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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素未谋面的姨母 抵达谢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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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了几日路,马车风尘仆仆的抵达到沅陵城谢家。
马车停在宏伟宽大的府马前。
纪嬷嬷向外望了一眼,然后转身对身后两人说,
“公主,我们到沅陵城谢家了。”
听见此话,两人停下稀稀疏疏的说话声,掀开马车帘,抬眸望向马车外的场景。
沅陵城位于玉栖山的山脚下,独立于各大国,城中景象无比繁荣,熙熙攘攘的街道热闹非凡,时不时有马车飞速而疾。
有不少人道路上支个小摊,而街道到两侧一眼望去到处都是高门大户,街上大部分行人皆身着修士服饰,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有在茶馆与友人侃侃而谈,也要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酒,还有一些来到小摊处,好奇的把玩着小摊的东西,激烈的跟摊主讲价。
此刻谢家门囗皆站不少人,除了不少谢家人之外,还有许多百姓与皆来凑热闹,听说一大早谢家主一家一大早便在门囗等待,这可是头等便天慌的事,所以有不少抱着好奇心来到谢府,只不过时间太久了,三三两两的走了不少人,只余一些没什么重要的事要做的人还在。
门囗前方站着一对夫妇以及两位两位女童,其中男子约模三十出头的样子,身材高大,长相无比俊美,五官轮阔深遂立体,眉毛很锋利,一双凤眼眼尾微挑,鼻梁很立体,薄唇轻抿,气质偏向肉椐整个人肉眼看上去比较内敛,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而女子大约二十岁左右的模样,一张鹅蛋脸流畅而柔美,皮肤娇嫩而白晳,头发长至腰间,穿着一身烟绿色的罗裙,身材玲珑有志,双眉如弯月一般如同春日里的一汪春水一般,温柔而温柔,但她却拥有一双含情默默的桃花眼,眉眼间一颦一笑满是风情,鼻梁微挺,嘴唇如同桃花瓣一般,笑起来像牡丹花剧烈般绽放,娇媚而不自知的风情。
黄衣女童八九岁左右,她有一张圆圆的圆脸,眼睛圆圆的像杏眼一般,生气时像炸毛的小猫,眼神亮晶晶,略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笑起来露出甜甜的酒窝,看起来明媚动人。
她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手中绢子无意识绞动着说道:“怎么还不来,真是的,还要我们等她,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从未等过这般久,她的耐心不是很好,平日做一事总是到最后放弃,要是平日里,她早就走了,压根不会等这么久要不是自己母亲要求必须等,她才一直待在这,不过,能够让她等这么久已经很好了。
另一位青衣女童七八岁,五官偏向秀气,皮肤无比白皙,眉眼冷淡,唇色偏粉色,与黄衣女童大约有七分相似之处,眼神无比高傲,笑起来时像高傲的孔雀,美丽而高傲,不笑时就像一副画,美丽而没有情绪。
她秀眉闪过一丝不悦道:“你要是不耐烦可以自己回去,但要是不怕父亲母亲责怪大可以试试。”
那黄衣女童顿时嗫嚅着嘴唇,顿时闭上嘴巴,只安静的低着头。
沈柚看了她们两个一眼,没有再说话,毕竟平日里她们两人就总是喜欢斗嘴,可偏偏自己大女儿总是斗不过小女儿,而且就算每次都斗不过也依旧喜欢和她斗嘴。
谢瑶卿也就是黄衣女童忽然眼前一亮:“哎,有马车过来了,是不是她们来了!”
