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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别看小哥我年轻,装叉我也行 进入所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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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塔大表哥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给我舅打电话了吗?”
实话实说,直到现在,我和我父亲都是能不聊天儿就不聊天儿,能不见面则不见面,爷俩是亲爷俩,我也是他唯一的孩子,如果从社会角度来看,他是一个极为优秀的人,没有任何的不良爱好和对社会负面的东西!如果都是他这样的人,人类社会走向大同完全指日可待!从工作的角度来看,他完全就是一个焦裕禄式的小官僚,不贪不占,工作极为认真负责而且细致!
但是从为人父的角度来说,他应该对于父亲这两个字没有什么概念,过多的我就先不说了,亲爷俩,毕竟我要给他留下点体面。
说着话,大表哥拿出了他的手机,就给他舅是拨了过去,我在那眨巴着眼的看着他们爷俩聊着,大表哥用的是当时刚刚才有的摩托罗拉二代手机,应该是二代吧,或者说是在中国的第二款,黑色的,像个小砖头一样,上面有个天线儿,可以拔出来,下面有个小的下翻盖儿用来护住按键。
他们爷俩大概聊了20多分钟,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坐下来抽烟,烟是万宝路,给我一根儿,问我抽不抽,其实我那时候上中学,刚开始偷着抽烟了,跟他自然也不用客气,叼着烟,我拿起他的手机翻看了一下,他在那儿笑嘻嘻的瞅着我,估计是以为我没见过这玩意儿。
我也叼着烟,笑嘻嘻的看着他,放下他的手机,我让他把车后备箱打开,我给他看点东西,他陪我一起去,把放在他车后备箱里的我的两个包拿了出来,一个是帆布印着虎头的立式背包,在当时也算是比较抽象的,另一个就是当时很多小干部背着的那种挎包,大约近40多厘米宽,30来厘米高,10来厘米厚,黑色纯皮的,是父亲的同事头一段时间去上海考察的时候带回来的,我先把这个黑色的包打开,里面放着我这几天正在看的曾国藩的冰鉴、挺经,家书什么的,
另外,里面还有一条黑猫、一条三五和一条骆驼,因为知道我的大表哥好抽外国烟儿,我就从老头儿那儿给他拿了几条,当时来说,北方能抽到的外国烟儿,也就以这三种为多,万宝路老爷子那儿没有。告诉大表哥,这是我给他带的烟,大表哥呲着牙说我又拿他舅的东西跑来送人情。
然后我从我那虎头包里翻了半天,翻出个和铁塔大表哥一模一样的摩托罗拉手机,记得当时是两块电池,备用电池和座充我也拿着,
“这个是我爸他们单位配发的,他也不用,一直扔在箱子里,他说,你成天在场面上接触,而且各种电话和应酬也多,这次我来北京,让我带来给你用,结果你这已经都有了,那我就留下自己玩儿了”!
大表哥拿去看了半天,把电池拆下来,又把卡拿下来看了一下,当时这款手机用的卡还是挺老大那种,就跟现在的身份证大小差不多,发现还真和他那个一模一样,而且是全新的,看样子大概没用过两天,
“这手机刚进入国内没两天,没有渠道也买不着,我舅是怎么整来的?”
实际上这手机,根本就不是拿来准备送给大表哥的,我也是恶趣味发作,逗他一下!
这手机是不久之前我父亲刚拿到手的,这次我来北京,我母亲考虑十多岁的孩子离家上千里,怕有什么事情和家里联系不方便,就把手机给我带上了,卡什么的都是现成的,至于当时的手机在外地长途和漫游加起来费用有多贵,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又不用我掏钱!
话再说回来,当时的手机也是真皮实,这手机带用不用的,扔在箱子里五六年,直到千禧年前后,手机基本算是普及了,老头儿才拿出来用,后来手机换来换去,这部就扔在家里,直到2020年前后的时候,偶尔从老头老太太那里放置旧物处看到,我拿起来看一看,几乎还有七八成新!连按键都没有任何的掉色和缺失!
