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 软嗔撒娇藏暖意,暗平祸乱生相思 回到屋 ...
-
回到屋内,烛火摇曳,暖香氤氲。
金光瑶将秦绾轻轻安置在床榻内侧,俯身替她盖好锦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语气满是心疼:“都怪我,今日让你受了两次惊吓,往后再也不会了。”
秦绾却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不让他抽身,眼眶红红的,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娇嗔:“才不怪阿瑶,是他们太坏了,嘴巴好脏,专说难听的话戳你……”
她指尖轻轻戳着他的胸膛,小脸上满是委屈,“我就想不通,他们为什么非要找你麻烦,你明明那么好,对我又那么温柔,对族里人也尽心尽力……”
金光瑶心头一软,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温声开口:“金麟台本就是这般,权力之争,从来如此。他们恨我手握实权,恨我出身低微,便总想寻些由头打压我。”
他顿了顿,低头望着她澄澈的眼眸,语气认真:“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绾绾,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就算再难,我也能扛过去。”
秦绾心头一暖,忽然想起方才暗中出手时,金子勋那副嚣张又惊恐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软声道:“谁要你扛呀,有我在呢。”
她故意装作含糊,试探着开口:“不过……今日那些人怎么突然都老实了?金子勋好好的就脸肿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好奇怪哦。”
金光瑶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指尖轻点她的鼻尖,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深意:“是呀,真奇怪。”
他没有点破,却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沙哑:“不过不管是谁,敢欺负我的绾绾,敢羞辱我金光瑶,都没好下场。”
秦绾立刻笑了,像只偷到糖的小猫咪,踮起脚尖又轻轻亲了亲他的唇角,小声道:“那是,我的阿瑶,只有我能欺负,别人连骂一句都不行。”
她的话直白又大胆,带着毫不掩饰的偏爱,听得金光瑶心头滚烫。
他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让她整个人窝在自己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好,都是你的。”
“什么都是我的?”秦绾故意装傻,小手在他腰间轻轻拧了一下,软糯撒娇,“阿瑶好坏,故意不说清楚。”
“自然是我的绾绾,是我的心,是我的命。”金光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热气拂过她的耳廓,“也是我和绾绾的小家,往后我们在这里,生儿育女,岁岁年年,再也不分开。”
秦绾脸颊瞬间爆红,耳朵发烫,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小声嘟囔:“谁、谁要和你生儿育女了……不过、不过若是阿瑶的话,也可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却字字都透着真心。
金光瑶被她逗得心头一颤,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辗转缠绵,将所有的温柔与爱意都融进这个吻里。
秦绾被动承受着,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眼底满是爱意与依赖。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秦绾脸颊通红,窝在金光瑶怀里,小口小口喘着气,软声道:“阿瑶,我们、我们早点生崽崽好不好?我想给你生个小娃娃,像你一样好看,像我一样软乎乎的。”
她又提起崽崽计划,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羞涩,听得金光瑶心头一暖。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温声道:“好,都听绾绾的。等我彻底坐稳宗主之位,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我们就好好生崽崽,给你一个最安稳的家。”
“我不要盛大的婚礼,”秦绾摇摇头,抬头望着他,眼神黏糊糊的,“我只要阿瑶,只要我们在一起,每天都能像这样,靠着你,吃你喂的饭,听你说好听的话,就够了。”
她的话简单又纯粹,却字字戳中金光瑶的心。
半生沉浮,他所求从不是什么权倾朝野,不是什么宗主之位,只是一份安稳的陪伴,一个真心待他的人。而现在,她给了他。
金光瑶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郑重道:“好,都依绾绾,只要有你在,便是最好。”
两人相拥着,说了许多软言软语,从日常琐事到未来期许,句句都是甜腻的情话。
秦绾窝在金光瑶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心里满是安稳。
她知道,明日或许还会有麻烦,还会有阴谋诡计,但她一点都不怕。
有金光瑶在,她可以安心做她的柔弱美人,吃他的豆腐,赖他的怀抱;而有她在,金光瑶也不必独自扛下所有风雨,暗里有她的庇护,明里有他的纵容,两人双向奔赴,所向披靡。
夜色渐深,烛火渐弱,屋内只剩下两人温热的呼吸与缱绻的情话。
秦绾渐渐有了睡意,小手依旧抓着金光瑶的衣襟,声音迷糊:“阿瑶,我困了,抱着我睡好不好?”
“好。”金光瑶应声,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睡吧,我陪着你。”
秦绾闭上眼,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金光瑶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少女,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
他知道,她藏着秘密,藏着实力,却从不对他设防,用最柔软的模样,给了他最坚定的守护。
而他,也会用一生的温柔与偏爱,护她一世安稳,许她一生欢喜,让她永远做他掌心的柔弱美人,不必长大,不必坚强,只需要靠着他,岁岁年年。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
秦绾是被金光瑶轻柔的吻唤醒的,她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俊脸,脸颊一红,小声道:“阿瑶,你醒啦。”
“嗯,”金光瑶点头,指尖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醒了就再睡会儿,今日不必起身,我去处理事务,就在隔壁,你醒了喊我。”
“不要,”秦绾立刻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腰,赖在他怀里,“我要和阿瑶一起起,我要阿瑶喂我吃饭,还要阿瑶陪我散步。”
“好好好,都依你。”金光瑶失笑,任由她黏着,“那我们一起起身,不过绾绾要慢点,别摔着。”
两人慢悠悠起身,梳洗时,秦绾依旧全程装作柔弱不能自理,连梳头都要金光瑶亲自上手,小手时不时轻轻蹭过他的手腕,小豆腐吃得不亦乐乎。
用早膳时,金光瑶依旧耐心投喂,秦绾小口小口吃着,忽然想起昨日金子勋的事,抬头问道:“阿瑶,金子勋被禁足了,会不会记恨我们呀?”
