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她脸红什么？》天空下的细雨

57、“花言巧语是骗人的。” 白栀汐正坐

　　白栀汐正坐在紫藤架下的藤椅上看书，午后的阳光被藤叶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她的书页上、裙摆上、手指上。仇璟瑜从铺子回来，推开院门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她靠在门框上没有出声，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白栀汐今天穿了件月白色家常旗袍，头发用银簪随意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

　　白栀汐感觉到目光，抬起头来。四目相对，她看见仇璟瑜靠在门框上，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嘴角挂着不太正经的笑，眼神却温柔得能把人溺进去。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白栀汐把书合上放在膝头。

　　“你好看。”仇璟瑜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撑在藤椅扶手上，把她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间，“怎么看都看不够。”

　　白栀汐脸微微泛红，伸手推她的肩膀：“你什么时候学会花言巧语了？”

　　“花言巧语是骗人的。”仇璟瑜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掌心里落了一个吻，“我说的是实话。从第一天在花厅里看见你到现在，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好看。”白栀汐垂下眼睛，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她把书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尖：“你到底要不要喝茶？茶都凉了。”

　　“茶不重要。”仇璟瑜弯下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揽住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白栀汐的书啪嗒掉在地上，两只手下意识环住她的脖子，又羞又急地压低声音：“仇璟瑜！你抱我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不放。”仇璟瑜低头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慢，“当然做些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

　　“你……现在是大白天……”

　　“大白天怎么了？”仇璟瑜抱着她穿过紫藤架，脚步稳当，“我们拿了戒指的，天经地义。”她抬脚踢开卧房门，把白栀汐放在床上，俯下身撑在她耳侧，笼在自己的影子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紫藤花香从院子里漫进来，午后的蝉鸣慵懒绵长。

　　白栀汐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枕上。她抬手描过仇璟瑜的眉骨、眼尾、颧骨，最后停在她嘴唇上：“你说的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就是大白天的把我抱进房间？”

　　仇璟瑜在她指尖底下闷笑出声，握住她的手在无名指的银戒指上落了一个吻：“不只是。”她松开手侧身躺下来，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理顺白栀汐散在枕上的长发，“还想跟你说说话。在铺子里算了一天账，回来的路上就在想——回家以后要好好看看你，把那些数字都忘掉。”

　　白栀汐侧过头看她。仇璟瑜说这话时眼底的戏谑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安静的依恋。她也侧过身，两个人面对面躺着，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那你现在忘了没有？”

　　“没有。”仇璟瑜伸手用拇指抚过她的颧骨，“还是要多看一会儿才行。”

　　白栀汐不再说话，把脸往她掌心里蹭了蹭，往前挪了半寸，把自己嵌进她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紫藤花香从窗外涌进来，蝉鸣一浪高过一浪，午后的阳光在窗帘后面慢慢挪移。

　　“璟瑜。”白栀汐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嗯？”

　　“你刚才说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她抬起脸，眼里亮晶晶的，嘴角带着几分调皮，“就是把我抱进来然后陪我说说话？”

　　仇璟瑜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得寸进尺的人，挑了挑眉，一个翻身重新把她笼在影子里。白栀汐的笑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被一个吻堵了回去。窗外蝉鸣忽地停了一瞬，紫藤花穗在微风里轻轻摇了一下，洒落几片淡紫色花瓣。房间里两枚银戒指安静地依偎在一起，桂花纹样对着桂花纹样，像两朵并蒂开在同一个枝头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