“不过,它们怎么是做马车来的,怎么不是做飞舟来的,哪怕是御剑飞行来的也行,好歹也是一国公主,祈国是要亡国了吗?怎么这般寒酸,马车这么慢,在中州大陆大部人都会修炼,马车只有不修炼普通人才会选择,修炼者会选择更快的方式,而不是马车。
谢瑶卿有些不太明白,甚至话不过脑,竟然连祈国要亡了的话直接说出来,有点大逆不道。
听了对方的话,谢云蘅顿时被她的话给蠢到了,觉得她没动过脑子,真不知道她怎么长这么大的,而且还说出这种话,看母亲说不说她就完,一点也不想承认对方是她的姐姐,他不是父亲母亲,估计到外面早就蠢死了。
她翻白眼,语气很是犀利,“你蠢吗?动没动过脑子。”
谢瑶卿顿时被她的话气急了眼,“谢云蘅,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这次是浮华宗十年一次的选徒大典,暗地里不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她天赋必不可能低,所以挡了某些人的路,自然要解决她,所以这次就低调自然就低调。
谢瑶卿顿时抑闷了,不知该说些什么,身旁传来一道严厉的声音,
“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都给我安静的闭嘴,在让我听见些什么,别怪老娘心狠手辣了,尤其是你,谢瑶卿,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不知道吗?”
两人立即禁声,不敢再说话了,别看两人平日里争锋相夕对,但她们都有个害怕的人,那就她们的母亲,别看沈柚平日里看着为人亳爽,待人十分热情,但实则脾气火暴,尤其在成婚的几百年中,脾气一天比一天见长,在她手中,谢瑶卿和谢云蘅苦不堪言。
纪嬷嬷率先走向车外,然后别人看到是她牵起一只有白皙且有点肉呼呼的小手,那人身着一身淡蓝色的法衣,身量约模纪嬷嬷腰处,此人正是扶盈。
谢瑶卿看着出来的小姑娘,有些失望,虽然来人相貌秀美,长大后必然风姿绰约,但说不出是什么,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而谢云蘅也觉得有些什么不对,觉得对方没有一丝一毫和母亲像的地方,听母亲说,她与姨母大约有六分像,她小时候见过姨母,只不过时间太久了,有些忘记了。
她是姨母的亲女儿,按理来说也有一两分相像的地方但是没有,一点也没有,不过想不出直接就不想了,估计是和姨父长得像吧,毕竟她早已忘记姨父长什么模样,所以才觉得长相不相似。
其实是因为沈柚只告诉了表妹要来,却没告诉她们其实自己姨母认了义女,所以才误会了,没有认出来,既然是义女,那可不就是没有半分相像。
下一瞬,马车里又走出了给一个年纪更小些的小女孩,身穿着一身绛紫色的法衣,衣裳流光溢彩,扎着一头双丫鬟,圆圆的脸蛋,眼睛大大的,睫毛非常翘,五官偏向秀气,皮肤白皙透红,一双眉毛似峨眉山一般,嘴唇无比嫣红,血气很足,脸颊处还残留着小孩子才有的婴儿肥,笑起来像月牙一般,无比可爱,不说话时,异常乖巧,像话本子里的仙女一般。
谢瑶卿看着最后出现的姜池月,差点惊掉了下巴,脸蛋不知怎么回事,变得绯红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
“她……她才是……。”
谢云蘅也没想到,自己以为对方不像是因为长得像姨父,没有想到是因为认错了人,看着对方那副像仙童一般的可人,她也不自觉的红了耳根,但还算镇定,好像像没发生什么事一样。
沈柚撇了一眼自家女儿,简直就是没眼看,她虽然也震惊,毕竟她那个小外甥女比她的父母哥哥好看太多了,不像凡人能生出来的,要不是和姐姐与姜沉珂长得格外像的脸她都怀疑不是它们亲生的,不过惊讶过后瞬间恢复了镇定,她这个女儿但也不用这个样子。
随后便风风火火的走了上去,只留下了一句。
“年纪大点的,是你们姨母认的义女,名换扶盈,你们也叫表妹就行,而另外一个年纪小了一点的,是你们的亲表妹,叫姜池月。”
谢云蘅默了默,随后跟了上去。
谢瑶卿反应过来后,连忙跟了上去,然后好奇的说道,“姨母什么时候认的义女?我怎么不知道?母亲,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沈柚没有理会对方的话。
只是来到对方面前,温和的牵了牵对方的手,“是姩姩吧!等你很久了,可算终于盼你来的,知道我是谁吗?”
