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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雷光贯穿之物 大蛇丸最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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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训练场内时不时火光冲天，佐助站在场地的中间，额角冒着一层薄汗，嘴角和指尖还残留着几处明显的焦痕。
“嗯，不错。”
大蛇丸满意地抚掌而笑，金色的瞳孔锁定着少年微微喘息的身体，“佐助君，你的火遁掌握得很好。火焰的打击面极广，可以瞬时吞没大范围的敌人……”
说罢，他像是展示般于掌心凭空燃起了一道烈焰，并对着火光轻轻吹了口气。
在查克拉的激化下，那团火焰在瞬息之间就膨胀数倍，将整面墙壁染成了一片赤红。
随着一声轻巧的响指，烈焰骤然熄灭。大蛇丸再次探出手指，转而在指尖点亮了一簇耀眼的雷光。
“雷遁则拥有着多重性质变化，虽然威力和范围都不如火遁，但是……”
学以致用的佐助下意识开了口，“就如同千鸟那样，速度和精准都要更加占优？”
“没错，真正能够穿透敌人要害的……只有雷的速度。”
大蛇丸凌空一指，汇聚的电弧笔直地贯穿十数米外的训练假人，最后在石壁表面炸裂，留下一个焦糊的孔洞。
“所以我建议佐助君可以将重心放在雷遁的修习上，而且倘若能将雷遁附着在金属忍具表面，还可以造成额外的杀伤力与触电效果。”
“也就是说，雷遁也可以作为抵御全身的防护，起到麻痹敌人的作用？”
从小便是个优等生的佐助认真钻研着那人的教导，并通过自己切身的回忆与战斗经历提出自己的假设。
一时间那两人的相处倒也与寻常师徒如出一辙，少年想到什么就会问出什么，而大蛇丸也会毫无保留地作出解答，并同时加以引导。
“正是，而且比起诸多威力强劲的大型忍术，有时单纯的性质变化也足以起到颠覆战局的作用。”
佐助盯着自己掌心跃动着的电光，脑中顿时灵光一闪。
看着少年认真思索的模样，大蛇丸也因为教导的过程乐在其中，他顺势指了指不远处的战斗傀儡，语重深长地开口：“休息时间结束了，我们继续吧。”
——
直至夕阳西沉，佐助这才结束了来到这里之后的初次“教导”。
虽说身心疲惫，但是他在这大半天之内所有学到的东西早已超出了自己的预想。
而眼下，少年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不仅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彻底消化这些理论上的知识，也需要更多的时间将这知识与实战融会贯通。
时间，还远远不够呢。
回到房间后的佐助即刻坐在床沿，静气凝神，再次进入了冥想的状态。
心无杂念的同时，白日里的那道灵光似乎也变得更加明晰了。
——火遁虽然范围广阔，但是难以精准。
——雷遁虽然性质多变，无法轻易掌控。
如果存在某种可以引导雷遁的媒介的话……
如果雷遁能够沿着那媒介延伸而出的话……
他睁开双眼，心下了然。
“看来需要一把武器。”
“一把能够贯穿那个男人生命的……武器。”
这一念头才刚刚冒头就在心底扎下了根。
他雷厉风行地起身推开房门，赶着落日的最后一丝余晖朝基地的深处奔去。
路过拐角时，佐助再次遇见了那个白色的身影。
那家伙似乎也是刚刚从大蛇丸那里离开，一路上都在自顾自哼着歌，看起来倒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如果无视掉她手中那个可疑的、一直都在沙沙作响的药瓶的话。
“啊，佐助，晚上好。”
留意到迎面而来的少年，未央神色自然地打了声招呼，“晚饭有什么想吃的吗？只要不是特别复杂的东西我想鸦都可以做得出来。”
为什么每次遇见这个家伙感觉都要被她强行送点东西过来？
而且听她的意思，自己还能向那个叫鸦的人随意点菜？
太荒谬了。
他本想不予理会，可是又觉得回不回答得到的后果可能并没什么差别。
于是，在对方热切的注视下，佐助随口应付道：“饭团就行。”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
“最好是有木鱼干的。”
“没问题。”少女爽快应下，就这样一边晃动着手中的玻璃瓶渐渐走远。
佐助并没有将这段意外的插曲放在心上，正当他径自走到大蛇丸居所的门前，打算抬手推门之际……
屋内传来的声音让他动作一滞。
“这次……没问题，我……对……信心。”
“……执着，可是我劝你……若是她……岂不是……？”
大蛇丸与药师兜的没头没尾的对话从门缝里渗了出来，少年眉头一皱，继续靠在门边屏息静听。
可是除去一些琐碎的词句外，就再也听不到更多的内容了。
他突然心生烦躁，直接破门而入。
门另一头的交谈戛然而终，药师兜不满地转过身来，语气中的轻慢不言而喻。
“佐助君，还请你稍微表示一下应有的尊重。”
“呵呵，无妨。”大蛇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少年的到来感到愉悦，“这么晚了还来找我，佐助君一定有急事吧。”
佐助缄默，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那个碍事的家伙。
