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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报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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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耳巴大河岸的沿岸树林里，接近下午，光线渐暗。
“苏清影，”她听到唐羽幽在前边呼唤她。
“你快点跟上我呀，三景马上就到了，他说有礼物给你。”她嬉笑着回头，“快点，因为放暑假，他的弟弟三南也来了，他们正在下游抓鱼。”
唐羽幽带领着她，一步一步向前，却离得越来越远。
“快呀，快呀。”她喊着。
“唐羽幽，你等等我……，我右脚还没有恢复好，跑不快……”
“今天最大单的生意到了。”几个模糊男声在苏清影耳边响起，这令人害怕的、饶有意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身看到几个高低不等的男孩，那群人中最高的蒙光，身穿土黄色衣服，本该上初高中的年龄，是一副混混样子，叼着烟，手里竟托着长刀。
吴至水套着绿色胶制的防水服，穿着黑色水桶鞋。他身后的陈钢带着木棒子他稍稍矮一些，
另一个浑圆的曾翻揪着垂头垂脑的七几跟着。
除了七几是苏清影在那耳巴小学的同班同学，那四人皆是那耳巴村庄传言中好几年不归家的流浪混子，他们好几年都在外面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来，我们要给她点惩罚。”为首的蒙光带着他们靠近苏清影。
苏清影转身拔腿跑，只要继续往河岸上跑，就能遇见三景妈妈，或许还能碰到三景。
“她的腿脚昨天唐羽幽故意踩伤了，她跑不了多远。”蒙光激动地摇头晃脑往前走。
“大哥们，苏清影可是出生于玄法世家，要是做了什么，他家人不会放过我们的。”七几拉住蒙光。
“呸！什么玄法世家，早就不行了，听说苏清影命格太贱，是要有八个夫婿的贱命，她爸获罪病亡，她妈从来没有出现，没人管的，怕个鸡毛！”蒙光不耐烦地甩开七几。
“还有，唐羽幽可是花了大价钱，让我们好好往死里整。唐羽幽和山里的大魔头交易，换来整整五十万现金，你说这个钱我们是赚还是不赚呐！”
“赚，大哥！”吴至水和陈刚道。
“唐…”苏清影呼喊顿了一下，意识到会暴露位置，只能继续往前跑。
可是十岁的苏清影能跑得有多快呢，她那受伤的右腿每一次用力跨出去的时候撕扯着疼，有人搂住了她的腰。
这时她才大叫着：“羽幽，羽幽！”也许羽幽因为同样害怕所以才丢下自己，或许是没有听到苏清影的声音。
“还喊呢，你知道羽幽是谁吗？就喊。”
“羽幽……”
苏清影喊着，她仿佛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她霎时觉得全身冰冷，不能呼吸，原来是被吴至水和陈刚两个人放进了水里，水灌进了她的耳朵和鼻子……
嘴里咕噜咕噜着河水……有一只手隔着湿粘的衣裙摸了她的小腹……
七几和蒙光、曾翻都在河岸旁的树下，蒙光要曾翻好好押着七几。
七几看向河岸泛起的水波，接着低头说道：“放了她吧。”
“你小子懂什么，你叫什么名，你为什么跟踪她，跟多久了吧？”
“大哥，他叫七几，是苏清影的同学。”曾翻说道。
“我没有跟着。”七几回答。
“还撒谎，你不是喜欢做护花使者吗，要不是碰上我们，谁带着你光明正大地跟着。”蒙光
瞅着七几，七几睁开后庄重地做了几个比划姿势，最后握着口袋，口中嘟嘟囔囔。
“曾翻，检查七几口袋里是什么？”曾翻赶紧上前去，扯开七几的手，拿出一小块透明的晶石递给蒙光。
“不就是块破石头吗？”蒙光看了看，将晶石扔到地上。七几赶紧捡起来，嘴里还在念着。
“哈哈哈哈，你当孙悟空变身吗，笑死大哥我了，奶娃娃。”他指了指严肃积极的曾翻，“你看看比你大几岁的哥哥们多厉害，跟着我们少不了你的好处。这单大哥我二十万，剩下都给你们，可是公平？”
“大哥不愧是大哥。”曾翻说道，“苏清影就这样溺水里，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放了她，我以后跟着你们干活。”七几说道。
“放了？你有五十万吗？同样是奶娃娃，唐羽幽办事比你们妥当得多了。”蒙光摇摇头，这娃娃不上道啊。
“我有，给我一点时间。”七几道。
“你有？真把我当孩子哄，曾翻教教他怎么诚实做人。”蒙光懒得再去看七几，走向河岸边。
