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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影响力比拼 人们就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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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金家的支持,金小姐在电影业的发展也称得上是蒸蒸日上。
她最新一部电影取得了不错的票房,于是又举办了一场庆功宴,并邀请了云九唏。
云九唏到了会场后,金小姐迎上来,把她拉到一个僻静处说话。
金小姐道:“方可彻底销声匿迹了。是你做的?你设的局?”
云九唏对着她微微一笑。“是我做的,怎么了?”
“倒是我小看你了。”她说完,端着酒杯就离开了。
金小姐已经开始怀疑云九唏了,而且失去方可这个竞争对手后,金小姐一定会将矛头对准她。
看来云九唏需要先下手为强了。
回到顾公馆后,云九唏便叫住了正给顾时夜送茶的方叔。
“方叔,有件事要麻烦您。”
“夫人您请说。”
“前段时间跟您提到过,有不少夫人给我递了帖子。正好我最近一段时间不太忙,我想在家中举办一场茶会,邀请这些夫人来聚聚。您觉得如何呢?”
“都听夫人安排。您准备把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就这周六下午吧。”
“夫人这日子选得好,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实际上,在顾公馆举办茶会,并不需要云九唏做除了“选个时间”外的任何事。
从邀请倒置办,自有方叔带领公馆中的佣人去做,云九唏只需要在茶会时出现就可以。
茶会就办在顾公馆前院的院子里。
能把帖子送到顾公馆的人家本就不多,所以受邀前来的夫人也不过十人左右。
自从顾时夜独自住在这里以来,顾公馆里就没办过任何娱乐性质的活动。
是以据方叔说,接到邀请的夫人们都有些受宠若惊。
等到人来齐后,云九唏坐在主位上,对着众人笑了笑。“因为最近收到了夫人们的邀请,又没有时间一一赴会,心中愧疚。所以索性就在这里办茶会招待大家,希望诸位夫人不要嫌弃。”
众人又是一通恭维客套话。
顾时夜这么多年来身边从未有过人,更别说住进顾公馆。
而顾时夜又向来难以接近,所以这些人想要接近顾家的人,自然会关注云九唏的一举一动。
茶会开始后,并不用云九唏多说话,参会的夫人们就会努力地讲各种有趣的事让场面活络起来。
续过两次茶之后,众人就变得放松了下来。
夫人甲:“不知道您家是哪里人?之前在洛宁竟没见过您。”
云九唏对对方歉意地笑了笑。“时夜不喜欢我对外提起家里的事。”
反正顾时夜不在,有事往他身上推就是了。
其实是她身份太多了,她还没想好要用哪个身份的设定。
等到云九唏分清各位夫人谁是谁之后,云九唏特意看向金夫人。“听说您家千金拍的电影前些天上映了?”
金夫人道:“是啊,您也听说了。”
云九唏:“听说了,当时还好奇来着,金部长家的千金怎么还去演电影呢,没想到是真的。我是觉得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还是潜下心来多学习一些科学文化知识比较好。”
正常情况下云九唏是不会干涉人家追求梦想的。
但既然是竞争关系的玩家,就很难再顾忌这些了,何况对方也不是真的追求梦想。
其他夫人听云九唏这么说连忙纷纷附和,金夫人只能干笑着听着并表示认同。
“是啊,我和他父亲当时也不同意,但实在是拗不过她。”
夫人甲:“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惯着呢,您啊就是太心软了……”
目的已经达到,等天色略晚的时候,云九唏就结束了茶会送各位离开。
当天晚上顾时夜也没提这事,好像不知道云九唏在他院子里折腾了什么一样。
结果过了两天,顾时夜晚上回来,脱了外套之后突然问云九唏。“金副部长家的女儿怎么招惹你了?”
云九唏有些不解:“什么?”
“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不是你之前去了那个金小姐的宴会,回来就在院子里开茶会,还特意提对方演电影的事。据说金副部长夫妇回去后就教训了女儿一番,不许她再演电影了。”
他在云九唏身边坐下,用指尖点她鼻子。“不是你干的?”
“是又怎么了?”云九唏伸手抱过他的胳膊。“四哥,你要管教我么?”
“嗯,是要管教。”
“那你管教吧。你要怎么管教?”
云九唏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咬了一下。“这样管教么?”
