋归来,现如今太子被二皇子陷害,生死未卜,这让本是温柔的娘娘也多了丝狠多了丝恨,钱德知道皇后这也是为了太子,可他还是真心的希望太子能安安全全的回来,皇后还是温柔娴熟的,即便让他赴汤蹈火他也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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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苏天到达巫丽边境的冰城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残阳的余晖散落在边境上,本是个小镇的冰城也因为地处来往鼎逸和巫丽的要道,所以成为了一个不小的城市,在这里可以看见穿着各种各样衣服的人。巫丽是个很奇怪的地方,三面都是草原,在草原上生活的人们都是着骑马装之类的蒙古服,而剩下的那一面则是很受教化的穿着习俗都类似于其他两大国的巫丽政权中心。冰城位处巫丽最大的草原边上,所以在冰城最多见的就是草原骑射服之类的衣服。
我和苏天找到一家客栈,里面还算干净,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只要了一间房,又叫了些菜让店家送到屋里来。
“累了一天了,多吃些吧。”苏天夹了菜到我碗里。
“嗯,你也多吃些,今天要不因为为了照顾我,你早就到了,真要说起来还真是抱歉呢。”我表示歉意的摇摇头。
“好了,别这么说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最好买一套骑射服,毕竟要从草原上穿过,两个当地人总好过两个外乡人的样子。”苏天转开了话题。
“嗯,你骑马怎么样?”之前在理城的时候没有想充分,只是听人讲往下的路程会穿过草原,现在到实地一看的确如此,这样一来的话还是入乡随俗的好,马车也不雇了,之间骑马就好,我不太会骑马,但也会骑,如果他的骑术很好的话由他带着我一起骑应该还好,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情形的逼迫下我由简单会骑到还过的去应该不会用太多的时间吧,虽然会在最初花些时间,但纵观全程也会比做马车来的快。
“骑马?还,还好吧。怎么了?”
我把我的想法和他讲了一遍,他听后稍稍沉默了一下道:“若是骑马的话要比坐马车要累了许多,我是在想你能不能受的住。”
“这到是没什么,说到身体,倒是你要比我需注意的多,术大夫给你的药也该吃了。”我走的桌子边从里面拿出药递给苏天,“给,快吃吧。”待苏天吃完药后我又问他从这里到玄莫的首都莫城要用多长时间。
“如果赶的快的话估计要接近两个月,但若是慢的话就不好说了。”
天呐,快的的话还要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那快的含义是不是日夜兼程呢?突然好怀念现代的飞机。罢了罢了,既然已经在这了,就不要去想什么飞机之类的东西了,想了也是徒劳,还不如想想怎样能安全到达玄莫。
吃晚饭,让店小二收拾的碗碟,苏天又向小二要了床被子铺在地上。前一天晚上在理城的时候也是要的一间房,到晚上的时候看着床我小小的思想斗争了一下,我告诉自己是现代女性还用担心什么,还没斗争完苏天就抱着被褥进来了,他冲我笑笑道:“我向店家要了套被子,晚上你睡床我就睡地下就好。……放心吧。”
我一时间无语只能看着他把桌子和凳子挪开后又把被子铺在地上。一夜过后今早起来他已经叫了早点,看我起来便端来水和布,等我洗完后一起吃饭,一刹那让我忘却了我们是在逃难,只有丝丝暖暖的,应该的,平常的,习惯的感觉。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苏天抬起头看见我在看他。
“没,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对铺床这么在行。”我笑着摆摆手。
“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以前做过罢了。”
“以前?你不是世家子弟吗,怎么会做这些东西?而且我记得你说你以前尝过饥饿的滋味……”难道是不受宠?但是看他的为人处事即便不受宠也不会怎样呀。
“六年前玄莫发生动乱,玄莫和鼎逸一起派兵镇压,我恰巧那个时候也参军上了战场,虽然是个小头领但有的时候也会自己做些手边能做的事情,毕竟那些士兵每天也挺累的,自己能做的也就做了,至于挨饿的事情是有一次深入敌军腹地遭了埋伏,我和我手下的一个副官与其他人走散了,我们被困在峡谷中,可以说那一次也算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吧。”苏天铺好床坐在地上的床铺上说道。
原来是这样的,他经历过战争,即便是世家子弟也会多少有磨炼的,更何况看苏天的样子不是什么纨绔子弟,那战争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很有收获的。
“原来你说挨饿是在那时体验的了。”
“嗯,以前倒是从来没想过饥饿,但那次,呵,你不会想到,我看眼前的东西似乎什么都是吃的,后来寻我们的人找来,我看着先遣队长手里的鞭子还以为是香肠,不过那时真的很让人怀念啊,那些士兵,真的很好……”苏天似乎回到了某种回忆中,他在叙述那些事情的时候,有的时候会微微皱一下眉头,有的时候会摇头一笑,我也跟着他回到了那时的战场上,曾记得在小学还是中学学过一篇课文教《最可爱的人》,里面写的是志愿军战士的,而现在,我想,对于苏天来说,这世上最可爱的人应该莫过于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士兵们,也正因为一起战斗过才更能体会,也正是更能体会才更会加怀念。
“很羡慕你有那样的回忆。”我看着苏天道。
“是吗,那可不是什么很愉快的回忆。”苏天眉毛扬了扬。
“或许吧,但很令你留恋不是吗,单纯的,没有勾心斗角的,即使你是上司,可你被你的战士们所崇拜,他们以你为自豪,而这种自豪是你和他们一起建立起来的,你视他们如兄弟,他们亦如此待你,这样很好,不是吗?而且这也才是真正的男人们之间的友谊。”我坐在床边,靠在床尾的墙上。