只是当时谁也想不到的是,就是这部手机,却让我在北京遇到了一次极大的危险!差点没被几个山炮给销户了!
我抵京的时候应该是在下午三点半左右,等到我消灭了那一百多只小龙虾又喝三瓶啤酒,瞪着眼睛和大表哥在这抽烟吹牛的时候应该是五六点钟,(确实要瞪着眼抽,因为外国烟儿和咱国内的烤烟不太一样,这玩意儿冲啊,有点儿像老旱烟!我那时又刚偷着学会抽烟)
本来想着吃饱喝足了回家睡觉,结果没想到马上又是下一场,埃菲尔铁塔大表哥表示今晚朋友聚会,听说我这个小表弟来了,他那帮朋友非要见一见,于是我刚吃完这顿,马上又要去赶下一顿!
记得当时去的是叫什么美食城,在后来的东三环那个顺峰什么的没有开业之前,这个算是北京最顶级的面向民众的粤菜酒楼了,记得当时的豪华程度让我吃了一惊,最为关键的是门口穿着高开叉旗袍的礼宾小姐那白花花的大腿确实有点给我晃晕了,却不知道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发现旗袍的开叉可以更高!还可以,更白!
30来年过去了,当时包厢里的很多人我记不住了,印象深的就是当初很多北京人,名字里都喜欢带个京字,比如说啤酒大哥,因为他的名字和我刚刚在金三角吃小龙虾时喝的那三瓶啤酒是一样的,所以我们就称呼他为啤酒大哥吧,这大哥当时看着有点儿显老,像40来岁,以后还有一些其他的接触,他的故事几乎就可以单开一本书,但是写不写出来,我再考虑。
其中还有一位大姐是唱歌的,她老公是踢足球的,那天还送了我一个球儿,上面有她老公和其他球员的签名,当然也还有这大姐的名字,估计拿我当小孩儿呢,送我个球玩儿?
埃菲尔铁塔大表哥他们这一代人,有一个共同点,如果能玩儿到一块儿,成为朋友,那他们是非常认亲的,比如说A的舅舅,那B和CDEFG的也都会喊舅舅,颇为亲热!以此类推,对我这个表弟也很亲热,再加上打小,我就长得格外的招长辈儿和这些哥哥姐姐们的喜欢,这气氛很是融洽。
这个真没办法!我从小长得就可爱、精神,再加上书香门第的熏陶和那种军人家庭的气质,以及我那小小年纪却极为炸裂、另类的读书经历!可以说,征服长辈们,和这乌泱泱一堆哥哥姐姐们以及他(她)们的朋友完全木有任何问题!
没有马上开餐,一堆人嘻嘻哈哈的聊着事情,有一个操着东北口音,却又不是很东北那种口音的,看起来略微有点儿羞涩的二十多岁家伙坐在我的旁边,介绍的时候,埃菲尔铁塔大表哥是让我喊什么郑光哥,所以我认为他姓郑,言语间好像他要开什么歌厅还是酒店,正在准备选址什么的。
反正这郑哥特别斯文,斯文的还带点腼腆,就好像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记得当时他说我那铁塔大表哥要跟着上面跑来跑去的,比较忙。他最近没什么事儿,可以带着我在北京玩儿玩儿;结果铁塔回复说,这位郑哥正准备开什么饭店酒店儿,让他快去忙自己那一摊儿吧…
几个人正这么聊着呢,包间的门打开,走进了一对儿香港电影明星…
没错儿,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这肯定是香港的电影明星,尽管叫不上名字,可是人家衣着品味,气质长相,妥妥的就是那范儿,满桌人嘻嘻哈哈的站起来打招呼,我呢,就在那儿瞪着眼儿一直琢磨这俩人是哪部电影里的明星?咋没印象呢?
