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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试探 不大的客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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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的指尖划过他的锁骨,一触即分。面前的阁下低着头,专注地弄着那个扣子,雄虫似乎只是想帮他把衣服穿好。
瑟兰提尔的视线落在被移开的星脑上,“您在直播?”
“嗯,有新的药剂要推广,提前打打宣传。”,望摆弄好那颗扣子就把手收了回去。阁下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嗯,严严实实,现在不会有被别虫看到的风险了。
药剂推广。瑟兰提尔显然看到了刚刚直播间里的标识,是自己家系的标志,他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为什么雄虫的手中握着他家系的企业?看起来似乎还颇为上心。不过既然是直播,说不定会有虫发现他已经清醒。
门外传来有虫过来的声响,小机器虫的投影上播放出门口的凯利斯和泽拉斯上将的身影。望身形一顿,不是吧他才刚上播啊,他哥这么快就飞来揍他了吗?
带着忐忑的心情,阁下在智能家居的系统上点击了允许访问。
泽拉斯上将先一步迈进门来,凯利斯跟在他后面,脚步紧随其后。
望迎上去,“哥...”,没等望说完,凯利斯一把拉住了胞弟的手臂,两虫停在门口。
泽拉斯大步上前,视线没有在面前的阁下身上停留分毫,他的目光落在沙发后站着的挚友的身上。
瑟兰提尔瘦了,也是,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三年前,在得知挚友因为异兽而精神域崩溃陷入昏迷的时候,他曾以为那就是永别。而现在,他的挚友再次醒来,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
泽拉斯笑起来。只要虫活着,总是会有希望的。
瑟兰提尔没有想到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亲虫会是他的挚友,他们交换了一个拥抱,可雄虫和那位容貌与他有七分相似的雌虫就站在门口,他不方便和泽拉斯说些什么。这个拥抱一触即分,瑟兰提尔主动后退了几步,目光落在站在门口的两虫的身上。
泽拉斯察觉到瑟兰提尔的目光,在他收到的资料里,那条拐卖虫口的产业链中似乎有莫恩索尔家这位阁下的身影,或许比起他们,待在距离这位望阁下更近的地方的瑟兰提尔先一步察觉到了什么。
两虫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没有说话。
他就知道泽拉斯这虫别有所图!望看着泽拉斯和瑟兰提尔两虫神情对视,正要走上前去挡在他们两虫的中间,却先一步被自己兄长拽住了手臂。
“怎么回事?”,凯利斯问道。
望缩了缩脖子,雌父死的时候他还只是个蛋,可以说他是被兄长凯利斯一手孵化带大的,凯利斯算得上他的半个雌父,“就...乔伊阁下这次把泽拉斯上将推荐过来了,但我想婚姻大事得家里的长辈做主,就没同意。”
这句找补找的漏洞百出,且不说泽拉斯申请匹配的消息望半点没和他透露过,但是...唉,泽拉斯上将来者不善,望对他无意也好。
凯利斯拉着自家胞弟在进门的走道口站定,目光落在对视的泽拉斯和瑟兰提尔的身上,雌虫捏了捏眉心,“我是说伊瑟恩上将,他是什么时候醒的?”
问罪来得如此的突然,望嗫嚅了一下:“就...这两天的事情。他刚醒过来,你在出任务,就没有和你说。”
阁下慌忙又补充了一句,“我这次真的没有想瞒你的。”,望竖起三根手指,贴在脑侧,做出发誓的状态来。他总不好和兄长直说,是因为雌虫醒来的当天就把他一脚踹到墙上,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把雌虫醒来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告诉兄长吧?