“姨母。”姜池月对陌生环境有些害怕与好奇,但被番话说的安心不少。
“哎,是我。你满月的时候我还抱过你,没想到转眼就这么大了。”
沈柚爽朗一笑,又对着扶盈说道,“这位便是扶盈吧!我听你们娘亲说过,小姑娘挺秀气的。”
扶盈羞涩一笑,轻轻喊了一声,“姨母。”
沈柚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对着纪嬷嬷说,“嬷嬷,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了。”
纪嬷嬷微微一笑,“是啊!上次见面时,二小姐还是一个小姑娘呢,转眼间,孩子都这么大了。”
沈柚同样有些感慨,一转眼便过去很久了,甚至自己的孩子也这么大了,因为缘分使想,想见的人一直没见面,终于在多年后,再见一面。
谢瑶卿忽然跑过来来到她们视线中,脸蛋放大在姜池月面前,两人贴得极近,直接吓了对方一大跳,还以为是什么,红润的脸蛋有些发白,最后才发现是一个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小姑娘,她抿了抿嘴,脸包渐渐恢复血色。
而谢瑶卿对此一无所知,脸蛋因为激动而显得微微有些稍红,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样子让人感觉到有些新奇,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这个仙女表妹就分外喜欢她。
想让她开心,想要保护她。
谢瑶卿还在到滔滔不绝的说着话,“小表妹,你好,我叫谢瑶卿,你叫我名字或者什么的都可以,听母亲说,你的小名叫姩姩,那我可以就姩姩吗?”
沈柚直接呵诉她,眼神中带着警告,“谢瑶卿!
谢瑶卿被这句话,吓得有些萎靡不振,有些不敢再说了。
沈柚有些许无奈,她这两个女儿,一个静,一个动,但一个除了放在心上的什么都不在意,但却无比聪明,一个活泼的有些过头了,压根一点也不怕生,对任何人都可以说的上话。
两姐妹天生不何,每次见面说话必要呛上几句,但又格外怕自己,尤其是谢瑶卿,每次最怕自己,每次都好好听自己话,但下次还犯,犯了还犯,仿佛不长记性。
姜池月被她的热情惊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从末见过这般性子活泼的人,天生自来熟一般,哪怕是自己,也不像这般。
她听见沈柚呵诉对方,看着对方变得低沉,有些许不忍,还是没忍住开口道:
“没事!姨母,我没事的,我很喜欢表姐,,表姐你叫我姩姩就行!”
谢瑶卿抬了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谢云蘅虽然也很喜欢对方,但她并没有表现出半分喜欢,只简单的说了一句,向对方介绍自己,
“我叫谢云蘅,在家中排行第三,你叫我二表姐就行!”
姜池月听了两人不同的介绍,觉得两人性格天差地别,两人不同的性子和自己娘亲和姨母感觉有点像,只不过两人相比娘亲她们来说,更加夸张一点罢了!
在身后听着谈笑风声的几人,扶盈心里面有些许的不舒服。
扶盈小声的喊了喊姜池月,“姩姩。”
姜池月听见有人喊她,发现是扶盈,惊觉她们几个聊了很久,竟然忽略了对方,心中有些许的愧疚,于是走上前去,牵着手想走过,但没想到没有牵成功,对方扯了扯嘴角,跟着姜池月走向人群。
姜池月大声向大家介绍,“这是我姐姐,名唤扶盈,今年五岁,你们叫她名字就行!”
谢瑶卿有些尴尬,发现自己忽略了对方,连忙道歉,“呃,我知道,不用介绍,对不起,我不小心把你忽略了。”
谢瑶卿虽然不怎么聪明,性子也总是直来直去的,但她做错了事,都会道歉。
扶盈淡淡一笑,“没事,大表姐。”
谢瑶卿眼睛一亮,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别人叫做姐姐,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虽然她与谢云蘅是同母的亲姐妹,但两人从来都是打打闹闹的,直接呼叫对方名字,而不会乖顺的叫姐姐妹妹,“哎!我也是被叫姐姐了。”
“姩姩,你还没叫我呢。”她眼巴巴的望着对方,希望对方叫自己,毕竟被仙女叫姐姐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呢。
“瑶卿姐姐。”姜池月叫了她一声,声音格外酥软,尾音带着勾子,仿佛要把别人半边天都给酥麻了。
谢瑶卿浑身一震,被她叫的一激灵,不明白对方的声音跟自己的怎么不一样呢?怎么软,怎么甜。
“哎,那可真好。”
然后叫完之后,姜池月又叫了谢云蘅一声,“云蘅姐姐。”
谢云蘅被他的声音一喊,浑身仿佛置身于九霄云外。耳朵变得通红,甚至连脖子都染上了粉红色,整个人神飘远外。
姜池月看着对方不说话,又喊了几声,“云蘅姐姐、云蘅姐姐……。”
对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直到谢瑶卿大声的喊了一声,“喂,谢云蘅,说话,姩姩叫你,你怎么一直不应声?”
