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大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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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时候，方越然都还是以前那个方越然，说话总带着三分笑意，对谁都乐呵呵的。
倒是时恪，不知是不是要到中二的年纪了，方越然总说他没小时候活泼了，有时候面无表情看着脸臭臭的，不像好人家的小孩儿。
方越然说这样不好，小孩子不可以这样装忧郁。
于是儿童节那天，方越然为时恪办了个派对。
当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时恪带着派对帽，垮着脸说：“我又不是小学生了。”
“但你还是小朋友呀。”方越然端出蛋糕，“来，插蜡烛。”
时恪把蜡烛插在那个小猪蛋糕上，拿火机点上，然后递回给方越然：“生日快乐，许愿吧。”
“啊，你知道是我生日啊。”方越然一脸失望，“我还想给你个惊喜呢。”
“你之前每次都要提前几个月开始准备，过生日要过好几天，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时恪无语，“而且你生日，给我惊喜干嘛？”
“我以为你不知道呢，我想吹蜡烛的时候告诉你，吓你一跳，算不算惊喜？”
“你才是小学生吧！”
“哈哈哈！”
方越然笑着接回蛋糕，放在桌子上，指挥时恪去关灯，然后掌心合十许了个愿，吹蜡烛。
他睁开眼的时候，蛋糕旁边多了个包装草率的礼物。
“这是什么？我的礼物吗？”方越然提起包装的一角问道。
“对。”时恪大方承认，“打开看看。”
“这可真是惊喜了。”方越然喜滋滋地拆开那手法糟糕的包装，没想到里面装的东西倒比想象的精致许多，是一只毛毡戳的小狗，方越然拿在手里摆弄了一番，“是你做的吗？”
“嗯，你不是属狗的吗。”时恪佯装从容地回答。
方越然一直就很喜欢这种手作的礼物，他不在意价值几何，对他来说，手工做的东西哪怕成本再便宜，制作的过程中至少是一直想着要收礼物的那个人的，他就是喜欢这份心意。所以他从前和时恒谈恋爱时，大大小小的纪念日给时恒锤炼出赛过幼教老师级别的手工水平，时恪耳濡目染，也学会一点。
毛毡这东西时恒早给方越然送腻了，但时恪还没送过，加上时恪觉得，如果花钱买礼物的话，花的也是方越然给他的钱，尽管方越然肯定会说一码归一码，但时恪不想这样随便。
方越然果然很喜欢，说要按个挂绳挂在房间里，然后他也掏出一个礼物盒塞给时恪：“你的礼物，儿童节快乐～”
时恪也不客气，拆开来发现是个游戏机。
小孩儿少有不喜欢这个的，时恪笑着说谢谢。
“哈，这样你就可以和我一起联机打游戏了。”方越然开心地搓手。
说是这么说，但除了周五晚上和周末做完作业之后，平时方越然也不给时恪玩。
总得来说，尽管两人都经历了重大的变故，但又生活在一起以后，日子还是平静安宁的。
方越然的性格当朋友、当哥哥，那都是很好的，但是要他当家长，就有些够呛了。
他散养了时恪两个来月，期末考结束的时候收到了一份惊人的成绩单。
“……我说，咱要不要报个补习班？”方越然不可置信地看着时恪的期末试卷。
要说分数，那也不是很差，但时恪才初一，这五百出头就有点不够看了，而且方越然觉得时恪平时放学回家写作业什么的挺认真的呀，怎么勤勤恳恳才考这点分？全班五十二个人，时恪排四十一，差点就进倒数十名了。
“可以。”时恪也觉得这分数太好看，他对学习兴趣不大，大概也不是太聪明，没人要求他，他随便学学，不懂的题也没耐心去研究，成绩不好也是可以预见的。其实被方越然带回家以后，生存压力骤减，心情也好了很多，他已经开始听听课了，但是之前基础太差，所以收效甚微。
“你上课听得懂吗？老师讲得怎么样？你学校好像也不是很好，要不要给你换个学校？”
“还行吧……”时恪的初中在市里不算差，是所蛮有年代的学校，资历在那，好的老师不少。
“哎，”方越然叹气，“等我腿好点，去你们学校看看，我先问问能不能找老师给你补课，你才初一英语都不及格了，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时恪抬眼看天，不做声。
方越然也不是那种努力学习的学生，自我感觉也不算很聪明，他高考走的是艺术类，文化成绩要求低一些，但中考可是正经自己考进本市最好的高中育华的，在他看来，初中的知识点考前看看都够用了，时恪不像不努力的孩子，难不成真的是个笨蛋吗？
他哥……认识他哥的时候早过了在学校论成绩的年纪了，这么一想，时恒就没考上高中，念的职校，时恪是他亲弟弟，成绩不好也不奇怪。
方越然看着时恪琢磨，他很想做个开明的家长，告诉孩子健康快乐最重要，不能唯成绩论，但真看孩子考个倒数也确实有点郁闷，而且错的都是什么弱智题目呀！自己怎么能生出这么笨的小孩？不对，本来也不是他生的，都怪时恒，基因不好！
想了想，方越然还是决定看时恪的态度，要是他真讨厌学习，那也不勉强他，要是他自己愿意好好念书，那他就抓抓他的学业。
“你是不喜欢读书吗？”
“确实不算太喜欢。”时恪老实说。
“那你想好好学吗？”
时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思考了一下说：“想啊。”
这话乍一听好像有点矛盾，不过也不难理解，学习本来就是有难度的事情，小孩不喜欢读书喜欢玩才是天性，但只要还想学好就行，方越然也觉得时恪还是愿意学习的。
于是，方越然给时恪稍作学习规划，还有了种自己正式开始养娃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