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5、回家路途 然而想到这 ...

  •   “不是,你这反应我还真以为你谈恋爱了。”

      “你觉得可能吗。”余泾川心虚,继续低头玩手机装作不以为意。

      “不太可能。”林以水本来没放在心上,直到她看见儿子打完字后忽然又笑了,手机反光照到他上扬了几个度的嘴角,那是极为短暂的瞬间,好像心情还不错。

      于是她心里默默改了主意。

      到了服务区后,余泾川一边吃饭一边打字,林以水对他说:“吃饭别玩手机。”

      “知道了。”余泾川放下手机拿筷子吃了几口,然而看见消息来了,他还是点进去回复。

      林以水见状想说几句的,想了又想还是算了,放寒假就随孩子去吧。

      她接水的时候从儿子身后路过,不小心瞥见了跟他聊天的模糊头像,心说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装酷,搞纯色背景。

      然后回工作消息时她发现列表里的儿子头像也是差不多颜色的,怎么回事?林以水惊疑不定,难道是情头?

      女孩子应该不会用那么暗沉的头像吧……万一是男生呢。

      也可能是跟好兄弟用类似的头像,毕竟两片灰很难被认定为情头,一黑一白的可能性更高些,她心底还是觉得儿子不可能谈恋爱,便不再细想了。

      吃完饭后上高速,余泾川迷迷糊糊在车上睡了几个小时后终于到家了,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天还是黑黢黢一片,地上积了很薄的雪,印着几串三角脚印。

      家里老人正在睡梦中,没有听到门外汽车鸣笛声,他爸在车里给爷爷打电话,打了好几通才被人颤颤巍巍地接起。

      不一会儿,爷爷披着大袄穿着拖鞋出来开门,屋里的大黄狗也跟着跑了出来,见到了生人一个劲儿地叫。爷爷轻轻踢了踢它,低声呵斥:“叫什么,把周围邻居都吵醒又该骂了。”

      钥匙和锁碰撞发出声响,他把门打开:“回来了啊?开了十几小时的车,累了吧,赶紧上去睡,床都铺好了。”

      “孩子一放假我们就赶紧回来了。”他爸把车开进前院,然后下来拿后备箱东西,一家人都在搬行李,他弟在地上蹦来蹦去踩雪,睡了好几小时很有精神。

      “放假那么晚,腊月二十七才放?”他爷爷帮忙把东西搬到客厅,狗围在身边打转,用头蹭人。

      “你就别搬了,小心重。”他爸两手把东西搬过来:“高中生不都那么晚放假,很快就要高三了。”

      爷爷站在一旁笼着手:“我看隔壁小孩早就回来了。”

      “又不是一个学校,放假时间肯定不一样的,高中放假晚,学习更重要,孩子放假都没几天,初四又要上学了。”东西搬完后,徐父关上后备箱锁车进了屋子。

      “那么早上学?”爷爷有些震惊。

      “是啊,拜完年我们就回去了。”

      “不留在这里多待几天?”

      “不了,孩子上学后没几天我俩就要上班。”

      跟爷爷奶奶打完招呼后,余泾川就没什么话说了,他本身不爱说话,跟没有血缘关系的爷爷奶奶不亲近,虽然感情后天可以培养,但聚少离多,所以培养不起来。

      整个家里,他最亲近的就只有母亲和弟弟,以及大黄狗。

      狗见人就扑,尾巴摇来摇去很欢快,前爪不停扒着余泾川的裤子,爪子上的雪水都印在衣服上了,还沾了几缕淡黄色狗毛。

      他弯腰去摸大黄狗,狗习惯性趴在地上把肚皮露出来让他摸,也不嫌地面雪凉。

      余泾川把狗掰正,狗又躺在地上敞开怀抱,眼睛望着他,安安静静。他用脚尖轻轻踢了下狗,说:“起来地上凉,进屋去。”

      徐宁州也蹲在地上玩摸狗肚子,他把大黄抱起来进屋,林以水看见了直皱眉:“把狗放下,一身狗毛。”

      “还有什么没拿进来?饿不饿,我给你们热饭去。”奶奶听到动静跟着下楼,说完就要去厨房。

      林以水:“别,我们在服务区吃过了,大半夜的别忙活了,快去睡吧,我们自己收拾一下就上去。”

      她又朝两个孩子喊:“困了没?上去睡觉。”

      余泾川点点头带着弟弟上楼去卧室了。

      第二天一早,外面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如片片柳絮,好似白茫茫漫天芦苇在水荡子飘来飘去,地上的雪有好几厘米高了。入目之处都是一片雪白。

      “下雪了!好大的雪啊!”徐宁州吃完饭在院子里兴奋地到处跑,狗追在他身后欢快地摇尾巴,他望向余泾川:“哥哥哥哥我们堆雪人吧!”

