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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马少爷与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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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不是盗墓贼,也不是钟馗。他只是个正常人,哪怕他的心理年龄再大,平白无故遇见这种东西,没有当场失禁也只能说是还好在绑架之前没有喝流质性的东西。
“呃呃呃呃……”马少爷的下颚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摸着那具“身体”的手也没有收回来,因为他的全身已经僵硬了。
梁山伯那边也完全没有动静了,想必也是被骇住了。在这一刻,四周开始变得特别诡异。
就在两人觉得自己已经在死亡边缘的时候,一股奇怪的香味在房间里散发开来。马文才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在闻到味道之后反射性的捂住了鼻子。居然是□□,虽然夹杂着一些香精的味道,但是绝对不会错。
马文才上辈子做的事很杂,在最潦倒的时候听人家说情趣用品很赚钱也就不在乎什么面子,租了个红灯区里的小店面,开了间性药品店。
既然是性药品,自然是什么玩意都有的。而且红灯区也是个是非多的地方,混混一大把。刚开始的时候他那个片地方信息没有像后来那么开放,像□□之类的东西都还没出来。很多混混想做一些违法的事情就会用上迷药,也就是□□。
马文才那个时候都自顾不暇了,自然有人要买就去进,久而久之也就对这玩意熟了起来。毕竟□□也不犯法,也管不了别人拿去做什么了。
不过今天他也没想到转世之后还能闻到这股味道,倒下去之余,脑袋里除了不用面对鬼怪的轻松之外,还有丝自嘲在里面,果然报应是跟着魂走的。
…………………………我是被迷晕了的分割线………………………………………………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不在小黑屋内了。双手被捆的死死的,靠在一棵貌似是杉树的下面。四周是茂密的森林,不像是被放出来的样子,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
“你醒了。”梁山伯听到背后有动静,大致知道是马文才醒了。
“梁兄,原来你也在啊。”听到梁山伯的声音,马文才才发现原来他们俩被绑在了树干的两侧。所幸树不是很粗,回过头还是能看见对方的身子跟小半侧脸。
梁山伯因为已经被关了许多天,全身上下都布满了灰尘与污渍,就连脸上也不例外。不过马文才也没好到哪去,虽然不至于像梁山伯一样狼狈,但是本身就是一身破布装,现在看起来更像个小乞丐了。
“嗯,你说他们把我们绑在这里是何用意?”直接忽略马文才自来熟喊的“梁兄”,梁山伯提出了他所关心的问题。
马文才想活动活动手腕,却发现由于长时间的血流不畅,双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不过庆幸的是,现在至少他能看到。那个小黑屋简直就是一个噩梦,现在在他看来,哪怕是狼窝,只要有光,就是天堂。
“不知道,大概是那间黑屋要关新人,嫌我们占位子呗!”
梁山伯紧皱眉头,还来不及讲话,远处轻微的动静让他注意力集中了起来。从小跟父亲出外狩猎的经验让他此时有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远处阴森森的密林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别说话,听……有动静。”
马文才听梁山伯这么说,下意识的也开始注意起周围的环境。而且仔细听,果然在远处有一种很不自然的沙沙的声音,而且这种声音还在不断的靠近。
马少爷身前也闯过山林,心里清楚这样的声音是中型动物穿过树叶的声音,而且以声音的面积上看,来的还是一个群体。
“会不会是有人来了?”马文才问道。
“不会。”梁山伯摇了摇头,“你看地上遍地的枯叶,若是人的话一定有树叶碎掉的声音。现在只有划过树叶的声音,说明来的东西脚步一定非常轻盈,极有可能是脚带肉垫的动物。”
等等……脚带肉垫,又是群体出没,还是深山老林……妈妈呀!说是哪怕狼窝也是天堂,咋还真整到狼窝里来了。
不一会果然在林子里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脑袋,大大的眼睛,尖尖的耳朵,轻盈的步伐,矫健的身躯……
“OH,NO……”若是在身前,在路上见到这样的家伙,马文才一定会上去看看,能养出这么雄壮的玩意,家里一定很有钱。但是现在看到一群龇牙咧嘴的狼,他恨不得一头撞死。这些杀手也太狠了,一刀解决不就完了嘛,怎么还搞出这么个仗势。
“怎么办,怎么办……”两人的脸色开始泛青,在这种状态下,要能逃出去,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个……山伯,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能解开绳子?”
