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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进宫前夕,郁灵妖力暴走现原形 郁灵体内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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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徐徐,吹进了客栈,郁灵的头发轻轻飘起。
她轻轻推开谢临渊,“谢谢临渊弟弟的关心。”
“那你怎会来此,莫非这长安城有关于残魂的线索?“云书白不太相信她的说辞,便这么问。
郁灵慢慢走到窗口,也是毫不犹豫回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闻最近长安城妖物作祟,就在想这缕残魂会不会已经化作妖,于是便来到城里,恰好碰上你们。”
“不会是那晚我遇到的那个吧?那我岂/不是完蛋了。”谢临渊瞪大了眼,顿时有些汗流浃背,因为那个妖似乎已经盯上了自己。
早知道就乖乖和云书白他们待在一起了。
郁灵似笑非笑的看着谢临渊,“或许哦~所以弟弟今后要小心为好。”
云书白全程仔细盯着郁灵的一举一动,总有一种她不安好心的感觉。
谁知道那晚谢临渊被救是不是郁灵精心设计,而且她这模样,真像是一只擅长伪装的狐妖。
毕竟狐妖的气质,他可是能清楚感受到,因为云书白小时候,母亲早早去世,父亲为了给云书白一个完整的家认识了一个女子,那女子的美貌叫一个倾国倾城,说话也总是像郁灵那么轻,那么不着急,喜欢扬起尾音。后来自己父亲被蛊惑,在月光下惨死于狐妖之手,那时的云书白只好躲在书柜,亲眼目睹这一切。
“这位公子从见到我开始一直盯着我,是爱上我了?”郁灵质问道。
谢临渊猛的朝云书白看去,很是不高兴。
云书白立马移开视线,不知如何开口。直到一个年那个的老奶奶路过。
“姑娘,刚才我听你们说什么长安城妖物,请问你们是来捉妖的吗?”
“我是,至于他们……”郁灵朝他们三人迅速扫过去。
“就不知道了。”
“我们也是捉妖的,来自于寒凌宗。”
那老人听到寒凌宗几个字,宛如救星降临般惊喜,连忙下跪磕头。
“老天爷呀,可算是把你们等来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可怜的儿子,救救整个长安城吧……”
谢临渊匆匆忙忙的扶起她:“大娘,使不得,使不得,您先起来,有话好说。”
那老人被扶起来坐在凳子上,讲述了长安城事件。
“原本啊,这长安城是一片和谐,直到有一天,太子殿下凯旋带回一个女子,并纳为太子妃,太子妃很是温柔,很是善良,会时不时的救助街上的乞丐,关心百姓生活,后来有一天,长安城发生了一场内战,太子殿下不幸战死,而太子妃太过于伤心,在众人面前跳进了河里。”
那老人说到这里不禁停顿一下,眼眶湿润。
“那后来呢?”
“后来人人都以为太子妃死了,可没想到第二天有人在河边发现了太子妃的尸体,但令人震惊的是,太子妃醒来后性情大变,变得嚣张跋扈,变得手段残忍,从那天以后,每晚都有人失踪,每天一起来,看到的都是恐怖的血迹,有时候还有尸体。”
“我……我儿前几日便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皇上也多次派捉妖师捉妖,但每来一个死一个……”
郁灵听了后不禁叹了口气,“原来是这么个事儿,看来如果要破案,还得从太子妃那里入手呢。”
谢临渊闻言搬着凳子坐在她旁边,“郁灵姐姐,那听你那么说,你有办法咯?”
“办法没有,但我有一个让她老实说实话的秘诀。”
“什么呀?”谢临渊依旧满怀期待的瞪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郁灵轻轻从长袖里拿出一把扇子扇了扇,轻轻敲在他头顶。
“啊——痛啊,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喜欢欺负我,不是弹我脑壳就是敲我脑袋,尤其是你。”谢临渊指了下江寻月,做了个凶凶的表情。
“都说了是秘诀,秘密焚决怎么轻易告知呢。”
对啊,这哪是能轻易告知呢,告知了自己身份不就暴露了吗。
毕竟媚术和言灵术可是九尾狐的代表。
“既如此,明日我们便进宫,好好看看这太子妃究竟是人是妖。”
夜晚如约而至,空中繁星点点,月色很是明亮,隐隐约约有一层淡淡的云雾笼罩。
郁灵不想睡觉,独自坐在屋顶之上,抬头望了会儿月。
“姐姐,你还好吗?”她声音真的特别轻,轻得几乎只剩叹息。
在此行之前,涂山遭遇了一次大入侵,姐姐也被抓住,那个时候的郁灵,便被迫接手了一项艰苦的任务。
往昔。
“姐姐,你们放开我姐姐。”郁灵的姐姐被擒住,她的身旁,正是那个魔龙万俟夜渊。
万俟夜渊:“你想救你姐姐?帮我完成一件事即可。”
“何事?”