沈柚厉声喝道,“别这么没礼貌,她是你妹妹,不要总是呼来喝去。”
谢瑶卿听了沈柚的话,轻轻哦了一声。
谢云蘅听见对方谢瑶卿的声音,瞬间清醒过来,后来直接恼羞成怒,整个人都布满了粉红色觉得对方肯定是故意的,用这么软的声音跟她说话,她才不会承认是被她的声音喊的飘飘欲仙。
姜池月看着对方一直不说话,倒也没有坚持。
只有谢瑶卿不服气在心里想,觉得谢云蘅这个人肯定是故意的,她怎么可能听不到,平常自己吐槽她只是非常小的声音都能听见,如果非要说是因为觉得姩姩声音原因,我觉得根本不可能,因为平频里冷冷清清的,压根没有什么波动她情绪的,哪怕是自己天天和她斗嘴,但一般都是自己无能狂怒。
扶盈这时也上前轻轻喊了一声, “二表姐。”
谢云蘅早已恢复往常的这副模样,听到扶盈喊她,也只是没有情绪的应道,“嗯。”
沈柚高兴的看着几人,觉得几人相处的非常融洽。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沈家家主沈清开口说话介绍自己,声音带着些男性固有的沙哑,“我是沈清。”
姜池月好奇的看着对方,前几日在马车听纪嬷嬷讲过,姨父和姨母从小就认识,姨父是姨母世家里的长辈,不知怎么回事?它们后来竟然相爱了,这是谁都没有料到的事,当时外祖父和外祖当然不同意,为了防止姨母和姨父见面,直接将姨母严加看管起来,要不是姨父坚持,它们不一定能在一起。”
回忆到这戛然而止,她看向谢清,甜甜的露出一个笑容,喊道:“姨父。”
谢清表情没变,“嗯。既然来了,这几日就好好待在这,把这当做自己家一样就行!”
姜池月在心里腹诽,没想到姨父性子如此冷淡,话也特别少,一直不说话,最后才说了一句,云蘅姐姐也是这般,则衍仙君听说也是性子特别冷淡的人,估计都是遗传姨父了,而瑶卿姐姐性子活泼,倒是和姨母非常相像。
沈柚爽朗一笑,“是啊!姩姩、扶盈,你们不用见外,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就行,姨母在这里不用怕。”
“嗯。”
纪嬷嬷看着它们打算聊个没停,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时候不早了,不如先进府吧?”
沈柚看了看日头,发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聊天都聊的忘记了,一拍脑袋,赶忙说道,“哎呀,时间都这么晚了,走,走走,赶紧进去。”
一行人连忙进入府中。
谢府视野辽阔,一眼望去非常大,白色的墙面上挂满婉延所的藤蔓,地面全部都是青砖石制成的,阁楼景致典雅,院子有一排树,一排是柳树,另一排便是各式各样的花树,随风飘扬,旁边还有一大片的小池塘,水中长满了荷叶,身旁还有莲蓬,看起来无比典致。
谢清有事便没有再停留,只让沈柚好好招待她们,而谢瑶卿与谢云蘅也没有空留在这里,同样进去后便离开了,去完成每日母亲吩咐的任务,今日耽误了不少时间,自己没时间嘻闹玩恧,要是没有完成的话,都不知道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谢瑶卿十岁,谢瑶卿八岁,她们早在六岁那年时,谢清与沈柚便教导她们开始引气入体,到如今已经修炼好几年了,现如今一个炼气后期,一个炼气中期。
所以哪怕没过几天便要离开,沈柚它们依旧对她们很严厉,半分懈怠都没有,对着她们严管看教,她们每天依旧要完成对方布置的任务。
如今宅院正中央只剩下她们几人,沈柚吩咐让人带领纪嬷嬷下去休息,而沈柚她带着姜池月与扶盈穿过长廊。”
沈柚有意无意的开口带动话题,害怕她们两个年纪小又笫一次离开,而紧张害怕,尤其是姜池月才三岁年龄,是在场所有人当中年纪最小的。
“第一次出门离开,这一路上有没有觉得害怕!”
