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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践诺言,醉吻摊牌两决绝 网络直播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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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直播选角效果出人意料的好,秦川反串的刘媒婆爆火出圈。
《双娇奇缘》的线下演出,官方领导特别提出要尊重观众的意见。
孙玉娇由网络票选出的杨老师扮演。刘媒婆由秦川反串。宋巧姣自然是沈辞渊扮演。
三位主演已定,其他各个角色由官方和凝辉社的演员共同出演。
演出当天,官方领导到场观看,陆承安和陈叙作为项目方代表陪同。观众席又是人山人海,一楼二楼都坐满了人,就想亲眼看一看“刘媒婆”的风采。
果不其然,秦川刚一出场,台下就是一片山呼海啸的叫好声。
“好!”“好啊!!”
“Everybody晚上好!”秦川刚一张嘴,又是一片叫好声连着口哨声。
林晚晚站在侧目条,看着台下的掌声雷动,心里五味杂陈。
沈辞渊扮好妆出来的时候,正看见林晚晚抿着嘴角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还在试图安慰沈辞渊。沈辞渊伸出两个手指,在林晚晚嘴角戳了一下,帮她把那个笑容做圆了。
台上,轮到宋巧姣出场告状哭诉。
“皇太千岁容禀——”沈辞渊身着青色素衣褶子,腰上围着白布登台亮相,婉转的腔调,正合了宋巧姣有冤难诉、状告无门的角色形象。
刚一开嗓,台下又是一片叫好声。
接下来就是一段西皮慢板的唱词。
【尊皇太与千岁细听我言,小女子家住在郿邬小县,尊父命与傅鹏匹配良缘......】
沈辞渊的唱腔婉转幽咽,和宋巧姣的凄苦身世水乳交融,如泣如诉,荡气回肠。
台下观众都不觉被吸引住,纷纷为宋巧姣的悲惨身世感到难过。
陆承安坐在台下,听着沈辞渊的唱腔皱了眉头。
别人听到的都是宋巧姣有冤难诉,唯有他看的清楚。沈辞渊眉目中含着愁容和委屈,胸中一腔愤懑化为呐喊,他不是为宋巧姣伸冤,是在替林晚晚抱屈。
这么微弱的票数输了比赛,沈辞渊心里不服。
都说程派以婉转幽咽见长,别人唱程派他也听过,可偏偏沈辞渊的唱腔里,除了婉转还多了几分别的什么,勾的人心痒难耐。
以前他不明白,今天这一遭下来他算是明白了,多了是一分倔强,一股子不服不忿、不认输的劲儿。
就是那股子死磕到底劲头,让他不错开眼珠,总想看看这个整天梗着脖子的沈辞渊,什么时候能低一回头。
可是过刚易折,这个道理,沈辞渊什么时候能懂啊!
陆承安不自觉想起协调会后,领导跟他说的话。
“沈辞渊那孩子,有才气,能耐也够。就是性子太烈,得磨。他现在就跟那刚出世的孙猴子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真要放任下去,早晚大闹天宫!有本事,得用到正道上。能不能修成正果,就看他受不受的了八十一难了!”
陆承安摇了摇头,按下心里那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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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圆满成功,效果出人意料的好。
网络上好评如潮,领导心里说不出的满意。
官方举办了庆功宴上,领导对一众演员的表现赞赏有加。
“好啊好啊!咱们这回算是互相交流学习,杨老师的小旦娇俏,沈老板的青衣大气,秦川演的刘媒婆幽默。各有所长,真不错!有这么好的演员,不愁咱们的京剧艺术没有发展!”
大家各自起身举杯,庆贺演出圆满成功。
沈辞渊坐一旁,礼貌的回应着领导的夸赞。
接下来又是一圈“官方指导有方”“演员功底扎实”“观众心明眼亮”之类的场面话。
一圈敬酒下来,大家都有了几分醉意。沈辞渊坐在座位上,又有些局促。
“听说沈老板也是‘凝辉社’的创始人之一啊?”领导忽然话头一转,问向沈辞渊。
“是。”沈辞渊立刻坐直身体,点头应道,“‘凝辉社’是恩师顾怀章一手创办的,倾尽半生心血,师父走后我自然是要继承怹老人家遗志的。”
官方领导面露欣喜,忍不住对众人赞扬:
“好啊,好啊!沈老板年纪轻轻,志向却如此高远,真是后生可畏啊!”
