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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拼命苟命,太子却步步紧逼 沈鹿溪穿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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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溪看着那颗葡萄一路滚过去,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葡萄骨碌碌地滚着,速度不快,但方向却很精准——正是朝着萧衍的方向去的。
"不不不不不——"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
她想冲过去捡起来,但又不敢离开座位太久;她想大声喊让人帮忙,但又怕引起更大的动静。
就在她纠结的这几秒钟里,那颗葡萄已经滚到了萧衍的脚边。
沈鹿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萧衍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脚边那颗孤零零的葡萄,然后抬起目光,继续看向沈鹿溪。
那目光里没有责怪,没有嫌弃,甚至……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意味。
像是在看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
沈鹿溪的脸腾地红了。
太丢人了!
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葡萄滚到了太子脚边!
虽然这颗葡萄大概率没人注意到,但她自己却觉得像是被公开处刑了一样。
她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
春杏在旁边小声问:"小姐,您怎么脸这么红?"
沈鹿溪压低声音:"别说话,让我死一会儿。"
春杏:"……小姐?"
沈鹿溪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沈鹿溪你够了啊!你是来苟命的!不是来丢人现眼的!一颗葡萄而已,至于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没事的,没事的,太子日理万机,应该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吧?
她偷偷抬眼,想看看萧衍的反应——
却发现他还在看她。
那目光依旧淡淡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沈鹿溪却觉得那道目光像是长了钩子一样,勾得她的心痒痒的。
不对不对,一定是她的错觉!
太子怎么可能一直看着她呢?他身边可是坐着柳如烟呢!原书里他们才是官配!
沈鹿溪使劲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子。
她不能分心,不能乱想,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熬过这场宫宴!
可是……
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压得她浑身不自在。
沈鹿溪坐如针毡,如芒在背。
她决定转移注意力。
她拿起面前的点心,假装专心致志地吃起来。
这糕点做得真不错,入口即化,甜而不腻。不愧是皇宫御厨的手艺,比她以前吃过的任何点心都要好吃。
她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点评,渐渐地放松了警惕。
嗯,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那个像棉花糖一样软……
她正吃得开心,忽然感觉有一道阴影落在她身上。
她抬起头——
就见一个穿着华服的贵女站在她面前,手里端着一杯酒,笑盈盈地看着她。
"这位是沈家的妹妹吧?"那贵女笑道,"早就听说沈太傅家有一位才貌双全的千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鹿溪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有人主动来跟她搭话。
在这个宫宴上,她一个沈太傅的女儿,身份说高不高说低不低,按理说不会被这么热情的贵女注意到才对。
她连忙站起来,行了一礼:"姐姐过奖了,不知道姐姐是……"
那贵女笑道:"我是定国公府的嫡女,闺名婉仪。今日能认识沈妹妹,是我的荣幸。来,我敬妹妹一杯。"
她说着,把手里的酒杯递了过来。
沈鹿溪有些为难。
她不是不能喝酒,但是……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萧衍的方向。
那位太子殿下依旧坐在位置上,目光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身上移开了,正低头跟旁边的柳如烟说着什么。
太好了!他终于不看她了!
沈鹿溪松了口气,接过了酒杯。
"多谢姐姐抬爱。"她笑着举杯,"我酒量不好,就意思意思……"
她正要喝,那定国公府的嫡女却拦住了她。
"妹妹这就不对了,"她笑道,"宫宴上敬酒,哪有只意思意思的道理?来来来,喝干了这杯,咱们就是朋友了。"
沈鹿溪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怎么感觉这女人笑里藏刀?
可是,她要是拒绝的话,会不会显得太不给面子?
毕竟人家是定国公府的嫡女,身份比她这个沈太傅的女儿还要高一点。得罪了她,以后在京城还怎么混?
沈鹿溪咬了咬牙,正要硬着头皮喝下去——
"沈小姐身子不适,这杯酒就免了吧。"
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沈鹿溪愣住了。
她转头看去,就见萧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他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但不知为何,沈鹿溪却觉得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悦?
定国公府的嫡女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太子会忽然开口。
"殿下……"她行了一礼,有些尴尬,"臣女只是跟沈妹妹敬个酒……"
萧衍看了她一眼:"本太子说她身子不适,你有意见?"
那语气说不上严厉,甚至称得上平淡。但不知为何,却让定国公府的嫡女背后一凉。
"臣女不敢……"她低下头,匆匆行了一礼,"那臣女就先告退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地离开了。
沈鹿溪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等,发生了什么?
太子……帮她解围了?
他为什么要帮她?
难道是因为刚才那颗葡萄的事?他记仇了?这是要秋后算账?
她越想越慌,连忙转过身,对萧衍行了一礼:"多谢殿下解围,臣女感激不尽。那个,臣女还有事,就先……"
"站住。"
萧衍的声音响起。
沈鹿溪的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了,他要秋后算账了。
她慢慢转过身,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殿下有何吩咐?"
萧衍看着她,目光幽深:"本太子救了你,你就这么走了?"
沈鹿溪愣住了。
救了她?
不对吧?
他刚才只是帮她解围而已,算什么救?
