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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烦心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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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七点举行升旗仪式。全校蓝白相间的校服,整齐的排列在操场中间,区分年级的只有袖口上条纹的颜色。
以旗杆为界,向右是高一,向左是高二高三。许愿所在的高一八班正在旗杆右边不远处,和陈佳佳的高一十一班只隔了一点距离。
许愿站在八班第一排,正好是旗手后面,学校划分的是一个班只能有一列,所以女生在前男生在后。陆鹿在她身后靠着,困得睁不开眼。
高台上的领导正在痛批不听话的学生,唾沫四起。她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突然间和陈佳佳对视,两人笑了笑算作打招呼。
脑海中又想起昨天的男孩,她向十一班后面看了看,四处都是人看不见人群后面,心中说不出那种感觉,像极了失落。
终于,台上的广播员说了“升旗仪式结束,请各班有序带回”。
虽是这样说,但队形也没能坚持多久,出了操场就乱作一团。
食堂正好在操场右前方,陆鹿这时一点困意都没有了,早上起的太早没吃早饭,这时已经饥肠辘辘了。两人抬腿向食堂走去,许愿早上在家吃过早饭,就只在一旁陪着陆鹿。
窗口前,两人正在排队。
身边正在排其他窗口的两个女生正在讨论什么,许愿本不想偷听,但听到留级生却迈不开脚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对那个人的事情格外好奇。
……
“十一班那个,听说了么?”一个女生八卦的看另一个人。
那人也没辜负她的期望,激动地回答:“嗯嗯嗯,刚来一个月就已经和咱们年级的几个女生纠缠不清了。”
两人一脸佩服的模样,看的陆鹿发笑。
陆鹿用手点了点许愿,说:“那男的厉害呀,大渣男。”
许愿听她这样说,笑着调侃了句:“就是,谁有你的白延初好呀。”
陆鹿也不脸红,“他俩不是一个类型的,不好比较。”
白延初是她们在暑假认识的朋友,没想到他和陆鹿格外合得来。男孩比她们要大两届,刚刚高考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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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她们回了座位,和后桌刘义宣轻声聊天。
刘义宣也提到了那个男生,即使听这么多人讨论他,许愿还是不知道他叫什么。
“为什么我最近听好多人都在讨论他,大家都认识他么。”许愿充满了疑问。
“大多数人都认识他了,这就是八卦的速度呀。”刘义宣给她解释道:“说起来他原来应该在我们学校升高二的,后来不知为什么休学了,转去二中一年。”
许愿和陆鹿趴在她桌子上聚精会神地听着,刘义宣又说:“所以他和高二的那群人本来就认识,而且他这人挺会玩,所以很多人都是他朋友。”
“他要转来前,学生会的早就知道了,所以消息就这样散开了,结果越传越离谱。”
“直到他来,坐实了谣言,的确有兴风作浪的本事。听说昨天放假,几个女生因他吵了起来,结果人嫌吵,自己走了。”
许愿和陆鹿听的叹为观止,太能浪了这人。
刘义宣又告诉两人,“你俩以后尽量避着他走,他尽会祸害人,惹上麻烦甩都甩不掉。”
许愿听的愣了愣,他的风评是真的差。
“为什么惹上他甩不掉?”
“不是他甩不掉,是他身后的小迷妹甩不掉。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能吸引这么多人。”
“可能大家上了高中就喜欢有些看起来不一样的‘校霸’?”
“哈哈哈哈哈,你可以把他写进你的小说里。”
陆鹿又一脸调侃的看着刘义宣,狡黠的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这一手情报啊。”
刘义宣一脸骄傲的抬头,“当然是我在学生会有探子,你俩可别在外说啊。”
两人一脸坚毅的保证,她又笑着补充:“不过他对朋友挺讲义气的,好了快上课了,你俩快转回去吧。”
许愿转过身,怎么还是没说他叫什么呢。她压住心底的好奇,准备上课。
周一早上的课比较杂,时间飞逝。
放学回家的路上,许愿和陆鹿商量着暑假的计划。
“许愿,你想去哪玩,我想去爬山,但我妈已经给我报了补课班。”
陆鹿骑着自行车,和许愿抱怨着。
风吹起两人的发丝,空气中似乎散发着一点话梅味。许愿想了想道,“暑假我想先回老家陪奶奶呆一段时间,爬山的话,估计我妈也不太同意,咱们太小了。”
许愿:“我哥他们毕业旅行想去海边来着。”
“说的也是。”陆鹿惆怅的点头赞同,又说道:“好想快点成年啊。”
两个16岁的少女在畅想成年后的肆意,却不知许多年后多么想念现在的悠闲。
青春正是在你不知道时溜走,现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在回忆中润色就成了绝版的青春。
一周的时间飞快地流逝,许愿和陆鹿商量好了,在陆鹿补课前用一周的时间去临市看海。经过两人的不懈努力,终于让家里的女王大人松口。
许愿的爸爸是赞同的,“到时候跟着你哥别乱跑。”
这次去旅游的人都是巷子里的朋友,他们都和许安一个年纪,毕业旅行顺便带上了许愿和陆鹿。陆鹿经常跟着许愿在巷子里乱逛,和他们也就熟悉起来,人多也热闹安全。
不久后到了六月下旬,天气更加炎热。老式的风扇作用不大,许多同学都挤在风扇下面,人多起来更热了。
下午上课时,外面的蝉叫的人心烦。
许愿听见前面的唐州小声地嘀咕,“真想把这蝉打下来。”
陆鹿和许愿说着悄悄话,“蝉打下来干嘛,能不热吗。”
许愿回她:“没蜕壳前的知了猴打下来能吃。”
陆鹿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突然前面掉了一张纸条,落在两人桌子上。纸条上写着——我知道你俩喜欢吃,蝉打下来给你吃啊。
两人顿时心虚,说人坏话被听见了,但也只尴尬那一瞬间又恢复如初。
许愿将纸条扔了,下课后陆鹿因为那张纸条和唐州吵了起来。
课间就十分钟,许愿趴在桌子上,放空了脑袋,心想着这两人难道不热吗,吵起来更躁了。
预备铃响了起来,但是外面的走廊人却多了起来,吵的人脑袋疼。
本就热的心烦的许愿更难受了,她突然站了起来,将唐州和陆鹿吓了一跳。
陆鹿看着她的脸色,就知道她生气了,有人要遭殃了。许愿平时很安静,也很能忍,可一旦生气烦躁就仿佛变了个人。
唐州认识许愿也有一年了,第一次见到她这样,本能让他远离了许愿。
他看见许愿站起来向外走,陆鹿在旁边给他解释,“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否则带着你一起骂。”
唐州感觉有趣,和陆鹿跟在后面看着她。
许愿站在班级门口,看着成群结队的女生,用力拍了拍门,幽幽地说道:“干什么呢?看谁呢?好看吗?好看去趴他脸前看啊,站在这里能看够么,用不用我把他拽过来让你们看个够。”
她这话一出,就有人不满了,“你谁啊,有你什么事。”
许愿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抱着双臂开始怼人,“你叫什么叫,不知道打预备铃了么?不上课就滚,要耳朵干什么用的,不需要捐给有需要的人,聋了就去特殊学校。”
“你...”
对方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许愿堵了回去,“你什么你,不会说话了?不会说话还在这叽叽喳喳,知道你像什么吗?难不成外面的知了吃多了,让你的语言系统也退化成只会唧哇乱叫,就这个样子劝你别去看人家了,免得吓到别人有心理阴影。”
女生被怼的有口无言,连忙回了自己班级。
其他人似乎也看到了什么,顿时门口拥挤的人群只剩几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