梁山伯侧头一想,答道,“有一把小匕首在我的靴子里,但是现在我们都给绑的严严实实的,怎么拿啊?”梁山伯说的没错,两人虽然脚没有绑住,但是手却是连知觉都没有了。再要说拿匕首,谈何容易。
马文才听到有工具,死命歪着头往边上望去,果然看见梁山伯右脚靴子处有一个鼓鼓的地方,想来就是插匕首的套子。
灵机一动,“山伯,你能把双腿弯曲到贴面吗?”马文才知道,小孩的身体往往都是相当柔软的。在骨骼还未有完全发育的时候,很多高难度的瑜伽动作,孩童都能轻易完成。“你试着把双腿抬到靠我这边,我用嘴把匕首咬出来。”
梁山伯略微想想便觉得可行,连忙按着马文才说的把腿向上高抬起来。也感谢这棵树不粗,否则哪怕身材再柔软的人也不可能把双腿跟身躯离的太开。
马文才看着带着灰的匕首,也一点不嫌脏,张嘴就往上咬。只是这角度还是刁钻了点,马文才屡屡靠近屡屡失败。
等到森林里的狼群已经基本都现身的时候了,马文才开始头冒冷汗。这样下去怎么得了,这狼可是不等人的。
“腿再过来一点,就差一点了!”纵然明白这样是在为难梁山伯,但是紧要关头,当真是不成功便成仁了。
梁山伯自然是注意到四周的步伐开始靠近,强硬的将身体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但是伴随着的却是突兀的“咯”的一声。
马文才见大腿突然靠近,一丝不含糊的把靴子里的匕首咬了出来,扭头就往空档的绳圈上割。将军府的刀果然没有次品,果然锋利。轻轻一滑,绳子就松了开来。
两人甩了甩手,让血液流通一下。但是这个时候新的问题开此出现了,这绳子是解开了,可是这狼群也把他们给包围了。
………………………………我是斗智斗勇的分割线……………………………………………
马文才上辈子对植物没有什么研究,所以他不知道他们所依靠的这棵树叫什么名字。但是在看见这棵树最近的枝干都有离地将近三米高的时候,他不禁开始诅咒那些设计这一系列的人了。
上辈子在乡村,哪个男孩不会爬树。你要是说你不会爬树,身边的小盆友眼神一瞥,不论男女绝对把你唾弃死。所以对于马文才来说,爬树是会的。如果放在身前,以一个成年人的体形去爬一个足有篮球筐高的枝干,只要用点小工具就不在话下。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以马文才现在的年纪,别说超过上辈子的一米七五,就是连七十五厘米满了没有都是个问题。力气力气没有,高度高度没有。难不成那些把他们捆在这里的人是有看狼吃人的乐趣吗!
马文才见身边的男孩紧紧的靠着自己,身体传来了一阵阵的颤抖,已经分不清是谁发出的了。牢牢的抓住匕首,两人面对着越靠越近的狼群开始不知所措。
“我有办法!”就在关键的时刻,梁山伯喊道。“我们的绳子够长,一会在一边绑上匕首,然后荡到那根粗枝上,我们就跟这这根绳子爬上去。”
虽然说的简短,但是马文才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只是这爬绳不比爬树,算上他们两个,恐怕还没爬到一半就给狼叼下来了。
“可是这绳,不好爬啊!”
这个时候,梁山伯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身边的人,说,“我有办法,但要你相信我,现在没时间解释了。”
马文才这才发现,原来梁山伯要比他想象中的高一些,哪怕脸还是比较稚嫩,但是想必也应该比他大一到两岁。而且这态度,真不愧是将军的儿子。
别无他法,马文才虽然怕死,但是这一刻他居然还是想相信这个还不满十岁的孩童。
“嗯,现在该怎么做?”
得到答案,梁山伯没有说话。虽然眼神还是谨慎的观察着周围,但是手却开始动了起来。
四周的狼群开始一步步的靠近。狡诈与贪婪是狼的天性,盯着眼前两个粉雕的孩童,大多的狼都流下了馋液。只是畏惧他们手中的刀,才在周围没有强制性的进犯。这样的情形看在马文才眼里着实有些怪异。
照例来说,哪怕有刀,一般情况下狼群是不会畏惧的,更何况对手是那么弱的小孩。
看来这些狼很可能是熟悉了刀的厉害的,从他们整齐的排列上看,马文才甚至有这些狼是家养的感觉。
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家养的,再磨下去,自己也给当食物了。
“趴在我的背上,拿绳子绑紧,快一点!”梁山伯朝马文才轻叫了一句。马文才见他这样,一下就明白了,心里顿时一阵感动。他丫的,果然是栋梁出品,才认识不过几个小时,这孩子咋就这么无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