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也能成为救世主吗？》今了

8、第 8 章 第二天，林

　　第二天，林凡休息，她在太阳初升的时候起来，照常走了一个周天的青木诀，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做，青木逢春诀了，归墟子从窗台里头慢悠悠的飘出来，他捧着昨晚收到的石头，灰色的雾气好像看起来结实了一些，虽然看上去还是灰灰的，但是，边缘会更清楚一些了。

　　“早”林凡和他打招呼

　　“早”归墟子精神饱满的回应她：“你今天几点去那个，那什么来着？”

　　“今天休息，不上班“

　　归墟子意外，他从醒过来这么久，感觉她一直都挺忙的，今天居然会说休息，他探出窗台，太阳是从东边升起来的呀？

　　林凡看见归墟子的动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有点无语，归墟子看了一眼就又飘回来了，只是这次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虽然无实物。

　　“既然你休息，刚好，我有几件事情要同你说”

　　林凡倒了半杯凉茶，这茶叶是她在归元峰附件发现的一颗野茶树，叶子摘回来，晒了好几天才晒干，一次能泡三趟茶，她坐在归墟子对面

　　“正好，我也有事情想问你来着”

　　“哦？那你先问”归墟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林凡从上到下，把归墟子看了一遍“到底是什么？鬼魂吗？”她真的觉得他很像阿飘，带颜色版本。

　　“这个问题嘛，我该如何和你说呢”归墟子灰白色的眉毛动了动

　　“我在残卷功法当中看见过一种分类，修士在肉身死亡之后，他的元神还可以存货一段时间，如果有特殊的，合适的天才地宝的话，还可以重塑肉身，你是吗？”林凡问他

　　“不是，你都说了，只能存活一段时间，我都活了三千年了”归墟子否认“一般来说，元神能脱离肉身，那修士的修为一般都是在元婴期之后，而元婴是元神的成熟的形态”

　　“噢”林凡点头，这一点她倒是没看过，所以其实元神就是胚胎，元婴就是第二个自己，不过是小孩形态而已，相当于拥有了另外条命啊

　　“但是你说的的元神只是其中的一种，其次还有一种叫做器灵，人有灵而开智，法器与灵气共存久了之后也会生出灵智，甚至还可化为人形，但是天道限制，它永远也无法真正的成为人。”
　　“那你是这个器灵？”

　　“当然不是，器灵很难生的，你日后若是听见什么说我这器物有灵，可不要随便相信，一般来说，只有中介往上走的法器才会有生器灵的可能性”

　　“那你是什么？”林凡问

　　“我还没说完呢”归墟子微微不满“年轻人不要这么着急”

　　林凡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还有一种呢，是残魂，人死之后，若是执念太深，或者遭遇了某种特殊的封印或者诅咒，魂魄不全，记忆残缺，就会以残魂的样子残留于世，但是它们大多数都是浑浑噩噩，随着年岁的流逝也会慢慢的消散，除了有时候会吓人以外，没什么的”

　　林凡觉得这残魂不就是阿飘的另外一种说法吗？她看这老头倒是和其中的一点挺符合的，刚想问他是哪种来着就听见归墟子说

　　“这以上三种我都不是”他微微卖了一下关子

　　林凡挑眉：“那你是？”

　　“我是第四种”

　　“………”她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我说这三种，是因为在元初大陆，或者说在修仙界当中，大部分的典籍只记录了这三种，而第四种，并不存在于任何公开的典籍或者记录当中，它叫——镇使”

　　“镇使？使者？”

　　“可以这么说，守护某一样东西，或者某一扇门，某一个封印，以自身为媒介，融入到其中，例如封印不解，那么镇使永存，但是也是有代价的就是不会有人记得他，他的存在会被抹去。”归墟子有些惆怅的看着林凡的方向，但是却又不是在看她。

　　“你说你是归墟的守门人？”林凡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

　　“对，三千年了，醒来的时候我只记得我自己在守一扇门，而且我只知道我在等人”

　　“等人，不会是在等我吧？”林凡觉得这话术这么这么耳熟

　　归墟子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林凡被他看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目光躲开归墟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家当，穷穷的，很安心。

　　“一般人是不会摇三个月的铃铛的”归墟子说

　　林凡没有再接话，她拿起凉茶喝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

　　空气很安静

　　“所以你不是鬼，对吧？”林凡的声音响起

　　归墟子还以为她沉默这么久是在思考什么事呢？搞半天只是确认他不是鬼？这女娃，这，还真的是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他

　　“是”归墟子没好气的回答

　　“那你也不是器灵？”

　　废话，归墟子的身体——灰色雾气上下浮动的厉害：“我有自己的魂魄，不依附于物体”