众人正要附和,又听领导口风一转,“不过沈老板既要登台又要管理剧团,应该很忙吧?”
沈辞渊张了张嘴,还未出声,就见领导对一旁的秘书使了个眼色。
秘书心领神会,马上起身,将领导面前已经冷掉的茶水倒了,添了新水,重新放在面前。
然后,秘书特意饶过众人,给沈辞渊也添了一杯。
茶水看上去跟之前那杯没什么不同,可只有喝的人知道,现在这杯茶,触手升温、不冷不热,刚好入口。
如此,沈辞渊便懂了。
“是,之前经常忙顾不过来,幸好现在杨老师来了,能帮我分担些演出任务,我也轻松了不少。不然,我怕是要年少早夭了。”
沈辞渊的眼中带着真诚,故意自嘲,在场众人全都会心一笑。
“那怎么行,像沈老板这样不可多得的演员,艺术生命还长着呢。沈老板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哈哈哈哈!”
领导说完这话,笑容满面的看着沈辞渊,眼里饱含深意。
“是,”沈辞渊低头应了一下,故意避开领导的眼神。
“前一阵子彩排还伤了腰,我也是该歇歇了。”
沈辞渊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刚好传进领导和陆承安的耳朵里。
“呃......”
陆承安正要帮腔,猛然见看见领导眼神微变。想起领导和他的谈话,陆承安挣扎半天,只好又把话咽了回去。
领导眼神里露出满意的神色,桌面之间热闹的庆贺声不绝于耳。
陆承安神色复杂的看向沈辞渊,长叹一口气,一口将杯里的白酒喝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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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结束,众人纷纷离开。
沈辞渊没有走,站在Lorinser旁边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陆承安出现在停车场。
晚上的酒席陆承安心里烦躁多喝了两杯,出来被风一吹酒气上涌,胸口燥的难受,这会儿趁着四下无人正要解开领带放松一下。见到沈辞渊,陆承安松开解领带的手,稳了稳心神,快步上前。
“辞渊......”
“陆总喝多了!”沈辞渊的声音里透着疏离:“陆总得偿所愿,心里高兴,看来今天贪杯了不少!”
“得偿所愿?这话是从哪来的?”陆承安心里不解。
“刚才领导的意思,陆总不会没听出来吧?把我赶出凝辉社,陆总满意了?”
陆承安轻叹一口气,明白了沈辞渊的质问:“输了比赛退出凝辉社,这话是沈老板自己说的!”
“我是在凝辉社内部会议上说的,官方怎么会知道?”
陆承安笑着摇了摇头:“沈辞渊,你该不会以为凝辉社众人上下一心,内部是铁桶一块吧?我实话告诉你,你那天立完军令状,没过两个小时我就知道了。
我能知道,官方自然也能知道。你说这话的时候,就没考虑过会被别人抓住把柄吗?”
沈辞渊咬着牙,没说话。
陆承安说的有道理,他当时只顾着稳定人心,却忘了,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必须兑现。即便今天没有官方在场,明天回了凝辉社,他一样得走。
身为男人,说话算话,这个道理他懂!
“那我再问你,那天的比赛结果,你有没有动手脚?”沈辞渊问的委屈。
他希望不是陆承安,但如果有人能动手脚......也只能是陆承安。
“我......”陆承安被沈辞渊气的哭笑不得:“我那天在飞机上,连手机都没有,怎么动手脚?”
“技术团队是陆总带来的,网络投票做点手脚轻而易举。陆总神通广大,随便知会一声,下面的人立刻执行,还需要您亲自动手么?”沈辞渊言辞笃定,认定了就是陆承安在背后指使。
陆承安咬牙切齿:“沈辞渊!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么?”
“不是么?”沈辞渊觉得可笑:“从一开始你就说官方不想让我赢;直播前一天,你又让陈叙过来提醒,注重效果而不是结果;还有......出差前一天,你发给我的信息是预祝‘比赛顺利’而非‘比赛胜利’。看来陆总一早就知道,这场比赛,我赢不了!
“陆总申明大意,一再提醒,只怪我那时候一心比赛,没听出来。现在好了,凝辉社是你一个人的了。陆总以后想做什么做什么,不需要再顾忌我的感受了!”