可是听口音也没什么港台腔,带着点儿北京的味道,却又不是那种老北京人说话那么重的卷舌音,大概就是京普融合上的一些南方口音,那男的谈吐中语调柔和轻快,语速适中,又有点儿像当时那些文化人的感觉,好歹等着他们热络完了,我那大表哥让我叫忠哥和什么姐
那个姐在我的第一印象里~人长得像花一样的漂亮,一笑起来更是像鲜花绽放一样!其实我对于女人比较脸盲,尤其是对漂亮的女人!但是这位大姐气质很好,是一种纯净不俗艳的感觉!个子还很高,当时穿那个小平底儿的鞋,都比我这十几岁半大孩子高出半头多,估计得有一米七出头儿,好像比那位个头不矮的唱歌大姐还高出一点,我印象很深,就暂且称为鲜花姐吧,
当然,那位肯定不是什么牛粪!
这时候大家也就开餐了,本来因为我岁数小,都打算让我喝饮料的,但是在我看来,我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而且咱刚刚喝了3瓶啤酒,不是没怎么样吗?于是服务小姐倒酒的时候,我也来了一杯洋酒,结果旁边那位郑哥又让服务小姐给我倒了一杯橙汁儿,我也就一口洋酒,一口橙汁儿的兑着喝。
听他们聊天儿呢,慢慢听出来了,原来那两口子不是什么香港明星,好缘那个男的是日本人,这么说来,应该叫加什么代、忠什么的吧?
比如说~加代忠一、渡边加代?反正日本人不都这么叫吗?
我对影视剧之外活着的日本人没什么好感!干脆再也没往叫什么加什么代的日本人那头多看!
听他们说说生意,工作,还有一些玩笑,偶尔他们跟我聊两句,我也跟着胡乱喷喷口水,倒也蛮有意思,一来二去,那个日本人就跟我说上话了,说的什么年头多,我记不住了,
我只记得我比较严肃的,很正式的看了那个日本人一眼,然后字正腔圆、一本正经的说~“那个什么加什么代先生,你的中国话说的非常不错,普通话比我们一些国内的老师说的都要标准!你来我们中国多久了?我们中国话你是专门学过吗?”
结果满桌子人笑得前仰后合!!!
我本来以为我这表现就好像当年电视上周总理接见日本首相田中角荣一样,不亢不卑,既有风度,又没有丢失我们中国人的民族仇恨!
结果让这帮人给我笑的彻底不会了~
而且,我那半大孩子的表情,严肃之中还带着阴森森的感觉,回头聊起来,我那埃菲尔铁塔大表哥和郑哥都是这么说的
那位啤酒大哥更是拍着桌子指着我笑的前仰后合,那位唱歌的大姐笑起来特别的豪爽,那声音有点儿像母鸡下蛋!比较起来,那位日本人同来的大姐笑起来就更好看多了,那是真正的,就像鲜花绽放一样!
只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跟日本人混到一块儿去了?不由得在我心里,她茉莉花一样的美丽瞬间就降低到韭菜花那个级别。
这日本人呢?他也笑得很灿烂,还一口干了酒,咧着他那一口整齐的白牙接着笑,
这时,坐在我右手边那个郑哥估计是怕大家尴尬,笑嘻嘻的端着酒杯站起来,
“郑光啊,没事,你坐下,让我和咱这小表弟接着说”
那日本人依然咧着白牙笑嘻嘻的,摆摆手,让郑哥坐下,别说,虽然是日本人,但是人家一笑起来挺帅,牙也挺白,再看看我左手边儿,我那埃菲尔铁塔大表哥,瞪着两个铜铃大眼,一张大黑脸咧着大嘴也在那儿笑,可你这儿抽烟熏黄了的牙和人家一比,明显逊色不少!
“XX,咱这小表弟不错,是个人才!他来之前,你说起他小时候那些事儿,我们听着就挺有意思,现在见到了,果然没让人失望,”
“那是当然,这小子搞笑事儿、还有那些惹的乱子儿多了去,以后有机会再讲给你们,但是你们要小心呵,让他把你们带沟里去!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大表哥说完,还拿他那大巴掌照我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小x,你说,咱们要是有个这样的小表弟,多有意思”大白牙端着酒杯跟他身旁坐着那个花一样的女人开始起腻了,看得出来,这俩人感情很好!
