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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植物人皇后 是水煎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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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烬剑意凛冽，直指周奉，“十六殿下在哪里？”
“兄长。” 兴致勃勃跑过来的周奉愣在原地。
“从出京城开始瑞王便一路跟着你们，而你装作十六殿下在此，那么从一开始便是你扮作十六殿下离京。那么真正的殿下去了哪里？”
“我不能说，有本事你就把我的嘴撬开。”对上那双寒意彻骨的眼神，周奉视而不见。边说便往前伸了伸脖子，脖颈被剑刃划破一道血痕，有一丝轻微的痛感。
怎么回事，兄长竟然不往回收剑了？
周烬冷笑一声，“苦肉计对我没用。十六殿下若想立功，总会去找梁戍景。找不到储琅，我还可以去找梁将军。”
周奉的眼神悄然移至窗边，显然已经打上了逃跑的注意。
不过周烬比他动作更快，在他前脚刚抬起腿，后脚就把他整个人压倒在地，一丝动弹的机会都不给，该说不愧是兄长嘛。
“你跟我一起去找梁戍景。”
“不啊兄长，这是你的任务,叫上我没用啊，我武艺不如你，脑子也不如你好使。不如放我回京城吧。”周奉边说着边挣扎，试图从周烬的压制下逃出来。
“你是打算回京城还是去找储琅通风报信？”
“我...我”周奉疯狂找理由。
“不必说了，明天一早你就跟我出发，去蓟州。”
——
再说梁驰这边，将储宁赶出房后，揪出毛茸茸212给他讲睡前故事。
讲的是从前有个公主，她住在城堡里，城堡很大她总是迷路，有一天她迷路后遇到一面镜子，镜子里是一位长发公主，住在高高的树上，这两个公主通过镜子聊天，互诉衷肠。有一天城堡里来了一个邪恶小矮人，他偷走了这面镜子。
送给爱美的老巫婆，原来只要照这面镜子，人就可以变漂亮，老巫婆天天照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
失去联系的两位公主都发了疯地要找到小矮人夺回镜子，最后他们两个与小矮人见面，却发现他们其实是三个小矮人。而老巫婆是他们的矮人姐姐。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外在的美不值一提，最重要的是心灵美。”212煞有介事。
听故事的人昏昏欲睡，打了个呵欠，两颗生理性泪珠分别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还要强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不对，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早点睡觉，不然就会在这里听低质睡前小故事。”
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完，梁驰已经撑不住困意，合上眼皮睡着了。
用小身体摆正梁驰的睡姿，212吐槽，“这个故事怎么低质了？这可是本统从小听到大的故事。拜托，睡相真难看。”
梁驰这一觉睡得并不太安稳，梦里有条鱼一直在追着他咬，哪怕他使尽浑身解数都没能逃脱，那条鱼有着超强的吸力，并且只执着于他的敏感部位，只觉得那条鱼很大很大，嘴巴却很小，因为被咬过的地方只留下小块的斑驳，谈不上疼，却痒痒的。
“喂喂喂，快醒醒。”
梁驰觉得口好渴，因为有人一直从他嘴巴里喝水，搜刮过他的舌尖，上颚，好像那种抢劫时连别人家里一张白纸都要抢走的劫犯，贪心十足。
