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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故意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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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在山上,这边在下山。顾以沫和许世安出来以后,爬在何必前头偷窥的人,眼看阵势不对,前头兄弟进去了就没出来,倒是这两个人出来了,嗯,顾以沫的样子他是记得,这不今晚八点电视上还放,另外一个,不认识,赶快回去通风报信。撒腿就往山下奔,就怕跑慢了一点,被揪住了。
可惜,他不知道自己在就被人盯得死死的,何必跟着他奔了一路,直接眼睁睁看着那人奔出了边界,就没在跟了才拨通电话:“喂,你在哪里?”
许世安接通电话:“快到山顶了。”“你怎么山上去了?”何必一脸擦了一把满头大汗,一脸的懵逼。许世安叹了口气:“你也不看我带着那个废物。怕下山就被废了,山下情况也没摸清。”何必赞同道:“也是,带顾小姐下山,今晚估计有大麻烦,你还不知道吧,你也露馅了。山下我来搞定,日出之前我们汇合,走!”
许世安微惊道:“哦?”
“有尾巴,我跟他下山了,估计回老窝了,一直跟着出了边境。这事估计没那么简单了。我在山下继续盯着,记得明天必须日出之前回合。”“嗯。”
何必还老妈子一样不放心:“可千万小心,别出什么岔子了,明儿一早就走,你知道吗?这次可是不得不走了!” “知道了。”许世安挂掉电话,看了一眼身边,咦,人呢?隔了起码二十步开外,看见有影子在动。他快步走回去,看到顾以沫手撑着一棵树大口大口的喘气。
顾以沫见他回来了,抬起头擦了一把汗:“走,继续走,不要管我,千万不要停,就当我不存在啊。”许世安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没办法,爹妈生的腿这么长。”
顾以沫笑笑,把腿上下扫视之后,眼神停在了一个不可描述的地方:“是,这腿是挺长的,像我这种腿短的就活该被扔在山上,等着…”
许世安看着面前这人,头也不抬,胆大包天的看着下面说话,一把抓住顾以沫胳膊:“走。”顾以沫话还没说完,无意间被人拉一把,差点摔个狗吃屎,没想到调戏一下反应这么大,在娱乐圈里,这都算最礼貌的表达自己喜好而已,怎么感觉现在自己就像个流氓似的。在圈里都是别人调戏自己,自己还脸都不甩半个,怎么今儿,自己这么想调戏他,一定是许世安反应太好玩了。
顾以沫看着黑夜的背影,高大帅气,还有决绝,明明那么嫌弃自己,可还是手抓的紧紧地把自己扯着走:“哎,我说许同志,不是说好不牵手的,这可是不是我牵的你啊。”
夜幕来的很快,晃眼间,刚刚还能看清前面的人穿着T恤,宽阔的肩膀,可立马连他的身形都看不见。村里的夜,的确比城里的黑的快的多。顾以沫本来还嫌弃被拉扯着上山,这下不由自主的人都往许世安身上靠着走,跟个树袋熊似的。
许世安把这个毛乎乎的头往边上轻轻推了推:“看路,走路要正!”顾以沫把头又重新蹭回去:“哪里还看得见什么路呀!我这叫人在深山老林,不得不低头。”看不见许世安的表情,听见他低声的笑了声。
顾以沫伸手往黑夜里乱摸了一把,摸到舒适的棉布。再往下按了按,软软的,再按了下其他地方又有些硬。自从天一黑黢黢的开始,她就开始乱摸,前面大多都是摸到粗糙的树皮,嫩嫩的叶子。这次摸到软软的,温温的,竟有些留恋。
又慢慢的悄悄地慢慢游走在这块布料上,虽然她大概已经知道摸到啥了,但还是继续慢慢装,刚刚挪了半个手掌,手下的肉突然变得坚硬起来,是肋骨还是肌肉?
这只还没反应过来的手,被某人一把掐住:“哎,我说,卡油卡够了吧?见过掩耳盗铃的,还第一次见装瞎摸肉的?”
