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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钓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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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好不容易养肥的萧安然，就一场病又立刻消瘦了下去，被顾岚骂了一顿。
只是，萧安然并未怪过他们，反而还劝他们。
也是那一刻才意识到，萧安然不像传闻中那样可怕，只是身娇肉贵是真的。
萧安然去而复返：“刘婶，可还有生的玉米棒？”
刘婶踯躅着要不要劝一劝，可最终也没敢张口，恭敬道：“王爷，有的，我去给您拿。”
结果刘婶抱了一簸箕玉米出来。
……
萧安然讪笑着拿了根就去莲塘给鱼钩下玉米粒钓起鱼来。
顾齐在远处绕来绕去，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倒是知道萧安然脾气极好，可就是喜欢想一出是一出，也不大顾惜身子。
顾清浅虽没骂他，却每次听完萧安然如此折腾，眉头都快拧成山了。
顾齐在心里叹气。
一炷香后，鱼竿动了，萧安然左手起竿，右手提鱼，一气呵成，见钓上来的是一条大概有三四斤重的草鱼，笑得眉眼都快合上了。
吩咐顾齐拿去厨房后，萧安然匆匆回房换了件经他指导刘婶改好的短袖短裤，兴冲冲进了厨房，结果一进去又被熏得一顿咳嗽。
“刘叔，你是打算熏死谁呀？”萧安然打趣道。
他把鱼弄出厨房，教刘婶杀鱼片鱼，这才回到厨房做了个豆腐汤和炸鱼肉片，红烧肉，时蔬，配上小米饭就摆桌上菜了。
清安园才几个人，加上刘叔的葫芦鸡，也就够了。
刘叔第一次见这菜式，之前萧安然都是红烧鲤鱼，今天上来的鱼是萧安然让阿福从外面买回来的鱼苗养的。
他嗅了嗅清汤寡水的汤，满脸的纠结。
“试试嘛，好不好吃也来一筷子撒。” 萧安然学着刘叔的口吻。
刘叔捏着鼻子喝了一口汤，意料之外地没腥味，索性松了捏着的鼻子，又吃了块煎鱼，咂摸着嘴，小心翼翼得很。
萧安然见状失笑：“刘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喝的是药呢！”
刘叔难为情道：“王爷，抱歉，我对腥味特别的敏感，你这一丁点花椒之类的辛辣之物都没放，我怕……”
萧安然又给他瓢了些汤和鱼，刘叔第二口下去眼睛亮了：“王爷，你这鱼和汤一点腥味也没，还有点甜，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以刘叔的意见，算不算通过？” 萧安然笑道。
“王爷的厨艺一向不错，我早就自愧不如了！” 刘叔笑道。
“那要不来点酒？”萧安然笑眯眯问道。
萧安然发现刘叔和顾齐两人在晚上会偷摸着喝酒，他特地让阿福带了坛酒过来。
那是暮春楼的女儿红，萧安然进去房间搬出来后，两人均是眼前一亮，随即双双摇头：“主子有令，值守期间不准喝酒。”
果然，顾清浅是让这三人看住他的，连喝酒都不让了，大概是怕他偷偷干点什么事。
“哎呀，这样啊！”萧安然一脸可惜，“那只能我自己喝咯！”
其实萧安然并不会喝酒，他慢吞吞地倒了杯出来，舔了一口，辛辣的触感在舌\尖炸开，他眨巴着嘴巴：“啊！真不错！满口生香，丰满醇厚！”
边说边瞄了一眼对面两人，发现两人均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他假装不知道，又啜了一小口，笑道：“回味悠长，醇馥幽郁，简直人间美味！”
暮春楼的女儿红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醇厚，幽雅细腻，据说与宫里特供的玉液琼浆相差无几，关键是千金难求，三品以上的达官贵人才能买到。
两人虽然能偷偷地在晚上喝点小酒，可却也就每次每人一杯，他们每次喝得那叫一个小心，还生怕被顾清浅发现，十天半个月才喝一次。
离上次喝酒至今，已经有小二十日了，酒虫立刻被勾了起来。
萧安然吃了口红烧肉压压喉咙里的辣，状似不经意道：“这酒，我可是托人才买到，你们要是不能喝，我就给阿福带走吧，我身体不行，不能多喝。”
两人立刻绷直了身体看向他，顾齐欲言又止，刘平没有顾齐的定力，连忙伸手按住了萧安然封坛的手，嗫嚅道：“王爷，那什么，能否给我们留点？”