虽然经过医疗舱的治疗,但雄虫体质本就比雌虫更差些,他身上腹部的瘀青还未完全散去,凯利斯本就对他莫名把瑟兰提尔娶进门的事情颇有微词,望不敢和兄长开这个口。
听到望的解释,凯利斯将目光投向泽拉斯上将的身上。关于对方最近在追查的事情,他也算听到些风声。他拍拍望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下次遇到事情要记得和哥哥说。”,想起望前些日子独自把那只烦虫的雄虫和亚雌赶出去的事情,他心软了一下,“哥哥在呢,望,你不需要什么都一只虫抗。”
莫恩索尔家的这对兄弟走到客厅里,望和凯利斯,泽拉斯上将,瑟兰提尔在不大的客厅站出一个三角形。
“请坐吧,泽拉斯上将。”,望说道,他走上前,用身体把泽拉斯和瑟兰提尔隔开。
雄虫绕了大半圈只为把他和泽拉斯隔开?瑟兰提尔任由雄虫抱着他的手臂,将他推到单独的小沙发上坐下。随后又穿过茶几,和凯利斯坐在一处。
太刻意了。莫恩索尔家的阁下对他的敌意来得简直莫名其妙,或许是因为对方已经知道了什么?泽拉斯看了一眼绕回了对面沙发坐下的阁下,一挑眉头,挑了个离瑟兰提尔最近的地方坐下。
“这次贸然拜访,是想和莫恩索尔阁下聊聊匹配申请的事情。”,泽拉斯开门见山,望和凯利斯同时警惕了起来。
瑟兰提尔不赞同地看向自己的挚友,但出乎意料,雄虫似乎比泽拉斯更加抗拒这门婚事。
“那可真是不巧了,我一会儿还有些工作要忙,怕是得请上将另找时间了。”,望干笑了两声转移了话题,桌子上被转移的直播设备此时成了他最好的避难所。
泽拉斯看着雄虫这副反应,心里的怀疑更深。凯利斯看出了泽拉斯眼底的探究,他挡在自己弟弟的身前,“望年纪小,性子又喜欢胡来了一些,不喜欢被婚姻拘着。我们并不是抗拒上将,家里的意思也是希望他再沉淀几年再做决定。”
不喜欢被婚姻拘着,所以横插一脚强娶曾经的上将为雌侍吗?泽拉斯没有戳穿凯利斯那套推辞的说辞,他顺水推舟地把话题引到瑟兰提尔的身上来。
“我和伊瑟恩也好久不见了,阁下您忙您的,应该也不介意我们占您的地儿叙叙旧吧?”
望心想他介意,他很介意,但凯利斯在旁边盯着他,况且兄长也在军区工作,泽拉斯的军阶比他高,也不好直接驳了这位上将的面子。他笑了两声,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地起身,赔笑:“那你们聊,我先去忙工作的事情了。”
望起身离开,三只雌虫间的氛围却愈发凝重起来。凯利斯坐在原地,这位年纪轻轻同样在战场打拼出自己一片天地的虫显然没有养在教令院里的阁下那么好糊弄。
“不知道您醒来,来得匆忙都没有准备一份像样的见面礼,您想要什么样的礼物?”,凯利斯向瑟兰提尔看去。
“有您这样的心意,收到什么样的礼物都是好的。”,瑟兰提尔心疑雌虫此举是在向自己试探,把问题抛还了回去。
“都是一家虫,不讲究那些虚的,既然是给你的礼,肯定还是希望送到你需要的地方上呀。”,凯利斯又把送什么这个皮球踢还给瑟兰提尔。
“新婚...新婚的那些礼物就好,怎么都是好的。”,雌虫打定主意要试探他的态度,瑟兰提尔顿了一下,报出了一个不会出错的答案。瑟兰提尔的脸颊泛红,直白的说明送那种东西烧灼着军雌的羞耻心,凯利斯或许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嗯了几声,尴尬转过头去。
血亲的兄长无意打探胞弟的私下的生活,凯利斯咳嗽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他以为醒来的瑟兰提尔未必会对胞弟抱有好感,但雌虫开口要的却是新婚用的礼物,或许他们的感情不错呢?凯利斯在心里想道。望崇拜并爱慕着瑟兰提尔,从很多年前就是了。
凯利斯想起第一次带望去军校时,胞弟看着比赛台上瑟兰提尔,发亮的双眼。
瑟兰提尔和泽拉斯用曾经共事时约定过的暗号传达着消息。知道凯西元帅已经在清查名为荆棘鸟的虫口拐卖组织的瑟兰提尔给泽拉斯递了一个眼神。照片中夹带的纸条和军区的线索,种种一切都指向这位莫恩索尔家出身的阁下,与那个神秘的组织间存在着某些联系。
瑟兰提尔给泽拉斯打讯号,“既然我已经醒来,那么潜伏并收集罪证的任务,交给我来进行。”
“可你的身体?”,泽拉斯微微皱起眉,担忧的望向挚友,那些虫的手段狠厉,他担心瑟兰提尔刚醒来的身体是否能负担的住。
“无碍。”,瑟兰提尔给泽拉斯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于是泽拉斯不再多问。他们在凯利斯的眼皮子底下快速的完成了信息的交换,并且将话题又扯回到其他事情上去。
闲聊的最后,他们又把话题扯回到军区。三个军雌围坐一圈,工作居然成为了他们最共同的话题,泽拉斯提起最近他那里缺一个参谋的位置,瑟兰提尔了然,挚友是想要让他有走出房门外工作的机会。
令虫意外的是,凯利斯似乎对此事也颇为支持,“您的才能不应该被这样浪费。”,凯利斯这样说道。
可身为雌侍,他能否去工作并由不得他自己做主。瑟兰提尔在心里想到,他抬起头,目光与直播完又走回来的阁下对上。
雄虫站在走廊的转角处,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想要,去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