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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软语撒娇藏心事,语落风平护君安 夕阳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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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彻底沉落,暮色漫进暖院,侍女掌灯进来,暖黄的光晕柔柔散开,驱散了屋内最后一丝凉意。
秦绾依旧窝在金光瑶怀里,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半点不肯松开,鼻尖蹭着他的脖颈,贪恋着他身上的暖意。
金光瑶任由她赖着,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声音温温柔柔:“时辰不早了,传晚膳好不好?你今日没吃多少东西,别饿坏了身子。”
秦绾抬眸,杏眼水汪汪的,仰头看着他,声音软糯发嗲:“要阿瑶喂我才吃,我手酸,拿不动筷子。”
“好,都依你。”金光瑶失笑,指尖轻点她的鼻尖,语气满是纵容,“我的绾绾,自然要我亲自照料。”
他扬声吩咐下人传膳,不过片刻,一桌子精致菜肴便摆满了圆桌,香气四溢,全都是按着秦绾的口味准备的。
金光瑶起身,小心翼翼扶着秦绾,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牵着她的手,缓步走到桌边坐下,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她。
“慢些坐,别磕到自己。”金光瑶柔声叮嘱,顺手将软垫垫在她身后,让她坐得更舒服。
秦绾乖乖靠着,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晃了晃:“阿瑶对我最好啦,比谁都好。”
“就你嘴甜。”金光瑶拿起银筷,夹起一块嫩白的鱼肉,细心挑去所有鱼刺,才递到她唇边,“张嘴,尝尝这个,不腥,很软和。”
秦绾张口吃下,细细咀嚼,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说:“好吃!阿瑶喂的,怎么都好吃!”
看着她一脸满足的娇憨模样,金光瑶眼底笑意更浓,又夹起一筷子青菜,耐心喂着:“多吃些素菜,对身子好,看你太瘦了,该好好养养。”
“我听阿瑶的。”秦绾乖巧点头,吃了几口,又忍不住凑近些,小声问道,“阿瑶,你怎么不吃呀?你别光喂我,你也吃。”
“我不急,等你吃饱了,我再吃。”金光瑶温声回应,手上动作不停,依旧细心地给她夹菜、投喂。
秦绾却不依,拿起自己的小勺,舀了一勺米饭,踮着脚尖,凑到他唇边:“阿瑶也吃,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她微微嘟着嘴,一副你不吃我就闹脾气的模样,柔弱又娇憨。
金光瑶无奈,只得张口吃下,眉眼间满是宠溺:“好好好,我吃,都听绾绾的。”
两人你喂我、我喂你,一顿晚膳吃得温馨缱绻,满屋子都是甜腻的氛围。秦绾时不时借着凑近的机会,轻轻蹭一蹭他的指尖、他的脸颊,小豆腐吃得不亦乐乎,全程都把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设拿捏得恰到好处。
用膳完毕,金光瑶亲自替她擦去嘴角的油渍,扶着她走到廊下的软榻上坐着。
晚风微凉,他取来薄披风,细心裹在她身上,轻声问:“夜里风凉,会不会冷?若是冷,我们就回屋。”
“不冷,有阿瑶在,一点都不冷。”秦绾摇摇头,顺势靠在他肩头,小手牵着他的手,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指,“阿瑶,今日聂宗主来,是不是很担心我呀?”
“自然担心。”金光瑶握紧她的手,语气认真,“你身子弱,胆子又小,我怕他语气太重,吓着你。往后再有这种事,我绝不会让他当着你的面,说那些沉冷的话。”
秦绾心头一暖,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依赖:“我就知道阿瑶会护着我,有阿瑶在,我什么都不怕。”
顿了顿,她故作懵懂地眨眨眼,轻声问道:“阿瑶,今日家宴上,那些人为什么忽然那样呀?我当时好害怕,都不敢说话。”
她故意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试探着开口,想看他会如何回应。
金光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面上却依旧温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安抚:“许是他们自己心术不正,遭了仙家报应,与我们无关,绾绾不必放在心上,往后也不用想这些糟心事。”
他终究是没有点破,顺着她的话圆过去,不愿戳破她的伪装,更不愿让她陷入为难。
秦绾心里偷笑,面上却依旧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啦,我还以为是我惹了麻烦呢。”
“傻瓜,怎么会是你的麻烦。”金光瑶轻笑,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安稳,“所有麻烦,有我来挡,绾绾只需要开开心心,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两人依偎着说话,皆是心照不宣,一个不说自己的暗中出手,一个不问对方的深藏实力,只用温柔话语,维系着眼前的安稳。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管家神色慌张地跑进来,躬身行礼:“宗主,不好了!金子勋公子带着几位旁支公子,在院门口闹事,说、说要见夫人,质问昨日家宴之事!”
金光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暖意散尽,语气冷冽:“放肆!谁给他们的胆子,敢来我院子闹事!”
他转头看向秦绾,立刻收敛周身冷意,换上温柔的神色,轻声安抚:“绾绾别怕,我去打发他们走,绝不会让他们进来惊扰你。”
秦绾却抓住他的衣袖,仰着小脸,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怯怯的:“阿瑶,他们是不是来骂我的?我、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故作害怕,身子轻轻发抖,实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金子勋真是记吃不记打,昨日的教训还不够,今日还敢找上门来,真是自讨苦吃。
“与你无关,是他们无理取闹。”金光瑶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你乖乖在这里待着,别出声,我去去就回。”
“不要!”秦绾立刻起身,却脚下一软,往他怀里倒去,紧紧抱着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一个人待着,我害怕,我要跟阿瑶一起去!阿瑶,我不惹事,我就跟着你,好不好?”