“收集三缕残魂,并想方设法杀掉帝尊神识,此神识已于人间化形。”
“好。”
一声巨响,郁灵发现自己于四柱石柱中间。
下一刻,郁灵腾空而起,万俟夜渊用锁链栓住她的四肢,手里悬浮着九根三分长的暗金色长钉,外表上分布着如同焚文纹路。
这,就是触之微温,却让所有的妖神魂战栗的焚心钉。
郁灵从小就没受过什么苦,那日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痛,痛到她撕心裂肺,连气都喘不上来的痛。
“此乃焚心钉,可压制你体内强大的妖气,只要你不拔出来,体内妖力稳定,就不会被发现。”
郁灵奄奄一息躺在地上,血迹染红了衣服,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姐姐,神色很是痛苦。
“魔头,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我和你拼了!”涂山清婉正想挣脱,却被再次定住。
“急什么?你也有份,你们不是好姐妹吗,那同甘共苦。”
“哦不对,你是姐姐,所以要多承受一点,你妹妹是九根,那你就十八根吧。”
……
可奈何,今晚是月圆之夜。
月又圆了,体内的妖力在郁灵身体里暴走,郁灵顿时猛吐鲜血,虚弱的趴在屋顶,额头,手心满是虚汗。
郁灵越发觉得意识模糊,体内妖力仿佛脱缰野马四处横冲直撞,再加上焚心钉的压制,让她觉得自己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炽热的岩浆之中。
指甲慢慢长了出来,平常清澈的眼眸瞬间变为妖艳的赤红色,九条雪白的大尾巴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纵身一跃,郁灵四处逃串。
云书白或许是小时候的缘故,对于妖的气息特别敏感,尤其是狐妖。
这一次,他很确定,有一股强大的妖气逼近。
谢临渊和云书白住一屋,原本谢临渊都要去吹灭蜡烛了,云书白却打断了。
“等等,有妖,是一只大妖。”
“完了,不会是那天冲我来的那个吧。”
想到这里两人冲出房门,云书白还特意带上了定符文。
毕竟狐妖的逃跑能力不一般。
一声尖叫从掌柜那里传来。
“妖,有妖,九条尾巴!!朝那个方向去了。”掌柜被吓得瘫软在地。
江寻月,谢临渊和云书白三人来到客栈外,发现地上确实有爪子的划痕,还有一些血迹。
“郁灵姐姐!”谢临渊立马跑到郁灵所在的房间,一脚踹开房门,竟没发现一个人。
“不好了,郁灵姐姐也不见了,不会被那妖怪抓走了吧。”
想到这里,谢临渊第一个冲在前面,其余两人也跟了上去。
郁灵疯狂的逃,进入一片林子里。
“血迹到这里就结束了,应该就在这附近,我闻到了,妖气特别浓。”
三人背靠背,提高警觉性,生怕对面突然窜出来一只大妖。
云书白对此尤为上心,毕竟狐妖可是他一生的仇人。
多少年来,他杀妖无数,可唯独就是未见一只狐妖,哪怕是一尾。
他面前的灌木丛突然动了一下,云书白凭着感觉慢慢靠近。
心跳声扑通扑通,越来越快,脚步也越来越轻,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此时的他,几乎绷紧了全身神经。
终于,狠狠向灌木丛刺去,一声野猪惨叫。
“原来是野猪啊,吓死宝宝了。”谢临渊长舒了一口气。
可他不知道真正的危险在他后面。
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他身后冲出一个体型硕大的狐妖,九条尾巴在身后摇曳着。
还好谢临渊反应快及时躲开了。
狐妖扑了个空,眼神里满是杀戮,冲他们嘶吼。
但这声音却不似平常妖怪那般浑厚,反而特别尖锐,刺耳。
巨大的声音弥漫着整个林子,树上的鸟儿受不住了,本想飞出去,却根本没机会,因为这叫声完全麻痹了意识震碎了它们的五脏六腑。
三个人无力的捂着耳朵,瘫软在地上。
“不行了,这声音,好刺耳,好难受,听了后我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是悲痛的。”谢临渊跪倒在地。
但即使如此,他也依旧咬牙用力的抬头喊道“臭狐狸,是不是你抓了我郁灵姐姐,快放了她,不然我跟你拼了!”
