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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马少爷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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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楼离马府的距离不算远,路上也算热闹,可是要命的是必须穿过一条弄堂。
马少爷看着人渐稀少的小路,一下子后悔起来。“日他丫的!早知道就不出来了,这下玩完了……”
自从出来酒楼,马文才就感觉到身后似有似无的有人在跟着他。特别是到人少的地方,那种感觉就越明显,像是对方特意做出来的。
一阵冷风吹过,马少爷下意识身形一抖,望着还有一个拐弯的马府,撒丫子就准备开始跑,心里祈祷后面跟着的人可不能跟刘翔一样啊。
不过现实还是残酷的,小身板还没踏出几步就撞到一个黑影上。
马文才抬起头来,面色有些难看。要说是黑影一点也不为过,他可是至始至终就没见着周围有人。这突如其来的出现,还是让马少爷惊悚不已。
来人甚高,大约七尺,一身黑衣,看上去也不是什么上等布料,只是一张酷似罗刹的石膏面具让明明身处大白天的马文才寒颤尽出。
“马大少爷,呵……”男人的诡异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让人不自觉的恐惧起来,还没等马文才开口,一直大手就抓上了他的后衣领。
马少爷这是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世界上真正有“轻功”这种东西的。不仅有,而且神乎其神。
男人提着马文才几乎连地都没有沾过,速度极快的穿过几间瓦屋朝郊外“飞”去。马文才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的城,因为在他们某次突然跳跃的高空惊吓所发出的第一声后就被男人用手刀打晕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换了个地方了。
马文才朦朦胧胧的真开眼,发现四周一片漆黑,自己则靠在一面冰冷的墙上。摸了摸被打过的后脑,他感觉的到他现在身处的地方应该与监狱有的一拼。因为他不仅做的是干草垫,周围还有一丝怪异的腥味。
原本马文才以为自己在稍微适应后应该能看见一些东西,因为人的视觉就是这样,刚开始适应黑暗的时候,眼睛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可是在过了近一刻钟之后,马文才仍然是什么都看不见。那就只能说明,他现在待的地方当真是一点光线都没有。而且从潮湿上看,应该是个地下室。
紧皱眉头,马文才开始担心自家老爹与英台了。马府不出意外已经是人仰马翻了,至于英台那边,就真心希望这次那些神秘人的目标就只是他一个。
既然看不见,马文才就索性闭上眼开始养神。虽然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就打算将他遗弃在这里,但是以现在他的身体状况上看,什么事还是等他有体力在说吧,毕竟那个男人的一掌还让他处于眼冒金星的状态中。
稍微挪动了下垫在下面的干草,扣紧了身上的腰带。就在马少爷打算倒头睡觉的时候,一声轻微的呻吟让他整个身体瞬间僵硬起来。
本来,马文才活了那么久,身前也是居住过偏远郊外,黑暗对他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了。而且古代没有电灯,每晚在休息之前吹灯之后都是一片黑暗的。所以,在心有所系的情况下,马文才也没太在意自己所在的环境,当真以为的被丢在哪个地下室里了。
只是在那一声明显是人发出的呻吟中,他才开始注意到他所待的地方不是他的房间也不是他身前所路过的小道,甚至是不是他所想的地下室他都无法确定。已那声音的清晰度来看,发出声音的物体距离他也不过是两三米远的地方。难不成是英台也被抓来了?
马文才正起身子,朝发声的地方试探性的唤了声,“英台?英台,是你吗?”喊了半天,却发现一定动静都没有。若是英台的话,就算不能说话,可一定会发出动静让他知道。看来不是英台,可是又会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
恐惧开始爬满他的思想,记忆里上辈子见过的所有恐怖片都瞬间清晰起来。牙关不自觉的开始发颤,仔细闻了下,这怪味不就是血腥味嘛!想了想,这黑屋八成是那些人关人的地方,死过多少人暂且不说,万一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这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就在马文才开始胡思乱想之际,原本安静下来的地方又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挪动草堆。
马少爷受不住惊吓,大吼一声,“谁!”之后,却没有任何的回应,他自然不敢探过去看是什么东西,只能紧紧抱着双臂,圈在一起,就当自己刚才什么也没听见。他现在什么武器都没有,那么小的身板,就算真有什么,后果也是等死。
就在马文才打算坐以待毙的时候,手臂忽然被一直手抓住。
这惊吓非同小可,马文才当际大叫起来。只是刚要开口就被一只小手给捂住了嘴巴。
“闭嘴!”
