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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替身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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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哭个鸟!快去煮水,我调点药水给王爷泡一泡。”顾岚说完就出去准备了。
刚吐完,萧安然又开始牙关紧咬,顾清浅连忙用力去掰开,可嘴里的软肉都被他咬破了。
他只得把筷子打横放到牙关处,萧安然咬得额头青筋都出来了。
“闲王?”顾清浅拍了拍他的脸,依然不见他有反应,“王爷?能听到我说话吗?”
“若这次你能挺过去,我每日下值后就回府,听到了吗?”
然,萧安然听不见,他在一团雾里。
刚见到顾筠,被他质问为何丢下不管了,命短却要去撩拨他,甚至嫁给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嘲讽他替身文学玩得挺溜。
他想解释,可顾筠哭着消失了。
他心酸难受,找了许久,依然没找到人。
忽然被人推了一把,扑通一声进了溪流里,他扑腾着要游出水,可楞是有股力量压着他,不让他起来。
“王爷,王爷,我们乖乖的啊,泡一泡就退高热了。”顾齐边抹眼泪边在拽萧安然脚环,转头看到顾岚用尽全力摁肩膀,喊道,“顾岚,你别那么用力!没见王爷肩膀都红了吗?!”
“不把整个身体泡下去,有屁用?”
顾岚白了个眼,转头看见手足无措,只是握着萧安然手腕的顾清浅,再看到顾齐压根就没使劲,任由着萧安然的脚乱蹬。
感情这两人都不是来帮忙的。
“顾齐,如果不敢用力就出去!”
顾岚累得浑身是汗,又不敢骂顾清浅,只得抓着顾齐骂。
“你们都出去吧!”顾清浅忽然道。
“你一个人能行吗?”顾齐也看到了萧安然的劲有多大,平时看着弱不禁风的人,此刻真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对抗。
顾岚一把拽起人走了。
顾清浅脱了外袍进去抱着萧安然坐起来,在他耳边哄道:“我们泡一泡,一会退了高热,我就抱你出去,好不好?”
萧安然僵硬几许,眼睛依然没睁开,但软了身子,顾清浅顺势一揽把人抱在胸前,忽听得低声呜咽。
“哭吧,哭出来就好,大声哭,这里没有旁人。”顾清浅轻声细语。
抽泣声慢慢变成嚎哭,他轻拍着萧安然的背,听他哭得撕心裂肺,鬼使神差地在他头顶亲了一口,怀里的人忽然不哭了,动了动。
顾清浅整个人都僵了,低头一看,萧安然红肿的眼睛睁开了,眨巴着眼看他。
又是那疑惑的眼神。
“怎么了?”顾清浅心里莫名的不太痛快,但挨着他依然高热,还是忍住了一把掀了怀里人的打算。
萧安然忽然往后退,看着两人皆只着里衣和亵裤,顿时一脸的尴尬。
“你起了高热,药喂不进去,岚叔开了泡澡的方子。”顾清浅平静地解释道。
梦里,萧安然找到了顾筠,他抱着人哭得伤心,猜想大概是他抓着人不放吧:“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顾清浅伸手去摸萧安然的额头,见萧安然连忙歪了下头,大概是见他手顿在空中,自己摸了一把额头:“好像不烧了。”
“你自己如何能断?”顾清浅见他抵触,心中闪过一丝不快, “我让岚叔过来。”
等顾岚过来,萧安然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衣裳,只是双腿无力,扶着墙出来。
“退下来了。”顾岚又把了把脉,确认没有大碍方松了口气。
萧安然被顾清浅扶着回到里间,看着床边有一个并排的贵妃榻,顿时楞住了。
扶他的人顿了顿,这才过去把它搬开,萧安然这才看清他眼下乌青严重,似乎很疲惫。
“我烧了多久?”
“足足两天两夜。”顾岚答道,“王爷,最近是不是没吃药?”
萧安然有些郝然,他从小就不喜欢吃药,偶尔停了几次,发现也没什么大碍了,所以,干脆会让顾齐停了几日。
而后又去了王启处,药一直放在房内。
“忘记了。”
“是忘记了,还是觉得苦,喝了想吐,遂不喝了?”顾岚点破。
“抱歉。”
萧安然被六只眼睛盯着,脸都红了,他暼到冷漠的顾清浅挑了挑眉,顿时有些无地自容,连忙用手搓了搓脸。
“药还是得喝。”顾岚道,“我每隔一段时日会给你换换方子,这样喝起来不会那么腻。”
“谢岚叔。”萧安然脸更红了。
“主子在这不眠不休两日。”顾岚道,“乘着王爷醒了,就适当在旁边守着休息吧。”
“主子去……”顾齐刚开口说话,就被顾岚一把拽出了房门,“哎,你拽我作甚?”