沈辞渊顿了顿:“不,我说错了,陆总从来就没顾忌过我的感受!”
“沈辞渊!”陆承安怒吼道:“你动脑子想想!比赛是官方直播,现场有公证,网上又有那么多人看着。如果我要做手脚,难道别人不会发现吗?我早就跟你说过,要给官方留面子。毕竟是官方牵头的项目,各方都想用自己的人,又有什么不对?你非要为了一点小事,去挣个头破血流,就应该承担后果。
“不是我不想你赢,是我一开始就知道你赢不了。比赛比的是林晚晚,她一没实力二没名气,跟前辈打擂台,输了才是正常!现在结果出来,只差了16票,她林晚晚输的不算难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陆承安知道沈辞渊替林晚晚不值,可这种事情他一早就应该想到。
做最好的准备,最坏的打算,提前给自己和别人留好退路,这才是一个成熟管理者应该做的!
可沈辞渊根本不懂。只顾一个劲儿的往前冲,冲到头破血流,能怪别人吗?
“我看是你陆承安对我不满意吧!”沈辞渊眼里忽然有些委屈:
“从一开始你就看不上我!你看上的就是‘凝辉社’这块金字招牌!至于我,你从一开始就担心,我会影响凝辉社的形象,进而影响陆氏集团的形象。我看你从一开始就存心想把我赶出去......”
沈辞渊的嘴巴一张一合,红润的薄唇和粉色的小舌若隐若现,十分诱人。
可说出来的话,却像小刀一样,句句扎心!
好好的一张嘴,不会说话,还不如不说。
“唔......”
黑影忽然压下,沈辞渊脑内一片空白。
就这么一个晃神的功夫,牙关撬开,柔软灵活的舌头轻易探入,如入无人之境。
陆承安的吻霸道无比,唇舌攻城略地。
沈辞渊很快回神,按住陆承安的胸口,费尽全身力气推了几下。
陆承安分毫未动,反而伸手箍住沈辞渊的头压的更深。
唇齿相撞,沈辞渊被磕的生疼,心里却是一阵惊慌。
“陆唔......”刚吐露出的半个声音被吞入口中,呼吸也被轻易夺走。
沈辞渊退后几步想要逃离,又被陆承安按住,转身压到车上,吻得更深。
见挣脱不开,沈辞渊狠了狠心,一口咬下,满嘴血腥。
陆承安吃痛,却丝毫没退,忍着剧痛,将口里的津液混着鲜血一同灌进沈辞渊嘴里。
“咳咳——咳咳——咳——”
骤然得了新鲜空气,沈辞渊猛吸几口,恢复了神志。
“陆承安你疯了!你......”却见陆承安满眼猩红,沈辞渊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陆承安伸手蹭了下嘴唇,鲜血沾满手背。
痛感瞬间从唇上袭来,陆承安恢复了理智,也觉得自己疯了!
“我从来都没想过把你赶出凝辉社,也从来没有利用过你!现在的结果是你咎由自取!”
妈的,小王八蛋下了死口,就这么讨厌我吻他么!
陆承安心里暗骂一句,火气更胜,说话也没留余地。
“利用凝辉社的品牌价值,一举拿下科技园区的审批,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沈辞渊问道。
“你......”陆承安惊:“你听到了?”
那天在他家里,他和陈叙的通话内容,沈辞渊听到了?
这才是一切怀疑的根源么?陆承安终于明白为什么沈辞渊总是不信任他。
可事关商业机密,陆承安实在没办法透露更多。
陆承安哽了哽喉咙,没说出一个字。
见陆承安一言不发,沈辞渊突然神色释然了:
“‘非遗项目结束之前,一定要稳住凝辉社’。看来我才是您商业计划里的唯一变数。现在我走了,陆总大可以放开手脚。‘凝辉社’这块投名状您拿好了,我预祝陆总项目顺利!”
沈辞渊说完,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陆承安留在原地,一拳砸向车门,警报声骤然响彻整片停车场。一阵接着一阵的警报声,刺得陆承安更加烦躁!
当晚,沈辞渊回到出租屋里,裹着衣服躺在床上。
嘴里酒气浓郁,舌尖上隐约还能尝到些血腥,温润的触感和交织的缱绻残留在唇上。
沈辞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陆承安他吻我?
他......他吻我!
沈辞渊辗转反侧,整整一夜没能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