马文才愣了三秒钟,发现是一个孩童的声音,没有幽怨,没有空旷的呼喊,更没有唱戏……很好,少爷他放心了,虽然从触感上分辨不出来,但是想来应该不是鬼。
掰下嘴上的小手,再给他捂下去不吓死也给窒息死了。
“你是谁?”马少爷大呼了几口空气,没想到这鬼地方除了他之外竟还有别人在。
“我是梁将军之子梁山伯,你又是何人?”
年纪虽小,说话却正气凛然,果然不愧是将军之子。只是这名字一报出来却让马文才当下有一种不听不知道,一听真奇妙的感动。不过到底是已经经历过祝英台了,这梁山伯的出现虽然也在意料之外却也没那么难以接受。马少爷在这一刻心里想的不是确立自己所处的世界名叫“梁祝”,而是不自觉的问了一句。
“梁兄,原来你们真的有基情!”要不然怎么都喜欢叫他闭嘴(详情见第二章)。
“什么?”梁山伯听到声音问道。
“没什么……”
难不成梁山伯与祝英台最后之所以没在一起不是因为门第之见,而是因为他俩是同性恋!这玩笑看大了。马文才抓了抓头发,心想,不过看英台那副样子,确实很有可能。
黑灯瞎火的也见不着梁山伯长什么样子,马少爷就只能听声音补脑了。
“那个,我叫马文才,嘿嘿……”马少爷感觉身边的人有靠过来,赶忙挪了下位置。“那个,你是怎么被关到这来的?”
“我也不知道,那时我还在书房看书,被人在后颈一打,头一晕,醒来后就到这了。”
“靠,你也是这样,真没创意。”马少爷不自觉伸出右手中指。“那你被带到这多久了?”
对方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也不太清楚,这屋子漆黑,根本分不清时间,我只能从送饭的次数算出大致有四五天了。”
四五天,正好是梁将军被诬陷的日子。看来这孩子将来不容小觑,这么小就不惧黑暗,还知道透过送饭次数算日子,果然与英台配得很!
等等……送饭!
“这里会送饭?”照例来说,这样的的地下牢房一般都会有人把守。可是这屋子不但没人守,连个门缝都没有,一时间马文才以为对方想让他们饿死在这里。现在一听,绑匪居然会送饭,他开始捉么着也许可以透过送饭看看门在哪里了。“那你有见着门在哪吗?”
“这房间没有门。”
“什么?”
漆黑中稚嫩的声音中带着些沮丧,“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食物送进来的,每一次看见有亮光的时候,食物就已经在那里了。我有趁着蜡烛还亮的时候找门之类的,却什么也找不到,这间房间无门无窗,就想一个盒子一样。”
听起来很诡异,但马文才知道这里肯定有暗道。否则别说是食物,就连空气都可能不够。而且他说送饭的时候有蜡烛,那暗道很可能就在平常放餐具了位置。
马文才想着就爬了起来,“他们一般把餐具放在什么位置,哪里应该暗道。”
“可是每次出现的位置都不一样……”
“不一样?你是说每一次都不一样,还是有迹可寻?”若有迹可寻的话那就是有好几条密道,但是如果是每次都不一样,那事情就怪了。
“嗯……是每次。”梁山伯的话音安静了下,但是出口还是很肯定。
马文才这下是黔驴技穷了,在这样的地方,没有光没有信息,真奇怪梁山伯怎么没有疯掉,他可是一点也呆不下去。
“不可能,一定有道出去,否则我们是怎么进来了。”说着,马文才突然想起,“对了,我是怎么进来的,你不知道吗?”
“我刚醒你就在了。”梁山伯的声音有些无奈。
可是马文才还是不死心,“那我四处摸摸,看看有什么发现。”说着,就往四周的墙壁上开始轻敲。若是有空,一定有声。
梁山伯听马文才开始四处乱敲,也跟在墙壁上敲起来。
马少爷自是不知道他这副样子在他人眼里是如何的专业,但是他确实真心的想出去。这黑屋子让人渗的慌,真不明白梁山伯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能在里面待四五天却一点不畏惧。
就在两人奋力寻找出口的时候,一阵诡异的冷风让两个人瞬间哆嗦起来。马文才颤抖的手定格在黑暗中的粗壮的大腿上,牙齿开始打颤,说道,“梁山伯,你确定这间屋子就咱们俩?”
“是啊。”梁山伯继续敲他的砖。
马文才的面色瞬间如陈铁一般,“那……那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