苏天停我讲完以后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我的眼睛,在他的双眸中有些探究,有些赞同,有些欣喜,有些迷惑。“……”,苏天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让他困惑:她有些随遇而安,但却又在一天天的相处中让他感觉出她的坚强,可这不是重点,最主要的是她的想法,这才是让他最不能理解的地方,看她的样子,似乎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子,可她却不似平常女子那样唯唯诺诺,当然,在那些女子中也有一些女中豪杰,例如当年鼎逸派出的副将齐飞的妹妹齐叶,可那样的女子又太刚烈,眼前自称林雅的女子她不会全然表现的柔柔弱弱,但又不乏女性的温柔,她不会那么刚烈却又如此坚强,她似乎总是能理解别人,不会因为某种崇拜而大惊小怪,她似乎明白很多但总不多讲,只有在自己打开了话题她才会讲出一些内心的想法,可又让人吃惊的是她能在你的话中很快的判断出你要表达的含义,和她讲话很舒服,对,很舒服,你不会感觉自己在鸡同鸭讲,也不同于和同性好友之间的谈话,你会感觉自己在和一名女子讲话可又不会感觉突兀或是奇怪,很自然的,可她是名女子呀,自己从来不会和一名女子那些东西,虽然是无关紧要,可这不是很可笑吗,但现在自己不正是在做原以为很可笑的东西吗?可是他就是做了,还乐于其中。
“和你讲话感觉很好。”苏天微微笑了。
“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苏天也感觉自己说的有些不对,“我是说我讲的意思你似乎总是能理解,这样让我讲的很不费劲。”
原来是这样,也是,要是自己对着一个人讲话但他总不是能理解那还不郁闷死了。
“那我深感荣幸啦。”我笑道。
“好了,天色也不晚了,早些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呢。”苏天起身把门栓好。
苏天是君子,所以我不必怕什么,很快我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林雅,起起了,该起床了。”我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谁在叫人,林雅是谁,赶紧起床,别让人老叫着你,你不嫌吵,我还嫌吵呢,等等,林雅?完了,好象林雅就是我,我就是林雅,睁开眼睛就见苏天在桌子边摆着碗筷。他见我醒了冲我一笑道:“赶紧起来吧,我叫了早点,水已经打好了,我先出去,你换一下衣服吧。”他说完就出去了。我拿起床头的蒙古服穿上后洗了脸,把门打开叫苏天进来,我这才发现他也穿了蒙古服便道:“你穿上这一身也是别有一番风情啊。”刚说完就发现用词不当,他听了有些狭促又无奈的笑笑摇摇头,我撇撇嘴。
苏天替我乘好饭后道:“我们今天不用太急,在草原边上肯定会有牧民的。”我嗯了一声思考今天应该好好的学骑马这样在接下来的日子中会节省很多时间。
吃完饭,我和苏天付了钱后去市场买了两匹马,打算向草原出发了。
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草原,现在真的见到了,方才发现原来看的根本算不上什么,放眼忘却是一望无际的绿色,真的是一望无际,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草原是那么的宽广无边,那么的壮丽辽阔,风吹来带着草原在动,仿佛一片绿色的绸缎铺在地上。我闭上眼睛狠狠的吸了口气,满鼻满口的青草气息,让人激动不已。
“原来草原是这样的,今天见了真的很兴奋。”我扬着头向苏天大声说道。
苏天笑着看着我,并不说话,我看着眼前的草原刚想策马奔驰但感觉好像马儿怎么不走,再一看原来苏天正拉着我的马的马绳,我疑惑的看着他。
“你不是很会骑马还是不要乱逞能的好,草原上虽然看起来很广阔适合骑马,但有的时候地上也会有坑坑洼洼的地方,有的地方甚至会有地鼠打的洞,若是控制不好马的话,很容易出事的,我还是先带着你小跑一会,你熟悉熟悉马和这里的地。”我听苏天说完很才发现自己对于这方面的事情真的是知之甚少,遂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点点头。
苏天很有耐心,在我的侧面拉着我的马带着我一路慢慢的跑着,边跑还边看着我的姿势什么的讲解给我听一些骑马的要点,说真的,感动的同时我想起以前特地花钱学骑马真是花了冤枉钱,且不说教练的水平,光是专业度就不如苏天,呵,想这些干什么,先好好听苏天讲吧,早一天到达玄莫早放心一天。
“很好,你骑的挺好了,我现在不在牵着你的马,你自己骑着,我会在你旁边的。”苏天把马绳递给我,我接过来试了试,感觉还不错便渐渐加快了速度,苏天也随着我的速度一直在我旁边,真没想到苏天的骑术这么好,而且还知道这么多草原的知识。
“我们最好找到牧民的屋包,不然怕天黑了会有狼,夜里在草原还是很危险的。”苏天看了看四周后看着前方说道。
狼?以前看过一本书,叫做《狼图腾》,很喜欢这本书,里面讲到狼的习性的确是个另人生畏的生物种族,在让我敬畏的同时也让我感觉到他的强大,现在就只有我和苏天两个人和两匹马,若是遇到狼就很麻烦了,更何况狼一般都是群居很少会出现单只的独狼,所以听苏天这么说我也有些急了。
“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急,我们带有火褶子,这个季节的草原还不是那么容易着火,我们若真是遇到了狼群点上火还是可以应对的。”苏天见我露出焦急的神情安慰我说道。
“嗯,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些呢?玄莫好像没有草原吧?”我思索着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草原的东西。
“噢,是我从小的一个骑术师傅是巫丽人,他是草原上的汉子,在教我骑术之余他还和我讲一些草原上的事情,曾和他来过一次草原,所以知道一些。”
原来如此。
一路上还算顺利,就在大概是傍晚的时候我们看见远处远远的有袅袅的青烟,我和苏天相视一笑,看来运气不错,遇到了牧民的屋包,也就是现代讲的蒙古包。我们一路奔过去,可还没到屋包的外围栅栏时就听到很大声的狗叫声。屋包里的牧民从屋包里出来看向我们的方向。我和苏天到栅栏前下马,苏天上前大声的说:“兄弟,我们是路过的人,看快天黑了,想借宿一夜。”当然了,苏天的口音和平时与我讲话的口音很不同。
那个牧民的脸有些黑,想来是经常放牧吹的,他听了苏天说的话后向我们招了招手到:“来吧,我那位刚做了新鲜的奶皮子,我的小儿子也从城里来了,你们刚好可以尝尝他带来的酒。”那位牧民很好客的拉住栅栏里的狗让我们进了屋包。里面做了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长的很魁梧,他见我们进来很热情的起来让座给我们,这让我感觉很受宠若惊,想不到靠近城镇的牧民也会这么热情,我看了一眼苏天,只见他也不客气的拉住我坐下了。这时那个中年牧民叫他的儿子出去拿吃的进来。
“那真是谢谢了,大叔。”苏天回答道。
“嗨,到了草原来就是草原的客人,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就睡吧,你们的马我保准给喂的饱饱的。”中年牧民说完就出去了。
