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孕龙》葱葱道长嬷嬷

3、第三章 涨扔 ...

　　皇子被抱走第三日，嘉靖便被涨扔痛得彻夜难眠。

　　双汝胀硬如石，青筋凸起，每一次触碰都锥心刺骨，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他试过用虎口掐按乳首缓解，可不过杯水车薪，剧痛不减反增。

　　玉熙宫寂静无声，他蜷缩在榻，道袍凌乱，往日清冷威仪荡然无存，像只受了伤的猫，隐忍又委屈。

　　黄锦守在门外，听得陛下压抑的哽咽，心如刀割，却不敢擅自闯入。

　　直到嘉靖实在撑不住，哑声唤他。

　　“黄锦……”声音细弱蚊蝇，几不可闻。
　　“奴才在。”

　　黄锦入内，一见陛下模样，眼眶瞬间红了。

　　嘉靖侧躺，背对着他，声音沙哑发颤：“帮朕……缓解。”

　　黄锦一怔，随即明白，心头酸涩难忍，垂首应是：“奴才遵命。”

　　他轻步上前，取过一只干净白瓷小碗置于榻边，而后屈膝半蹲，动作轻缓恭谨。指尖以温热掌心细细熨敷揉按，待胀硬稍缓，再以指腹循序轻挤，将溢出的汝汁尽数收进碗中。全程低眉垂目，不敢有半分逾矩，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尽全力轻柔施为，唯恐再添陛下半分痛楚。

　　温热缓解的瞬间，嘉靖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泪落得更凶。不是痛，是委屈，是思念，是想见儿子却不能见的煎熬。

　　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予取予夺，却连喂养自己孩子的权利都没有。

　　“孩子……如何？”他声音轻得像羽毛，刻意装出随口一提的淡漠。

　　黄锦连忙回话：“回陛下，皇子安稳，奶妈照料仔细，吃得香睡得稳，一切都好。”

　　嘉靖闭上眼，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刚平复的胸乳处，心底又酸又软。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仿佛毫不在意，可只有自己知道，每一句“一切都好”，都能让他彻夜心安。

　　他像只猫，把最软的软肋藏起来，人前清冷孤傲，人后偷偷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