她仰着小脸,泪眼婆娑,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看得金光瑶心疼不已,终究是心软了。
“好,带你一起去,但是你要紧紧跟着我,不许离开我半步,不管他们说什么,都别害怕,有我在。”
“嗯!我听阿瑶的!”秦绾乖乖点头,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半靠在他身上,一副随时都会被吓哭的模样。
两人一同走到院门口,只见金子勋带着四五个金氏旁支子弟,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外,满脸怒意。
见到金光瑶,金子勋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嚣张:“金光瑶!你给我说清楚,昨日家宴,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还有你身边这个女人,是不是她搞的鬼!”
他指着秦绾,眼神凶狠,语气刻薄:“一个弱不禁风的贱人,也敢在金麟台装神弄鬼,我看你是活腻了!”
秦绾身子猛地一颤,往金光瑶身后躲得更紧,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她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看上去可怜至极。
“金子勋!住口!”金光瑶厉声呵斥,将秦绾牢牢护在身后,周身气场冷冽,“内子温婉柔弱,素来胆小,你竟敢当众辱骂她,是谁给你的胆子!”
“我骂她怎么了?”金子勋丝毫不惧,梗着脖子喊道,“昨日我莫名其妙跪地,几位长老全都失声,肯定是这个女人搞的鬼!你护着她,早晚被她害死!”
“你无凭无据,休得血口喷人!”金光瑶眼神冰冷,“昨日之事,乃是意外,与内子毫无关系,你再敢在此闹事,休怪我按族规处置!”
“处置我?金光瑶,你别以为你握着点实权就可以无法无天!”金子勋冷笑,“一个娼妓之子,娶了这么个妖女,我看你是想毁了我们金氏!”
这话彻底戳中了金光瑶的痛处,他脸色愈发阴沉,指尖紧紧攥起,周身戾气渐生。
秦绾躲在他身后,感受到他的怒意,心头一紧。她知道,原剧里金光瑶最恨别人提及他的出身,金子勋这番话,无疑是在狠狠戳他的伤疤。
她可以忍受别人嘲讽自己,却绝不能忍受别人这般羞辱金光瑶!
下一秒,秦绾看似吓得浑身一颤,指尖却不动声色地轻轻一弹,一缕无形灵力瞬间袭出。
原本嚣张跋扈的金子勋,忽然一声闷哼,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抽中脸颊,整个人猛地向后踉跄几步,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啊!我的脸!”金子勋惨叫一声,捂着脸颊,满脸惊恐,“谁、谁打我!”
随行的旁支子弟全都吓傻了,面面相觑,周围明明没有任何人动手,金子勋怎么会突然被打?
秦绾躲在金光瑶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头,声音发抖:“金、金公子,你、你没事吧……你别再说了,阿瑶会生气的……”
她一副被吓坏的模样,眼底却毫无波澜,冷冷看着金子勋。
这只是小小的教训,若是再敢口无遮拦,羞辱金光瑶,她绝不客气。
金光瑶也察觉到异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看向秦绾的眼神愈发温柔,却依旧冷着声音看向金子勋:“这是上天警示,你口出恶言,羞辱族人,再不知悔改,必遭天谴!”
“我、我没有!”金子勋又惊又怒,却浑身发寒,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肯定是你!是你们搞的鬼!”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金光瑶语气严厉,“来人,将金子勋带下去,禁足三月,好好反省!其余人,全都散去,再敢聚众闹事,一律严惩!”
护卫闻声赶来,立刻上前,架起还想挣扎的金子勋。
金子勋又惊又怕,却再也不敢放肆,只能恨恨地看了金光瑶和秦绾一眼,被护卫强行拖走。其余旁支子弟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四散逃离。
院门口终于恢复安静。
金光瑶立刻转身,扶住浑身发软的秦绾,语气满是心疼:“绾绾,没事了,别怕,他们都走了,是不是吓哭了?”
秦绾靠在他怀里,眼眶红红的,点点头,声音哽咽:“阿瑶,他、他怎么能这么说你……我听了好难过……”
“我没事,别为我难过。”金光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听了这些难听的话。”
“不是的!”秦绾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认真地说,“阿瑶是最好的,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是最好的!我不许他们这么骂你!”
看着她满眼心疼,一脸认真的模样,金光瑶心头一暖,所有的戾气与不悦,瞬间消散殆尽。
他俯身,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绾绾,有你这句话,我便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何其有幸,能得这样一个人。
她柔弱胆小,却会在他被羞辱时,拼尽全力护着他;她深藏实力,却从不在他面前展露锋芒,只做他身边需要呵护的小夫人。
秦绾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忍不住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小声说:“阿瑶,我会一直陪着你,谁都不能欺负你。”
金光瑶心头一颤,紧紧抱住她,低头回应着这个温柔的吻,语气沙哑:“绾绾,有你真好。”
夜色渐深,晚风温柔,两人相拥在院门口,所有的风雨都被挡在身外。
秦绾窝在金光瑶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会一直这般,用最柔弱的模样,藏起最强大的实力,陪着他,护着他,听不得别人半句羞辱他的话,挡不住所有针对他的风雨。
往后余生,她的软语撒娇,只为他一人;她的通天实力,也只为他一人而用。
“阿瑶,我们回屋好不好,外面风大。”秦绾轻声说道,又恢复了柔弱娇怯的模样,赖在他怀里不肯动弹。
“好,我们回屋。”金光瑶弯腰,轻轻将人打横抱起,缓步走向屋内,语气满是宠溺,“往后,我再也不让你受半点惊吓,半分委屈。”
“嗯!我信阿瑶!”秦绾搂着他的脖颈,把头埋在他胸口,满心都是安稳与甜蜜。
屋内暖灯依旧,温柔缱绻,一场心照不宣的双向守护,在句句温柔对话里,愈发坚定,再也无人能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