半夜,我突然从一个噩梦中醒来,发现苏天不在屋包里,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没听见他回答,我急忙穿上外套走出屋包,发现他坐在离屋包有些远的地方看着星空。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怎么来了?”苏天不看我有些不高兴的责备的说道。
“睡不着了,发现你不在就出来了。你不也没睡。”我听了他话的语气微微的有些难受,怪我打扰他了吗?我走便是了,“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我刚要起身就被他拉住了左手。我想甩掉却发现他拉的更紧了,我看向他。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算了,你还是回去吧。”苏天松开了手,我忽然感觉有种莫名的委屈,有些想哭,可是很奇怪的又觉得没理由哭。刚转身,泪就下来了,可是我咬了咬下嘴唇向屋包大步走去,就在快走到屋包的时候被苏天拉住了,他将我整个人转过去面对着他,他看见我哭了愣了一下叹了口气到:“哭什么呢,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觉得心烦,所以出来透透气,刚才我语气重了一些,是我的错,不要哭了好不好?”他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没事,不是因为你,你想多了,我先回去睡了,明天还要赶路呢。”刚转身后又想起什么,复又转过身,抓起他的一只胳膊将他的袖子抹上去,冲着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咬出了血方才放下进了屋包。我没有看见苏天见我进屋包后低头看着胳膊上带血牙印的温柔眼神。
第二天早上被狗叫声吵醒了,穿好衣服后出了屋包,昨夜发生的事情好像做梦一般,摇摇头,想到乱世佳人里面斯佳丽说过了:“明天将会是新的一天。”是啊,今天是昨天的明天,新的一天呢,有什么好值得伤心的,想想很可笑不是吗,我和苏天只是一起去玄莫的同伴,就因为人家语气重点就伤心啊,真丢人,现在再回想一下好像自己还不是一般的莫名其妙。不过也可能是昨晚的梦让人觉得害怕吧,女人嘛,有的时候也是很脆弱的,呵,我现在阿Q一下吧,虽然有些勉强总好过没有。
“起来啦,早饭都弄好了,赶紧去吃吧。”牧民妇女正在给狗弄食物的时候见我出来了对我大声喊道。
“好的,我一觉过来可饿坏了。”我也冲她叫道。
她听后高兴的说道:“那快去吃饭吧,新鲜的奶茶味道很棒,快去吧。”我冲她挥挥手就跑进了主屋包,进去之后发现苏天正和牧民父子两聊天,他们见我进来了,牧民的小儿子连忙乘了一碗奶茶给我,苏天见我来了,对着我微微一笑,我也笑了,昨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浪费脑细胞,人永远不要在无谓的东西上纠缠。
“快点吃吧,我们今天必须在傍晚之前到达呼和浩旗,路也有些难走,所以早点动身比较好。”我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听他说。
三口两口的吃完早饭后对苏天道:“我吃好了,咱们走吧。”苏天点点头转向中年牧民朗声道:“兄弟,我先带我的那位走啦,下次遇到再好好喝上几碗。”
那中年牧民听后也朗声对苏天说道:“远方来的客人,你们一路走好,我和我的小儿子就不送了。”
苏天对牧民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就拿起身边的行礼和我一起出去了,牧民妇女已经牵着马给我们,我和苏天翻身上马向牧民一家摆了摆手就继续向草原深处奔去。
“对了,你的草原礼节也是和你的师傅学的吧。”我问苏天。
“对,不过当时因为多少学了些草原牧民的豪放,有一天和我那师傅两人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这可把我的儒学师傅们吓坏了,连带着我的父亲也亲自过问了我的一些课业,不过我倒是感谢那个武师,现在刚巧用他教的东西来保命。”苏天朗声笑着又接着道,“试试马力吧,这里的地还算平整,放开来跑不用害怕我会在你旁边的。”苏天把手中的马绳给我。
“好。驾。”我策马奔了出去,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害怕,但苏天一直和我保持一样的速度在我旁边,我也渐渐放开来跑,很快的,我用苏天教我的方法来骑马,感觉能很好的保持平衡,身体也可以顺着马跑而上下起伏不会像一开始那样颠的难受。
在快傍晚的时候我听见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
“追上它,快,套住那匹马。”一阵马蹄声伴着一声女子的吆喝传入耳中。
放眼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正追着前面的一匹马,那马通体黑色,而后面的人有几个正打算抛出绳子去圈住那匹马,这倒是让我大开眼界了,都说蒙古人的骑术精湛,如今一见还真是不得了,领头的是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姑娘,只见她站在马背上,一手拉住马缰一手转着马圈,即使马跑的飞快她也站的稳稳的,说时迟那时快,她一甩手,那马圈刚好套住了前面的黑马,后面的几个人也抛出手中的马圈,黑马的脖子被几个马圈一勒抬起前面的两只腿高声嘶鸣了一下在我和苏天旁边停了下来。那群人驾马跑了过来。
“这马性子烈,一没看好跑了出来,刚才没吓着你们吧。”领头的姑娘停在我们面前道。可能是经常在外放牧的缘故,红衣姑娘的脸有些黑,身体也很壮实,但让人不能忽视的是她浑身热情洋溢又有些高傲的气质。
“没有,刚才看姑娘好身手。”苏天回答道。
“可不是,我们小郡主的马术可是这草原上有没的。”后面一个汉子抢着说。
这红衣姑娘也不谦虚只是高兴的笑笑。郡主?难道是草原那个部落里的贵族,虽然巫丽的统治中心是经过教化的汉民,但他们同样也是和草原各个部落通婚的。据说当今巫丽的皇太后就是哪个部落头领的女儿。
“不知阁下可是呼和浩旗的芝兰郡主?”苏天问向红衣姑娘。
“我正是,你是?”红衣郡主看向苏天疑惑道。
“噢,在下只是带着娘子赶路的路过人,刚巧看天色晚了,想到这里是呼和浩旗所在地,所以想借宿一晚。刚才听这位壮士说姑娘是郡主,而郡主的马术又如此精湛,所以在下就猜想姑娘应该是有名的芝兰郡主。”苏天朗声道。
“听你们的口音不似草原的口音,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哦,是在下的父母在在下很小的时候就举家牵到了冰城,这次也是因为一些事情所以带着娘子想去玄莫。”苏天很有礼貌的说着。
