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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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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众人见没砸到他更是激愤,开始拿木棍簸箕等打地上的人,等侍卫们过来,现场已经乱成一团。
因是百姓,他们也不好动用武力,拉开一个还有另一个扑上去。
忽然,有一个百姓直接拿了块石头砸了过来,阿福被砸得一脑袋血,侍卫这才不得已动用武力。
萧安然被血溅得一脸黏腻,血腥味浓重得让他胆战心惊。
侍卫才不得不动用武力,众人才被吓退。
李图由始至终都没动一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似的,走过来关切问道:“然然?你没事吧?”
一个御前统领反应竟然这样迟钝?说出去谁信?
萧安然压根就不想理他,径直扶着阿福进去,把李图晾在门外。
“然然?”李图砸门,“萧安然!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自从有了顾清浅给的侍卫,李图再也没进去王府大门,好不容易等胖子出了门,他以为以他的身份,那些侍卫应该不敢如此大胆。
没成想,这些侍卫也是有恃无恐把他晾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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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边境忽然向大殷发起了进攻,朝堂内顿时气氛变得凝重。
现下也只有李正和顾清浅可以出征。
可萧安然和顾清浅的婚事定在五月二十八,离成婚之日只有十天。
李正上书让李图跟他一起出征,内阁斟酌几日,最终没答应,让蓟州军中挑了个副将顾清齐前往。
五月二十七
李正匆匆点将完毕,前脚出征,后脚李图乘顾家忙着准备婚礼的空当,竟然带了近百人去找萧安然。
阿福隔着门都能闻到李图臭气熏天的酒气,不让李图进门,谁知,他竟下令与侍卫动起手来。
胖子等人与那些麒麟卫对抗,一不留神,李图就溜了进去,他踉踉跄跄来到萧安然院子,把萧安然堵住了。
“李图,你爹刚出征,你就开始耍酒疯,亲自带人在京都作乱,万一京都巡防出了事,我看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萧安然厌恶道。
“我说过,你不准嫁给顾清浅!”李图道,“就算我现在不能娶你,但,我可以先睡了你!”
他倒要看看顾清浅是不是还要萧安然,还能忍受被他捷足先登,所以,李图是在逼顾清浅发疯。
“这是太后懿旨,你违抗懿旨的下场是什么,你不知道吗?”萧安然才苦口婆心劝道,“你那么拼命往上爬,为的是什么?”
“我就是来找你睡一觉。”李图打了个酒嗝笑道,“睡完,顾清浅若还想要就娶,不想要那就是他违抗圣旨!”
果然!
“你他娘的,给我滚!”萧安然气得胸痛,“别在我这耍酒疯!”
“顾清浅就是混蛋,每次我看上什么,他就跟我抢。”李图看到萧安然生气了,才反应过来说错话,继续胡搅蛮缠,“我不想让你和他成亲,假的也不行,呜呜……”
萧安然一阵恶心,他替原主不值,爱上这么个混蛋。
原本想着李图对原主万一是真心的,事后无论如何也要替原主报答一二,现在看来,是他太天真了。
李图扑向萧安然,萧安然吓得在刀光剑影里四处逃生。
可李图即使喝醉了也比他快,他外伤毕竟刚好一些,没一会就累得双脚发软,扑通一声倒地了。
李图压在他身上嗅。
“李图,你是狗吗?”
萧安然极力躲避,用双手去推开那一直往他这嗅的脑袋,被黏腻的汗沾得满手。
他四处梭巡着趁手的工具,发现地上不知谁掉的剑,他连忙伸手去抓,却被李图先抢到。
“然然,你要谋杀亲夫吗?”李图酒气喷在萧安然脸上,臭烘烘的。
“衣冠禽兽!”萧安然骂道。
李图却很兴奋,扔了剑,抱起萧安然就要往卧室走。
无论萧安然怎么挣扎都没用,只得求助:“黑豹!”
一只箭羽嗖地飞了过来,李图连忙躲闪,胖子不知何时回来了,一手劈向李图,夺过萧安然。
大概是喝醉了,李图没了该有的羞耻心,干脆躺在地上哭骂:“顾清浅,你他娘的就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混蛋!”
“你说什么?”萧安然寒声问道。
辅国将军府的顾夫人不是顾清浅亲娘,顾清浅的母亲在他一岁的时候就死了。
“顾清浅就是有娘生……”
李图还没说完就被萧安然一巴掌扇了过去,握着把剑架在李图脖颈,寒声警告:“再说一遍,我割了你舌头!”
李图愣住了,随后进了萧安然房间,抱着被子哭:“然然,你竟为了外人打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太伤心了。”
一副耍赖的模样,让萧安然头皮发麻,胖子上前去架他,李图却不再摇摇晃晃了,与胖子打了起来来。
“别在里面打!”
萧安然心疼那些家具,太后赏赐的东西并不算多,他不知在这还要熬多久,时刻想着省些用。
李图却意外地很得意,瞪着胖子道:“有本事再来打一场!”
