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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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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六下午,孙川下午下课出去准备回家时,虽然家里也没人,但也好过学校极郑辉这么近,学校外面小饭馆郑辉和杜磊出来叫住他,让孙川买单,孙川说酒菜在谁肚子里,谁去交钱,或者你使出李寻欢的手段,老板或许怕了,就不收钱了,郑辉说你给脸不要脸,杜磊第一个冲过来,孙川对着杜磊小腹部一脚,自己也不管杜磊和顿勇,直奔郑辉而去,孙川拼了命一样打郑辉,把郑辉打倒后,膝盖压住郑辉,双拳不断对着郑辉脑袋,脖子,小腹猛锤,郑惠玉也对着孙川乱打,孙川背上后脑被顿勇杜磊打得很重,即使如此,孙川仍是和郑辉拼命,郑辉挣扎起来了跑了,顿勇见到郑辉跑了,也跟着逃,孙川抓住杜磊,捏住他头发把他头在门框上撞了几下,孙川此时吃亏极大,此三人受伤都重,体力不支,见孙川强弩之末,杜磊打算再打一顿孙川,谁知孙川右手掐住杜磊脖子,准备直接掐死他,杜磊赶忙挣脱逃走,孙川出门捡起砖头扔了出去,扔不出去太远,没砸中,三人走后,孙川鼻青脸肿,一张脸下半截全是鼻血和嘴里的血,对老板说,老板,谁吃的找谁,孙川踉跄出门骑着自行车回家。
周一校长找四人谈话,孙川一句不说,眼里要冒出火来,心理想,要开除我,我现在拿你没办法,十年内必杀你全家,先杀你儿子,再杀你和你老婆,最后杀你父母,余生只为杀你一家活着,能防我一天两天,防不住十年八年,你父亲无辜,一点也不无辜,你父母生出你这种偏袒恶人的儿子来就是最大的错,你儿子无辜,无辜也要杀,要恨就恨他父亲偏袒恶人管理无能,能让你悲痛欲绝,就不无辜,是你生的就不无辜,就算你一直防范严密,总有年老体衰的一天,挨了一顿骂以后,四人回自己教室,崔艳问孙川,你伤的很重,你怎么样,家里没人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吗,孙川冷漠得说,死不了,崔艳被如此对待,委屈得掉眼泪,最终四人不知道为什么都没处分,有人说处分有时也就是搞笑的,有人被开除好几次仍然回来上学。
初二开始,郑辉退学,孙川主动找到蒋老师,要求换座位不和崔艳同桌,蒋老师说考虑,最终座位没换,多年后孙川才知道崔艳请求不要换座,孙川冷漠但不会主动伤害她,孙川继续冷漠对待崔艳,郑辉退学后,高亮觉得自己机会来了,总试图骚扰崔艳,汪深天天给自己小弟高亮打气,说朱骏已经搞定贾郁,看高亮能不能做到南逍遥做不到的事,顿勇杜磊每次见了孙川都很惊恐,他们深知上学期孙川吃亏比他们三人都大,孙川也没再找他们麻烦,崔艳初二变得特别规律,课间孙川在哪里她就在哪里,孙川去食堂吃饭,崔艳不住校,但也去食堂吃饭,就离着孙川不到两米,孙川下了晚自习,崔艳跟在后面,到学校门口附近,崔艳快步回家,一次高亮硬要送崔艳,崔艳说,你不用送,一会儿孙川会送我,高亮悻悻而退。
初二开始不久,崔艳改名崔妍,孙川考虑,此时体力智力都不是校长对手,他也没开除我,校长只要不开除我,杀他父母儿子的事我今后也不会再想,但要毁我前途,我会继续考虑杀他全家,最近高亮骚扰崔妍,崔妍总是跑过来找我,太烦人,我是不是还想办法把高亮收拾了,但收拾他没用,需要把汪深收拾了,但再大打一次会不会被开除,需要保证我自己绝对安全再想办法,她怎么不找别人,郑辉的小动作都是上自习时和晚自习后回家路上,还可以说除了我别人不清楚,高亮做法是学校里,大家都知道,你怎么不让你父亲来接你,汪深高良再折腾,也不敢招惹正值盛年的成年男性,其实孙川没考虑到,崔妍父亲在沿海打工,家里只有母亲和奶奶。