红衣郡主打量了苏天和我后道:“是这样啊,那你们跟我来吧。”说完她又对她身后的的人指了指那匹黑马说:“把它圈回去。”
随着红衣郡主来的了呼和浩旗,远远的就听见人声马声等多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的声音,一个个蒙古包有大有小的支在地上。有人远远的看见我们一行人便大声叫道:“郡主回来了,郡主回来了。”很快一群小孩子就聚在一起向我们跑来。那个芝兰举起手向他们挥着。看来这个郡主并不是高高在上的,相反的她和她的子民相处的不错。
待我们到了部落的时候,芝兰郡主跳下马把手中的马缰扔给她声旁的一个草原汉子后转过身对我们道:“你们跟我来,马交给他就行了。”她指指牵着她的马的汉子。
“郡主,我就知道你是我们草原上的雄鹰,再厉害的马儿到了你的手里也会乖乖的。”一个小男孩看见郡主把黑马圈回来后崇拜道。
“就是,我以后也要像郡主一样,郡主,你说你说我能成为草原上最厉害的雄鹰吗?”另一个小男孩问道。
“当然,只要你们肯好好的练习一定会成为草原上的雄鹰的。”芝兰郡主拍了一下那个小男孩的头。
“他们是谁?”又一个小男孩指着我和苏天问道。
“噢,他们是我请来的客人。”
“那他们今晚也会和我们一起打狼吗?”那个男孩看着我和苏天,尤其是打量了我后有些不确定的问芝兰郡主。
“他们不打狼,你和你哥哥准备好了吗?”芝兰回问那个男孩。
“那当然,我和哥哥还要比赛看今晚谁掏的狼崽多呢。”那男孩昂着头回答道。
“好,你们先回去吧,我先带两个客人去客屋包。”那些男孩听完就一哄而散了。
“打狼?”我有些不解的问苏天。
“对,打狼,这些日子也不知怎么的,一个很大的狼群总是袭击我们部落,经过部落里的老人们商定决定今天晚上打狼。”芝兰郡主边走边说。
那不是很刺激的一件事情吗,关于逋狼这种事情也只是在书里见到过,若说真实碰到还确实是头一遭。
“你们今晚就在这个屋包里睡吧,我叫人打水给你们。”芝兰郡主把我们带到一个屋包前回头对我们说道。
“好,谢谢。”苏天对着郡主拜了一下。
“她为什么一点都不怀疑我们呢?”待郡主走后我问出了我的疑惑。
“说不怀疑是不可能的,但这就是芝兰郡主,她虽然看起来好像很热情但她却是十分的心细,就像今天,与其拒绝我们不如这样直接的接待我们,因为如果我们是他们的敌人,若是拒绝了就会成为暗中的,相反的,她现在把我们接待到部落里,我们就成为他们眼皮下的人,监视起来要容易的多。”
也是,放在身边看着总比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看着要强的多,而且若是真是有能力的人再怎么防也防不了什么,但在可以的范围内防患于未然倒是很应该的。
“那他们今晚要去逋狼刚才也是那么说出来了。”
“呵呵,相同的道理。”
“苏天,你想不想和他们一起去逋狼?”我想象着逋狼的场景。
“别想了,这不是一般人能面对的,即便是这些草原上的人在逋狼的时候也是随时会丧命的。”苏天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意图。
“我知道,但从来没有见过,会好奇嘛。”这时送水的人来了,我们让她进来。
“郡主吩咐了,二位可以在部落里转转,但最近总是有狼群袭击部落,今晚部落要逋狼,到时候有可能会有危险,所以二位晚上最好不要乱走。”送水的人把水盆放在脸盆架上。
“请姑娘替我们谢谢郡主了。”苏天说完那人就出去了。
“咦,你好像很是了解这个郡主似的。”我笑着打量起苏天。
苏天见我打量他的眼神有些无奈的道:“还好吧,这个郡主还是比较有名的,她的父亲是呼和浩旗的副旗主,她的母亲是巫丽的公主,不过这个郡主倒是胆大心细,在处理部落里面的事情时很有自己的见解,而且很有凝聚力,本来她是要被送到玄莫联姻的,但她在巫丽皇帝面前为自己据理力争,最终巫丽换了联姻的人选。
这到是难得,在这样一个男权至上的世界里,而且还是一个皇家的女子能做到这样的程度确实是实属不易了,也难怪会出名。可是说到联姻,苏天算是玄莫皇室的人了,难道当初联姻的对象是他?
“对了,苏天,一直没问你,你成亲了吗?”
“嗯?”苏天好像没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但随即便了然的道:“还没,郡主当初联姻的对象是族里的一个世子。”他又顿了一下又问我:“你呢,可嫁人了?”
“我……”
“大哥哥。”还未等我回答这个问题今天那个迎接郡主回来的男孩进来了,“今晚你们去掏狼崽吗?”
苏天看向我,似乎在询问我的意见。
“我们今晚去吧。”我对苏天说。苏天点点头后对那个男孩道:“我们会去的。”
“那今晚你们别忘了来空地。”那男孩高兴的出去了。之前的问题我没有回答苏天也没有再问,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可我算是嫁人了吗?在现代是没有可现在这身体却是,或许连我自己都没有答案。
也许逋狼真的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部落里的人在热火朝天的准备着,还能听见小孩子们的欢笑声。
很快夜幕降临了,部落里的人被聚集在部落中央的一块空地上,我和苏天也和他们一起站在空地上。
在一个稍微高出点的台子上一个老人的模样大概讲了讲狼是草原的神明,但现在为了他们的生活他们必须打狼,或许这就是生物链的矛盾,草原上的民族视狼为他们的图腾却又不得不为了捍卫自己的家园去打狼,但是说起狼的种种确实让人佩服他们的团结和战略战策,曾经的成吉思汗的八世祖就曾和狼一起狩猎,而成吉思汗更是从狼那里学会了很多打仗的策略,一时间气吞万里如虎,打下了中国历史上少有的巨大版图,甚至欧洲的部分土地都被并入了中国的疆域。
很快那个老人就讲完了,部落里的人们举着火把高呼了三声就散开了,虽然自己是不参与的,但还是被他们感染了。
“哥哥姐姐,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掏狼崽?”下午那个说要去掏狼崽的男孩跑过来睁着大眼睛看着我们。
“想去吗?”苏天竟然会问我要不要去。“这群孩子会在那些人把大狼赶入先前设下的陷阱,去掏狼崽还是比较安全的。”苏天看着我又补充到。
“好,那我们要不要带上什么东西?”我又问那个男孩。
“不用,我和布西他们都准备好了。”男孩自豪的说道。
“布山,我们过会会把狼窝给你们标好,你们自己可注意了。”一个壮实的男子走过来对男孩道。
“知道了,阿爹,我邀请这个哥哥和姐姐一起去掏狼崽。”
“你们是郡主的客人吧?”那壮实汉子打量了我和苏天后问道。
“是的,难得今天碰到打狼这种事情,我娘子没见过,所以想带着她看看什么才是草原上最勇猛的盛事。”