“不是不能喝么？”萧安然脸都热起来了，用拳头支着脑袋，“顾清浅不让喝，万一被他发现了，连累你们被罚，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偷偷喝？”刘平与顾齐对视一眼，四周看了看道。
“不行，上次小虎跟我说了句顾清浅平日不是军营就是清安园，之后就被顾清浅调去北大营了，也不知现下如何了。”萧安然黯然神伤，“我好内疚啊！是我连累了他！”
“嗐，小虎没事！”顾齐道，“也就是二十军棍而已，他皮糙肉厚的，早没事了，王爷既然想他，我替你转达就是。”
“真的？”萧安然醉醺醺地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他喝了碗鱼汤就起身摇摇晃晃道：“我不行了，我醉了，要睡觉。”
“那酒要叫阿福来拿回去么？”刘平忍不住起身问道。
“不了，阿福再回一趟不容易，太麻烦，留给你们处置吧。”萧安然摆了摆手往卧房走。
“王爷小心啊！”
顾齐看着萧安然进了房，扶他上了榻，见他呼吸均匀，确认他睡着了才折回来。
刘平早喝了几杯了，刘婶在旁边提醒道：“别喝了，仔细被主子发现！”
“你怎么能偷偷喝！”顾齐看到连忙抢了酒坛回来，倒了一碗，闻着酒香笑眯眯道：“王爷人真好啊！”
“是啊！可惜了！”刘婶道，“哪个王公贵族会亲自下厨的，做的菜还很好吃，脾气又好，就是出身……”
“老实说，我以前就不爱吃鱼虾，可王爷做的虾皇饺，真是一流！”刘平边喝边咂摸道，“老齐，王爷每次都让你送点心过去，主子没说什么吗？”
其实顾清浅很好打发，他做什么，顾清浅就吃什么，而且都是吃得精光，所以，他一直在厨艺方面很有成就感。
结果萧安然一来，远远把他比了下去。
现在顾清浅虽然不回来，可隔三差五地，萧安然就让顾齐帮忙送些菜过去，那些菜式都是刘平没见过的。
他们早被萧安然养得嘴刁了。
“主子……唉！”顾齐叹了口气，又是闷了一大口，“啊！醇厚丝滑，好酒！”
“你快说啊！”刘平见顾齐开了头又不说话，夹着红烧肉就是一口一块，忍不住踢了一脚提醒道，“别调人胃口！”
“每次都吃完，却也不说话！”顾齐叹道，“跟吃你的菜没什么两样！”
“就没点什么不一样的？”刘平问道。
唯一不一样的是，有一次，他去送菜，顾清浅忙去了，小虎在营帐，闻出虾皇饺的味道，忍不住偷偷吃了一个。
他一直在纳闷，一大蒸屉饺子，小虎换重新摆放了，压根看不出来被动过。
顾清浅是怎么发现的？
小虎自然又难逃一顿二十大板。
之后，小虎只能偷偷让他给萧安然带话，下次也给他送点。
于是，只要是虾皇饺，送去军营就定然有三分，大虎一份，小虎一份，顾清浅一份。
“没有吧？”顾齐不太确认这是不是不一样的地方，毕竟顾清浅聪明却谨慎细致，眼睛贼毒，就没有人能逃得过他眼睛的事。
“最近怎么不送虾皇饺了？”刘平回忆着。
顾齐这才反应过来最近确实不再送了，之前都是七天两次的虾皇饺，现下都没了，改成甜口的伦敦糕、酥皮蛋挞和老婆饼了。
“这我哪知道？”顾齐脑海划过一丝不可思议的想法，“是不是王爷发现了主子喜欢甜口的点心？”
“这怎么可能？”刘平对吃的颇有研究，他一直知道顾清浅喜欢咸口香辣的，“你看他主动吃过蜜枣糕和甜粽吗？”
“那为何我每次送这些甜口的东西过去，主子也吃得很欢？”顾齐回忆顾清浅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的。
“那是因为他不舍得浪费粮食！”刘平一语道破，“小虎倒是喜欢甜口的。”
不然怎么能那么胖？
“你是说王爷看上小虎了？”刘婶脱口而出道。
“啊？”顾齐和刘平面面相觑，想起萧安然的风评，顿时沉默下去。
顾齐这才想起每次送东西过去，时不时会有小虎和大虎的，只是大虎不吃，全进了小虎的肚子。
顾齐与刘平再也喝不下去酒了，起身偷偷进去书房查看萧安然画的东西，纸上的东西千奇百怪，他们不甚明白。
“要不要给主子看看？”顾齐与刘平商量道。
“这也没点跟小虎相关的东西呀，会不会是我们想岔了？”刘平问道。
下午，萧安然睡醒后照样在院子里跑了几圈，之后开始在书房写写画画。
任何异样都没有。
顾齐心里直打鼓。
萧安然不让他们动那图纸，上次刘婶打扫卫生，弄脏了一张，立刻被他发现了，还一副又气又憋屈忍着不敢发火的模样。
刘婶心疼得要命，之后就不敢乱动了，每次都是绕开桌上的东西，等萧安然自己收拾。
如果他动了那东西，万一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后可怎么与萧安然相处？
人心都是肉长的，萧安然对他们是真的好，压根没把他们当下人的意思。
这也是他们敬重萧安然的地方。
顾齐踯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