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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我们做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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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现场顿时像油锅入水,沸沸扬扬起来。
“果然荒淫无道才是闲王的本性!”百姓一。
“见一个爱一个,糟蹋完小李将军又来糟蹋顾将军,真不要脸!”
“据说被他看上的人,他不折手段也要得到,现连在外征战守护百姓的将军也不放过,真是衣冠禽兽!”
李图听了一耳朵,陡然扑向萧安然,被顾清浅眼疾手快摁住手肘,警告:“李图,你是要违抗圣旨吗?”
“你滚开!”李图反拧住顾清浅,把人往外一送,拽紧萧安然双肩吼道,“萧安然!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竟对我决然至此啊?!”
“李图!”顾清浅一剑劈了下来,把两人隔开,冷声道,“要演回去演!”
李图连退几步,握拳握得咔咔响,眼珠快蹦出来了,吼道:“关你他娘的屁事!”
“既然闲王不要你了,还请你自重,体面收场!” 顾清浅火上浇油。
萧安然生怕下一秒又打起来了,连忙道:“你前程不要了?赶紧走吧,否则违抗圣旨可不是闹着玩的。”
谁知,顾清浅那厮竟嫌事不够大,勾着笑挑衅李图:“就看小李将军是要美人还是要前程了。”
李图一颗心顿时被顾清浅怼到嗓子眼,抖得筛糠似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别听顾清浅的,正事要紧!”萧安然连忙把台阶递了过去。
似乎没料到萧安然如此贴心,李图怔愣了瞬,转身走了,边走还边抬手抹泪,激得百姓义愤填膺。
萧安然有种自找的感觉,一回眸对上顾清浅冰冷的神情,浑身打了个激灵:“嘶!哎哟!”
“殿下,是不是哪里疼?”老仆焦急问道,“顾医……”
话未说完,老仆就被顾清浅拎到一旁,也不管萧安然意愿,倾身把他抱上马车,把沸沸扬扬的议论声抛在车后。
一路上顾清浅把马车驾得飞快,颠得他左摇右晃,马车一停,萧安然挣扎着往车窗处一趴,吐了个天翻地覆。
顾清浅挑了挑眉,耐心等他吐完,揽腰一扛跳下了马车,粗暴地踹开大门就进去了,大门摇晃两下再也不堪负重地砸在地上,带起一地灰尘。
“我快吐了。”萧安然被颠得难受。
只是,顾清浅好似未听见,熟门熟路地进了院子,把他扔到床上,咚的一声响。
老仆敢怒不敢言,等在门口,意思很明显:送客。
原身有一个从小与他不离不弃,陪伴他成长的太监阿福,萧安然猜想大概就是他了吧。
刚给他行针的医者进来,柔声宽慰:“公公请安心,小人方才替王爷行过针,暂无大碍,我开了方子,你去抓药吧。”
阿福看向萧安然。
萧安然点了点头,阿福这才转身离去。
那医者看了眼顾清浅,见他点头后才道:“王爷,小人顾岚,是军中医者,您长期摄入毒药,已有些年份,不知,可有头绪?”
萧安然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就吃了个假死药吗?怎地长期摄入了?
搜索原身记忆,竟然毫无发觉,书中没提到此事啊。
转念一想,一个炮灰不可能着墨过多,大概是一笔带过,他没看到?
可以做得如此隐秘之人定然是身边人。
看来他要想活下来,任重道远啊!
犹记得顾岚曾多次把顾清浅从阎王爷处救回来,说明他医术精湛,萧安然殷切地看向顾岚。
“岚叔,你先下去吧,让大小虎守住门口。”顾清浅吩咐完,转身盯着萧安然,勾了个冷笑,“怎么?忽然良心发现,不谋权篡位了?”
高大的身形让萧安然顿觉危险,往后挪了挪,装傻道:“什么意思?”
“挺能装!”顾清浅道,“我倒要看看你何时露出狐狸尾巴!”
萧安然有些意外顾清浅竟然知道原主打的主意,欲与之合作的意愿更大了。
“对不起,刚对你多有冒犯,我是被逼无奈的,李图今日所作所为你也看到了,我在深宫无力斡旋,但我与你合作的意愿是真心实意的。”
“所以?”顾清浅冷冷道。
“我对你仰慕已久。”萧安然一番巴结换来的是顾清浅陡然变凶的眼神,连忙抓着枕头防御,“不愿意就算了。”
忽然一片残影而至脖颈,萧安然顿觉透不过气来,忙不迭地伸手去掰却分毫不动。
他没想到顾清浅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公然谋害皇子,难怪皇帝会对他如此忌惮。
“我警告你,我不是你可以随意利用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顾清浅凛声道。
“我只是……想与你做……交易……”萧安然困难地挤出几个字。
窒息感加重,萧安然追悔莫及。
原本以为顾清浅与李图是死对头,两人整日打擂台,遂理所当然认为两人目标一致。
没成想刚穿书就要被掐死,萧安然追悔莫及。
忽然,喉间窜入一股空气,萧安然劫后余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砰砰跳。
顾清浅低垂着薄薄的眼皮漠然道:“还敢说胡话么?”
