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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要拥有新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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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叶随便在确认秋知鱼没有抛下他之后,才开始感受身边的环境。
这似乎是一条僻静的小巷子,身后是喧闹的人群,他被秋知鱼从马车上带下来,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叶随便心里甜滋滋的,眼前仍旧黑暗一片,但那些纠缠在他身边的魔音消失了。
他的鱼在他身边,他就什么也不害怕了。
“阿鱼,这里是哪里?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们又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叶随便心里高兴,一个又一个疑问从他的嘴巴里问出来,
秋知鱼的声音很淡:“我在找你的路上遇到了一颗光团,是它指引我找到你,并且带着我们走出了地缝,刚出地缝,我遇到了个好心的农家,他用牛车将我们带到了人口密集的地方,这才让我找到了租马车的地方。”
叶随便对秋知鱼情绪变化的感知,几乎到了和呼吸一样自然而然。
他只听她的语气,便觉察到她此时疲惫无力的状态。
叶随便立刻心疼起来,阿鱼这一路上一定非常不容易,也不知道地缝有多大,阿鱼带着他一个大男人一定非常艰难。
叶随便现在和废人没什么区别,无法通过灵力感知秋知鱼的身体情况,他想正想去触碰秋知鱼的手腕时,突然嗅到一股浓烈的药味。
他们应该是到了医馆附近。
下一瞬,秋知鱼松开了叶随便的手:“随便,你不要害怕,我先——”
话还没说完,叶随便就觉察出不对劲,他立刻上前一步,将即将倒地的秋知鱼抱住。
“阿鱼?你怎么了?”
距离秋知鱼近了,叶随便才闻到她身上浓烈的血腥味,他心中骤然一惊,怎么也没料到秋知鱼会受伤!
“阿鱼?”
叶随便想用灵力检查秋知鱼的身体,可身体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叶随便这才想起自己的灵力被心火封印了。
该死该死!
无人回应叶随便,他乱了阵脚,慌张大喊:“阿鱼!阿鱼!有没有人!!快点救救我的阿鱼!”
“别喊别喊,我们这里是医——她竟真能回来!!”
紧接着便有急匆匆的脚步过来。
听到有人回应,叶随便惊慌的厉害,身体极为僵硬,他无法信任这些人,不敢把秋知鱼交给他们。
可他不能不给。
他什么也做不了,也救不了她。
医馆的人将秋知鱼抬上床,又是给秋知鱼擦血,又是给她喂药,好一阵才稳住秋知鱼的身体情况。
大夫擦了擦额前的汗,正想给病人的家属说明情况,就发现叶随便睁着一双无神的眼——这样俊秀的年轻人,竟然是个瞎子!
“大夫,我妻子她如何了?”
大夫叹了一口气:“她的身体呈衰败之象,是气血两虚造成的,脚上有外伤,伤及骨头,半年内不能下地行走,唉,今晚你们先在这里住着,等她醒了再走吧。”
叶随便脸上浮起怔然之色,气血两亏……有外伤……
叶随便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暴虐,他闭了闭眼,将那股甚嚣尘上的失控欲压下去,勉强扯出一抹温和之色:“大夫,你们这里还有其他空房间吗?我想换身衣服。”
一刻钟后,叶随便将上衣褪去。
昨夜胸口烂了个大洞的地方,已经被秋知鱼修补好了,只是不知怎么,长好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红色暗纹。
叶随便没有看到这些暗纹,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从自己的胸口掏了进去。
沈观雪这一招不可谓不阴毒,心火是一个修士的本源,他竟能用本源来阴叶随便,为的就是不让叶随便和秋知鱼在一起。
大股的鲜血从叶随便的胸口涌出,他脸上浮起一抹痛苦之色,他强忍着嘶吼的冲动,硬是将胸膛里的禁制掏出来撕毁。
在禁制被掏出来的瞬间,叶随便身体里的灵力骤然波涌,重新焕发生机,双眼被灵力修复,顷刻恢复正常。
叶随便的脸色因方才的疼痛而苍白不已,可他连检查自己的功夫都没有,闪身便到了秋知鱼的房中。
昏黄的烛火之下,秋知鱼仍旧躺在床上,她很瘦,两个月来被叶随便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又消弭下去,脸上泛着青白之色,眉宇间萦绕着几分死气。
叶随便抖着手,用灵力去查探秋知鱼的伤势,发现秋知鱼失血严重,内府亏空,血水已经把鞋子浸透,他仔细查探,看到秋知鱼的双脚已经烂的不成样子。
大夫推开门,见到叶随便不知何时进了房间,惊了一下,随即又感叹道:“方才情况紧急,没有来得及和你说清楚,你们两个人不是夫妻,而是姐弟吧。”
叶随便抬起头,晦涩的眼眸幽幽。
大夫并未注意叶随便的眼神,他道:“这姑娘早上的时候突然出现,我见她形容狼狈,浑身是血,还以为是来给自己寻医的,没想到她说自己有个弟弟,不知现下情况如何,让我替她看看。我让她先看病,这姑娘却不肯,说她弟弟还在客栈里等她。”
“我看她已是强弩之末,一时气她不顾惜自己,便告诉她若半个时辰之内不来,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没想到她真的来了,还带来了你。”
