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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选择 莫恩索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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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兰提尔顿住了,阁下的眼神再说不要,但他说:“我想。”
“我想回去工作,阁下。那是我所热爱的岗位,也是我存在的价值的证明。”,他这样说道,即使可能会被当众拒绝,但现在显然是他为数不多可能再次出门工作的可能。
站在走廊口的阁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雄虫说,“好吧。”
望的目光落在泽拉斯的身上,“参谋的职位可以申请线上的工作吗?我不认为一个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虫可以直接去到前线那样的地方工作。”
相当于是各退一步。本来新的任务也需要长期在望阁下的身边收集证据,于是泽拉斯答应了下来,“当然,出于对阁下陪伴需要的需求,军区有过线上工作的相关规定,只是每周的汇报任然需要出席。”
望垂下眸子,在瑟兰提尔以为雄虫会直接帮他拒绝掉的时候,他听到阁下说:“每周太频繁了。巡游队的位置不固定又常出现在异兽潮爆发的星区,这么高强度的跃迁至少得等半年以后。”
雄虫没有说死,泽拉斯从善如流,“阁下不用担心,这半年内我都会呆在首都星这边,每周的汇报就在元帅府进行。”
“好。”,雄虫答应了。
瑟兰提尔抬头看向望,阁下答应的轻易,他反倒有些恍惚。
“阁下,线上工作的话需要用到光脑...”
“用呗,又没有不让你用。”
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瑟兰提尔昏迷的三年,刚刚醒来的雌虫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光脑的这个问题。阁下咳了一声,虽然没有光脑只能看着他的瑟兰提尔很好,但是在擅长的领域里闪闪发光的瑟兰提尔更棒。阁下没什么负担的接受了瑟兰提尔要工作的这个事实,在网上下单了最新款最高配置的光脑。
时间一晃来到了中午,凯利斯和泽拉斯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将自己视为望/瑟兰提尔的保护者的两虫暗自较劲,大有把对方耗到先行认输的意图。
泽拉斯忧心的看向时钟,这种时候,作为雌侍的瑟兰提尔是要去为客虫准备午饭的。可挚友的手艺他是清楚的,在料理严重放水如同泄洪的军校厨艺课程的评分都只得到了及格的低分飘过。在客虫面前落了阁下的面子...难保不会遭到一顿为难。
凯利斯打定了主意要试探泽拉斯的意图,敌不动,我不动,敌不走,我不走。望坐在兄长的旁边,军雌们的聊天话题他插不上话,但这个位置的自己似乎比泽拉斯离瑟兰提尔更远一点。
阁下不满,但阁下不说,阁下偷悄悄用脚尖去顶瑟兰提尔的脚侧。
嘿嘿,贴住了。阁下看向泽拉斯,扬了扬下巴,果然还是我和瑟兰提尔更近一点。
茶几的遮挡,泽拉斯看不到阁下桌下脚上的小动作,雄虫的表情像是挑衅,挑衅什么?是觉得有凯利斯在有虫撑腰?可惜一个中将,对上上将还不够看的。
瑟兰提尔不明白雄虫为什么在桌子下踢他,说踢似乎也不全对,雄虫似乎只是执着于用脚尖抵着他,他往后挪,雄虫便跟着往前进。是因为刚刚工作的事情吗?只是除此之外,雄虫没有什么其他动作,于是他也任雄虫抵着自己。
几虫各怀心思在围坐一圈,门铃在这时又一次响了起来。
机器虫上投影出保育协会工作虫的身影,瑟兰提尔僵坐在原地。保育协会的虫为什么会上门?
他看向一旁的阁下,雄虫神色自若 ,仿佛早有预料。莫非阁下是想要在今天将他醒来后袭击雄主的事情公之于众?一位上将和一位同家系所处的中将,显然是最好的见证者。
凯利斯也对保育协会的上门感到意外,可望神色自若的为保育协会的工作虫开了门,年长的亚雌一进门就上来拉住望的手。
“哦我可怜的阁下,您的遭遇真的是令听者落泪,闻者伤心。请不要害怕,保育协会永远是您最坚实的后盾,或许您愿意仔细的和我们讲讲,您究竟收到了怎样残忍的伤害?”
泽拉斯看向瑟兰提尔,挚友垂着眸子仿佛在等候审判的降临。他意识到或许在瑟兰提尔醒来的这段时间里还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什么,他起身,正要挡在挚友和保育协会的中间,对面的凯利斯的反应比他更快,与望几乎长着同一张脸的雌虫起身,目光望向胞弟所在的方向。
剥去他的翅膀,切割他的交际,把他关在只有你能看到的地方,让他成为你的所有物。
莫恩索尔,你想怎么做?