每天崔妍离开学校后,孙川都趁它不知道跟几百米回来,有一次看到高亮也出去,孙川远远跟着,高亮对崔妍说,艳子,去年郑哥对你做过什么呀,崔妍说,你想干什么,高亮说,没什么啊,就是想护送你回家,孙川可说了,他不送你,我干什么都行,所以我就来送你了,以后打算每天都送你,孙川突然在后边说,高亮,我是说崔妍和我没关系,可打算伤天害理别当着我的面啊,高亮说,你怎么也跟着,是不是嘴上上她和你没关,心里那个啥,我只是护送她回家,孙川说,以前没你送,崔妍不照样也能回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是打算做哪件,你这胆子我看是没胆量,要不要找你大哥北自在给你壮个胆,我看他也没胆量,听说肖宁表面顺从私下烦他,而且这句话是你高亮说的,高亮紧张,我没说,明明是你刚刚说的,孙川说,是你说的,崔妍也听到了,我也听到了,你好像还说朱骏就是一个二百五,贾郁都烦他,贾郁最近好像更喜欢和你还有顿勇打交道,这句话是你在送崔妍路上说的,虽然崔妍烦你,你还是为了显示你厉害,把汪深,朱骏,顿勇,杜磊都说的一文不值,崔妍,明天把他这些话说一下,说给谁说都行,我和你互相是人证,这几句话外不外传,看你心情和和高亮表现,再老是打扰你,汪深不知道会听到什么。
第二天,崔妍说,孙川昨天晚上谢谢你,孙川说,别谢我,我只是觉得他一找你,你就跑到我身边太烦人,崔妍本想为昨晚的事道谢,没想到被他如此一说,心中委屈又上来了,过了一段时间,快到年底,高亮没再试图接近崔妍,但孙川却听到了有人说孙川和崔妍如何,孙川本来就和崔妍很少说话,此时更是不敢,孙川知道大概是高亮或者汪深传的,孙川开始练下左手写字,崔妍想问他原因,孙川不答。
年底汪深高亮和朱骏顿勇爆发剧烈冲突大打出手,听说是有人做值日时在汪深课桌底下捡到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字很难看,大概是“亲爱的肖宁,我是骏”,后面涂抹的还有什么汪深如何,被值日生传了出去,寒假结束,关于孙川的谣言也没了,汪深高亮朱骏顿勇等人彼此势不两立,下学期开始就动手数次,班级里终于安静了很多,孙川心想,让你们这群垃圾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崔妍,肖宁,贾郁,最终只有崔妍足够坚强考上大学,三人家离得不远,六年后孙川大学和崔妍冰释前嫌,二人经过心理治疗后交情不浅,甚至情同兄妹共享一段黑暗过去,崔妍告诉孙川汪深看到纸条后,汪深还曾辱骂甚至打过肖宁,后来的孙川觉得纸条手段确实导致了肖宁受苦,有点对不起她,崔妍后来说没必要觉得对不起她,肖宁贾郁和汪深等人初一下学期同流合污也对其他女生颐指气使,甚至指使朱骏欺压过其他同班男生。
初二下学期,汪深,朱骏,高亮,顿勇等先后退学,不少以前的渣学生聚集在杜磊身边,杜磊时间久了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又觉得自己可以为自己初一结束时脑袋上那几下报仇了,身上还随时带着一把短刀,每次遇到孙川都故意用肩头撞孙川一下,课间还经常孙川身边晃,时间长了,孙川厌烦。
此时副校长霍志国的儿子霍晗也读初二,只是和孙川不是一个班,孙川食堂吃饭结束离开时杜磊也跟出去又撞了孙川一下,孙川瞬间反应,上前拉住杜磊,杜磊以为和以前一样孙川不搭理,没有提防孙川一把夺过他手上短刀,转身扔回食堂正在吃饭的霍晗面前,杜磊回头准备和孙川动手,孙川回头回到霍晗上转了半圈,杜磊取短刀时,孙川说拿了把没开刃的刀吓唬谁呢,霍晗问,我哪里惹您了,孙川惊慌说,刀不是我的,我真不敢玩这个,霍晗问杜磊,我得罪你了吗,要用这个吓我,孙川想看你承认时假刀还是承认是用真刀恐吓霍晗,杜磊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敢去取刀,瞪了孙川一眼,孙川说,磊……磊哥,不怕你可不是我的错,不管别的兄弟怎么样,我还是认你这个大哥的,兄弟们,大家说,哪怕磊哥用假刀,我们也怕他是不是,杜磊忙对霍晗说,刀是孙川扔过来的,孙川说,磊哥,刀真不是我的,孙川又对几个跟班说,刀是磊哥的吧,磊哥平时带的是真刀还是假刀,孙川心想,不管霍晗和他爹相不相信我,带着刀在学校晃荡总比我这个空手的人危险吧。
最终杜磊没被开除,只是被校长骂了一顿,短刀没收,他的跟班也散了不少,杜磊对孙川仍然总是撞一下,初二每周还有一节还有体育课,体育课有时打篮球有时踢足球,其实孙川会踢足球,孙川体育课去厕所时,杜磊又撞了一下,孙川这次没再客气,直接在厕所动上手,孙川照样对着脑袋小腹出手,杜磊不是孙川对手,孙川虽然也挨打很重,但孙川根本不躲不避,但最终制服杜磊,孙川制服杜磊后续狠狠扇了几个耳光对着胸口打了两拳,踢了两脚后孙川问,初一那次我吃亏比你大得多,主要还是你和顿勇打的我,你现在还不依不饶了。
