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窒息 5
...
-
5
我把花摆在了我房间阳光最好的地方,虽然过了几天它快枯萎了,但是我依旧舍不得丢掉。
哪怕枯萎了,她们也依然那么的美好。
最终我把它们做成了干花,放在了我房间最显眼的地方。
一天晚上,我和闫许一同吃完饭后,我回到了我的房间。
准备去浴室洗澡时看到了日历。
农历冬月廿八。
好熟悉的日期啊。
对了,是我真正的生日。
我笑了笑,走向浴室。
在卫生间洗完澡后,雾气弥漫,有点闷。
我刚刚准备穿上白色睡裙,灯却突然全部熄灭了……
四周皆暗,浴室门紧闭着。
熟悉的恐惧感又一次袭击了我,
我胡乱套上睡裙,任凭肩带滑落。
我来不及去管,缓缓蹲下,摸索着找到了浴室的一个角落。
黑暗中,无边寂寥,恍惚间,我又看到了那个酒鬼,本已经被我摆脱了的那个酒鬼……
我的父亲。
六岁那年,他把我从床上拽下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笑得疯狂,恶狠狠地说:「你跟你妈妈一样,都是贱货!」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使喝了酒的他更加暴怒。
他发了狠地掐住我的脖子:「你怎么不去死?啊?你妈都跑了,你怎么不去死!」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
浴室里水汽弥漫,氧气稀薄。
我的呼吸变得沉重而艰难,好像真的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
我知道,浴室的门就在我所处位置的右边,我不用走动,就可以开门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可我动不了,也不敢动。
突然间,黑暗中有了一束亮光。
随着浴室门的开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也让我的呼吸变得轻松了一些,如释重负。
「阿夕!」
原来是闫许啊……
他乘着光,也不知道敲门,就进入了我的世界。
仿佛知道我不会开门一般。
这时我的脸颊早已因为缺氧而红透了,碎发贴在我的皮肤上,眼神迷离,我低声唤:
「闫许……」
他蹲下时,才发现我胡乱套上的白裙,香肩半露,一片旖旎。
一如既往地红了耳朵。
他很快后退,声音暗哑:「我带你出去。」
刚想起身,就被我拽住衣角,用力一扯,迫使我们的距离减小。
我还真是敬业……这个时候还想着任务。
「别走,别丢下我。」我呜咽的声音传来。
闫许喉结动了动,手电筒被他放到地上。
「阿夕……」他嗓音低沉暗哑,「乖,放手。」
我声音染上哭腔:「不要。」
其实他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好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在,我就很安心。
「你喜欢我吗,闫许。」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吻住了我,瞬间周身的温度上升。
他吻得克制而温柔。
像他的爱一样。
他松开我,后退,声音更哑了:
「停电了,在修。」
我回他:「嗯。」
我们相视无言。
「你把衣服穿好……」还是他先开口。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裙。
闫许起身想后退几步时,我开口:「亲了我不负责吗?」
「负责。」
我知道他会这么说。
我拉过他,又吻了上去。
我承认自己是有点私心在的。
但是,谁让今天是我的生日呢。
我就任性这一次。
都怪他对我太好了,都怪他来得这么及时。
闫许似是没有想到我会主动吻他,愣了片刻后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我感受到他的心在剧烈跳动。
我也是。
突然来了电,浴室灯光亮起。
我咬了下他,迫使他松开我,然后后退:「看来是修好了。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我说得云淡风轻,
闫许笑出了声,但他的眼神危险极了。
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又重新关掉了浴室的灯,浴室瞬间又暗下来。
这一次我没有想到那个酒鬼,因为我的眼前是他。
他霸道地俯身吻住我。
我觉得他疯了。
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这么疯,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