曾翻上去就是几棒，将七几压在身下打，狠狠锤在七几背部，七几蜷缩在地上。
岸边的吴至水和陈钢把苏清影的头按到水里去，苏清影不停挣扎。
抬起又被放下，溅起一波一波水花。
“谁家的小孩？这会玩死人！”三景妈妈抄起了树林岸边的木棍，她在瀑布下游恍若听到苏清影的呼喊，她把三南安排在鱼桶旁，交代他做好看守任务，于是急匆匆地往苏清影呼喊声音方向来。
这时三景妈妈跑向水边，挥舞木棍驱赶两个齐肩高的少年，抵住其中一位推其倒后，把苏清影捞起来，拨开她凌乱的头发，“影影，影影，”她拍拍她的脸。
“阿姨，你来了。”苏清影眯着进了水的眼，阿姨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拍拍她的后背，“我们一起回家。”正要将她扶起来。
“嘭！”一声闷响。
三景妈妈背身一挺，她额前一片浓郁的血色弥漫开来，在苏清影的眼前倒了下去。
三景妈妈身后是刚刚被推倒的吴至水，“谁比谁更强？大人又怎么样。”吴至水拍拍自己的后脑勺尘土，“那石头硌得我手疼。”
“至水，你厉害，一大石头就能弄晕这女人。”陈钢说道。
“我什么力道，狠狠地砸下去。一根棍子能把我们怎么样。”
蒙光走近踢了踢几脚，血水从三景妈妈的脑袋后面蔓延开来，混着河岸的水散开一片红。
“光哥，不是晕了，也许是不是死了？”陈钢紧张地问道。
“怕什么，老子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你们还在喝奶呢，她看到了就该死，至水做得好极了，五十万呢！清醒点陈钢，把她溺到河流去，一直握着她的腿，确保这个人死了再松开手，让她流下去，把岸边清理干净点，大家会以为她是爬山跌倒在水里溺死的，下面还有个瀑布，你们知道的，她活不了。”
陈钢颤颤巍巍地走在血水里，抓住这女人的腿，她白色的运动套装逐渐被血水浸透。
“妈妈，妈妈，妈妈！”三景从树林冲了出来，推开陈钢，去拉妈妈，拉住了又滑开，拉住了又滑开，手上沾着血红。“妈妈，妈妈！”
吴至水抡着木棍狠狠打击他的背部，他仍旧固执地拉着眼前的妈妈。
“我说今天怎么这么不顺，苏清影，你不孤单，一个一个地赶来陪你送死。”蒙光一重脚踢倒三景，倒在水里，刀尖指着三景，三景愣在原地，哗啦哗啦地流着泪水，眼睁睁看着妈妈的身体漂浮着远去。
“突然想到一件事能让我乐一乐，小孩，你知道吗？苏清影的父亲是个强—奸—犯，今天我想替天行道，你来帮帮忙好不好。或许我们还可以去帮你捞一捞你亲爱的妈妈。”
蹲坐在浅水附近的小影，湿透的橘色连衣裙贴着她白皙的肌肤，无助的眼睛下是混着泥沙的泪痕，空洞地望着河岸上漂浮的身躯。
她的右腿被寒凉的水浸透一阵阵地刺麻，她的身体试图往岸边挪，寻找再次奔跑的契机。
“放了……我们吧，放了影影。”三景哭着吞吞吐吐，“我们不会把你们……说出去的，况且我们不知道你们是谁，你们走了我们也……找不到。”
“哦？”蒙光把刀放到苏清影身上来，“你以为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多管闲事，今天我们要杀的是苏清影。”
“放了她，我什么都愿意为你们做。”三景急忙说道。
“呀，有了媳妇忘了娘，你刚刚怎么不这么说，你妈还在漂着呢，你这儿子忙着救这女孩，懂不懂孝道？”蒙光示意陈钢和吴至水，“押着苏清影，跟着到树林去。”
“放了三景和七几，我和你们走。”苏清影喊道，如果注定死路一条，不要搭上其他人的命。
“现在，晚……了！”蒙光把刀指向三景，“你也是，跟着。”
蒙光走到树林边处，“曾翻，七几怎么样了，他不愿意跟着我们，就弄死他。”
“这孩子被打怕了，蜷缩在草丛里，嘴里一直在念着什么古怪词语。”曾翻说道。
“我看是装疯卖傻，拉着他跟着，万一他去通风报信，我们到树林深处去。”一行人走着，七几仍旧握着那块晶石，走入树林深处。
“好，就在这里了。”蒙光停了下来，“把衣服脱了，”蒙光用刀指着三景，三景不动，蒙光又把刀指向苏清影快速哗啦一声，苏清影尖厉地“啊”一声，白色的手臂上浅浅出血。
“我不想废话。把所有衣服脱了，要不然下一刀，我不知道能不能控制好力道，你想救她，你就照做。”
三景慢慢地脱着衣服，“快点，”蒙光催着，“陈钢、吴至水，一个人按住苏清影的手，一个人把她的裙子掀开。”陈钢和吴至水犹豫地接近苏清影。
“快点，别忘了，这女孩的爸爸是强—奸—犯，而且她爸死了，没人会找我们麻烦，也没有人会知道。老子们在干正义的事，你们倒犹豫了……这是她应当有的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