见杜磊不说话,孙川说按我以前脾气,我非把你脑袋在砖墙上撞几下再塞到蹲坑里不行,今天我问你,以后还找不找我的事,不找事你爱怎么称霸怎么称霸,我也不会随便在小弟面前削你面子,告诉你,如果不是我看霍晗还算顺眼,我上次非让你和他打起来,他老爹不是东西,他没大错,他老爹也没逼我搞连坐,所以你们没打起来,今天你要不答应,现在马上全班同学就会看到一个不小心掉在坑里的社会大哥,你一身里面那些有有机物,身上再爬满苍蝇幼虫,你好意思告诉别人是我把你塞进去的吗,你要反馈给学校,你的小弟发现大哥要靠学校保护,会怎么看你,说着就要把杜磊往坑边拖,杜磊感觉确实孙川说的条件是最有利的,便答应今后井水不犯河水,孙川补了一句,我说话算话,你要敢不算,肯我肯定让你在小弟面前表演钻蹲坑。
初三上学期最后,杜磊退学,初三中考后,剩余学生已不足入学时的一半,这一半大量学生去了技校,进入高中的并不多,孙川分数可以进入重点班,一直和孙川同桌,虽然高亮退学后没人再试图骚扰她,孙川对她始终冷冰冰,崔妍初三时多次尝试和孙川说话,每次都被孙川冷漠地挡回来,每次崔妍都委屈流泪,最后领毕业证时,崔妍递给孙川一封信,孙川看都不看,撕掉扔到了垃圾桶,被如此羞辱,崔妍委屈的哭出来。
蒋老师想替崔妍说几句话,孙川说,蒋老师,您最好别开口,您要靠谱点,我,还有她,何必如此,只比孙川大六岁的蒋雨老师被学生如此质问,心中也充满委屈,心想,为自己从初一做你们班主任,我自己被顿勇和杜磊威胁恐吓过不止一次,你都需要拼尽全力才能自保,我怎么约束他们,崔妍请求不要调换座位,她这么危险,面对高亮,我又没能力保护她,靠着你坐着是唯一办法,我们都是受害者,难道三个受害者互相伤害就有意思。
蒋老师无法回答时,孙川说,蒋老师不靠谱,李校长和霍副校长就靠谱吗,我初一时,比李校长小二十几岁的他的亲表弟陈智,就是当时初三最混蛋的学生,李校长何曾真正认真管理过学校,他是不是装不知道混蛋的存在,李校长是不是从公从私来说,都该好好管教陈智,可他就装不知道,果然是亲兄弟,我相信李校长没有经济问题,但不作为和纵容是不是比经济腐败更恶劣,霍副校长,对混蛋学生要求是不杀人放火就行,对善良学生却约束多到了数不清的程度,汪深高亮所做作为他管教过吗,我中考前只是无意中教学楼关门不小心打破一块玻璃,却罚我十元钱,否则就扣我准考证,这是人干的事,霍晗,你老子干这事,我是不是该连坐你一下,至少找你把罚我的钱要回来,霍晗还没说话,霍晗非常紧张,孙川说别担心,我比你老爹有底线,你也比你老爹有底线,但愿你将来不变成他,我不会连坐你,孙川说完满脸愤恨。
崔妍说,我也是受害者,你为什么这两年多你那么恨我,我的信里就想说一下我前两年的不容易,你为什么这么恶狠狠的撕掉,让我无地自容,孙川说,初一下学期和初二,你不容易就要推我去火坑,把我拉到和郑辉高亮斗的位置上,崔妍哭着说大家不是郑辉的跟班,就是麻木的人,你敢不听他的,我以为你不怕他,孙川说,你怕我就不怕吗,我怕皮肉受苦,更怕我变成他,我就想做个善良的老实人,我和他们斗,就像一个文人举起了青龙偃月刀,我自己都怕伤人伤己,我不是英雄,救不了你,你知道和郑辉三人打了一次我当时差点制杜磊于死地,用上不得台面的阴险手段挑拨汪深高亮朱骏事后我有多恨自己吗,崔妍大声说,你说不紧紧拉着你我该怎么办,学肖宁和贾郁吗,还有你对我的精神暴力杀伤力比青龙偃月刀轻吗,孙川语塞,孙川本想说,你太招人,我不冷漠点,给我自己和你吸引更多火力吗,但想到撕信确实有点过分,忍住没说。
高一开学前,孙川去了父亲工作的南方城市,发现市区就是好,干净整洁是一回事,主要是秩序稳定,没有那种走在路上都感觉暴力会随时发生的感觉,父亲和几个叔叔的小装修队生意还可以,父亲情绪明显也比以前好得多,孙川心想,可惜,如果我晚出生几年,或许初中就不用在老家读,按照父亲和几个叔叔装修队生意,父亲再过几年虽然没能力在工作的城市立足,但附近的县级小城市立足应该可以,南方县城比北方富有,秩序也好的多,果然是仓廪实而知礼仪,不过晚出生几年也未必是好事,85年出生八岁时母亲去世,如果晚几年出生,可能三岁母亲就去世了,孙川一阵心酸,孙川接着考虑,我的老家也不是地方差专门出恶人,只有富足到一定程度,才能有稳定秩序,不为了一只鸡仔,几颗庄稼剧烈冲突,孙川推测并无太大错误,没过几年,北方乡镇中学,暴力氛围逐渐减少乃至几乎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