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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相配 在我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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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安:“小僧的能力为群体增益与治疗。至于增益程度……小僧尚未发现上限。”
我嘞个行走的无限电量多接口充电宝啊!
叱昀烈听了眉头一跳,直起身子凑近济安:“无上限?!这么变态?”
边上沉默擦剑的商承宇也向济安投去讶异的目光。
“小僧也觉得这有些变态了。古话说‘欲将取之,必先予之’,小僧还在琢磨。”济安挥手将佛珠召回腕间,面上还顶着一副温和的笑,“怎么样?二位施主觉得小僧可否够格?”
二位?
叱昀烈和商承宇互相偷瞥一眼。
叱昀烈看不清他的神情,见他面朝自己,心底发虚,忙干咳两声转头对济安道:“我们不是一队。”
?
济安:“噗嗤……”
咣当。
叱昀烈听见商承宇手滑把手中的薄刃撂地上了,金属落地的脆声扎得他后背发毛。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不对,是这意思……啧也不对……”叱昀烈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哎呀……反正就是那个……你懂的。”
好家伙,越描越黑。
叱昀烈两眼一黑放弃挣扎,倚在斩*马*刀上装死。
商承宇和济安迟迟没说话,叱昀烈烦得手腕又在发烫,连带着斩*马*刀也有了轻微的灵力波动。
他敏锐地察觉到他们俩同时攥紧了自己的法器。
“施主不必解释,小僧明白。”济安向后退了一步,将佛珠拨弄出“嗒嗒”的声响,“是小僧唐突了,小僧看二位旗鼓相当,刚才又有私下交谈,还以为……”
商承宇:“其实可以是。”
佛珠转动声骤停,济安话说一半,险些咬着舌头。
叱昀烈手腕上的红光都被吓灭了:“啥???”
“我说我们可以组队。”商承宇又朝叱昀烈走近一步,微微低下头盯着他,“我也是战士,也有特殊命格。在我看来,你我是最适合联手的。”
商承宇长得太高了,叱昀烈一听他说话就感觉有种沉闷的压迫感从头顶压下来,震慑住他体内乱窜的火气。
但叱昀烈并不反感这份来自外界的压迫:“怎么说?”
商承宇将自己的法器递给叱昀烈,叱昀烈愣了愣,双手接过却险些没抱住。
好重,比斩*马*刀还重。
重剑的剑柄上缠了层铁链,剑身满是繁复的浮雕花纹。手指抚过剑身,叱昀烈才发现重剑背面有个凹槽,那柄薄刃就隐在凹槽内,以他的视力基本看不出来。
“子母剑:厚坤、润泽。母剑厚坤以力称霸、子剑润泽以巧见长。你的刀……”
商承宇顿住,抬眼看向叱昀烈。
叱昀烈完全没看到商承宇的微表情,还仰着头等他继续说。
济安眼睛半眯,眼神在他们俩之间来回转:“施主昨天被魇兽绊住脚没能及时过来,想来是不知道要给自己的法器取名的事。”
“还要取名?这么中二?”
叱昀烈把厚坤和润泽还给商承宇,转念一想:也对,不取名万一打架时把别人的法器叫来咋整。
斩*马*刀闪了两下柔和的红光,让叱昀烈想起舞刀前它的光芒耀眼得就像颗坠地的太阳。
“焚日。”叱昀烈轻拍刀柄,“你叫焚日。”
焚日发出嗡鸣,化成一缕红光,钻进叱昀烈的手腕里。
刹那间,炽热烫麻了他的手臂。热流顺着经脉扩散至全身,叱昀烈脑中一阵激荡,又有股清凉及时从头顶泻进识海,牢牢抓住他差点溃散的意识。
济安手里的问水佛珠剔透得像冰,他不知何时拉过叱昀烈的胳膊,还解开了他的腕表。
叱昀烈手腕上的流云纹印记好似被烫化了,变成了一抹鲜艳的流火。
“成了。”济安松开手,将腕表还给叱昀烈。
叱昀烈的意识还有点飘,稀里糊涂地接过腕表戴回去。
商承宇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太虎。”
神智又被拉回来几分,叱昀烈这才发现他们俩正一人驾着自己的一只胳膊,自己的身体则几乎靠在商承宇的手臂上。
“施主做事果断,小僧险些没反应过来,还好有惊无险。”济安与商承宇交换眼神,一同扶他就地坐下,“法器彻底认主时会与主人产生灵魂震荡,需有属性相生或有增益效果的辅助在旁护法。你刚刚足足失神了一个小时,我们还以为你又要疯了呢。”
居然过去了一个小时吗?
我只感觉是一瞬间的事。
叱昀烈低头看向济安的佛珠,想伸手戳一下却被一道冰冷刺骨的寒光弹开:“济安师傅在何处修行啊?怎么骂人都骂得这么好听?”
