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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植物人皇后 你背着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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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梁驰睡了一个美好的觉,完全没有被人打扰。
一觉醒来快中午了,才施施然梳洗后去前厅吃饭,许冲已经在等他了。
“阁主,你又刚起来吃午餐?昭宁王呢,他不和我们一起吗?”
“没派人去叫他吗?”
“叫了,但没有回应,我以为你们会一起来。”
“什么叫我们会一起来?”
“咳,属下说错了。我的意思是昭宁王会先去找你,然后你们一起来。”许冲找补完毕。
“阿羽。”梁驰叫来门童。
“去叫储宁来吃饭。”
“主子,叫过了。但没人回应。”
“去他房里看了吗?”梁驰喝了杯茶水。
“没有。”
“算了,我去叫他。”
“储宁,储宁你不吃饭吗?起来吃午饭了?”
“呜...”
梁驰推门而入,看见储宁躺在榻上满脸红晕,却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储公子这是,风寒了?”因为好奇,许冲也跟了过来。
“别八卦了,快去喊郎中来。”
“是,阁主。”许冲蹬着两条腿走得飞快。
“没让你亲自去啊,这不一嗓子的事嘛。”
郎中过来给储宁开了药,一帖药下去,一个下午不到就退烧了。
“阿梁...”储宁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梁驰。
心心念念的人正坐在他斜对面的书桌后面,趴在桌上睡着了,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他好看的脸颊上,鼻尖上,给鼻尖打上高光,看上去像极了一只贪睡的小猫。
小猫的唇看上去粉嫩嫩的,因为尝过,储宁知道那儿的口感有多好。回想着那日的美味,储宁有些食髓知味,低下头凑近眼前的美味。
等他凑近,美味的粉红露出内里一点洁白的贝齿,上下一动一动的。储宁产生了好奇心,观察好久,才发现是睡着的小猫在磨牙。
这个发现让储宁很是愉悦,内心里甜滋滋的。
结果下一秒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在干嘛?”梁驰刚醒就对上储宁一张大脸,吓得他条件反射一个巴掌甩过去。
然后就看见储宁啪唧一下摔倒在地。
“212我有这么用力吗?”
“我作证你没有,他自己摔的跟你没关系,好一个心机绿茶男。”
“还有,你刚刚睡觉他一直盯着你嘴巴看,他是不是想吃你嘴子。”
“我以为我失去初吻的那天,你就已经发现了,合着你才看出来!”
“你说啥那是接吻!我以为你俩就是单纯抱一起了。”
“212啊,给你放在其他任何一篇网文里,你就是笨蛋受来着。”
“秀?什么秀?”
储宁眼眶红红,趴在地上也不起来,“嫂嫂,好嫂嫂,你弄疼我了。”
“赶紧起来地上凉,等下又发热了跟我可没关系。”
“嫂嫂,阿梁...我没力气,起不来。”
“我手疼,拉不动你。”梁驰睁眼说瞎话。
“那你亲我一下,亲这里。我感觉你亲我一下我就有力气了。”储宁指指自己的嘴巴。
梁驰简直要被气笑了,“占便宜就占便宜,还说得这么好听。我就是亲条狗也不会亲你。”
话音刚落,储宁一个箭步起身,扛起梁驰往他肩头一放,再将人放在书桌上,他自己压在上方。
又急又烫的吻落在梁驰脸颊,下巴,脖颈,最后在脖颈处狠狠一吸,喷薄而出的热气全部打在梁驰的脸颊上。
“好嫂嫂,你承认我是你的小狗啦!我现在是被你盖戳的小狗,你是我的主人!”
“阿梁你今天穿得真好看,好想把你吃掉啊。”储宁舔舔自己的虎牙。
“不能再扇我巴掌啦。”储宁抓住梁驰气到指节泛红的手。
“除非你扇另一边,这样就对称啦。”
梁驰冷笑着推开他,“要我夸你还懂对称美嘛。”
狂摇尾巴的小狗刚准备说话,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主人,要用晚膳了。”阿羽在门外开口。
“你背着我在外面还有别的小狗!”
“闭嘴。”梁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主人是在和储公子讨论养宠一事吗?”去往前厅的路上,阿羽问道。
“是在说这件事,不过我不喜欢养宠,尤其最不喜欢狗这个品种。”
储宁当然知道是在说自己,闷闷不乐了大半个晚上。
许冲坐在旁边,明显能感觉到二人间气氛的不对劲儿,吃一顿饭给梁驰使了好多个眼色,询问他怎么回事。
自然是没人理他,许冲心想,“年轻人,情路漫漫哦。”
不过,这关他一个过几十年就要退休的中年人什么事,还是晒晒太阳打打太极适合他,哦,要是能顺带八卦下新任阁主的感情史就更好了。
夜里,储宁抱着梁驰的枕头不走。
“不行我不能去偏殿,我风寒还没好,去偏殿睡更严重了怎么办。”
“想留在我院里可以,去客房睡。”
“秋天一个人睡觉好冷,去客房睡要是再感冒了怎么办?”
“不怎么办,再让郎中给你开几剂药。”
储宁一个劲儿撒泼打滚,表示自己的不满意。下场就是被梁驰一脚踹飞出去。
但是梁驰不让自己现在进去,自己可以等他睡着之后再进去呀~
——
清风客栈,两日前储瑞跟随储琅来到此地,因为饮水喝坏肚子,储琅一行人选择暂留此地。
这便给了储瑞可乘之机,自从接到皇帝的召见,储瑞回去琢磨了很久,认为这是父皇给自己的一个机会,与下属商量后,一群人当即出发跟上储琅。
兜兜转转半个月,这才给他们找到机会,给储琅的饭菜里下药,成功将人留在清风客栈。
今晚,便是他们实行刺杀计划的时候。
因为生病,储琅这几晚睡得都很早,随身的奴仆睡在下等厢房,储瑞带来的侍卫负责解决他们。
在他眼里,储琅不过是个刚过十五的毛头小子,武艺也平平无奇。故而储瑞并不将他放在眼里,认为自己一个人足以解决。
夜幕降临,储瑞一身夜行衣,潜入储琅的房间,借着月色,勉强能看清榻上人的身影。
踮着脚缓步凑近,储瑞一刀下去,榻上人一个翻身躲了过去。即使内心惊诧,储瑞并不信邪。
接连几刀出手,都未刺进身下人的身体,全因那人已经醒了过来。两个人也不出声,只在黑暗中打斗。
储瑞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的,实则私下里习武,读书一个不断。他是要当未来的天子的,储瑞这么跟自己说。
没想到这人的武功并不输于他,储瑞已经察觉到这人并非储琅了,但他自己不能发声,也不能主动点亮烛火,否则就会暴露。
面前人的武器是柄匕首,刀剑相抵,二人打得有来有回,突然间对面人一个破绽,被储瑞迅速抓住到,他一剑出手,正对着敌人的心脏。
眼看就要成功,身后却突然飞来一剑,刺入他自己的胸前,储瑞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眼前的烛火被点亮,与他交手之人,竟然是周奉。
难怪,储琅这次出行并没有随身带着周奉,难怪,自己的计划进行得如此顺利。难道说,从梁氏之事起,储琅就在自己面前撒谎。那父皇呢,到底是储琅知道了父皇让自己来杀他,还是储琅与父皇坦白了一切,父皇让他来杀自己?
没等储瑞弄明白这一切,他彻底没了气息。
周奉看着储瑞身后的那道身影,惊喜道:“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