从我模仿着周总理会见田中角荣那般一本正经的喊出了加代先生,到大家哄笑不止,到现在也没人跟我解释他们笑的是什么,瞅瞅我那大表哥,他笑的比谁都欢,再看看旁边儿的郑哥,也在笑,笑的还有些腼腆!
好吧,既然你们都笑,那我就严肃起来!
凭什么你们笑,我就要跟着笑?
再说了,真以为我听不出来你们在占我便宜?
那日本大白牙跟他的女人说什么~我们要是有个这样的小表弟就好了~不是明摆着你们俩要起腻,准备生儿子吗?这不是拿我当成你们的儿子比吗?
“那啥的小日本!”
“跟谁俩呢??”
我板着脸心里嘀咕着,斜着眼儿看了看那个“小日本”
“怎么的,我就是不鸟你,你能咬我呀?
再说了,你们就是要咬?也得先咬我大表哥!毕竟有他在这儿,要捱咬也是他先来!我有什么可怕的?
再说咱这一大桌子中国人,还能让我这半大孩子被一个小日本给咬了?”
斜眼儿瞅了几眼那个日本人,面对满桌的中国人,我一脸严肃的瞅瞅这个,瞅瞅那个,还别说,场面上咱从不丢份儿!当然了,从别人的角度来看,我这个长得颇为可爱、帅气的半大孩子,看向那个‘日本人’的眼神总是严肃中带着藏不住的仇恨!可爱可笑之中,还有点阴森森的感觉,这话是‘日本人’那两口子以后和我说的~
“这孩子一旦狠起来了,会是出乎年龄的可怕,咯、咯、咯、咯!第一次见面吃饭的时候,他呀回头就是那么和我说起你的”之后的某一天,那个笑得像花一样的大姐搂着我的肩膀,一边笑一边指着那个‘日本人’和我说~
再说回当时的酒桌上,我这么一严肃,这帮家伙又开始笑起来!
那个“花”姐,一边笑一边忍不住捶了一下大白牙,
这俩人又在起腻!
结果这一锤,那日本大白牙终于也兜不住了,一开始装的什么风度翩翩、什么气质儒雅、什么港台明星范儿的全都丢了,噗呲一下笑喷了,当时我可是明明看到,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大白牙鼻孔里都喷出酒来了!
大白牙拿口布擦了一下脸上,让服务员在他和那个花姐的中间又添了一把椅子,笑嘻嘻的摆手让我坐到他俩中间
“小表弟,你来,只要你能陪我俩喝一口酒,一口就行,我就告诉你我是不是日本人,还有这个名字的由来”
我斜眼瞅了一下埃菲尔铁塔,这大表哥的大黑脸上笑的没心没肺,但是眼神里的光告诉我他没有喝多,现在的事情尽在掌控,木有问题,
那我还怕什么?就算是真有问题,那也是你这大表哥的问题!,让我个半大孩子,千里迢迢一下火车,就连喝了两顿大酒,把我喝多了!
至于第一顿那3瓶啤酒,他人都不在,能不能管了,那和我没关系!
至于这第二顿,是不是我主动要喝点洋酒,这也和我没关系!
毕竟咱这小表弟千里迢迢过来看望大表哥,真出了什么问题,你还能怪我这10多岁的孩子不成?
有问题,那一定就是你的问题!!
于是咱毫不丢份儿的!没有丧失任何中国人民族气节的!走到了这日本大白牙和那位“花”姐中间,手上还捏着剩下那小半杯洋酒,看了一眼,感觉酒杯里的酒有点少,于是又冲那服务小姐扬了扬脸儿,于是,就变成了半杯,不是我不想让她倒满,咱中国人的规矩是酒满心诚!但是洋酒倒半杯也是规矩,这我懂!