“那行,不过虽然是掏狼崽子但你们还是要注意,别忘了带上火把。”那汉子后又对他儿子继续说,“布山,过后你们掏了狼崽子就赶紧放进袋子里,别把母狼给唤急了。”
“放心吧,阿爹,我掏狼崽还不厉害。”布山拍拍胸道。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布山在四岁的时候就和与他同岁的表哥两个人偷偷跑出去掏了三只狼崽回来。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从小在草原上长大的这些孩子们。当然了,同样佩服的还有草原上的牧民妇女,即便是部落这种群居,女人有的时候还是会和男人一样在晚上出来守夜,她们不仅守着牛羊牲畜更是守着她们的家。
这时在部落的外围几个火堆被点燃了刚好几乎把部落保卫起来。苏天告诉我说是怕男人们都出去逋狼了,部落里基本只留下女人和小孩,为了防止会有狼漏网跑来报复所以点了火堆,还有点火堆也是很有讲究的,特地把周围的草都拔了,就是怕一旦引起火灾来不及救火,我一看果然是这样,一圈几乎都是被拔了草的空地。苏天还说即使是掏狼崽也不会全掏,如果那些人找着三个狼窝只会标上一个,因为在草原的人来看是不能把狼打绝的,因为狼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是他们信奉的信仰。
在那些逋狼的人出发后大约有半个时辰,我们一伙人也出发了,就在刚要走的时候一个年轻人上前来说:“郡主知道两位要去掏狼崽所以怕出危险特地派了我一起跟着。”呵,估计是监视多保护少吧,不过我和苏天也不是刺探他们敌情的人,跟着便跟着是了。
“大哥哥,你们可跟好了。”布山很“懂行情”的对我们两说道。
“会的。”苏天笑着点点头。不知道这掏狼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活,在现代能见到狼尤其是野狼是很不简单的事情了,更不要说去打狼掏狼崽了。
刚出了部落的火圈不远就听见从西边传来一阵狼嗥,声音凄凉幽远,随着黑暗中草原山谷传播开来,好一段时间过后才停下来,但随后就是一阵高高低低的狗吠声,看来那些牧民是找着狼群了。
“快,咱们得快些,赶在母狼打回马来找小狼崽之前把窝给掏了。”布山听见远处传来的狼嗥狗吠声兴奋的说道。
第一次,真的上第一次我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激动,在这片草原上不仅能亲耳听到狼叫声还能去掏狼崽,可能是因为有苏天在身边而且又看到布山他们信心满满的样子驱走了我本应该有的恐惧感。因此我更为这样的夜而激动而兴奋。
“看那边。”布山手舞足蹈的指着前方的一个石堆。那石堆上察了一个小旗,看来应该是前面的牧民插的。
布山示意我们不要出太大的声音后一起走到石堆边,隐隐约约能看出像是封住了什么洞口似的。布山和一个小伙伴一起搬开了两个石块,一个不是很多的洞口的上半部露了出来。这时另一个男孩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一小截木头来,木头的头部包裹着什么枯藤条似的东西,只见跟着的那个说是郡主派来的人用火褶子点上那截木头,很快那木燃了一下就灭了并开始不停的冒着烟,布山接过不停的冒烟的木头放在那个半露出的洞口熏了一会儿后又把耳朵凑到洞口听了一会。
“咦,奇怪了,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布山满是疑惑的说道。
“难得是母狼实现叼走了小狼,可头人也不应该出错啊。”布山的小表哥布西也凑上去听。
“那要不我先进去看看吧。”布山把冒烟的木头递给那个侍卫模样的人。
“行,小心点。”布西边说边把石头搬开。
草原上的狼窝多是小孩子去掏的,主要是因为狼窝并不大,很多刚好是小孩子的身体能钻进去,当然了,草原上的小孩子和内地的小孩子比起来要勇敢的多,在他们看来狼窝并不可怕,同样的,草原上的汉子正是因为童年时和大人一起打狼、放牧等等才培养出豪放大气的性子。
很快石头搬开了,布山把手搓了两下后就低头钻进了狼洞。
“里面不会有母狼吧?”我有些担心的问苏天。
“放心吧,先前的那些人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他们不能保证洞里是不是有狼崽子但有没有母狼却是能确定的,既然他们在这个狼窝标了标记就表明布山他们能去掏。”听苏天这么说我才能专心等布山从里面出来。
不大一会就见布山从里面慢慢的退回来,布山拿下戴在嘴上的布条道:“真不走运,这窝里的狼崽看来是被母狼先前叼走了,里面的土鼠肉还没被吃完呢,看来是因为这个狼窝离部落太近了,刚才长老召集我们的时候点的火把多了,母狼应该是那个时候把小狼都叼走的。”
“别急,那么大一群狼哪能就这么一个狼窝,咱们继续追上去,前面肯定还有别的狼窝。”布西拍拍布山的肩膀到。
我们又随着布山继续向前赶去,还没走多远就看见前方跑来一只狗,那狗看见我们就“汪汪”的叫起来,布山看见那狗也高兴的叫‘利刀’。
“汪,汪。”那狗跑到我们面前看见我和苏天两个人就离开龇牙的冲着我们叫起来,这狗很像以前在电视上见到的藏獒,很是凶猛。那狗顺势想要跑着咬上来。
“利刀,回来。”布西一声吼道,只见那狗听到布山的吼声也不上前只是凶狠的盯着我和苏天看,我被那狗看的有些害怕,手不自觉的握上苏天的手。苏天并不说话只是回握着我的手,有些紧但是很让我安心。
“大姐姐,你不用害怕,利刀是凶的点但他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他不会咬你的,只是看着你眼生些才会这样的,其实他很好的。”
我朝布山点点头,但看着那只名叫利刀的狗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不敢靠近。
那狗看着我和苏天似乎没有什么伤害他的主人的行为也稍微安静了些。看来这只狗是布山家大人不放心布山他们掏狼崽就让利刀回来保护他的小主人,防止在掏狼崽的时候会有独狼出现。
“快,利刀会带我们去狼窝。”布山向我们大伙招招手,我们急忙跟着他随着利刀想左边快步走去,而我的手一直被苏天紧紧握在手中,他手上的热度随着我的手一直不停的传来。
不大一会就看见另一个插了旗子的地方,同样的,洞口也被一些东西大大咧咧的堵上了,利刀一会向布山叫叫一会又向洞口叫叫。这次布山他们也没再用刚才的烟熏法而是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跟弯起来的铜棍子,布山把棍子弄直了以后把洞口的土块搬开了一些,他试了试棍子的硬度后就把棍子慢慢的桶进洞里,很快他又上下动了动那根铜棍子。
“看来里面被母狼向上掏了,还是得人进去。”布山撤出棍子道。
“这次我来。”布西一副当仁不让的表情说道。
“好,你小心。”布山也不争而是和另两个一起来的男孩子把洞口扒开。
待布西爬进洞后我向布山问道:“你们为什么不在用烟熏呢?”
