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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根基 李墨是被雨 ...

  •   李墨是被雨水淋醒的。

      不是那种温柔的细雨,是那种砸在地上能砸出坑的暴雨。雨水从破庙的顶上的窟窿里灌进来,把他昨晚好不容易铺好的干草浇了个透。

      “马蛋,什么情况!”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第一反应是去护腰后的短刀——还在。然后是系统空间里的物资包——还在,最后才是去看那几个人。

      张屠蹲在墙角,用身体护着那袋葛根,整个人淋成了落汤鸡,但怀里的葛根一点没湿。老三抱着陶罐,缩在唯一一块还没漏雨的地方,眼睛瞪得溜圆。其他人也都醒了,挤在一起,像一群被雨淋傻了的老鼠。

      “先生,这雨……”张屠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李墨抬头看了看天,破庙的顶已经快没了,雨水像瀑布一样从各个方向灌进来,泥地变成了泥浆,一踩一个坑。

      “这破地方不能待了,收拾东西,走,找个能避雨的地方”。

      “去哪?”老三问。

      “往高处走,找山洞,或者找背风的山坳”。

      没有人质疑他,九个人,包括李墨自己,像一串蚂蚱一样连在一起,在暴雨中艰难地往山上爬。雨水打得睁不开眼,脚下的泥路滑得像抹了油,张屠摔了三次,陶罐差点碎掉,被老三一把抱住,像抱孩子一样搂在怀里。

      李墨走在最前面,脑子里飞速运转,方向——山脊的走向,夏季暴雨,东南季风,迎风坡降水多,背风坡降水少。

      要找背风坡,要找……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膝盖磕在一块石头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先生!”张屠冲过来扶他。

      “没事”,李墨咬着牙站起来,膝盖上破了一大块皮,血顺着小腿往下流:“继续走”。

      不能停,停下来就起不来了。

      你是他们的头,你倒了,他们就散了。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雨小了一些,李墨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下面找到了一个凹坑。不算山洞,但岩石伸出来的部分足够挡住雨水,地面也比周围高出不少,不会被水淹。

      “就这里”,他环顾四周:“把东西放下,收拾一下”。

      张屠指挥着几个人清理地面的碎石和烂泥,老三带着另外两个人去捡干柴——被雨淋湿的柴很难烧,但岩石下面有些被风吹进来的枯枝,还算干燥。

      李墨靠坐在岩石壁上,把裤腿卷起来,查看膝盖上的伤。伤口不算深,但被雨水泡过,周围的皮肉发白,看着有点吓人。

      感染,在这个时代,一个小伤口感染就能要命。他犹豫了一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基础药品包,拿出金疮药,是白色的粉末,密封在小玻璃瓶里。

      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个,他用身体挡住视线,快速把药粉撒在伤口上,然后用一块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缠了几圈,凉飕飕的,但疼痛减轻了不少。

      “先生,您受伤了?”老三抱着一捆柴回来,看到他的腿。

      “小伤”,李墨把裤腿放下来:“柴给我”。

      他接过柴,在岩石下面找了一个相对避风的位置,开始生火。火折子是从系统里拿出来的,但他没有直接用——他从柴堆里挑了几根最细的枝条,用打火石(张屠身上带的)点燃了干草,再慢慢把枝条引燃。

      不能让人起疑,火折子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火光亮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不是烤火,是烤那几块湿透的葛根。

      李墨看着那些人把葛根放在火边,像烤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地翻动,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们需要的不是葛根,他们需要的是“明天还能有葛根”,是“不用再担心明天会饿死”。

      是希望!

      等雨停已经是傍晚,天边露出一条窄窄的晚霞,像一道被撕裂的伤口。

      李墨站在岩石下面,看着远处的地平线,他看到了村庄——准确地说,是村庄的废墟,几间倒塌的房子,歪歪扭扭的院墙,还有一根孤零零的旗杆——上面的旗子早就烂没了。

      “那个村子,”他转头问张屠:“有人吗?”

      张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变了。

      “那是……李家村”,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去年还有人的,今年春上我来过一次,已经没人了”。

      “死光了?”

      “不知道,也可能是跑了,往南跑,听说那边还有粮食”。

      往南跑,有粮食,这两个信息很重要。

      “明天我们去看看”,李墨说。

      “先生,那边……”张屠犹豫了一下:“那边不干净”。

      “不干净?”