顾清浅把贵妃榻又挪了回来,留了个道进出,看了眼面靠墙的背影,迟疑了会最终还是过去给他掖了掖被子,打破了平静:“饿吗?”
“辛苦你了。”萧安然耳朵还是热的,搓了搓耳朵才翻身看向顾清浅,“你休息一会吧。”
“我无事,之前出征,三天三夜没睡也累不倒我。”
“谢谢。”萧安然第一次见他主动提及他自己的事,有些意外,“你两日不去北大营,能行么?”
“有顾堂和大虎在。”顾清浅言简意赅答完又怕萧安然误会,加了句,“你安心养病,不用操心我。”
“我睡着的时候,有没有做奇怪的事情?”
萧安然想起刚才紧紧抱着顾清浅,而他堪称温柔的怀抱,让他很好奇到底他做了什么,能得到冷漠疏离的顾清浅这样安慰他。
“没有。”顾清浅顿了顿答道。
萧安然顿时有些无趣,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他闭上眼不再说话。
顾筠说得没错,他把满腔的爱恋,一股脑地转嫁到顾清浅处,因对方的不回应而生气是对顾清浅的不公平,也是对顾筠的不尊重。
他不该这样,本就说好等身体好了假死离开,如果他这样纠缠,日后对两人都没好处。
“我在王叔处有龙泉剑的改良方法,已经做了图示和标注,你去找人带回来。”萧安然决定了就不再纠结,“若有看不明白的地方就问我。”
他一个现代人写的简笔字,估计够他喝一壶的。
“常善的身份,我让人确认过了,没事。”顾清浅有些意外,心生愧疚,“若想带回来,我就让人去接。”
“不了,不合适。”萧安然道。
万一像叶峰他们那样的身份,对方提前三五载布的局,他娘又死了,就算查也不一定查得清楚,还是让他住王叔那的比较好。
之前是一时意气,事后总觉得太巧了,还是要防范于未然,他目前还没出京,须得谨慎些。
再者,住王启那,也能学个手艺,比在清安园打杂的好。
“也好。”顾清浅看着那疏离紧闭的眼,知道萧安然还是介意,踌躇道,“对不起。”
果然,听到他的道歉后,萧安然睁开了眼看他。
“日后我会回来住。”顾清浅道,“如若真的忙,会提前告知你一声。”
眼泪倏地滑了下来,萧安然连忙翻身向里,后又意识到词句欲盖弥彰,擦了擦眼泪翻身回去道:“是不是……很丑?”
“不会!”顾清浅松了口气,拱手道,“日后劳烦王爷多多照顾。”
“握手。”萧安然被他逗笑了,伸出一只手道。
见顾清浅迟疑着伸手,他握住了那双手,触感温热干燥,用了些力:“请多关照!”
——
果然,顾清浅每日准时回府,尽管萧安然已经退烧,可他还是住在一步之遥的贵妃榻上。
这让萧安然有些受宠若惊,于是,他又干了件蠢事。
休养了七八天后,他顿觉无聊,又开始折腾下厨的事情。
他做了水盆羊肉、莲藕排骨汤、板栗焖鸡,清炒时蔬后把食盒一装就吩咐顾齐套车。
“王爷,你要去哪?”顾齐不解。
“去北大营!”萧安然笑道,“我们给顾侍郎一个惊喜去。”
北大营岂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去的?
“顾岚说了你的身子还须静养。”顾齐小心翼翼,“更何况坐马车你又会被颠簸得呕吐,再过段时日吧?”
“齐叔,带我去嘛。”萧安然撒娇,“你不也想我与顾侍郎多亲近亲近吗?”
刘婶最见不得他这样,在一旁帮腔:“哎哟哟,老齐,不就送个饭嘛,你驾车慢点不就行了嘛!”
萧安然适时的眼眶一红,显得更加可怜了。
顾齐被缠得没办法,只能去套车,往车上放了几床被子,才扶着萧安然上了马车。
他舒舒服服地靠躺在锦被上,翘着脚看外面满山的黄。
结果没走出去多远,他就开始不舒服了,等到北大营前面的小溪边时,再也忍不住让顾齐停了马车,飞奔而出,一顿呕。
“王爷,您这是何苦呢?身子那么弱,不在家好好养着,出来折磨自己。” 顾齐叹气。
他就是觉得顾清浅最近对他百依百顺的,他想乘势缠他学点马术剑术或者射箭什么的,日后好防身。
他擦了擦嘴巴,漱了漱口,闷闷答道:“我这不是好奇顾侍郎在北大营什么样嘛。”
“王爷,您脸色好难看啊!顾岚又不在,这可如何是好啊?”顾齐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