“这洞口一看就是地鼠挖但被狼用的,这洞一直向下肯定不会被狼直接用的,所以母狼一定会在洞里另挖一条平着向向的道,这时候若是母狼在离洞的时候用草根堵上直通狼窝的道口,烟只会一个劲向下跑但熏不出小狼来。”听布山将完我才发现原来还这么多的讲究,这些也只有在实地的实践中才能总结出来,真的不得不佩服这些小男孩。
不大一会就看布西从洞里慢慢出来了,待他整个人出来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手上还有一个小小的有些像小狗崽又不是很像的动物,难得这就是小狼崽吗?布西把小动物交给布山后急急的说了声“里面还有三只小的。”就有一低身钻进洞里去了。
我急忙走到布山身边细细打量着他手上的狼崽,狼崽看起来毫无生气仿佛死掉似的,布山拎在手上任我看,小狼崽四条褪垂着一点都不动。狼崽也不如狗崽可爱,狼崽的小狼牙已经长了出来,看起来有些野性,也有凶相,身上的毛也不是很顺,灰色的毛中还夹杂着一些深色的狼毫,我用手摸上去有些扎手,但是这小小的狼崽却是草原图腾文化的生命、力量。
这次我不用问别人这狼崽怎么看起来是死的,因为我知道这小狼崽虽然小但是精明的很,听到动静又闻到不熟悉的味道会装死,我用手摸着应该是狼崽心脏的地方,果真如同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上说的那样跳的飞快,呵呵,这狼崽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很快的,布西又从洞里依次把剩下的三只小一点的狼崽给掏了出来。
“布西,下面的洞该我们来掏了。”另一个男孩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布山和布西手里的狼崽道。
“行,今晚我们非得一人掏他个一窝。”在古代科技落后的情况下自然不可能如现代一般用枪支弹药什么的去集体打狼,而且也不如现代有很多偷猎者,所以狼群的数量自然是很厉害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布山他们可以一晚上掏好多窝还不会很担心狼群骤减这种问题。
布山他们把小狼放入随身带的袋子里扎好口提着继续像前走去。
不久又发现第三个狼窝,刚掏完小狼崽就发现利刀冲着右边的地方不停的叫起来。我们向狗叫的方向望去,在茫茫黑幕中只有两点绿色的亮点,那狼盯着我们这边的火把明亮处看着,那莹莹的绿光看的人心里发凉。
“不好,看来是母狼独个去觅食回来看见我们掏了她的窝,这失去崽子的母狼发起疯来可不好对付。”布山看着远处的绿色两点紧了紧手上的袋子道。
“呜……”那母狼仰起头向着天叫起来,那声音凄凉不已,幽远旷远,叫的让人更是心凉。
袋子里的小狼听到这样的叫声开始不安分的动起来还不时的发出低低的叫声。再望向那远处的母狼,只见那绿色的两点低了些,难道是在作冲刺过来的准备?我看向苏天,苏天也是皱着眉眼看着那绿色的两点。
这时利刀也是俯下了身子做出打算冲刺的动作,就在一刹那,利刀冲了出去,今天的月光并不是很强,在利刀冲出去后不久就看不到什么动作了,但是很快的就听到低低的吼叫声和撕咬的声音。
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藏獒这种动物,所以并不知道它有多厉害,但是这次我是了解了,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听得低低的声音过后利刀跑了回来。
“好样的,利刀。”布山高兴的摸摸利刀的头又转向我们道:“走吧,那母狼已经被利刀结了。”说着就先和布西他们先向前走去了。
我回头看向母狼的方向,心理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刚才听到母狼的长嗥让人倍感凄凉,哪个母亲愿意离开自己的孩子呢,但是草原上的狼有的时候又是不得不除的,尤其是母狼的生殖力是很强的,往往一窝好几个而且成活率也很高,一年下不只一窝。再者说来小狼在一岁后基本就能独立捕食,也就是说要不了两年一个很大的狼群就会形成,这样不仅是危害牲畜更是威胁人的生存,是啊,大自然本是有其独特的生物链,此消彼长的,但一旦有了人类的摄入便有很多问题没了解释。
可是,刚才看母狼和小狼,我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在皇宫里的小宇杰,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虽然他不是我亲生的,虽然和他在一起的时日并不多可是却有了那么一份牵连,那么一份想念,不知宇文凌待他可好?昔时和清耀定下的协定让他把宇杰带出宫来让我来抚养,可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他本是生自皇家又是嫡长子那么被立为太子的可能性将是很大的,我现在一意孤行的断了他本可以享受的种种,他将来可会怨我?恨我?而若是让我离开他,他从小便失了母爱这对他来讲又是何其的不公平,可我必须得呆在那样皇宫中一辈子吗?那皇宫的重门叠户掩不住悲情,纵使身在后位可谁又料的到以后种种,即便我是现代人又如何,或许我因着不喜欢宇文凌而不如其他嫔妃那样盼着他想着他,可一辈子身锁深宫即便是仰望苍穹也是透过高高的琉璃墙,纵使偶得帝王身上宠却也终会寂寞花时闭院门,鹦鹉前头不敢言,更何况每日对着一群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是防着?斗着?难道要那样终老一生?不,我不要那样,一时间我茫然了。
突然感觉手被捏得疼了,我一下回过神来看见苏天握着我的手看着我。
“不要想太多,母狼是很可怜但是这也是不能避免的。”苏天见我回头看那只已经死去的母狼便开导我说道。
可他只猜到了一小部分,我道:“我们先回去好吗?我不想捉狼崽了。”
“好。”苏天和布山他们说了些什么后就拉着我回部落了。
回到部落后我便说有些累了就睡下了,躺在床上想着早些赶到玄莫去找到那个财务大总管雾泽然后把我送回鼎逸去,然后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对事不宜迟,明天和苏天讲讲看能不能再快些。
第二天起来后穿好衣服苏天端着早点进来,他放下早点说道:“昨天他们打狼很有成果,今天晚上要举行一个篝火会你要不要参加?”