      “死了太多人”,张屠压低声音,像怕被什么东西听到:“阴气重,有人去过,回来就疯了”。

      李墨看了他一眼,迷信,但迷信背后往往有真实的原因。

      “疯了”——可能是水源污染导致的中毒,可能是尸体腐烂产生的瘴气,也可能是单纯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无论哪种,都需要警惕。

      “去看看再说”,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如果有能用的东西,不能浪费”。

      张屠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李墨带着老三和另外两个人去了李家村。

      出发前,他用布条做了一个简易的口罩——三层布,中间夹了一层从衣服里撕下来的细棉絮。

      “先生,您蒙着脸干嘛?”老三问。

      “防瘴气”,李墨把口罩系好:“你们也做一个”。

      几个人面面相觑,但还是照做了,布不够,就用草茎编了个网,蒙在口鼻上。

      从营地到李家村,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越靠近,李墨越觉得不对劲——没有声音,不是“很安静”的那种没有声音,是“死寂”的那种。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都没有,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沉闷。

      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个人才能合抱,但叶子全掉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双双干枯的手。

      树下有东西,李墨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堆白骨。不是一具,是很多具,堆在一起,骨头上的肉早就烂光了,白森森的,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这是……”老三的声音在发抖。

      “祭坛”,李墨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些骨头:“或者说,他们以为这是祭坛”。

      骨头堆得很整齐,不是随意丢弃的。最上面是一颗头骨,朝着东方,眼眶黑洞洞的,像是在看着什么。

      人祭,饥荒到极致的时候,人会把自己的同类献祭给鬼神,祈求救赎。当然,没有救赎,只有更多的死亡。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绕过那堆白骨,往村子里走。村子不大,二三十户人家,房子大多是土坯墙、茅草顶。有些已经塌了,有些还勉强立着,地上到处是碎瓦片、破陶罐,还有——李墨停住了脚步,他看到了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口井,井边躺着一个人。

      不,不是“躺着”,是“趴着”,面朝下,一只手伸向井口,像是想爬进去。

      李墨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死了,不知道死了多久,尸体已经干瘪了,皮肤像牛皮纸一样贴在骨头上。

      但奇怪的是,没有腐烂的臭味,脱水,极度脱水的情况下,尸体会自然风干,不会腐烂。

      这个人,是渴死的,就在井边。李墨站起来,往井里看了一眼,井很深,看不到底,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水里有毒,不是人为投毒,是尸体污染。

      有人掉进井里了,或者被扔进井里了,然后整口井的水都被污染了,村里人喝了井水,中毒,然后死掉。死掉的人又被扔进井里,污染更严重,恶性循环,直到所有人死光。

      “先生,”老三在后面喊了一声:“这边有东西!”

      李墨转身走过去,是村尾的一间房子,房子比其他人家大一些,像是富户的宅院。院门已经倒了,院子里长满了野草,但正屋的房顶还在,没有被雨水完全冲垮。

      老三站在正屋门口,指着里面:“您看”。

      李墨走进去,愣住了,屋子里堆满了东西。不是金银财宝,是更实用的——锄头、镰刀、铁锅、陶罐、麻布、绳子……甚至还有几袋粮食,粮食已经发霉了,但锄头和镰刀还能用。

      “这是……库房?”老三挠挠头。

      “不是”,李墨环顾四周:“这是有人提前把东西集中到这里,想着以后回来取”。

      结果没回来,他走过去,拿起一把锄头,铁质的,虽然生了锈,但磨一磨还能用。又拿起一把镰刀,刀口有些钝,但没有缺口。

      农具,系统让我建营地、种粮食,农具是第一步。

      “都搬回去”,他说:“能拿多少拿多少”。

      那一趟,他们搬了四把锄头、三把镰刀、两口铁锅、五个陶罐、一堆麻布和绳子,还有十几件杂七杂八的东西。

      李墨还找到了一罐盐,不是系统的盐,是那种粗制的、发黄的土盐,杂质很多,但确实是盐。他打开罐子,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咸的,真是咸的。

      他差点笑出声来,五百克系统盐要省着用,这罐土盐可以拿出来分给大家。

      有了盐,人就有力气。

      有了力气,就能干活。

      有了活干,就能种地。

      有了地,就有粮食。

      有了粮食,就不用吃人。

      他把罐子盖好,小心翼翼地放进筐里。

      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张屠看到他们搬回来的东西,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哪来的?”