济安没有回答叱昀烈的问题,只蹲在一旁眯着眼睛笑。
这和尚……
笑起来的轮廓怎么那么像一只妖里妖气的狐狸?
是正经和尚吗?
商承宇在边上沉默半天,冷不丁憋出一句:“叱昀烈,你真的很强。”
这说话的语气离活人已经很远了。
叱昀烈猜他的表情也一定跟个木偶一样呆呆的。
唇环戴久了有点不舒服,叱昀烈把它摘下来握在手心:“话说回来,你刚才为什么会说我们是最适合联手的?”
商承宇:“你的焚日攻击力高,有横扫千军之威;我的厚坤无锋,但它却在我的命格加持下衍生出了绝对的防御力。”
叱昀烈瞥了眼商承宇背上的厚坤。
他的意思是让最锋利的矛与最坚固的盾合作?
嗯……的确没有比这更完美的搭配了,如果再加上济安这个万能充电宝,在基础数值上就比旁人高出一大截。
想来等真正面对魇兽时,会轻松很多。
叱昀烈经过短暂思索后仰头问商承宇:“好奇一下,你是什么命格?”
商承宇把手腕伸到他面前,叱昀烈虚起眼睛,隐约看见脉搏处有一小块山脉纹样。
“我是湿土型稼穑格,属土但内里含有极少的水。”商承宇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是所有命格中,与纯火炎上格最相配的。”
“哦?”济安的笑脸从叱昀烈身后探出,眼睛比刚才更弯了,“商施主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也和无厌前辈一样精通命理?”
商承宇面无表情地回答济安:“刚才叱昀烈失控时,是无厌前辈点拨我去阻拦的。”
济安敛了笑,却没收回打量商承宇的眼神:“难怪。”
一时间谁都没再说话。
叱昀烈坐在他们俩中间,感觉到了一丝窒息。
他俩……咋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冷下来了?
叱昀烈一会儿看看济安一会儿看看商承宇。
可恶,我要是能看清他们的表情就好了。
“那个……”叱昀烈试图出言打破这个诡异的气氛。
济安:“一起?”
商承宇:“可以。”
叱昀烈:???
啊?啥呀?
我刚刚没睡着啊?他俩脑电波交流的?
“喂,你俩。”叱昀烈一手拽一只胳膊,把他俩同时拽得重心不稳,差点都摔倒在他身上,“请打开麦克风交流。”
叱昀烈的手上又是地上的沙土又是刚才被火焰燎出的黑灰,济安盯着覆在他僧袍上的手,脸色彻底黑了。
商承宇:“我们三个组队。”
济安:“再找个刺客。”
叱昀烈:“不是……我答应了吗?”
济安:“你不用答应,我们可以赶走后来的人,到最后你还是跟我们组队。而且小僧看得出来,你早就对我们俩心动了。”
商承宇:“对。”
……
对你个头啊!
什么叫我早就对你们俩心动,这话听着很奇怪啊!
叱昀烈咬紧后槽牙:“我□□……”
铛——铛——
钟声回荡在空中,打断了所有交谈。迷雾从各个缝隙里钻出,铺满了整个天地。叱昀烈眼前被大雾覆盖,眼皮越发沉重。
无厌从远处飞来,轻飘飘地落在仓库顶上:“诸位,天亮了。我们夜晚再见。”
“温馨提示:不要对任何非破魇者预备役的人说出这个梦,也不要暴露你们的法力。”必获的声音越来越远,“如若暴露,后果自负。”
丝绒窗帘的缝隙下渗漏出晨光,几只小麻雀挺着毛绒绒的小肚子在窗台上来回蹦哒。
叱昀烈睁开发胀的眼皮,撑着地毯坐起来甩了甩头。
屋子里没开空调,身上粘满了黏黏的汗。叱昀烈一头扎进浴室里,三两下把衣服扒光,任由凉水从头冲到脚。
这觉睡得半梦半醒的,又在梦里折腾了一夜,现在睡醒了头重得狠。
等下……梦?
叱昀烈清醒了大半,把手腕凑到眼前细看。
那个浅褐色的流云纹已经变成了鲜红色的流火纹,自然得像是从皮肤里长出来一样,静静趴在脉搏处。
这么玄幻的吗?
手机在洗手台上边震边唱好汉歌。
叱昀烈光着身子从浴室里出来,把牙刷塞嘴里接通电话:“喂?谁啊?”
“俺是你商承安爷爷!叱昀烈!你干甚去了?!老子昨天傍晚给你打的电话,你要死啊一晚上不回?!”
“啧,你吼啥?要聋了。”叱昀烈把牙膏沫吐进洗手池,看了眼手机屏幕上大得离谱的来电姓名,短暂愣神。
商承安……
必获说一个市一个破魇者训练营,那商承宇和济安也住在R市喽?
商承宇……商承安……
他们俩有关系吗?
商承宇:我与你最相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