“不了,我们还是早些走吧。”我咽下嘴中的食物道。
“这样也好,过会我们向郡主告别。”苏天吃起东西来倒是真的很好看,到底是皇家出身的人。
很快我和苏天便又开始了继续前行的路。
接连四天我和苏天都是在草原上过夜的,我对于在草原上过夜是没什么经验,不过好在苏天还懂不少,所以我们也就这么走到了呼和浩旗的分部落。
到呼和浩旗分部落的时候还是中午,苏天看看天对我说:“我们今天就不赶路了,先在巴来旗休整一天吧。”我用袖子擦擦汗后点点头。现在这天是越来越热了,真是怀念空调啊,不对,有个电扇也行,可是我现在光怀念也没有用,还是现实点吧。
很快,就有人带着我们到一个屋包里,屋包里坐着一个老者,带我们来的那个人上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他打量了我们一番后很热情的招呼我们坐下,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带我们来的那个年轻人是这个老者的儿子,而这一家在这里是出了名的好客。
“远方来的客人,你们来的刚巧啊,这些天我们遇到了一大群的黄羊,昨天刚刚打了回来,今晚有一个篝火会,你们也一起参加吧。”老者喝着碗里的奶茶兴奋的对我们介绍到。
“好,那谢谢多多阿爹您了。”苏天答应了下来。后来他们又聊了一会就让我和苏天到旁边的客屋包里去了。
“刚才他们说的篝火会是庆祝会对吗?”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不高的桌子上。
“对,这个篝火会你一定要参加,草原上这些部落除去固定的节日就属这种打到黄羊群的庆祝会了,不论男女老少都穿上节日的盛装,而且在篝火会上会考大量的新鲜黄羊肉,这是连过节都不一定会有的,为了吃黄羊更鲜美他们会把家中藏有的好酒拿出来,还有各种好玩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苏天看着我微笑的说道。
考黄羊?我想这才是我真正想的,心里乐的偷笑一下。
下午的时候多多阿爹让他妻子送来两套节庆礼服说是借给我们穿的,我和苏天谢过之后穿上了衣服。
“苏天,你转个圈子。”我坐着看着苏天道。
苏天不明所以的转了两圈后疑惑的看着我。
“嗯,不错,今晚可以看看有没有心仪的姑娘,你也对着人家唱首歌,说不准人家就看上你了。”我打趣的说着,“哎哟,你干嘛敲我。”苏天敲了一下我的头。
苏天笑着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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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初上,篝火点起。
“噢哩嘞,噢哩嘞……”漂亮的姑娘围着篝火唱了起来。穿着骑射服的草原小伙子也高声唱了起来,朗朗星空下欢声笑语连成一片,我与苏天和其他牧民一起围着坐在地上,篝火的火光照亮了每个人的面庞,小孩子们开心的跑着笑着,他们的舞蹈不是缱绻的,他们的歌声不是婉转的,可是他们的舞蹈是奔放的,他们的歌声是嘹亮的,听的人会跟着一起欢呼雀跃。正看着,一个牧民姑娘跑过来拉起苏天,把想要把他拉入跳舞的人中,他转头看看我,还未等我反映过来,我就被他一下拉起奔入了篝火边唱着,跳着的人群中。
我有些笨拙的学着旁边的姑娘的脚步,不过还好,草原上的舞蹈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很快的就融入了他们,这是我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古朴的人们,欢快的舞蹈,自到了这个世界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放松与惬意。我回头冲着苏天开心的笑了。
对于苏天来说,林雅的刹那间回眸的一笑让他有了瞬间的失神,那笑容直射人心,那样肆无忌惮的笑仿若天空中坠落的最璀璨的星辰,他感觉自己从小在自己的心上筑起的一层盔甲有了一丝不能修复的裂缝。
“烤黄羊喽,烤黄羊喽。”小孩子们率先叫了起来,在离篝火不远的地方几个事先挖好的大坑里已经点上了火,而剥了皮黄羊也被整只架在坑上的木架上,几个大汉拿着弯刀在黄羊身上划了几个口子后在上面刷上了一层油,很快香味就飘上了夜空,紧接着一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的妇女肩上扛着家中藏有的美酒到空地上。
那些妇女把酒倒在一个个窄口碗里,每个人都上前端起一个碗,一个小伙子也端了两碗酒给我和苏天。
很快黄羊就烤好了,每个人都可以放开肚皮的吃,这种野味我也是第一次吃,果真香味十足,很有嚼劲,曾看武侠小说中写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现在实践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
“呦嘿”随着一声长亮的吆喝声,本还在喝酒吃肉的人们都不再吃肉,而是放下手中的东西高声喝着号子向着篝火又围了起来,而这时的人们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喝了酒,吃了肉还是这么的都显得异常的兴奋。
“其实刚才那个长喨的号子是也有讲法的,在草原上年轻的男女在盼着节日的到来也最盼着这种庆祝会的,但是这种庆祝会却是不多见的,因为只有真正的打到大群的黄羊才会庆祝,在最早的时候是姑娘给打黄羊的最勇猛的勇士庆祝的,但是演变至今已经变成了庆祝会上的送酒仪式,这是向心仪的人表白的仪式,若是喜欢哪个人就把手中的酒给谁,他(她)若是也喜欢送他(她)酒的人就会把送来的酒喝掉,若是不喜欢,被拒绝的人也不会感觉太过的尴尬,不过在送酒仪式之前还会给大家相互表演的机会,倘若你想向自己喜欢的人展现自己的话就表演,所以过会你会见到他们很精彩的表演,和互相送酒。苏天向我介绍道,解开了我的疑惑。是啊,爱情是美好的,从古至今都是人们追求的,现在听苏天这么讲我自然非常的好奇,忙跟着人群围到篝火旁。
果真,围着人群中年轻的男女都面露羞涩之色,也有胆子大的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这或许就是少数民族特有的一面,不似汉族的儒道教化,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最勇猛的勇士啊,弯刀不如你的锋利,最勇猛的勇士啊,头狼不如你的矫捷,最勇猛的勇士啊,风比不过你驭马的速度……”一个穿着宝蓝色衣服的姑娘率先唱了起来,只见她由地上站起来,手上端着窄口碗走到到一个皮肤黑黑的也穿着宝蓝色衣服的人面前,不过有意思的是那个小伙子就没有送酒的姑娘大方了,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后又左右看看,周围的人已经有些起哄了,最后那个小伙子好像敢死队似的从姑娘手中抢过碗一口气的喝完碗里的酒后,看着那姑娘傻傻的笑了,看来是成了,那姑娘被小伙子这么一笑倒也不好意思起来,大家都善意并理解的笑了。
随后又有几个男子有表演飞刀的,有唱歌的,也有跳舞的,当然了,他们也不是都那么好运,其中一个男子就被一个微微胖的姑娘拒绝了,那被拒绝的小伙子也不恼怒,只是有些不甘的回到自己原来坐的地方后又唱了一首歌,解了自己的围,大家估计也是考虑到人家伤心都在他唱完高声吆喝。
“远方来的客人哟,你可看见草原美,这里牛羊遍地,这里广阔无垠,远方来的客人,你可喝了这里的奶茶,你可尝了这里的米子,……”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姑娘高唱了起来,她的头上有着美丽的透视,一身金色盛装,火光照在她明艳年轻的脸上让人不自觉的心动,只见她,边唱边跳起舞来,想来这个姑娘该是部落中比较受欢迎的美女了,很多男子都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他,她的舞姿在奔放的同时还有种一丝女儿的媚态,她忽而弯腰忽而转圈,更难得的是她一直能稳住手中的酒不让其洒掉,周围不停的有人喊好,不过有意思的是在人群中也有好多女子脸上露出嫉妒神情。
就在这个时候,舞蹈的女子最后一个圈子转到了苏天的面前,她看着苏天有种小女人的娇羞:“远方来的客人,若你明白了我的心意就请喝下这碗酒。”苏天明显的也是一愣,想来他也是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们来的部落中还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我心里暗暗想,不过这女子倒是会看,一相就相中一个皇室成员。
“真是抱歉,在下已经成婚了,这位就是在下的内人。”苏天抱歉的回绝道。
那女子被拒绝了也不离开,而是站在那里打量起我来,我心中无奈的冲她笑笑。
“我不在乎做小。”女子打量我后自信的说道。
一句话说得我目瞪口呆,不得不在心里好好的佩服了一下这位女子。真是比现代女人还勇敢,不过现代的女人除了二奶还真是没见过哪个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这种话,不过了,我们也是要考虑到古代的实际情况,我是没什么,倒是现在看苏天要怎么解决,我可不认为他会在当下的情况中再多带着个人。
“这位姑娘,在下心中只有娘子内人一个,看姑娘如此好的姿色理当找一位全心待你的人,又何必对在下如此执著。”苏天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有何难,你和我在一起时间长了自然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到时候你一定不会后悔娶我的。”那姑娘还不甘心,似乎是想要说服苏天。看她对苏天的样子,难道真的是一见钟情?那这一见钟情还真是够厉害的。
“天珠,不要胡闹了。”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穿暗绿色华服的中年汉子,他留着络腮胡子,身材魁梧,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卫,难道是部落中的什么有身份的人?