“梁驰梁驰，醒醒啊，要留清白在人间，再不醒你的贞洁就如奶油般化开了啊喂。”
嗯？奶油？古代世界哪里有奶油，梁驰的意识稍稍回笼，他还没有彻底清醒，但是大脑皮层的愉悦是做不了假的。
他的某个东西被人抢走握在自己怀里，被别人抱住好生折腾，并且渐渐违背了他的本意，作出不属于自己的回应来。
似乎惊喜他的反应，身上人吻得更激烈了，梁驰感觉自己舌头都要被他吃下去了。
“梁驰你个没良心的，呜呜呜快醒啊再不醒我就要被关进小黑屋了再也叫不醒你了。”
“醒了。”青年突然开口，给脑海里哭得丧气的系统吓了一跳。
“咳咳，醒了就好，那个我是追狗血童话故事给自己看哭的，跟你可没关系啊。”212不动声色地擦掉眼泪。
意识归位的一瞬间，梁驰对着侵入的舌尖狠狠一咬。
黑暗中一双炽热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口水从嘴角滴出。
梁驰挥手点亮烛火，垂涎的目光又变成不加掩饰的委屈，看上去老实乖巧，手却依旧放在梁驰身上某处动个不停。
“手拿开。”因为长时间缺水，青年的声音是沙哑的。
他只想赶紧去喝水，便用脚踩上储宁的腹部，意图把人踹开。常年吃喝玩乐的潇洒王爷拥有人意想不到的饱满肌肉，踩上去时上面满是湿淋淋的汗水。
嫌弃地想要抽回脚，下一秒却被人往反方向用力拽去，这下两个人的动作更契合了。
储宁手上动作不停，违背主人意愿的也和他玩得很开心，即使主人闷闷不乐，架不住它自己开心快活。
如脱缰野马般带着完全没经历过情事的主人放纵，撒了欢儿地跑个不停。
被人灵活地摆弄着，跳跃着，兴奋着，结果呢，因为没经验，很快便偃旗息鼓，啪地歇在原地不动弹了。
“啊。”按住自己舒爽的长吟。
梁驰因为自己差劲儿的自控力有些自闭了。
“我摸的你爽吗？”良久，作恶者率先开口。
“储宁你是不是有病。”口渴的缘故，骂到后半句话就哑火了。
“没办法，我想当你的乖狗来的，但你好像不想要，那我就只好变成坏狗了。好嫂嫂，之前你说我老是跟你作对，现在我不会了，因为我只想在床上跟你作对。”储宁举起手，给心上人展示自己的杰作。
梁驰两眼一黑，连瞪他的眼神都不愿意给了。
好吧，还是得承认，阿梁一如既往的可爱。
储宁拿过水壶给自己灌了口水，弯下腰撬开梁驰的嘴巴，不顾嫂嫂的排斥，将水全部渡了过去。
这样嫂嫂的唇瓣看起来更好亲了。某人又开始了胡思乱想。
喝完水，梁驰重新思考起眼下的困境。
示弱？坚决不可能。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内心想法，储宁率先开口，“阿梁是在想怎么拒绝我吗？”
在想怎么摆脱你。梁驰别过目光去。
“阿梁，让我做你的男宠吧。让我带你体验更多，像刚刚那样的快乐。皇兄不知道你是男人，你们也没做过吧。但我不一样，我喜欢你，不管你是男是女。”
“我也不奢求你的爱，只要你能一直看着我。当然，只能看着我。”狼一样贪婪的目光。
梁驰会信他的话就有鬼了。
“哦？你喜欢我，可是我喜欢储琸。昭宁殿下自甘堕落要当我的男宠，还向我自荐枕席，是想让我把你当作你兄长的替代品吗？”不管了先胡说八道。
“你把我当替代品？”
“不是说不奢求我的爱嘛，当个替代品而已，昭宁殿下不会觉得很委屈吧。”储琸这挡箭牌可太好用了。
“储家的人还真是一人两副面孔。”212犀利点评道。
梁驰点点头深以为然，“你没被关小黑屋？”
“我可是vip，在小黑屋里也能听声音的好吧。再说了系统又没有性别，看看你们人类性.教育片不行吗？”
“我不委屈，只是不理解像我兄长那样的烂人，你怎么看上他的。我明明比他好那么多。”
“行了行了，我发现自己一时半会儿还放不下储琸，等你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说。”
听见他的话，大狼狗更伤心了，偌大的身躯小鸟依人往梁驰的怀里钻，把眼泪蹭得到处都是。
梁驰拍拍狗头，让他自己滚蛋了。
——