顾时夜望向云九唏的眸子变得暗了一些。“嗯。”
“那我屡教不改。”
“嗯。”他说着,把云九唏压倒在沙发之上,禁锢在他与沙发之间的狭小空隙之中。
他的唇随之覆下。
半晌后,顾时夜撑起手臂,目光晦暗地看着云九唏。“管不了。”
洛宁的冬天越来越冷,雪都已经下过了两场。
洛宁大学早已放了冬假,云九唏平时不是去报社处理商会的事务,就是窝在顾时夜的书房里蹭办公桌。
顾时夜在前楼也有办公室。
据方叔说,往年顾时夜一般都会在前楼办公,这样方便他及时召见和回见各级官员。
但今年可能是因为云九唏在的缘故,他的办公地点就从前楼的办公室转移到了后楼的书房。
晚上云九唏睡得正熟,突然听到旁边有响动。
云九唏睁开眼,看见顾时夜正披上衣服向外走。
她听到外面副官压低声音和顾时夜汇报事情的声音。
片刻后顾时夜重新进屋,站在床边穿好衣服。
“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睡。”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云九唏可以听到他和副官下楼的声音,脚步听上去有几分急促。
云九唏也没有了睡意,窗外传来簌簌风声,云九唏转头看去,不知何时外面竟飘起了雪花。
第二天一早消息便传了出来,赤罗人趁着入冬,奇袭了洛川西部的西平城。
戎兵守城不利,已弃城后退至东边的九水城布防。
消息一出,全城震惊。
赤罗人是北大洲西部的一个势力。
在世界乱势之下屡次进犯洛川土地城池,并强占位于西部的西平城长达五年之久。
直到六年前,尚且年少峥嵘的顾时夜率军从赤罗人手中夺回西平,并逼迫对方签订合约。
双方交界处才回归了暂时的平静。
没想到不过六年,对方又再次卷土重来。
云九唏想了想,六年前,差不多就是她刚认识顾时夜的时候。
算算时间,应该是在他平定兰口之前。
顾时夜竟然在那之前就做出过如此壮举,难怪当时看起来举重若轻,并不把兰口和马家的势力放在眼里。
顾时夜一夜未睡,夜以昼继,连着又在前楼里开了一天的会。
云九唏不时能听到汽车驶入顾公馆的声音,都是被召来议事的各级官员。
云九唏也守了一天没睡。
后来傍晚实在抵不住困意,在后楼客厅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和脚步声。
云九唏连忙醒过来,看见果然是顾时夜回来了。
他大衣未脱,肩上和袖口还有落下的雪花在渐渐融化。
他站在沙发前,伸手轻轻抚过云九唏的眉眼。“怎么不回房间睡。”
“我放心不下你。”云九唏从沙发上跪坐起来,伸起手想给顾时夜解去大衣。
他却抬起手虚拢住云九唏的手,阻止了她。“不必了,两个小时后还约了后勤部的人。”
现在约莫是凌晨三点,五点钟他竟然又要去议事。
“有结果了吗?”云九唏问道。
“快了。”
外界都在揣测顾时夜听到这消息该是何等震怒。
然而从昨晚到现在,他始终是一如既往的沉静,并未展露半点情绪。
云九唏看他眼眸下泛起的淡淡印青,心知军情如火,片刻耽误不得。
“那你就在这里歇一会儿吧,快到五点的时候我叫你。”云九唏往沙发的角落里让了让,让顾时夜躺上来。
“嗯。”
这次他并没有拒绝,大衣和靴子都未脱便和衣躺了上来,头枕在云九唏的腿上,军靴搭在沙发外侧。
云九唏心知他是为了在遇到紧急情况时能立刻赶去处理,顾时夜多年军旅生活,绝不会在这时候就轻易放松警惕。
云九唏伸手轻轻梳理着他耳侧的黑色短发,听着屋外风声雪声。
“睡吧,我在这里守着。”
顾时夜闭着眼睛,却拉了拉她的手。“你也躺过来。”
云九唏便脱了鞋,蜷缩着躺进了他怀里,被他张开大衣包裹住。
顾时夜抱着她,很快便睡了过去。
现在外面一定很冷,但在这狭小拥挤的沙发上,却熨贴而温暖。
云九唏强忍着睡意,一直看着客厅墙上的挂钟。
等到差一刻五点的时候,她刚想叫醒顾时夜,却发现顾时夜已经睁开了眼睛。
云九唏伸手推他。“你快走吧,不要耽搁了。我回去睡,不等你了。”
“嗯。”他放开云九唏,云九唏让开坐到了一边。
顾时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却突然抱起了云九唏,向卧室走去。
他把云九唏放到卧室的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这次我会亲自去西平,已经基本确定了。”
云九唏睁大眼睛看着他。
“一旦敲定,我便会即刻动身,恐怕没有时间再回来见你。你放心,在家等我。”
他转身要走,云九唏情急之下拉住了他的袖子。“你一切保重。我在这里等你,所以你要尽早回来。”
“嗯。”
云九唏听见他关上卧室门,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
云九唏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卧室门赤着脚下楼去追他,但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