“别理他,他爱睡睡吧。”萧安然没想到李图喝醉了如此幼稚,“等他睡着了,连被子一起扔出门去!见多一眼我都嫌脏!”
说完,把卧房门一锁,直接去了书房睡觉。
大概李图演戏没人看了,没一会呼噜声打得震天价响,连隔壁的书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扰得萧安然一夜未眠。
好不容易睁眼到酉时,顾清浅带着迎亲队伍来到王府,这才发现府里乱七八糟的一团乱,院子里绑了黑压压一堆人。
昨夜,萧安然不让他们扭送官府,为的是不让顾清浅知情,他想安安稳稳地把婚成了。
顾清浅连忙进了萧安然院子,发现李图在萧安然卧房拍门告饶:“然然,我昨晚喝醉了,你开门。”
而萧安然听到动静出来,对上一身红衣的顾清浅,修长挺拔的身姿,在广绣之下,宛若神祇。
他被李图吵了一晚,头疼的厉害,这时候大概很难看,转身吩咐道:“小虎,把门打开吧。”
顾清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萧安然转身进去了会,也不见顾清浅跟进来,又探头出来问道:“怎么了?”
“这是?”顾清浅顿觉刚才失态了,顿了顿问道。
“昨夜故意借酒醉过来发酒疯,幸好你给我的侍卫个个身手不凡,否则,昨夜又是一番折腾。”
顾清浅原本就一直站在门口,见李图探头出来,直接把人掀翻在地。
众侍卫联手摁着李图揍了一顿,把他捆了绑在游廊的柱子上。
顾清浅亲自给萧安然戴上白玉冠,犹如芙蓉出水,他看着亭亭玉立的人,再次看愣了。
在萧安然叫了两声后,才与他并肩出了门。
“然然,我不要!”李图看得眼眶红了。
顾清浅侧身扯过萧安然手上的盖头,一把罩在萧安然头上:“我来牵你。”
“谢谢夫君!”萧安然秒懂。
顾清浅同手同脚地绕过萧安然,挡住李图视线,这才牵着萧安然出了院子。
到达王府大门,门口人头攒动,窃窃私语,顾清浅眼尾扫了道锋利的视线,把众人吓得禁声,这才弯腰把萧安然抱进喜轿。
奏乐声,鞭炮声连绵起伏,好不热闹。
顾清浅低声吩咐了侍卫后才转身翻身上马,一路吹吹打打到辅国将军府。
顾念堂没办法回来,只有顾夫人一个人坐在主位,太后没来,派了个嬷嬷过来主持。
厅堂内气氛有些冷清,萧安然被蒙着红绸布,被人拉着东转西转。
他肋骨和手臂虽然好得差不多了,可体力却还是很差,再加上昨晚一晚折腾,很快就脱力了。
好不容易行完礼,回到房内,人已经近乎脱力。
外面宴清的宾客大都唉声叹气,悲悲戚戚的。
他没理会外面的人,让阿福找了套衣衫,吃了早餐就上榻而眠。
他昏昏沉沉地睡到金乌西沉。
顾清浅也不知忙什么去了,等萧安然醒来都没见着人。
实在等不到人,他只得先跟随侍女去了正堂。
正厅乌压压地挤着一大堆丫鬟婆子,却静若寒蝉,见他进来才有稍许的骚动。
这气氛诡异得很,萧安然直抽了口气。
他这才看到顾清浅已经到了,眼下乌黑严重,也不知昨晚干什么去了。
堂上坐着顾念军一身蓝袍,坐在得笔直,一脸严肃。
左下首的椅子空空荡荡的。
右下首坐着顾夫人,一身暗红短衣和深蓝色百褶裙,规规整整,一丝不苟,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顾夫人下边坐了三个女人,两个四十多,一个大概年轻一些,前两人人身后都站着个年轻女人,年轻女人们身后有几个小娃娃,正躲在大人身后,偷偷冒出脑袋,挤成一堆。
萧安然一眼扫过去,小家伙们立刻躲了起来,脸都红了。
他有种进了杨家将府的错觉。
众人起身行跪拜礼,萧安然连忙侧身,让他们起来。
顾清浅又回到了一开始两人刚相识的模样,寒霜挂脸,萧安然有些莫名其妙,不知谁惹到了他。
下人端了茶进来,萧安然跟着顾清浅分别拿了两杯茶给顾念军敬茶,随后才给下首的女人们敬茶。
敬完茶,顾念忠说了句‘跟我来吧。’
萧安然看向顾清浅,只见他什么都不说就跟着走了,他被撇在原地一头雾水。
等他们走出老远了,一个小厮上前来说道:“请王爷跟我来。”
顾清浅不认识他,一时进退两难,跟阿福面面相觑。
对方大概看他们明白,加了句:“要去宗祠。”
萧安然更纳闷了。
谁家好人家结婚第二天拜祠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