而且他为什么要救她?
她正疑惑着,却见萧衍忽然转身,朝大殿外走去。
"跟上。"
他丢下两个字。
沈鹿溪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跟上?跟他走?
她要是跟他走了,明天整个京城还不得传遍?说什么"沈家小姐在宫宴上勾引太子"什么的……
她正纠结着,萧衍却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
他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动静,转过头来。
"沈鹿溪,本太子让你跟上。"
他的语气依旧很淡,但沈鹿溪却听出了一丝……不耐烦?
不对,是命令。
太子的命令。
她要是敢不从,会不会直接被赐死?
可是……
她看了看周围,发现众人都在偷偷往这边看,脸上带着各种意味深长的表情。
沈鹿溪的脸又红了。
这要是跟着太子出去,明天整个京城还不得传遍?
说什么"沈家小姐在宫宴上勾引太子"什么的……
她正纠结着,萧衍却已经不耐烦了。
他大步走回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外走。
"诶诶诶——殿下!您干什么!"沈鹿溪惊呼出声,却没有力气挣脱。
萧衍没有回答,只是拽着她一路往前走。
他走得很快,沈鹿溪被他拉得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好在他的侍卫李安及时上前,扶了她一把。
"殿下,您这样会吓到沈小姐的。"李安小声提醒道。
萧衍的脚步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攥在手里的纤细手腕。
他的目光微微一滞。
这手腕也太细了。
轻轻一握就能折断似的。
他皱了皱眉,松开了手。
沈鹿溪终于得以喘息,连忙揉了揉被抓得有些发疼的手腕。
那里已经红了一圈,可见萧衍刚才用力不小。
"殿下,您到底要带臣女去哪里啊?"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萧衍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
沈鹿溪没有办法,只能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走过花园,最后在一处僻静的凉亭里停了下来。
这是皇宫深处的一处小花园,四周种满了各色鲜花,有牡丹、芍药、月季、海棠……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景色十分怡人。
凉亭建在一片假山之上,下面是一汪清澈的池塘,几尾锦鲤在水中悠然游动。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萧衍在凉亭里的石凳上坐下,抬头看着沈鹿溪。
沈鹿溪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
她的心跳得飞快,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坐。"萧衍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沈鹿溪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石桌,气氛有些微妙。
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不知道是谁提前准备好的。茶壶里还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沈鹿溪低着头,不敢看萧衍。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那道目光太沉了,沉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终于,萧衍开口了。
"你很怕本太子?"
沈鹿溪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吗?
可是说实话会不会太奇怪?毕竟她跟萧衍才刚认识没多久,她表现得这么怕他,好像有点不正常……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萧衍又开口了。
"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躲本太子的目光。"
沈鹿溪的心一跳。
他……他注意到了?
萧衍继续说道:"宫门口那一次也就罢了。可是在大殿里,本太子并没有针对你,你为什么还是不敢看本太子?"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但沈鹿溪却莫名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这太子……不会是在试探她吧?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了萧衍的目光。
"回殿下,"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臣女不是怕殿下,臣女只是……敬畏。"
"敬畏?"萧衍挑了挑眉,"怕就是怕,何必找这种借口。"
沈鹿溪噎住了。
这人怎么这么直接?
她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见萧衍忽然站起身来,朝她走近了几步。
沈鹿溪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石桌,无路可退。
萧衍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的每一丝纹路,能看清他下颌线条分明的轮廓,能看清他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目光依旧很淡,但近距离看,却能发现那双眼睛里藏着很多东西。深沉、幽暗,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古井,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沈鹿溪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太近了。
他靠得太近了。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那香气清冽而独特,像是深山里的古松。
她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却发现身后就是石桌,退无可退。
"沈鹿溪,"萧衍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在本太子面前说怕,说敬畏,说紧张——可是本太子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太子?"
沈鹿溪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知道什么?
他不可能知道她是穿书的!
"殿下在说什么,臣女不明白……"她干巴巴地开口,试图糊弄过去。
萧衍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短,一闪而过,像是湖面上泛起的涟漪。
但沈鹿溪却愣住了。
他……笑了?
这太子不是号称冷面阎王吗?他怎么会笑?
在她的印象里,萧衍一直是一个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人。原书中描写他的时候,用的都是"冰冷"、"阴沉"这样的词。
可是现在,他居然笑了?
而且是当着她的面?
萧衍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怎么,本太子不能笑?"他反问道。
沈鹿溪连忙摇头:"不不不,殿下当然可以笑,只是臣女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殿下笑起来……还挺好看。"
话一出口,沈鹿溪就后悔了。
她怎么把这种话说出来了?!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萧衍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显然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沈鹿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对不起殿下!"她慌乱地站起来,"臣女胡言乱语,臣女告退!"
她转身就想跑,却被萧衍一把拉住了手腕。
"站住。"
他的声音依旧很淡,但沈鹿溪却听出了一丝……笑意?
她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萧衍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小丫头,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当面说这种话。
她是真的不怕他,还是……单纯地脑子不太好使?