故,顾清浅刚在试探他?
“顾将军聪慧果敢,不妨先听我说说?”萧安然觑着顾清浅,见他沉默不语,只得冒险试探,“这次大殷告捷,但先行皇帝回程被人谋杀,说明大殷内乱严重。”
此刻,若由三皇子继位,朝局会相对稳定。
但太后不知怎的察觉了其中的危险,遂扶持嫡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基,打得个对方措手不及。
“我猜新帝定会对你大加行赏,加以拉拢。”萧安然没看出顾清浅任何情绪,有些泄气。
他思忖道:“我们不妨打个赌,等新帝回宫,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和李正去平定禹州动乱,如若侥幸被我猜中,我们再谈合作如何?”
李正是李图的父亲。
“如若不中呢?”顾清浅问道。
“但凭处置!”
“错了!”顾清浅勾嘴讥笑,“拜你所赐,圣命已下,我得回你诈尸回魂的德胜门跪两个时辰!”
萧安然一噎,正待解释,却见顾清浅已甩袖离去。
意外的是竟然给他留下了顾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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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回宫,如雪花一般的弹劾就到了案头,不是弹劾顾清浅失仪,国丧期间与闲王勾勾搭搭,有失体统,就是弹劾萧安然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
新帝与内阁商议后,对弹劾迅速做出了处置。
贬顾清浅为卫指挥使,调离冀州都督府,调入李正掌管的北大营,管京郊巡防,连降两级;另,闲王禁足一月。
没过几日,李正领旨率领北大营前往禹州平定叛乱,点了顾清浅为前军冲锋。
意料之中,可萧安然左等右等也不见顾清浅找上门,等阿福找过去,顾清浅已经出兵了,顾岚也被带走了。
如此神速出兵,说明新帝早有筹备,看来太后手腕相当可以。
意料之外的是宫中竟然亲自派了太后的专属太医过来照料。
萧安然心想太后不过是在防范以未然,遂听话吃药。
只是,身体却一点都没有好转的迹象,即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他也整日虚得只能躺在榻上。
他试探太医几次,发现太医由始至终都不提中毒一事,只说他身体虚弱是天生的,需要静养。
再者,宫里迟迟不发俸禄,说是新帝新登基,事庞繁杂未来得及御批。
府里穷得揭不开锅,他顺势遣散了所有的仆从,只留下阿福和从小与原身一起长大的小梅。
整个王府静悄悄的,到了晚上,北风一吹,跟个凶宅似的。
他躺在榻上闭眼听着屋外的呜呜声,小梅识趣地退到了门外,他乘机把药倒到一旁的梅花盆栽里。
这是李图差人送来的,知他那日颜面尽失,送盆梅花给他以表歉意。
恍惚间,萧安然听到脚步声,侧眸见是阿福。
“还没进展?”萧安然问完才看到阿福一边脸淤青严重,头发湿湿的,顿觉奇怪:“你怎地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自从萧安然放出风去要对顾清浅以身相许,京都一时激起千层浪,群情激奋。
人人都在骂萧安然为了攀附当朝新贵顾清浅,始乱终弃,甚至有人闲得无聊,竟呼吁皇上出来主持公道。
酒楼里,说书的每日只需讲一段骂闲王的光辉事迹,大把大把的赏钱就纷沓而来。
短短两月,萧安然成了专吸稚子孩童的纯阳之气的千年妖怪,甚至版本过千。
阿福今早出门被人认出是闲王的人,被人一拥而上拳打脚踢,随后被烂菜叶臭鸡蛋砸了一身。
“赶紧让太医帮你瞧瞧。”萧安然没想到京都民风如此彪悍,一阵愧疚。
“殿下!”阿福不解,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要找那劳什子的打铁铺。
萧安然也是被逼无奈,顾清浅那王八蛋与他打赌输了就跑,而且辅国将军府,顾清浅也不回去,他只好另辟蹊径了。
禹州已经传来消息,顾清浅他们花了不足一月就打得叛军四处溃逃,顾清浅再添一笔军功,班师回朝了。
李图两年前早做了布局,这批叛军里面安插了他的人手,为的就是让顾清浅与叛军有勾连。
刻不容缓。
“明日我与你一同出去吧,两个人找会快些。”萧安然说完见阿福张嘴要劝阻,连忙打断,“走小门,乔装打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