姜池月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害怕,就是有点对新环境的忐忑不安。”
扶盈心里一点不怕,没有一点害怕不安,对扶盈来说,在哪都是一样的,所以她自然没有对新环境产生一丝一毫的情绪。
“姨母,我不怕。”扶盈对着沈柚说,对牵起姜池月的手,“姩姩,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姜池月听了,心里面仿佛被装得满满的,最后一丝忐忑也无影无踪,哪怕面对新的环境与陌生的手也不会感受到不安,也学着对方那副模样,“姐姐,姩姩不怕,姩姩也会保护你的。”
沈柚被她们两个逗笑了,噗嗤一声,
“你们两个小屁孩,真是太有趣了,懂得怎么保护人吗?就算要保护对方,那应该好好修炼长大了才能提保护对方的事,不过,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说完这句话心里也不自觉染上一丝忧愁。
扶盈还没开口说话,姜池月便率先炸毛了,气呼呼的开口,眼睛瞪的溜圆,控诉对方道,“姨母,你怎么能这样?”
沈柚觉得她这副样子可爱极了,轻轻笑了,又强行忍住笑意,赶忙道歉,到时候不好哄就完了,“好好好,是姨母错了,姨母给你道歉好不好?”
扶盈也觉得这副模样简直萌死了,觉得世界怎么会有她这么可爱的人呢!
姜池月轻哼一声,表达自己原谅她了,又跑过去,轻轻抱住了她的腿,将脸埋在她的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姨母,不要难过,我离开娘亲时,娘亲也很难过,但我都明白,哪怕再不舍,也要放手,这是为了我的前途着想。”
然后声音陡然变得明快起来,“但就算娘亲离开我身边,但我心中也一直想念着娘亲爹爹哥哥它们,就仿佛这样它们还在我身边,一直化作一种力量陪伴我鼓励我。”
沈柚闻言愣了愣,没想到这番深奥的话会出现一个三岁孩童身上,其实面上他看似很洒脱,但实际上也很担心她们两个,所以说他已经经历过一件这样的事情了,但女儿毕竟不同于儿子,更让人忧心,尤其是大女儿谢瑶卿,她性子活泼直爽,性格很像自己,没有什么弯弯绕绕,但这反而更让人担心,怕她得罪什么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虽说以谢家的势力还有她哥哥在,压根不用怕,但就怕以防万一,没有看管到呢!
小女儿谢云蘅就还好些,性子比较冷淡傲气,平日里也喜欢独来独往的,但到底不用太过担心。
今日本想安抚一下她们两个,却反而被姜池月的一番话宽慰了内心。
沈柚笑了笑,轻轻摸了她圆圆的脸蛋,“我知道了,多谢姩姩关心,姨母好多了!”