云九唏追出门,雪花夹杂着寒风扑簌簌地打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身上。
有佣人看见了连忙跑过来把她推回到屋里。“夫人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您快回去吧,可不能冻坏了。”
“顾时夜呢。”
“顾帅方才已经叫备车离开了。”
云九唏这才清醒过来,安抚好佣人,独自回到卧室。
顾时夜离开得悄无声息,各路媒体都未见到报道,官方也只发消息通告说已派出援军支援西部守军。
云九唏开始密切关注西边战事的消息。
但战局的情况却并未如众人所想象的那样顺利,援军顺利抵达,但战事却开始胶着起来。
赤罗人并未见好就收,拿下西平城后,又继续攻向救谁城。
而援军和原西平守军则一直坚守在九水城。
就这样,整整两个月,赤罗军对九水城久攻不下,洛川军却也并无寸进。
人们就在这样的局势下,迎来了农历新年。
云九唏还记得当年在兰口时,顾时夜就是新年夜回来的,她原本希翼着这次也能如此,但结果却并不如她所愿。
过了农历新年后,天气开始逐渐转暖。
与此同时,一则流言则在暗中流传开来,云九唏去报社的时候,王主编都忍不住问起她这件事。
“社长,我听说因为战事胶着不下,超出预期,后勤部供应不上。现在九水城那边已经物资告急了,正在周边各个城镇收集物资。如果是真的,那这仗可就难打了。”
“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事,说不定是赤罗人故意传出来动摇军心的。”
云九唏心里直觉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清楚,前去的援军并表示普通援军,而是顾时夜带的援军。
但她心中又忍不住打鼓——
万一呢?万一传言是真的呢?
战事胶着是实情,如果顾时夜确实没预料到呢?
毕竟,他当时也是匆忙间下的决定。
晚上,云九唏回到顾时夜的书房——外界的传言总是真假难辨,但是战况不容犹疑。
*
不论传言是否真实,她都要尽她所能去帮助顾时夜。
云九唏躺在床上思考对应方案。
困倦袭来,她的眼皮越发沉重。
一晚上过去,她总算相出了对应的办法。
*
云九唏给各地的商行负责人拍了电报,要他们以最快速度统计、收集自己所在地区所有可收集的战略物资。
物流用车全部暂停当前工作,装运收集到的物资后运送到洛宁城。
七日后,所有货运车到达洛宁。
顾时夜这次特意把路全留在了顾公馆,有留给云九唏一对卫兵来保卫她的安全。
云九唏收到消息后,便带着路全和这对卫兵秘密接管了这批车辆和物资,开始夜以继日地向九水城进发。
路全本身有军阶且似乎军阶不低,他见到云九唏准备好的车队时有些震惊,但也没有丝毫异议地执行了她的安排。
路上如果遇到防卫关卡都由路全进行交涉。
是以半个月后,他们终于顺利地到达了九水城东部的三德镇。
三德镇外,一位年轻军官带着士兵接收了他们的送来的物资。
“多谢夫人,这大半个月来赤罗人攻势猛烈,有这批物资,正可以提振士气。”
他说的是提振士气,而且这几位前来接收物资的战士精神面貌还都不错,看来九水城中并不如传言中那样短缺物质。
云九唏略微放下心来。
“但前方城中战事危险,夫人还是快快回去吧。”
云九唏遥望着九水城的方向。
这里距离九水开车不过半日距离。
但她知道战事凶险,不想途生变故,所以并未要求进入九水城。
虽然知道她思念的那个人可能就在城中。
云九唏点了点头,见他们要走,忍不住多问一句。“顾帅他,现在一切安好吗?”
年轻军官闻言后却与身边的手下面面相觑。“顾帅他……并不在九水城啊。”
“顾时夜不在九水城?”
年轻军官有些疑惑又有些犹豫地看向路全。
路全:“无需瞒着夫人,照实禀告就是。”
年轻军官:“是,禀告夫人。当时我们两个团接到命令,负责前来支援九水城的守军。顾帅并不在此。”
云九唏:“只有两个团?那你们要如何夺回西平城。”
年轻军官:“禀告夫人,命令并未要求我们夺回西平城,只是要求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守到三月。”
守到三月……而今天,已经是二月二十三日。
但顾时夜又在哪里呢?
因为过于担心,云九唏并没有听从路全的劝阻返回洛宁,而是就在三德镇暂住下来。
就这样过了三日,二月二十六日,街上突然传来人们兴奋的呼喊声——
“号外,号外,赤罗人退兵了,赤罗人已经撤离九水城!”
云九唏连忙吩咐守在她门外的卫兵。“去打听打听,是怎么了,赤罗人怎么会突然退军。”
卫兵领命离开,还没走出院子,就见路全急匆匆走过来。
“夫人,好消息!顾帅率冰海舰队已经接连攻下赤罗北部恩池、可玛、都申科三座重城,赤罗人已被迫从九水、西平城撤军。洛川势力派出的代表不日就将抵达西平城,与对方重启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