被醒来的雌虫踹飞的那天,望趴在挚友寝宫的桌子上,毫无形象地哀嚎道:“艾利,你这根本不算是建议。”
金发的阁下磨着手上的彩墨,带着细闪的墨水在阳光下像一条流动的河,笔尖流转间,星河也落入纸上。
“你总得先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这就是我的建议,望。”阁下顿笔,收尾的撇没有收好,看着太过飞扬了,他皱起眉,整张揉了这幅刚刚写好的字,丢到垃圾桶里。
“我想他呆在我身边。”,望一边答道,一边心疼地去抢救垃圾桶里的字画,已经揉成一团了,
“你写了整整两天哎!”
“你想他爱你。”,艾利叹了口气,用毛笔轻轻打在挚友的手背上,“如果你只是想他呆在你身边,你应该在他一脚把你踹飞的是个第一时间上报保育协会然后把他贬为雌奴。别告诉我你不清楚雌侍雌奴的身份区别,也别告诉我你只是想要他带来的财富。”
金发的阁下新抽出一张宣纸,对好友的嘴硬早有预料,先一步堵死了挚友可能的借口。
望不说话了,把揉皱的画展平。艾利摇头,他怀疑在过小的年纪失去雌父这件事情造成的打击,严重影响了好友的脑子,望似乎分不清雌君和雌父的区别。
他把虫崽时没有得到过的,对雌父的情感期望投射到了现在陪伴他最近的虫,瑟兰提尔的身上,他渴望对方无条件地包容他,爱他。
或许也有些精神梳理的原因在里面,望把雌虫从昏迷中抢救出来,可以说望近乎完整地参与了雌虫的前半生,在雌虫不知道的地方。望对瑟兰提尔的亲近理所当然,可瑟兰提尔本虫未必这样觉得。
毕竟在那位上将的视角,一睁开眼发现自己成为某位阁下的雌侍,行为动作都被限制,并不能算得上什么好的体验。
艾利有些头痛,他对好友的恋情感到无力。见多了政治联姻,比起“包容”“真爱”,他更愿意去相信被拿捏在手中的权力。
但如果挚友想要的是雌虫的爱,那么比起用权力去拿捏对方,平等和尊重才是首要的,他更建议挚友用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去碰碰壁。
爱哪里是能强求来的东西?
可他没法直言,好友一股脑地陷进去,他与那雌虫上次见面,对方分明是一副抵触厌恶的态度,为了亲虫才不得不放低了姿态。现在对方等级滑落,行动受限,不得不屈居虫下,可日后呢?
对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就意味着雌虫的精神域在一点点好转,瑟兰提尔是个虫物,在对方落魄时不将他死死攥在手里,日后,望玩不过他的。
可他傻乎乎的好友还在心疼地展开着那幅已经被判定为失败品的画作,一副完全没听进去的模样。
他总觉得挚友的脑子有些一根筋,比如对方许诺乔伊维系瑟兰提尔的生命就真的兢兢业业几年一日地给雌虫精神梳理,再比如…罢了,傻虫有傻福。
艾利阁下叹了一口气,“那就去试着爱他吧,望,用你擅长的方式,你只需要成为自己就好。”
望对上保育协会工作虫的眼神,他想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您要控告科德索阁下侵入您的宅邸,冒犯了您和您的雌侍,对吗?”
一屋子的雌虫没有一虫出声,凯利斯皱起眉来,他们和雄父科德索并不亲近,半血的兄弟索克鼓足了力气糟蹋望的名声,每每被科德索那偏心的老东西拦下来。
可虽然他和胞弟都不喜这位雄父,但作为留着科德索血的虫崽,为了一位雌侍去控告自己的雄父,或许会给望的名声在阁下的圈子里带来些不好的影响。
瑟兰提尔和泽拉斯明显也愣住了,泽拉斯用眼神向瑟兰提尔询问,瑟兰提尔只是沉默,他没想到雄虫叫来保育协会为的不是追责他给阁下的身体造成的伤害,而是为被折辱的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是的。”,他听到望这样说。
“科德索和那位与他一同闯入的亚雌,索克,他们在我不在家的时候擅自闯入我的府邸并且折辱我的雌侍。我的雌侍刚从昏迷中醒来,从未与他们结仇,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只能是折辱我的脸面。这件事对我造成了很严重的精神创伤,我请求保育协会对他们下达禁止的通牒,科德索仅作为我血缘关系上的雄父,提供基因却从未参与我的养育,我的成虫礼由基恩阁下出席加冕。”
“我请求,解除他作为我雄父所享有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