      “李家村”,李墨把锄头放下,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胳膊:“没人了,东西还在,搬回来能用”。

      “没人了……”张屠喃喃地重复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李墨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些死去的人,也许他认识。也许一起喝过酒,一起赶过集,一起骂过官府,现在都没了。

      “别想了”,李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活着的人,要想活着的事”。

      他转身走到营地中央,把所有人召集起来,九个人,加上他自己,十个人。十个人,在这片荒山野岭里,像十粒被风吹散的沙子,但他要把这些沙子粘在一起。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的营地”,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们要在这里活下去,不只是活过今天、明天,是活过这个冬天,活过明年,活到不再有人饿死的那一天”。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里有希望,也有怀疑,怀疑是正常的,他们已经失望太多次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就凭我们这几个人,几把破锄头,能做什么?’”

      李墨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能做的事情很多”。

      他蹲下来,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这是我们的营地。选在这里,有三个原因。第一,有水源——山下那条小河虽然快干了,但还没完全断流。第二,有遮挡——这块大岩石能挡风挡雨,冬天也能御寒。第三,有退路——后面是山,万一遇到危险,我们可以往山里撤”。

      他又在圆圈外面画了几条线。

      “这是我们要做的事情,第一步,把营地建好,搭棚子、垒灶台、挖排水沟,不能再像昨晚一样被雨淋成落汤鸡。第二步,找到稳定的食物来源,葛根、榆树皮、野菜,这些能救急,但不能长久,我们要种东西——冬小麦,明年夏天就能收。第三步,扩大人手,十个人太少了,我们要找更多活着的人,把他们带回来,一起干活,一起吃饭”。

      他说完,抬起头,看着那些人。

      “三步走完,我们就能活下去”。

      沉默,然后张屠第一个开口:“先生,我听您的”。

      “我也听您的”。老三说。

      “我也是”

      “我也是”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齐,李墨看着这些人,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上辈子,在单位里开会,每次领导讲话,下面的人都会鼓掌。但那种鼓掌是敷衍的,是习惯性的,是“赶紧讲完赶紧散会”。

      现在这些人的“我听您的”,不一样,是真的把命交到你手上,是“你说往东,我不往西;你说种地,我不砍柴”,是把自己的一切,都押在了你身上。

      李墨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涌上鼻子的酸意压了下去:

      “那就干活!”

      接下来的七天,是李墨穿越以来最累的七天,不是“996”那种累,是“从睁眼干到闭眼,中间除了吃饭不停”那种累。

      第一天,他们用树枝、干草和泥巴搭了三个简易的棚子。一个用来住人,一个用来放东西,一个用来做饭,棚子很简陋,但至少能挡雨。

      第二天,李墨带着张屠和老三在营地周围挖了一圈排水沟。他用树枝做尺子,量了地势的高低,让排水沟顺着坡度走,确保下大雨的时候水能流出去,不会灌进棚子里。

      “先生,您怎么知道水往哪边流?”老三一边挖沟一边问。

      “看地上的草”,李墨指着排水沟旁边的野草:“草长得高、长得密的地方,说明水多,水多的地方,就是地势低的地方,排水沟要挖在低的地方,才能把水引走”。

      老三听得一愣一愣的,像在听天书。

      “多学,多记,这些东西,以后你也要会”。

      “我?”老三指着自己的鼻子,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还有你们所有人”。李墨看着正在干活的那群人:“一个人会没用,人人都会,才能活得好”。

      第三天,他们用石头和黄泥垒了一个像样的灶台,把两口铁锅架上去。一口锅用来做饭,一口锅用来烧水。

      “以后不许喝生水”,李墨把烧开的水倒进陶罐里,晾凉了才让大家喝:“生水里有脏东西,喝了会拉肚子。拉肚子会死人”。

      “可是……以前都是这么喝的”,张屠说。

      “以前你们没有我”。

      这话说得有点狂,但李墨不在乎,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地方,他确实有资格狂。

      第四天到第七天,他们在营地周围开了一片地,不大,两亩左右,但已经是用尽全力了。锄头不够,就用削尖的树枝挖。人手不够,就轮流上,一人挖一会儿,换人接着挖。

      地是生土,板结得厉害,锄头下去只挖出一道白印子,李墨让他们先把地浇透水,等水渗下去之后再挖。这叫“闷地”,上辈子在老家看爷爷种地的时候学的。

      效果立竿见影,湿了的土松软了很多,锄头下去能翻起一大块。

      “先生,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张屠一边翻地一边感叹。

      “多读书”,李墨还是那句话。

      “那也得有书读啊”,张屠苦笑。

      李墨没接话,但心里在想一件事,等稳定下来,要教他们认字,不要求多,几百个常用字就够了,识字了,才能学更多东西。

      学了更多东西,才能活得像个人。

      第七天晚上,李墨坐在营地外面的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地平线。月亮很亮,照得大地一片惨白,远处有几点火光,不知道是别的幸存者,还是野兽。