被少年公然嫌弃的兜无奈耸肩，只得先行离开，临了还不忘将房门仔细关好。
“我需要一把……能够作为雷遁载体的武器。”
面对大蛇丸，他反倒没了任何顾忌，直接就将自己所求诉之于口。
反正那人又不会拒绝自己为了变强而提出的“合情合理”的要求。
大蛇丸并没有立即给出答复，而是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少年坚定的表情。
末了，他开口了。
“很不错的想法。”
“在整个忍界，能够与查克拉完美契合的武器并不多。尤其是你想要的那种，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佐助微微抬头，黑色的勾玉缓缓流转，“如果只是普通的忍具，我可以自己想办法。”
即使正向着对方理直气壮地索取，他也完美地展示了自身与之匹配的实力与势在必得的气势。
“但是我要找的，是足以与能够承载千鸟强度的最强之刃。”
“很好，很好……很好。”
大蛇丸的掌声在空荡荡的屋内不断回响。
“既然如此，我会替你留意。这里并不缺少珍稀忍具的传闻，只要有线索，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目的达成的少年转身就走，并不想再与那人过多拉扯。
——可别让我失望了，佐助君。
蛇的低语纠缠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夜幕随之降临，吞噬了最后的天光。
——
夜色低沉，终于返回住所的佐助发现那个人已经在房门前等候了。
远远瞧见他归来，未央轻轻晃动一下手中的食盒。
下一刻，就是两个人一同进了屋子，围坐在桌边的情景了。
少女还是像之前那样先拿了个饭团咬了一口，然后眉眼弯弯地示意佐助也快些尝尝。
就好像是在一遍遍地告诉他……放心，没有毒的。
内心突如其来的一丝苦闷让佐助不自觉捏紧手中的饭团，变形的米粒与薄如蝉翼的木鱼花被一并从海苔的包裹中挤出，在自己的指尖留下温热湿黏的触感。
“你为什么一直要这样？”他还是问出了口，冷淡的口吻下带着不易察觉的困惑，“你根本不用每天都来送饭……也没有对我释放善意的必要。”
“啊……？”未央险些没能拿住手中那个吃了一小半的饭团，语气略带惊疑，“饿了就要吃饭，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并不是佐助想要的答案，可他却一时间无从反驳。
“而且，能够吃到自己想吃的东西，心情也会变得好一点吧。”
少女极快地扮了个鬼脸，这才发现自己的嘴角还挂着一小粒米饭，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那粒米和剩下的饭团一并塞入嘴里匆匆咽下。
看着手中已经变形的饭团，佐助不禁有了一种哑然失笑的冲动。就在心头复杂的情绪在这一瞬间被打散之后，他终于放下偏执，低头浅尝一口。
——味道还行，有一种令他怀念的错觉。
未央托着腮，就这样神情安然地看着那人安静用餐。大抵是被盯得有些久了，佐助不自然的偏过头，似乎思量了片刻才斟酌开口：“你先前，去见了大蛇丸？”
不知怎的，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那段断断续续的对话与未央有关。
“啊，嗯，稍微被交代了一点小事。”
未央有些含糊地应付道，然后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无奈地从袖口下翻出了之前的药瓶，“其实作为作为鸦的助手只是忙里偷闲而已，我其实……”
透明的小瓶子在少女的指间翻转了数圈。
“兜先生一般都会把一个月的剂量一次□□给我，还要让我亲自记录每天身体的变化什么的……”
她拧开瓶盖，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不过嘛，我好像并没有那种耐心。”
“反正也到了饭后的时候……”
佐助内心深处突然涌现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而那预感仿佛也在须臾之后变成了真正的现实。
哗啦哗啦——！
只见未央仰头，直接将整瓶药片都倒入嘴中。
一切都发生地太过突然，少年又惊又怒，条件反射地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空无一物的药瓶滚落到了他的脚边，传来一声清脆的碰撞。
“你在做什么，笨蛋，快吐出来。”
“唔嗯。”
未央的喉咙微微滚动，无比艰难地将药片全部硬生生吞咽了下去。
下一刻，她的身形微微颤抖着，脸上的血色迅速衰败，整个人都失去了气力，缓缓向旁边倒去。佐助伸臂接住未央瘫软的身体，另一只手还始终握紧她的手腕。
刺骨的冰凉。
他忍不住垂眸看向那人，唇色发青的少女意识已然涣散，但起码还在微弱地呼吸，“撑着点，一旦死去的话，就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佐助扶着未央放在床上，并拉过被褥盖住了她发冷的身子。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转身推门而出，身影融入回廊内弥漫的夜雾，转瞬就不见了踪迹。
第三章·雷光贯穿之物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