“不会,”金光瑶摇摇头,语气平淡,“他本就有错,禁足三月,好好反省,若是再敢闹事,我绝不轻饶。”
他顿了顿,低头望着她,眼神温柔:“再说了,有绾绾在,谁敢记恨?”
秦绾立刻笑了,软声道:“我才不管他们记不记恨呢,只要阿瑶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女的通传声:“宗主,蓝宗主到访,在前厅等候。”
金光瑶微微一顿,与秦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蓝曦臣到访,想必也是为了昨日家宴之事,以及暗中探查那诡异变故的缘由。
“绾绾别怕,”金光瑶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安抚,“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不怕,”秦绾摇摇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有阿瑶在,我什么都不怕。不过我有点累,阿瑶,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我就乖乖跟着你,不说话,不惹麻烦。”
她故意装作胆小依赖的样子,实则想看看蓝曦臣的反应,也想让蓝曦臣知道,金光瑶有多护着她。
金光瑶心头一软,立刻点头:“好,带你一起去,不过要紧紧跟着我,不许乱跑。”
“嗯!我知道啦!”秦绾立刻乖乖点头,像只乖巧的小猫咪,跟在金光瑶身后,缓步往前厅走去。
前厅内,蓝曦臣端坐椅上,气质温润,见两人进来,立刻起身行礼:“阿瑶,秦夫人。”
“蓝宗主,”金光瑶拱手回礼,不动声色将秦绾护在身侧,“今日到访,可是有要事?”
蓝曦臣目光落在秦绾身上,见她依旧面色苍白、柔弱依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开口:“近日仙门多有传言,谈及昨日家宴之事,我心中存有疑虑,特来与阿瑶商议一二。”
他看向秦绾,语气温和:“秦夫人身子孱弱,素来胆小,此事或许与你无关,不必放在心上。”
秦绾立刻躲到金光瑶身后,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怯怯的:“蓝宗主,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胆小的弱女子,帮不上什么忙……”
她的话柔弱又可怜,完美演绎出世家夫人的温婉怯懦,看得蓝曦臣心头一软,再也没有了探究的意思。
金光瑶立刻将秦绾护得更紧,语气冷冽:“蓝宗主,内子胆小,休要再提此事,以免惊扰她。昨日之事,不过是意外,与内子无关,还请蓝宗主放心。”
蓝曦臣见状,立刻明白金光瑶是在极力维护秦绾,也不再追问,只是笑道:“是我唐突了,秦夫人莫怪。我今日前来,实则是想与阿瑶商议沧州矿脉之事,以及近期仙门的一些动向。”
三人落座,蓝曦臣详细说了沧州矿脉的情况,以及金氏旁支暗中串联的迹象,语气凝重:“阿瑶,金氏内部暗流涌动,你需多加小心,切勿大意。”
“我知晓,”金光瑶点头,眼神沉稳,“多谢曦臣兄提醒,我会多加防备。”
秦绾躲在金光瑶身侧,看似安静发呆,实则早已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沧州矿脉?金氏旁支?
呵,真是不知死活。
她指尖轻轻一捻,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悄然散开,笼罩整座前厅。
正在暗中联络旁支、准备再次发难的几位长老,忽然浑身一僵,口舌僵硬,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案上的密信瞬间化为飞灰。
蓝曦臣留在金麟台的暗线,也被一层无形屏障挡住,探查不到任何信息,只能茫然停在原地。
一切都悄无声息,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却彻底斩断了所有阴谋的苗头。
做完这一切,秦绾收回灵力,眼底冷意褪去,重新变回那个柔弱温顺的小夫人,轻轻靠在金光瑶肩头,小声道:“阿瑶,我有点头晕,想靠着你歇会儿。”
金光瑶立刻伸手扶住她,语气满是心疼:“是不是累了?那我们就早些回去歇息,不必在这里久留。”
蓝曦臣见状,也识趣起身:“既然秦夫人不适,那我就不多打扰了,矿脉之事,我后续再与阿瑶详谈。”
“多谢曦臣兄,”金光瑶点头,亲自送蓝曦臣出门,回头时,一眼就看见软坐在椅上的秦绾,正乖乖望着他,眼底满是依赖。
他快步走回去,将她轻轻抱起,温声道:“都怪我,让你久等了,累着了吧?”
“不累,”秦绾摇摇头,小手搂着他的脖颈,软声道,“有阿瑶在,我就不累。阿瑶,我们回院好不好,我想喝你泡的花茶。”
“好,我们回院,我给你泡。”金光瑶眼底满是宠溺,抱着她缓步往院落走去。
阳光正好,微风和煦,两人依偎的身影落在地上,温柔而缱绻。
秦绾窝在金光瑶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金麟台的风雨再多,有她在,金光瑶便永远不会孤单。
她会一直做他的柔弱美人,做他的软肋,也做他的铠甲,护他一世安稳,改写他的悲剧,与他共度岁岁年年。
而金光瑶抱着怀中娇软的少女,满心都是暖意。
有她在,便是人间极乐,万物皆可抛,唯她不可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