      他打开系统面板。

      【文明重启系统】

      宿主:李墨

      当前文明等级:1

      当前任务:建立永久性营地,确保未来30天内不会断粮。

      时限:8天

      进度:营地完成度60%,食物储备完成度25%

      百分之二十五,不够,远远不够。

      葛根和榆树皮的存量,最多还能撑十天。野菜已经过了季节,越来越难找。那条小河里的鱼,七天只抓到了三条。

      这样下去不行,需要新的食物来源,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上辈子看过的那些野外生存的纪录片,可食用的植物。在这个季节,在这个地区……橡子,山上有橡树吗?

      他猛地睁开眼,站起来,走到营地里,把张屠从棚子里拽出来。

      “附近有橡树吗?”

      “橡树?”张屠揉着眼睛:“有……北坡那片林子,好多橡树”。

      “橡子能吃吗?”

      “能吃,但是苦,以前有人吃过,又苦又涩,吃多了还拉肚子”。

      “那是没处理”,李墨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两颗星星:“橡子里的单宁酸去掉了就不苦了。用水泡,泡三天,换水,单宁酸就泡出来了。然后磨成粉,能做饼,能煮粥”。

      张屠张着嘴,像听天书一样。

      “明天,带我去北坡,我们去捡橡子”。

      第八天,他们去了北坡,果然是一片橡树林,树木高大,枝叶茂密。地上落满了橡子,有的已经发芽了,有的被虫子蛀了,但更多的是完好的。

      李墨蹲下来,捡起一颗橡子,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含淀粉量很高,一颗橡子,能顶一顿饭。

      “捡,能捡多少捡多少”。

      所有人像疯了一样冲进林子里,弯腰捡橡子,一把一把地往筐里装。张屠蹲在一棵大树下,双手捧着橡子,突然哭了起来,不是那种小声的啜泣,是嚎啕大哭。

      “怎么了?”李墨走过去。

      “先生,”张屠抬起头,满脸都是眼泪:“这些橡子,够我们吃多久?”

      “省着吃,一个月”。

      “一个月……”张屠把橡子贴在胸口,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个月不用饿肚子了”。

      他身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李墨,没有人说话,但李墨能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同一种东西。

      不是感激,不是崇拜,是“希望”。

      是那种“原来我们真的能活下去”的希望。

      是那种“明天不用再吃人肉”的希望。

      是那种“我的孩子不用生下来就饿死”的希望。

      李墨看着这些人,忽然觉得鼻子很酸,我不是什么英雄,我只是一个画图纸的。一个社畜,一个加班加到猝死的普通人,但在这里,在这些人的眼里,我就是他们的天。

      他们的命!

      他们的全部!

      我不能倒!

      死都不能倒!

      “别哭了”,他开口,声音有点哑:“干活。天黑之前,把这些橡子全搬回去”。

      他转过身,假装去捡远处的橡子,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李墨,你他妈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想哭。

      你是穿越者!

      你是主角!

      你哭个屁!

      但他的眼泪还是掉下来了,不是悲伤。

      是那种“我终于做到了”的如释重负。

      是那种“我没有辜负这些人”的踏实。

      是那种“也许我真的能改变些什么”的相信。

      【系统提示】

      任务进度更新!

      营地完成度:80%

      食物储备完成度:60%

      文明点数:+10(累积20)

      特别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系统建议——保持冷静。

      宿主心理状态:激动/感动/压力/责任感。

      系统评估:宿主正在建立有效的领导力,建议继续强化团队凝聚力。

      李墨看着最后那条提示,嘴角抽了一下,这系统还会做心理评估?保持冷静?保持你妈!老子就是高兴!就是感动!就是想哭!怎么了?他把系统面板关掉,转身走进人群。

      张屠还在哭,老三也红了眼眶,其他人有的蹲着,有的站着,但都在看着他——像看着一个神。

      李墨清了清嗓子:“今天吃橡子粥,多放水,稠一点”。

      人群爆发出欢呼声。

      那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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