“叔叔,我就是看上他了。”被唤作天珠的女子撇撇嘴回头对着上前来的男人说道,但看到她叔叔严肃的神情声音也就小了下去,赌气的一跺脚跑开了。
“这位年轻人,我是部落的头领,那是我的侄女,刚才她太任性了,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我在这里向你赔罪了。”男人让身后的人端来两碗酒,并给了苏天一碗。
“哪里,您的侄女很率真,着实可爱。”苏天一仰头把酒全喝完了。那自称头领的人见苏天喝酒这么爽快很是高兴,他拍了拍苏天的肩膀说到:“草原人最欢迎远方来的客人,来啊,把我屋里的那把弯刀拿来。很快就有人拿来了弯刀,那男人复又对苏天道:“小兄弟,这把刀就当作是礼物和赔罪。有的时候人与人的关系真的很微妙也很难以理解,就如现在。那头领对苏天的态度倒是在苏天很爽快的喝酒后转变了许多。
“那就谢谢头领了。”苏天接过刀将刀拔出刀鞘,道了一声,“好刀。”我虽不是很懂刀,但看其锋利度也不难想象这是把好刀。那头领听苏天这么说更是高兴。
后来才知道这叫天珠的姑娘在部落中因为叔叔是分部落头领的缘故自是高傲了些,对部落中那些对她示好的男子也多是不理睬的,如今却对一个外来的人示好还被拒绝了。那头领眼力也是好,过来一看苏天便知苏天不是普通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才会送刀,不过苏天喝酒的豪爽倒是让他对苏天更另眼一番。
“好了,大家继续,希望今夜过去了,能多听到部落几个要办婚事的消息。”那头领朗声对着大家说道。
大伙原本还在看着我们这边,听头领这么一说都又继续热闹起来,也是,自己的人生大事本就应该放首位的。
看着看着,出了一个笑话,原来两个姑娘争夺一个小伙子,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来表演,可最终不知道是那小伙子想享齐人之福,还是不想伤人家姑娘的心,竟然将两个人送的酒都喝了,这下可好,那两个姑娘不让了,把手里的碗砸了,表示刚才的送酒不算,后两人手拉着手离开了,把那小伙子晾在那,不再理那小伙子,惹的大家不住的哄笑。那小伙好像也自知理亏不住地挠头,又不好意思去追那两个女子。这草原上的文化还真是有意思。
“远方来的客人,你们也表演什么来看看。”一个粗声的女子喊出来。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天珠旁边的人喊的,而天珠也一幅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我。我不禁笑了,这小女孩还真是有意思。
被那个女子这么一喊,周围的人也都起哄起来,看着他们那么热情的样子估计是逃不掉了,我看看苏天。苏天笑笑示意我不必担心后就起身向旁边的一个人说要用马。
很快就有人牵了一匹马过来,难道他想表演马术吗?即便是要表演也没有什么亮堂的地方让他表演,若是在旷野中表演别人又看不到了。
只见他把马缰紧了紧后翻身上面,马先是小跑了一会后就在篝火会的大篝火和烤黄羊的火坑两处绕八字跑了起来,马在苏天的驾驭下越跑越快且能避开人顺着固定的八子路线跑起来,而这时苏天也在马背上上下翻了起来,让人看的惊险无比,本来马在如此小的场地里跑就会放侧身子,人能稳稳的坐在上面已是不易更不要说还能做出这么惊险的动作了,很快大家都为苏天的表演喝彩起来。跑了几圈下来苏天下马,大家更是敬佩的高声喝彩起来,我此刻也是莫名的自豪。
不过这时那个女子又喊起来:“还有一位客人也要表演,大家说是不是。”
“是。”我怎么就没发现那个粗声女子有这么高的号召力,中央电视台没找她做托真是亏大了。
苏天这时也看向我:“要不我替你……”
“不用,我可以的。”我知道苏天想说什么,但是这种时候何须他人替代?或许是刚才看他们表演勾起了我兴奋细胞,或许是刚才看苏天那出色的马术让我想证明我也是可以的,可以站在他身边的,又或许是其他,总之我想唱,放声的唱,仿佛自己也是这草原上的人,
“草原夜色美,琴声悠扬笛声脆,晚风吹送天河的星啊 ,汇入毡房闪银辉,啊~呵~哈~呵,晚风吹送天河的星啊 ,汇入毡房闪银辉;草原夜色美,九天明月总相随 ,晚风轻拂绿色的梦啊 ,牛羊如云落边陲 ,啊~呵~哈~呵;晚风轻拂绿色的梦啊 ,牛羊如云落边陲 ;草原夜色美 ,未举金杯人已醉 ,晚风唱着甜蜜的歌啊 ,轻骑踏月不忍归,啊~呵~哈~呵,晚风唱着甜蜜的歌啊 ,轻骑踏月不忍归。
“好。”旁边有人叫起来,“草原夜色美。”大家也都大声喊道“草原夜色美。”我转头
看向苏天,他的眼光略有深意的看着我,看见我看他眼神又恢复平静如水略带欣喜,略带温柔的看着我:“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谢谢。”我冲着他灿烂一笑。
只记得最后回到屋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待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都快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