沈柚将她们两个送到他们收拾好的房间里,让她们先好好休息一番,在休息完毕之后,再来用晚膳,又让下人好好伺候,有事前来汇报。
待沈柚离开过后,姜池月又让女婢在门外候着,她有事再来叫她们,房间内顿时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打量了下这个房间,屋子面向朝南,冬暖夏凉,地面上铺满非常柔软的羊毛毯,靠门窗边下方正摆放着一张美人榻,上面放着翡翠玉枕以及一张金丝蚕被,屋内左侧放置一张黄花梨木坐榻,上面铺好了软软的坐垫,坐榻上方摆放一盘没有对局完的棋盘,坐榻摆放着一张紫檀木书桌,上面放置着文房四宝,其中砚台里面还有一点墨汁,还未晕染开来,桌上还置着一本游园杂记,书本还翻开了几页,随意罢放在书桌上。
上方挂了好几幅书画,坐榻前方有一张紫檀花木屏风,上面绣满了田园景象,屋子正中央放置着一张桌椅,除了茶壶以及几个茶杯,再无其他,屋子后方摆着一张漆黑的黑檀木雕花罗汉床,罗汉床上面摆放一套全新的蜀锦锦被以及锦枕。
姜池月跳脱的跑到美人榻上,呼出一口气,“安慰人也太难了,现在终于是我一个人了,可以随心所欲了。”
她坐在美人榻上,双脚晃呀晃,眼珠子滴溜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将沈皇后临行前给她和扶盈两人一人一个准备好的乾坤袋拿出来,“我还不知道娘亲给我准备好的乾坤袋里面有些什么,打开看看吧!”
只是将乾坤袋打开后,姜池月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正是因为乾坤袋里面装的有上百瓶丹药、千把符箓、上百件法衣、百万灵石之外,还有一包糕点。
她打开纸包,发现是几块玫瑰花糕,自己最爱的糕点,平日里最爱吃的,她喜欢吃的糕点有许多,唯独偏偏最终爱这款,玫瑰花糕,用玫瑰花制成的自己本身便喜爱鲜花,为此,爹爹为她种植一大片花田。
除了可能有这个原因,还有是因为吃完花饼后,口齿之间会残留一些花香,清香甘甜,让人回味无穷。
但是,平日里娘亲会控制自己吃甜食的数量,怕她年纪小而贪吃,万一坏掉牙就不好了,再加上娘亲很少下厨,自己又最喜欢娘亲做的,所以一旦娘亲下厨,她都会珍惜起来,然后再慢慢吃掉。
姜池月拿起其中一块,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只不过,吃着吃着,就想到了沈皇后,眼泪忍不住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一开始只是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后来越哭越多,眼泪一股一股的落了下来。
她小声的抽泣着,哭着哭着,眼皮仿佛像是在打架,仿佛下一刻便要睡了过去,她在哭睡着前,不自觉的将身上的法衣褪干净,然后只剩下一件里衣,随意的拉过被褥,倒在在美人榻上睡着了。
日落西沉,时间很快的过去了一下午,来到了夜晚,夜色刚刚变得有些灰暗。
门外的侍女在外等候了整整一个下午,差不多快到用晚膳的时间时,侍女忍不住推门进去,怕她错过晚膳,虽说可以让小厨房重新给她做一份,但也怕她睡这么久不舒服,所以打算叫她起来。
侍女刚走进去,便一眼便看到睡在美人榻的姜池月,因为睡了许久,她脸蛋红扑扑的。
……
侍女走上前去,轻轻摇了摇对方,而姜池月耳边仿佛听到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公主、公主。”一个长相圆润可爱的侍女轻轻摇晃姜池月:“快醒醒,天都黑了,到用晚膳的时间了,不要再睡了,睡太久对身子不太好,先去用点晚膳吧!”
姜池月听到了声音,迷糊的睁着眼起来,刚起来有些迷糊揉了揉眼,还不清楚什么状况,只本能的问道:“什么时辰了呀!姨母它们在做什么?”
“回公主,已经酉时一刻左右,家主和夫人它们已经在等你了”侍女别为穿她穿衣边答道。
姜池月听了这话,立马清醒过来,眼神有些慌乱,“啊,我怎么睡了这么久?竟然让姨母它们一直等我,真是惭愧,快点快点走!”
姜池月很快就换好了衣物,刚换好就飞奔出去,侍女还未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后连忙跟着出去,只是她跑的太快了,侍女有点追赶不上。
大厅
大厅早就摆好了精致的菜肴,只能一直在等着,想等人到齐后再用膳,时间久的差不多菜都快冷掉了,不过幸亏有法术温热,不用担心菜会冷掉。
谢瑶卿有些着急,视线一直看向门外,今日下午母亲布置的任务完成后,本想去找姜池月一块玩,却被母亲告知对方睡了,无奈只能放弃,“姩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久还不来?”