何况跟日本人需要喝满杯吗?
年纪虽然小,但咱是喜欢读书的人,懂!
于是我就端着刚倒这半杯酒,满面严肃站在那里半欠身和左右两边的大白牙和那位花姐分别碰了一下杯,心里还在琢磨”
咱这国际礼仪问题,没毛病!当年总理他老人家就是这样的!
电视里我看过!
我记得!
结果这一次,满桌的人没有再笑的!
大白牙和那位花姐也是站起身和我碰的杯!
现在想起来了,人家的素质是刻在骨头里的!没有因为我是一个十来岁的毛孩子,就轻视礼仪。
只是当时~“倭人知小礼而无大义”我想起来的是这句话!
我一脸严肃落坐在两人中间,大白牙侧着身,很正式的告诉我~“我是中国人,我叫xxx,我当过兵,如果能够早生几十年,在那个年代,我会是第一波顶着炸药包冲向鬼子战车的中国军人!”
“他呀,还真是这么个人!”,
他带来的那位笑起来像花一样好看的姐姐在旁边插了一句话!
“至于我这个称呼,或者说是外号,是别人胡乱给我起的,那怎么办呢?大家都这么喊,于是呢,我就想,咱们中国传统上都说,给孩子起个贱名好养活!我呢,南南北北,奔来走去,没有风也有雨的!这么叫,说不定也能起点作用。再加上大家都这么叫,就这么叫吧!”。
听这位外号带点卡哇伊的大哥说如果他生在抗战年代,会是第一波扛着炸药包冲向鬼子战车的人,我对他的观感立马就变了,当然,之前这个观感差一些。是由于那个日本味儿的名字带来的!当时我人虽小,却可算是一个极为传统的中国人,可以说,人虽小,却是满肚子家国情怀!
虽然当时年纪小,刚上初中,可是除了吃饭睡觉,打架的时候之外,连课堂上绝大多数的时间,我看的都是汉书、后汉书、资治通鉴什么等等,当然,也可能是笑林广记、唐人小说,不过要说手不释卷,真的不假。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读书,什么人文、历史、传记通通喜欢!不吹牛的说,小学三年级之前,四大名著我已经读的稀烂,只是对于水浒传和红楼梦,却是非常的不感冒,总感觉水浒传里就是一群杀人如麻的草寇明明一肚子坏水儿,非要满嘴的说什么替天行道;红楼梦里就是一堆成天吃饱喝足了屁本事没有,只知道哥哥妹妹胡扯淡的无聊家伙!这两本书里没几个拿得出手的人物!
所以,受什么样的教育,看什么样的书,形成什么样的人格,这个是有迹可循的
比方说现在的教育,它的方向和基准就不是为了让你成为一个思想上独立而坚定,人格上自信而完整的人,它只是把你锻造成一个上游阶层所需要的工具,仅此而已!
不管怎么说,那天真是喝多了,虽然大家都没打算让我这个小孩喝多,但是我很开心,我想喝酒,这大白牙看起来很顺眼,不是日本人,还当过兵、这点非常好!这家伙居然说,如果他生在那个年代,会是第一波抱着炸药包冲向鬼子战车的中国军人!
这人是个爷们儿,必须喝!
他带来的那个姐姐,笑起来像鲜花绽开一样漂亮,也必须喝!
反正喝到后来啥也不知道了,埃菲尔铁塔大表哥和他这一帮朋友,不让我喝也不行!我就想喝。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大表哥也不在这个家里,桌子上放着油条包子,还有一碗黑不去溜,像大酱颜色儿的东西,然后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抽烟的家伙,我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看过去,是昨天喝酒那个笑起来有点儿腼腆的郑哥~
“你大表哥陪上面办事儿去了,你先洗把脸,吃早饭,一会儿想玩儿什么?我陪你去。是长城?故宫?还是军博?还是逛逛王府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