心火在秋知鱼的身后头顶上方幽幽漂浮着,它和之前见到秋知鱼的激动相比,显得分外拘谨安静。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叶随便的眼眶中落下。
秋知鱼这一路上一定吃过很多苦,如果他一直看不见,秋知鱼是不是会一直瞒着他。
叶随便施展灵力将秋知鱼的伤口治愈,又喂她一把灵药,不消片刻,秋知鱼的面色变得红润起来,脚上的伤也恢复如初。
叶随便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在秋知鱼的太阳穴处轻轻一点,看到了她脑海中的记忆。
于是叶随便知道了秋知鱼在他落入地缝之后,并非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他,而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洞中到处寻找良久。知道了她找到他后,曾背着他走了十里的山路,没有半分停歇,也知道了秋知鱼为治疗他的伤势而撕烂手掌。
最后,他看到秋知鱼躺在他身边,看过来的眼神哀伤而缱绻。
叶随便太了解秋知鱼,他知道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一时不由怔愣在原地,胸膛里有股热浪在汹涌翻滚。
秋知鱼一向都是这样,对她好的人,她会加倍对对方好,对她坏的人,她会离对方远远的,再不给对方伤害她的机会。
她的情感赤诚真挚,落落大方,像是春日里的阳光,夺目明媚,不掺杂半分虚情假意。
这样好的秋知鱼。
叶随便心想,他怎么可能会放手。
——
秋知鱼是被一阵热意给热醒的,她感觉自己背着一个巨大的炼丹炉,里面的丹药早已成熟,但身后的炼丹炉仍旧燃烧,俨然马上就要炸了!
秋知鱼猛的睁开眼睛,身体微微一动,觉察到身后有人在抱着她,热意就是从对方身上传来的。
秋知鱼眯了眯眼睛,睡得有些懵,她的身体里灵力流转顺畅,浑身上下舒服得很,除了后背。
秋知鱼翻过身,想看抱着自己的人是谁,结果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秋知鱼一下子就清醒了,她正要动作,叶随便那张姝丽的脸猛然放大,两人几乎是脸贴脸,距离极近。
秋知鱼有些难为情,去推叶随便的肩膀:“你……你离我远点,这是在哪里?”
“我们在去往蓬莱洲的马车上。”叶随便把秋知鱼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一口,“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秋知鱼老实摇了摇头,继而难为情地抽回手:“没有,你给我用药了吗?”
想到叶随便身上那些死贵的药,她心里一阵肉痛。
叶随便没回答这个问题,漂亮的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细缝:“我都知道了,阿鱼,为什么不放弃我自己离开呢?反正我也不一定会死。”
闻言,秋知鱼忍不住瞪了叶随便一眼:“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抛弃在危险的地方?”
叶随便撅起嘴巴:“不对,因为你喜欢我,你舍不得我受到伤害,对吗?”
秋知鱼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她的声音结结巴巴:“你、你胡说什么——”
叶随便突然吻住了秋知鱼的唇。
秋知鱼想推开叶随便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小腹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她剧烈喘息一声,抱住叶随便的脖颈,想让自己坐起来清醒一下。
但她没有力气,抱住叶随便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
叶随便突然变得很激动,他摩挲着秋知鱼腰间的软肉,手掌缓缓下移。
果不其然,叶随便得到了一个巴掌。
今晚的月色太美,窗户外面的风也很温柔,叶随便得了一巴掌,却露出享受的表情,手下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于是他又得了一个巴掌。
这次的巴掌更重更响,叶随便的表情却痴痴的,一张脸红透了,像是喝了很多酒:“听说,在一段美好的姻缘开始之前,上天会安排一些艰难险阻来试炼这对有情人,他们要克服种种磨难,才能得到大圆满结局。阿鱼,我觉得我要圆满了。”
叶随便顶着两个小耳刮子掌印,握住秋知鱼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迷醉般笑起来:“姐姐,你只打我,又不推开我,我就当这事你的奖励,你要是不愿意,就推开我好不好?”
秋知鱼很想推开叶随便,但她不知道,她此刻脸颊红透了,目光氤氲,里面含着可怜兮兮的雾,一只手贴在叶随便裸露的洁白胸肌上,另一只手被迫轻揉着他的脸。
分明是已经动情了。
叶随便感受到浸润,手很轻易地就伸了进去。
秋知鱼一下咬住了唇,承受不了似的,双腿胡乱蹬着。
叶随便怕秋知鱼不舒服,连忙将她抱坐在自己怀里,这下两人当真是贴的亲密无间,毫无距离了。
受自身重力影响,秋知鱼呜哇了一声,趴在叶随便肩头颤抖不止。
秋知鱼想拒绝的,可她动不了一点,身体里的酥麻与舒爽将她牢牢控制住,由不得她喊停。
叶随便的手很白,手指纤长漂亮,骨节分明,他的手指穿过重重雾霭,将秋知鱼引至灿烂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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