他一时分不清了。
但有一点他知道——这个小丫头,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本太子让你跑了吗?"他淡淡地说。
沈鹿溪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殿、殿下……"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臣女只是嘴巴不听话……"
"你的意思是,"萧衍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的嘴巴不受你控制?"
"不不不!它受控制!非常受控制!"沈鹿溪连忙摇头,"只是刚才一时脑抽,这才说出了那种话!殿下大人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萧衍正看着她,目光幽深,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萧衍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忽然松开了手。
"行了,回去吧。"
沈鹿溪愣了一下:"殿下不怪罪臣女?"
萧衍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回石凳旁坐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在思考什么。
良久,他才开口:"天色不早了,宫宴也快结束了。你先回去吧。"
沈鹿溪的心微微一松。
太好了,他要放她走了!
"以后……本太子会再找你。"
沈鹿溪的心猛地一跳。
以后还会找她?
这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的想找她麻烦,还是……
她不敢问,只能行了一礼:"多谢殿下。臣女告退。"
她转身快步离开,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地消失在花园深处。
萧衍看着她飞奔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
这个叫沈鹿溪的小丫头,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当面夸他好看。
明明紧张得发抖,却还敢说出那种话。
这丫头,是真的不怕他,还是脑子有问题?
他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前者。
因为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没有真正的恐惧,只有……慌张。
她在慌张什么?
萧衍一时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这个小丫头,他一定会再见的。
——
沈鹿溪跑出花园,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呼……好险……"
她的心跳得飞快,脸也烫得厉害。
刚才真是太惊险了!
她居然当着萧衍的面说他笑起来好看?!
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沈鹿溪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的,没事的,太子日理万机,应该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吧?
她这样安慰自己,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那个太子……
他的眼神好可怕。
不是那种凶巴巴的可怕,而是一种……怎么说呢……让人心跳加速的可怕。
沈鹿溪使劲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一定是她的错觉!
她怎么可能对萧衍心跳加速呢?
他是太子,是那个在第八集赐死她的男人!
她应该离他远远的才对!
可是……
她想起刚才萧衍看着她时的那道目光,心里又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那道目光很淡,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人移不开眼。
像是夜空中的星星,明亮而幽深。
沈鹿溪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沈鹿溪你清醒一点!你只是被他的美色迷惑了!他可是要杀你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了不管了,今天的事就当是做了一个噩梦。
她只要安安心心地回去,以后再也不见这个太子,应该就……没事了吧?
可是……
以后太子会再找她……
他说的是真的吗?
沈鹿溪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说不清是什么,但就是让她有些期待。
不对不对!
她使劲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子。
沈鹿溪啊沈鹿溪,你可长点心吧!
他是太子,你是炮灰!
你要是敢对他动心,分分钟被赐死!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寒颤,匆匆忙忙地往宫门走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双幽深的眼睛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
沈鹿溪刚走到宫门口,就被春杏拦住了。
"小姐!您可算出来了!"春杏一脸焦急,"奴婢到处找您,奴婢听说您被太子殿下带走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您没事吧?太子殿下没把您怎么样吧?"
沈鹿溪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聊了几句。"
"聊了几句?"春杏瞪大眼睛,"太子殿下找您聊天?这……这也太奇怪了吧?"
沈鹿溪苦笑了一声:"我也觉得奇怪。"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宫门,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今天这一天,真是跌宕起伏。
先是撞翻了太子的酒杯,又是被他叫去单独说话,还当面说他笑起来好看……
她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
不过……
她想起萧衍刚才的笑容,心里又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他笑起来……确实挺好看的。
沈鹿溪使劲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对不对!她是来苟命的!不是来看帅哥的!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春杏好奇地问。
"没什么!"沈鹿溪快步往马车走去,"快走快走,我要回家!"
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到沈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好冷静一下。
今天的事,太刺激了。
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
与此同时,东宫。
萧衍回到书房,李安正在里面等他。
"殿下,"李安禀报,"属下查到了一些关于沈小姐的事。"
萧衍挑眉:"说。"
"沈小姐是沈太傅的嫡女,自幼聪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属下查到,沈小姐最近的行为有些……奇怪。"
萧衍来了兴趣:"怎么个奇怪法?"
李安犹豫了一下:"据说沈小姐最近老是自言自语,说一些属下听不懂的话。什么'苟命三原则',什么'躺平',还有……'第八集'。"
萧衍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八集?
这是什么?
"继续查。"他说。
"是!"
李安退下后,萧衍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明月。
沈鹿溪……
那个小丫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忽然有些期待,下次见到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
【第三集完】
【结尾钩子】
沈鹿溪回到沈府,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
"小姐,您没事吧?"春杏在外面敲门。
"没事!"沈鹿溪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躺在床上,盯着床顶发呆。
今天的事,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中回放。
萧衍看着她时的眼神,他问她为什么怕他,他忽然笑了,他放开她时说的那句话……
"以后,本太子会再找你。"
沈鹿溪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是单纯的想找她麻烦,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平静的"苟命"生活,怕是要一去不复返了。
而与此同时,在东宫的书房里,萧衍也在想着同一件事。
他翻开一本古籍,看着里面的一句话,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他喃喃道,"越来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