自从那日过后，楚璇便一直跟着梁戍景，一路走来，梁戍景在明处吸引火力，楚璇在暗处布置机关，设置陷阱，在一波又一波追杀中死里逃生。
这一日，二人来到了清源镇。
小镇人口不多，村民却过着繁荣富庶的生活。只因小镇临水，村民依水而生，并借助水运输，交易。
长此以往，村民们都累积了丰厚的财富，清源镇也成为水上贸易的中枢之一。
前几日，楚璇与梁戍景刚刚躲过一伙人的袭击，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路过清源镇，见此地民风质朴，便决定留下歇息两日，养好伤再走。
为了伪装身份，楚璇男扮女装，而梁戍景则是扮作她的侍卫。
一主一仆入住旅馆，用完晚饭后，各自回了房间。
楚璇原本在运功打坐，不知想到了什么，从窗外跳了出去。
“叩叩。”
梁戍景打开窗户，楚璇自窗外飞了进来。
“睡不着，来谈谈心吧。”楚璇提议道。
梁戍景点点头，拿过外衣来穿上，他刚刚脱衣服上药，知道楚璇来找他，也没好意思让她等。
楚璇是江湖儿女，侠气洒脱，梁戍景自然也不会扭捏，说两句男女授受有别的话来。
这段时日以来，两人更像是知己一般相处，讨论的也多是家国大事。
还是第一回，楚璇要跟他谈心。
“楚姑娘。”梁戍景讲话很是严肃正经，换楚璇来说，就是有些一板一眼的。
“梁将军，可以讲讲你戍边之前，在梁府和京城的生活吗？我还挺好奇的。”
梁戍景蹙眉认真思考，“念书，习武和吃饭睡觉。除此之外，没有有别的了。”
“听起来也太乏味了吧。真的没有别的吗？比如说，心仪的姑娘什么的？”
又是一番认真思考过后，梁戍景摇摇头，“非要说的话，参加春猎，与人比武也可以算。国事天下事在我个人之事前，故而战乱未定前，梁某不会考虑成家。”
“扑哧，你也太呆板了吧。问你有没有心仪的姑娘，又不是问你成婚对象，怎么就谈到嫁娶上去了。”楚璇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梁戍景没理解，用求知的眼神望着她，看她自顾自笑个不停，既不恼羞成怒，也不打断她。
“咳咳，既如此，那我就来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洗耳恭听。”梁戍景身体坐正朝向她。
“我家中富庶，生活一直都很幸福，父母去世后，宠爱我的兄长做了家主。兄弟姐妹都成亲后，兄长怕我孤单，便托媒人为我介绍了一门亲事。”
“我与那男子见过两面，他为人亲和，接人待物谦逊有礼。两面后兄长问我满不满意，还说他是个很好的归宿，嫁给他我一定会幸福。我自然满心欢喜，心里也是满意极了，像小女儿那般羞怯地盼望着成亲那天的到来。”
“后来呢？”梁戍景皱紧眉头，担忧地望着楚璇。
“后来，春风送暖，十里红妆。我最翘首以盼的那天还是来了，但那是我噩梦的开始。送亲的队伍刚走出10里，便被山匪拦住了，他们杀掉了所有的人，抢走所有的财物，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听者不自觉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你不要紧张，事情有反转的。我根本没事。”楚璇笑嘻嘻。
“我把他们都杀了。梁将军，我杀人了。从那天起，闺中女儿再也做不成良家人妇，她的双手沾满鲜血，朝堂容不下她，她的家门更容不下她。”
“所以她死了，而现在的楚璇是新的，一个刽子手。不过你不用怕啊，以咋俩现在的交情，我不会杀你的。”
“喂喂不至于吧，表情这么严肃，吓到了?”
梁戍景摇摇头，“楚姑娘不是刽子手，是好人。你为女子，勇敢且坚韧，保命杀人是身不由己，行走江湖，本就多番坎坷，杀人是为了自保。二者皆与与刽子手的行为相去甚远。”
“何况今日梁某有难，你前来相救，此举更是侠肝义胆。姑娘的人品，品性，梁某自有论断，只求楚姑娘勿要妄自菲薄。因为，我很欣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