在尖锐的爆鸣声下,就连修为超过他的云书白和江寻月都没能起来,但他却摇晃着站了起来。
即使双腿发抖,他也依旧能运转灵力。
狐妖见状,向谢临渊一人凶猛的扑过去,却被一股强烈的银白色光柱打中。
又是脖子上那枚玉佩!
乌云慢慢的游了过来,不让月亮见到这一幕。
砰的一声,刀剑狠狠落地,三人都彻底倒下,而那只被光柱击中的狐妖,却化作了一个女子安详躺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临渊被刺骨的寒风惊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好多星星啊!”随后的几人也渐渐的从昏迷中醒来,估计是因为那狐妖尖锐的声音吧,他们个个都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郁灵姐姐,郁灵姐姐快醒醒。”谢临渊使劲摇了摇躺在地上的郁灵。
郁灵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擦去嘴角的血迹。
“姐姐你没事吧,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见你房间没人,还以为你被妖怪抓走了。害我担心了好久好久,你是不知道那妖有多厉害。”
郁灵脑海瞬间闪过刚才的画面不由得又惊又喜,惊是因为妖力暴走,现出原形,喜是因为没被发现。
她沉默了好一会回答:
“我听闻有妖,便优先寻声追了过去,哪只追着追着便走丢了,后来听到这里有尖锐的声音,就赶了过来,我到的时候你们都昏迷在地,而我和狐妖殊死拼搏,才勉强制服它,为此我耗尽了全身灵力,晕了过去。”
云书白一醒来便用着审视般的目光向她看去,认为怎么会那么巧,每一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及时赶到。
“那请问郁灵姑娘是如何制服的呢,这只大妖是九尾狐妖,哪怕我师父,也就是寒凌宗宗主来了都是九死一生,不知姑娘有何过人之处,不如让在下讨教一二?”
云书白脸色很是沉重,严肃,语气中略带些许质疑。
“云公子,抱歉,此乃我师父独门绝技,不可外传。”
云书白:倒挺会找借口。
“那不知郁姑娘师父是谁,来自于哪个门派?来日我好去讨教讨教,毕竟如此厉害的法术,对于我们这些修仙者来说也是大有益处。”
云书白步步追问,语气越发不善,冰冷。
“我师父他不过一介散修,隐姓埋名,不喜别人知晓,所以这个问题我还是不能回答你。”
云书白步步靠近,那双凌厉的眉眼中充满杀气。
“哦?是不能回答还是不想回答?又或者说,你有何见不得人的手段?”
郁灵见她步步紧逼,便不再好说话,只见她飒然转身,语气不悦道:“云公子看来对我意见很深呢。”这次她的语调没平常那么轻了稍微重了些。
“在下只是存有疑虑罢了,并无此意。”
可偏偏这个时候。
“云公子,心存疑虑便去自己寻找答案,何必来压力我一个没家,孤苦伶仃的女子呢。”说罢抬头仰望了下星空,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
“也罢,我一女子常年出门捉妖,也该习惯了别人的一切质疑和误解。”
“或许……这,就是命吧”
谢临渊见此连忙走过去安慰了下郁灵,“郁灵姐姐,你别在意我师兄的话,他人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哈,别难过了好不好,我请你吃糖,吃了甜甜的就不难过了。”
随后谢临渊便怒气冲冲的走过来揪着云书白。
“给我过来,快给我郁灵姐姐道歉。”
云书白瞅了一眼江寻月。
江寻月:“其实是有那么一点过分。”
云书白不情愿的走到她面前,“对不起郁灵姑娘,是在下失言了。”
“罢了,都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