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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苏悦很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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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悦一走进院子就听见明珠抱了一堆信过来,两只眼睛肿的跟馒头一样。
她疑惑道:“怎么了明珠。”
明珠哭着道:“刚刚裴夫人身边的侍女过来,把这些信往我们院子里一撒,说是裴夫人气得不轻,她还说小姐是狐狸精,咱们夫人一听气得现在赶去裴府了说要理论理论。”
苏悦心想这下糟了,她想过这件事情早晚会被裴夫人知道,但是没想到那么快,她拿起信纸一看,都是她写给裴二的回信,没见到裴二的信,估摸都被裴夫人藏住了,“母亲看过这些了吗?”
“夫人看了,走的时候还带了扫把,说定是他儿子不正经,要不是他纵容,小姐哪会写这些。”
“……”苏悦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脸色一变,“阿九,带上家伙事。”
明珠擦了擦眼泪,“小姐咋还凑热闹啊,赶紧躲起来才对啊。”别的她不清楚,但她知道这种事铁定小姐吃亏,而且小姐现在名声已经很不好了。
苏悦两手一叉,气势汹汹往外走,“先震住再说,我母亲向来温顺体贴,那裴夫人咄咄逼人,怕是要受苦了。”
明珠一脸诡异地看着自家小姐,夫人那体格一拳能让苏大人半个月下不了床……
“你个母老虎居然敢扯我头发!”裴夫人被扯地嗷嗷直叫,但她也不是吃素的,张嘴就咬住了苏夫人的胳膊。
“你个贱人,松口!”苏夫人快疼死了,一瞬间胳膊好大一个血口子。
场面一片混乱,裴夫人一把推开她,扶了扶头饰,“你女儿明明是个狐狸精,她要不勾引我儿子能看上她!”
苏夫人气得撸起袖子,“我女儿还需要勾引别人吗,明明是你儿子巴巴赶上来,见色起意才是 ,谁不知道我女儿貌美如花啊,瞧他平日多正经,我看就是假正经。”
“母亲!”苏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夫人气道:“你怎么来了,明珠带你们小姐回家,这妇人说话难听。”
裴夫人呸了一声,盯着苏悦上下打量,想起一月前这小狐狸精还打听过她儿子的行踪,“你说说,是不是你勾引我儿子的,你说啊,不敢说嘛!”
“……”,苏悦有些心虚,毕竟她确实勾引了,心中默默想着合适的措辞,想着把勾引说得好听点。
裴夫人觉得被自己说对了,上来就要教训她。
忽然一道白光飞过来,裴夫人发丝被齐齐斩断几根,地上瞬间出现一道白痕,她吓得瞬间噤了声。
阿九将剑收回鞘中,“我们小姐很柔弱。”
“……”,裴夫人气疯了,“好啊,苏悦你还真是好样的。”
苏悦深吸一口气,往前迈出一步,“裴夫人,我和裴二是真心喜欢彼此,你也知道裴二公子的品行,若是他不喜欢我,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的。”
“你……”裴夫人还想说,裴玉生的声音却从远处传来,先一步打断了她的声音。
他走过来,竟直接拉住苏悦的手,玉质的公子哥满眼心疼:“受委屈了。”
苏悦心想其实她一点委屈都没受,裴夫人说的无一不是真的,她心虚地缩了缩手,结果这个举动在裴二眼里就是她在害怕。
裴夫人一看儿子心不在她这,“裴二,你看看你被这小贱人迷成什么样了!”
“住口!”裴玉生将苏悦拉在身后,“若不是我提前从书院赶回来,秀秀今日怕是要受委屈了,母亲,是儿子心里有秀秀,儿子从小就喜欢秀秀,更是见不得秀秀受一点苦。”
裴夫人脸色难看极了,“你这是鬼迷心窍啊。”
裴玉生道:“来人,母亲累了,把她带回去。”
几个下人立刻将裴夫人拉了回去,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苏悦眼里的惊讶久久不散,愣愣站在原地。
苏夫人看见这场面,默默也带下人离开。
“秀秀。”
苏悦想松手结果被他又拉回去,她是真不知道裴二居然一早就喜欢她,此刻心里五味杂陈,觉得自己某方面很不道德,“裴大哥……”
“秀秀别怕,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他郑重地看着她,将腰间的白玉放进她手里,像是给自己证明,“这玉佩我从小带着,今日给你,算是一种保证,秀秀别害怕,我日后定娶你。”
“小姐,你怎么还在看着这个玉佩啊。”明珠笑嘻嘻看着她。
马车正在回府的路上。
苏悦将玉佩带好,“没什么,想了想以前的事情。”
上辈子她跟着裴玉生逃出过宫,只是后来被陈钰抓了回去。
那时候因为很多事情接连发生,她并没有细想过裴玉生对她的情感,想着想着她的手下意识抚上平坦的小腹。
一股强烈的痛感涌入心头,如果可以,嫁给裴玉生也挺好的。
月亮高挂,陈钰踏着雪折了几枝梅花,打算换进玉瓶里,挑了几枝揣进怀里,转身见一抹倩影沿着湖边行走。
看着苏悦心事重重的样子,忽然想到清欢上午来报裴夫人来过,他嘴角一勾,拿着几枝梅花过去。
冰面下的鱼来回游动,苏悦想的出神,陈钰凑过来,提醒道:“苏小姐想什么这么入神。”
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眼珠子一定,看清是陈钰一把推开他,擦了擦眼泪,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月光下,她眼珠子红得像兔子,陈钰一愣,“我路过,小姐哭什么?”