对面那只手讪讪地垂着,还在空气中抓了两把:“第一我不是装瞎,第二我是睁着眼光明正大的摸的,第三我只是摸前进的方向,第四……”
许世安赶忙截住:“得了,没想到你嘴这么贫。你就拉着我衣角走,这会跟紧了,别又掉进什么坑,我就不捞你了。”说完,把衣角递了过去,顾以沫扯了扯觉得弹性还行:“好吧。”
两人静静地,一前一后往山上赶,有些时候许世安步子迈大了,衣服便被扯得绷得像缰绳一样,许世安就被弹回去。顾以沫有时候会在后面冷不丁的冒句:“步子不能迈大了,否则容易扯着,嗯。”
许世安脑子远在千里之外,乱成一锅粥,一边走一边考虑事情,连着几步又被扯成一个木偶似的,脚下一个趔趄,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赶紧托着自己的腰,那感觉痒酥酥的。某人的手再次被卡住,拎鸡爪子似的,被扒拉开,这还没完,被压在树干上,许世安清了清嗓子:“你叫顾以沫是吧?”
“嗯。”顾以沫答得有点心虚,但装得底气是足,心里却想的,我不信你能啃了我的爪子。
“我看你别叫顾以沫算了,叫故意摸。”许世安冲着那鸡爪子问,说完,还把手做点头一样抖了两下。
“要摸也轮不到摸你啊?想我大名鼎鼎,红遍大江南北,要想我摸的人得从这山上排到山下,还要绕上……”
顾以沫还没吹嘘完,许世安把手一扔,打断道:“那你在这儿等吧,我先走了啊。”
“别啊,你看我俩像不像苦命的逃命鸳鸯,这大晚上的,许哥哥可别抛下我啊!”许世安听到脚下差点有一个趔趄。幸好某人刚好比她挨一个头,许世安按着那黑暗里圆圆的脑袋:“你给我走前面去。”
“哎,我说真的,我拍那么多场戏,这场景我可再熟悉不过了,后面追兵不断,前面危机四伏。哎!你别按我脑袋啊!”顾以沫的小脑袋被推着往前走。
“我不仅想按你脑袋,我还想把你嘴给按了。”许世安装的怒气十足,但在后面憋笑憋得辛苦:“我看你不该演戏,这贫嘴该说书去。”
“切,我看你也不赖。”顾以沫这话匣子打开了就不容易关上:“人家逃命都是背着啊,或则牵着手,你这算啥啊,按着我脑袋走,我又不是逃犯?”
“我看你就像,不正常的很,何必给我说你是女明星吧,哪有女明星电视不上,跑到乡下里来的,你是来插秧还是养猪啊?但我看你那火都烧不起来的样子,不像来干活的啊。”许世安虽是按着顾以沫的脑袋,其实把树干树枝啊,全挡在这颗脑袋范围外。
顾以沫又有反对意见了,连忙吱声,还想扭头抗议,哪知道刚扭一半又被掰回来:“哎呦。”吓得许世安连忙扯了劲:“没事吧,我没带劲啊。”顾以沫把头垂着,也不回话。
周围安静的只有风声,蛙声,蝉鸣声。两人一时无话,顾以沫看见许世安一步步的挪动,从身后挪到侧边,弯着腿,使劲的瞅,手在裤子上搓来搓去:“那个,顾大小姐,我也不是故意掰你头的,就是一时情急,如果真扭到筋骨了,我在给你反方向掰回来好不?”
顾以沫实在忍不住了,大笑起来:“你是把我当玩具吗?还扭回来?瞧你个二万五八的样子肯定找不到女朋友。”
许世安一听又急了:“你这怎么说的了,想我是京…….”赶忙把后半句憋回去了,剩下一句“哼!我想要的人没有要不到的,多着是排着队等我的呢!”
“哟,这巧了,我们两人都是别人排着队抢着要。”
两个人又开始了一言不合要干架的阵仗,两个人刚好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就在火药味十足的时候。两个人的肚子都不约而同的“咕噜”起来。你瞪我,我瞪你。
“啊,好饿啊,还没吃晚饭,爬这么半天的山了。”
“还不赶紧的爬上去。”
顾以沫捂着肚子,突然摸到裤兜里:“我还有一个红薯,生的,地窖里扒出来的。”
“走走走,赶快上去烤来吃。”
“好好好,你生火我分你一半。”
关于刚刚那场谁更有追求者的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火药味就那样轻飘飘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