      余泾川刚刚从屋里出来,屋里生了火炉子暖意融融,玩雪手冷了就可以进去烤火,非常方便。

      他欣然同意,蹲在地上找花盆里干净的雪搓雪人头。弟弟像跟屁虫一样,蹲在他旁边挖雪。

      “你的雪好像比我的干净。”徐宁州说,他的雪球不是纯白的,带着点透明,实际上是被手捂热后雪化了。

      “因为你没洗手。”余泾川说,然后徐宁州伸手碰了碰他哥的雪球,他哥往旁边空地挪了挪:“一边去。”

      徐宁州瘪瘪嘴,挪动屁股换地方,从花坛里又挖了点雪,手指冻红了。

      眼看着他哥的雪人下半部分都快搓好了,而他的雪球却越变越小,他坏心眼地趁余泾川去别处挖雪,把人家放在地上的雪人头拿走,然后加点雪放在手里装作是自己搓的。

      “我雪人头呢?”余泾川到处转了一圈:“刚刚还在这,怎么不见了?”

      “大黄吃了,它舔了你的雪人头,然后吞了。”徐宁州慢吞吞说,偷偷瞟了他一眼,发觉余泾川疑惑看他,又瞬间把目光收回装作无事发生。

      余泾川无语:“大冬天狗吃雪球?你骗谁。”

      徐宁州把狗抱过来,说:“我亲眼看见的,它渴了想吃,不信你扒它嘴,看看有没有冒冷气。”

      大黄在他怀里乱蹦,打了个哈欠,冒出来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看,这不是冒冷气了嘛,就是它吃了你的雪球。”徐宁州嘴硬。

      余泾川看着这个蠢弟弟,说:“你没学过物理也应该有点常识。”

      “切,一个雪球有什么好稀罕的。”徐宁州把那个搓了很大的雪球还给了他哥哥,双手冻得快没知觉了,于是转身跑回屋子里烤火。

      余泾川继续搓雪球,大点的当肚子,小点的当头。他把两个球按在一起,地上捡了点枯枝插在两侧当手,然后从土里找了小石子当眼睛。

      一个简易的雪人做好了,他拍了张照片发给姜相旬。

      【余:堆了一个雪人。】

      【不爱吃姜:好看,我也想堆一个凑对。雪下不了,烟花爆竹也放不了,除了守岁之外感觉不到年味。】

      【余:明天晚上十一二点我们这里放烟花,你要是没睡我们打视频给你看吧。】

      【不爱吃姜:^_^ 】

      姜相旬打完字后,穿着棉拖走到厨房拿水果吃。他妈妈乔婉莹在厨房里清点年货,家里请的阿姨都回家过年了,缺了几样她只能自己开车去买。

      好在量不算多一个人就能搞定,他们家里人少亲戚也少,部分亲戚不回来,待客不需要很多东西。

      外面是个大晴天,光直直从窗户照进来,乔夫人没穿居家服,换上了正装好似要出门,高跟鞋在瓷砖上发出碰撞声。

      她化好妆,拿起包对姜相旬说:“你收拾一下,等会带你出门。”

      “出去干什么?”姜相旬掰了沙糖桔,感觉莫名其妙,明天过年,难道今天要走人家串门拜访吗,哪个亲戚啊。

      乔夫人在手机上打字,转头回到:“最近事业不顺利找人问问,顺便给你看看。”

      “大过年的不是不兴算命么。”姜相旬又吃了个橘子,拿了好几个揣兜里。

      “人家平日很难见到的,难得回来一次,当然要看看了。”乔婉莹说:“我托了很多人才找到的,据说挺准,结合面相断的更准,等会你和我出去,请一次不容易。”

      这个人十里八乡都有名气,不过近几年他很少给人看事,想见上一面不容易,所以得找各种关系,乔婉莹找他费了几个月的功夫,这才约到了一个时间。

      越是做生意越是讲究这个,乔婉莹本来不怎么信,十几年来被她婆婆带着就信了。因为蒋老太非常信这方面,她跟丈夫创业时期就总在找大师看,生意做起来后她就更信了,一直拜佛放生积攒福德。

      他们家的房子都是找了风水先生买的,孩子剖腹产专门算了时辰,生意上的难关也通过算这个得到了解决。

      乔婉莹找大师是因为她这几年有些倒霉,最近还惹上了几桩官司,虽然她胜率较高,但官司拖着对公司有点影响,所以就想找人看看是不是风水不好或者祖宅出了问题。

      “哦。”姜相旬对玄学不是很感兴趣,他觉得自己的人生目前不需要这个,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去寺庙求的签,又来了点兴趣。

      然而想到这一算,就算出事来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预收: 《再近一厘米》 《乡土灵异故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