“想到一些伤心事,”她猛地抬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现在特别不想见到你。”
“是吗。”陈钰嘴角带笑,“既然那么伤心,你跟我说说呗,我乐意听。”
“不说,你走开,烦死了。”她沿着湖边另一头走,“平日说话那么难听,你现在又这样,你觉得我会信吗。”
陈钰抬脚跟在她后面,直勾勾盯着她,“有什么不能信的,一个月前我还不相信小姐会请我吃凤梨酥呢。”
苏悦忽然停下来,陈钰不小心撞了她一下,铺面而来一股淡淡的女儿香,手上的红梅被风吹得吱呀乱颤,这香味就像长了手,会挠人。
她瞪着他,“大半夜孤男寡女,你还跟着我,会引人误会的。”她看向别处,“虽然我跟你并没有什么,但是也是要当心的,凤梨酥这种事情你以后别说出去了。”
陈钰垂眸,笑看着她,静静听她讲这些道理,以前也没见她挂在嘴上。
苏悦握着手里的玉,认真道:“传到裴大哥耳朵里就不好了。”
陈钰手下意识攥紧,之前她请他吃点心的时候怎么不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苏悦跑了,他没再跟上,手上的梅花被他生生折断几根,残枝落在地上,零落的花瓣被风卷起往外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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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可是如今圣上眼前的红人,御前侍卫啊。”
“不敢不敢。”
陈钰被人灌了几杯酒,凉风一吹,倒吹散了身上的暑气。
沿着宫墙走,不知不觉就到了熟悉的院落,整理了一下衣衫,确认没什么问题,抬脚往里走。
院里没什么人,静悄悄的,拐角处传来些许动静。
苏悦一脸欢喜地看着裴玉生,眼神恳切,“裴大哥,你今天怎么进来了?”
裴玉生沉声道:“今天宫中设宴,我随父亲入的宫,你如今还好吗?”
她抿了抿唇,家破人亡,那陈钰还隔三差五来碍她的眼,她如何能好。
“一切都好。”她眸光一沉,“裴大哥知道苏墨现在跑哪去了吗?你抓到他了吗?”
裴玉生摇头,“再等等,派出去的人打听到他现在跑到西域了。”
“我真恨不得立刻杀了他。”苏悦手攥紧,五指陷在肉里。
裴玉生眼里止不住的心疼,“没事,过些时候我想办法看能不能让你落选,到时候你出去亲自抓了他。”
“好,还好有你裴大哥。”
“好,那到时候……”我照顾你,最后没好意思说出口,闭了嘴,看着苏悦泛红的眼睛,他心疼地虚抱住她,“没事没事。”
暗处,陈钰眼神发暗,看着她们抱在一起,烦躁地解下上面一个扣子。
裴玉生一走,苏悦静静看着他的背影目送他离开,心里却想着等出去一定要找机会把苏墨千刀万剐。
冰冷的手掌抚上的腰,苏悦整个身体一僵,一股淡淡的酒气围绕着她,让她一动不敢动,陈钰从身后抱住她,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让他莫名愉悦,轻哼了一声,“嗯。”
苏悦如同被蛇缠上,抗拒地掰开他的手,但怎么也掰不开一个男人,咬牙道:“你滚,走开,你怎么敢碰我。”
“为什么我不能这样碰你,他刚刚不也抱你的吗。”
说着,他嘴角一勾,威胁道:“难道你要我跟皇上说,你在这里私会过外男吗。”
苏悦瞳孔一颤,到时候不仅她会死,就连裴玉生都会出事,她气地发抖,“你到底想干嘛……”
陈钰嘴角一勾,如恶魔低语,“让我亲一口。”
之前他们都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今他被人人巴结,难道还不行吗,他不信。
他俯身冰冷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他感受到她身体在颤抖,那一刻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心脏某一处在打鼓。
他生疏而又猛烈的吻,布满她的脖颈,苏悦被迫仰着脖子,眼泪滑下来,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裳,“陈钰,你就是个恶心的泼皮无赖,卑鄙无耻下流……”
她的泪滚到他的唇上,他松开她,细细看着她的表情,还是这个表情,和面对裴玉生完全不同的表情。
“秀秀……”
他试着喊秀秀,苏悦立刻推开了他,像是听见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她很快关了门,熟悉的碎瓷声又响了起来,她在发脾气。
陈钰垂眸,抬手摸了摸唇,“亲到了秀秀。”
他捂住心口,原来是这种美妙的感觉,难怪他们之前都说他配不上,等他成了最尊贵的人,他一定要天天亲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