　　“那你这么还想要我的断剑？”

　　“那我总不能天天都在外面飘来飘去吧？再说，我也就是暂住！！我都混到住断剑的水平了你以为我很光荣吗？”

　　“噢，知道了”林凡放下茶杯“那修仙界现在还有你这样的吗？”

　　“不知道”归墟子说“但以我对归墟的了解，应该还有其他镇物存在，只是他们可能和我一样被遗忘在某处，没有人能看见，除非遇到你这样的人。”

　　我这样的人？林凡没说话，她这样的人，她是穿越过来的，而且系统还给了她路人甲光环和进度条，现在看了，她是真的有任务阿，就是不知道是NPC还是玩家了，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杯子是半个葫芦瓢，边缘有细小的裂纹。

　　“你刚才说门后面是什么你想不起来，那归墟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一扇门？还是一个地方？”

　　归墟子停顿了许久，表情在回忆。

　　“我现在的记忆只浮回来了一部分，归墟是所有被遗忘之物的归宿，已经破损到无人记得的法器、失传千年无人再提的功法、被家族除名后族谱上彻底抹去的名字，这些事物不会被天道直接消灭，而是会沉到因果的最底层，沉到一个不再有人注视的地方，那个地方就是归墟的所在。”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说，最后，他叹了一口气：“也是那两块黑色石头原本该去的地方。”

　　林凡眨了眨眼。“黑色石头？”

　　“对，那东西原本应该是在归墟里面的，但是它们出现在了后山的溪涧，还被你捡到了，这说明归墟出了问题，要么门堵了，要么有人在偷东西”

　　林凡想了想：“归墟出问题，你是守门人，所以你当年被封印，不是偶然，是有人不想让你守门，一般来说电视剧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归墟子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追问电视剧是什么，他现在已经习惯了林凡说话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他只是点点头：

　　“这段记忆还没恢复，但不是偶然，这点我确定”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归墟子半透明的身体上，在地上投下极淡的影。

　　过了半晌，归墟子开了口。

　　“我的事说了不少了，你还没告诉我”他抬头环顾杂物间,“现在的修仙界，和三千年前有什么不一样？”

　　林凡想了想，然后开始说，开云宗分为外门、内门两种，外门弟子每月领十块下品灵石，而内门弟子有独立的洞府和功法传承，优秀的还能见到掌门，不过她连外门执事都没怎么看清过，因为她的存在感太低，执事每次点名杂役弟子的时候都会把她漏掉，久而久之，林凡都直接不去了，反正也没人注意。

　　开云宗只是东极剑宗下的一个中型宗门，往上还有更大的势力，包括东极剑宗在内的四大宗门、三大世家、散修联盟，还有汇聚最多天才的无极道宗，这些她也是听坊市里闲聊听来的，不一定准确，但大致应该是没错的。

　　她说现在的修炼境界从低到高依次是引灵，化气，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合道，大乘，再往上据说就是飞升了，开云宗掌门是金丹大圆满，整个宗门的元婴老祖只出过一位，还在她入门之前就出去云游了，至今下落不明。

　　归墟子听着，时而点头，时而皱眉。

　　“东极剑宗，四大宗门，世家，无极道宗”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淡的疏离感，像在念一串跟自己毫无关系的词。

　　然后他沉默了片刻，“这些名字我大多没有印象，唯一有印象的只有无极道宗，不过听你说的这个无极道宗也不知道时不时我知道的那个无极道宗。”

　　林凡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便没有接。

　　归墟子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他抬头看她，换了一个问题：“现在修仙界有没有三千年前的大能，还有留下的？”

　　“有是有，但好像不太多”林凡想了想她在各种残卷和坊市闲聊里听到的名字，“飞升的据说有几位，澜华剑尊、紫灵丹圣吧，这些会比较有名一些，但是她们飞升之后没人再见过。不过这些都只是传闻，我可接触不到这些人”

　　“澜华剑尊。”归墟子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摇头，“不记得了，不过飞升之后回不来是常事。”

　　林凡想了想，又补充道：“大宗门每家供的祖师爷不一样，开云宗拜的是云极真人，据说是个大乘大圆满，差一步飞升，可惜渡劫失败陨落了，这个名字在宗门祠堂里有牌位，但她的传承断了。”

　　归墟子点了点头，神情没有太大变化。

　　“修仙界还是没变太多，三千年过去，东边的灵气似乎比当年稀薄了，也不知道其他族类的如何了，想必你也是不知道的，无妨，世界兴衰更替本就有时起有时落的，散修联盟倒是新东西，以前没有听说过。”

　　然后他看向林凡：“好了，给我看看你现在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