沈柚拍了拍对方的手,不重,带着点警告的意味,让她不要乱说,“别胡说,可能就是睡了久点,再等等吧!”
纪嬷嬷主动说,“二小姐,不如老奴去看看状况吧。”
沈柚还未开口,门外便出现了一块浅紫色的布料,是姜池月,她跑的有些气喘吁吁,头发有些粘在脸颊上,脸蛋绯红。
沈柚起身来到她面前,手一挥,手中便出现了一抺方帕,她弯下腰来,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轻轻擦拭脸上的汗珠,“怎么跑成这样,慢点跑,不用着急的。”
姜池月神情有些窘迫,小声的解释,“我怕你们等着急,下次不会了!”
沈柚擦拭完成后,站起身在,牵起她的手落座,“好了!先吃饭吧!”
姜池月坐在沈柚左侧,旁边是扶盈,沈柚给姜池月夹了一筷菜,示意她尝尝看,“你尝尝看怎么样?合不合胃口。”
姜池月立即拿起筷子,小囗的尝了,然后脸上露出一抹惊喜,“哎,这个菜,好好吃吖!”
说完仿佛为了说服这个菜如她所说那样真的很好吃,意有所感晃了晃脑袋。
沈柚被她这副可爱的模样逗笑了,“爱吃就多吃点。”又给她夹了好几筷,对着众人说,“你们也吃。”
饭厅只剩下安静的吃饭声,谢清没有动,以他如今的修为不用进食,又加上他不爱吃这些,故而只给其他人一一夹了菜。
又向姜池月问道,“下午唾的如何?如果不舒服,我让人将东西替换掉。”
姜池月咽下一口饭菜,乖巧的回答,“我睡的很好吖!多谢姨父东西不用替换了!”姜池月觉得姨父人虽然冷漠话少,但对自己很好。
“那就好。”谢清说完便不再说了。
沈柚笑道,“姩姩不用这样客气,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分你我,扶盈你也是,要是休息不舒服也要跟我说。”
两人同时嗯了一声。
谢瑶卿刚咽下一口饭,突然开口道,“晚上便是灯会了,我打算带姩姩和扶盈妺妺出去逛逛,她们还感受过我们阮陵城的风景,正好这次领略一下。”
“灯会?”姜池月疑惑的抬头,这个陌生的词让她感觉疑惑,不明白灯会是什么?”
“对啊!我们阮陵城的灯会可热闹了,尤其是猜灯谜,特别有趣,猜出十盏灯后,便可以随意选一盏花灯,到时候我帮赢下一盏灯。”对方热情无比的说道。
“呵~就你还赢下一盏灯,你每年最多猜出一两句灯谜便不错,还想赢下一盏灯,想多了吧!”
“你说什么?”谢瑶卿顿时勃然大怒,又想到了什么,不想和她计较,“哼,我肯定可以,我今年可比往年厉害多了!”
“那就试试看呗!”谢云蘅语气漫不经心,只不过依旧不相信对方能做到,眼神有些轻蔑。
“试试看就试试看。”谢瑶卿被她的眼神刺痛了,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沈柚看着她们吵架的样子,生气的用力拍了拍桌子,“行了!别给老娘吵了,既然要去,那就多带点护卫,记得早点回来。”
沈柚心中叹了一口气,也不明白这两个女儿好像生来就不合,自她们两个记事起,只要一说话就吵吵闹闹,不过吵过之后就很快忘记了,依旧和和美美,如同一对亲密的姐妹一般,不过下一次还是会像这样吵架,真是让人忧愁。”
谢瑶卿?间忘记了方才的不愉快,听见沈柚答应了,高兴的和姜池月她说起了灯会的事。
谢云蘅轻哼一声,不再理对方,继续吃起了饭。
谢瑶卿还在耳边说话,姜池月却已经在心里感慨,她们两个一说话就会吵起来,跟自己与姜亦柏一点也不一样,姜亦柏和她是姜亦柏单方面逗她,而她自己生闷气,不过呢!瑶卿姐姐心也是大,上一刻吵的特别严重,下一刻就完全忘记了。
扶盈没有说话,安静的吃饭听她们说话,只不过心里有些难过,好像已经不是她最重要的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