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20特别番外 【第一人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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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之后我才发现，连夏这个人，不太做人。
当然不是说他不好的意思。
他好得过分了。
好到我有时候觉得他是不是偷偷给自己装了个人设模板，按照“完美男友”的说明书在运行。
早上会比我早起，把早餐做好，连豆浆都要试好温度才端给我。出门前要亲额头，回家第一件事是找我在哪。我咳嗽一声他就紧张，我皱一下眉他就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说：哥，你烦不烦，他说嗯。
我说：你嗯什么嗯，他说你说得对。
我气得不想跟他说话，他就蹲下来看我，眼睛亮亮的，长发落在我的膝头，山中的姽婳大抵也是如此吧。
然后我就没办法生气了。
所以我说他不太做人。
但有时候，我又会觉得他太会了。
会到我觉得自己像个被惯坏的小孩，而他是那个永远有耐心哄我的大人。
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
这一年里，他亲过我无数次。
额头，脸颊，鼻尖，眼皮，手背，头发，连告白都只敢在高考结束，我要考大学前才说出口。
还是我开口的。
我一开始没发现。
因为我也不懂。我觉得亲亲抱抱就是全部了，两个人黏在一起，睡觉的时候他搂着我，我枕着他的胳膊。
直到我在网上看到一些东西。
那天我闲着没事，刷到一个帖子，标题叫《情侣之间一定要做的100件事》。我点进去，前面都很正常：一起看日出，一起逛超市，一起给对方起外号……
翻到下面的时候，我愣住了，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往下翻评论，越看越脸红，越看越觉得，原来两个人在一起，还可以做那种事的吗？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想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又把手机翻过来，继续看，看得心脏砰砰跳。
哥哥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我手忙脚乱地把手机藏到沙发枕底下，脸烫得像发烧。
“吃饭了，乖乖。”
“啊？嗯……”我躺在那里动不了，只觉得眼前这只艳鬼下一秒就要把我吃掉。
艳鬼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没烧啊，我说我热。
他看了一眼窗外，十二月，北风呼呼地吹。
“热？”他挑眉。
“嗯，热。”我理直气壮。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一杯温水放在茶几，说多喝水。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忽然说：“哥哥。”
“嗯？”
“我们今晚一起睡觉吧。”
他愣了一下：“我们不是每天都一起睡吗？”
“不是那个睡。”我说，“是情侣的睡。”
连夏又愣了一下，深深地望着我，一般这个时候，就是他要发火的苗头，我正要打退堂鼓，却听他说：“好。”
但晚上躺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俩还是规规矩矩躺在一起，他半搂着我，轻轻拍打我的背。
我缩在他怀里，小声说：“哥哥，你心跳好快。”
他没说话，收紧了手臂。
我继续说：“你是不是紧张？”
他还是没说话，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
我又说：“哥哥，你——”
连夏忽然低头，堵住了我的嘴。我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无助地抓着他的衣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我。两个人都喘着气，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时雨青。”
诶呀，这种时候还要喊我的大名，很可怕的呀，哥哥。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想了想，说：“和你一起睡觉。”
连夏似乎气笑了，重重叹了口气，把我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睡吧。”
就这？就这？
我有点失望，又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我想问他刚才那个吻是什么意思，又觉得问了显得我很不矜持。
算了。来日方长。
*
黑色将寝卧吞噬，连床头灯都被他熄灭，我看不见他的脸。
平时的连夏是温柔的、克制的、做什么都要先问我可不可以的。
现在的连夏不问我。
他把我按在床上，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解我的扣子，喘着气说：“你自找的。”
我想说点什么，嘴被捂着说不出来。他的手指很烫，在我身上游走，每到一处就点起火。
我浑身发软，想推开他又推不动，只能任由他摆弄。
好凶的哥哥。
后来……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画面断断续续的，像信号不好的电视机，一会儿有图像一会儿全是雪花。
好犯规呀，哥哥。
连夏用他低哑的、带着喘的，一声一声喊我的名字。
“时雨青。”
“乖乖。”
“小宝”
“宝宝。”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被窝里很热，还黏糊糊。我动了一下，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好像是裤子湿了。
我懵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连夏的眼睛，连夏的手，连夏的声音。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偷偷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盖回去。
完了。
彻底完了。
我试图悄悄起床自己去处理，刚撑起上半身，旁边的人就动了。
“醒了？”连夏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他的手很自然地搭过来，摸到我的腰，“小懒猪居然有早醒的一天？”
“……”
我僵硬地躺着一动不动，恨不得原地消失。连夏的手停在我腰上，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撑起身子，低头看我。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脸上，但是我有点不敢看他，虽然我们现在是情侣，但说出来也太那啥了吧？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没怎么。”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顺着额头摸到脸颊，拇指在我颧骨上蹭了蹭。
连夏很坏，不是个人，手开始往下探，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
“别……”
“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
“你确定？”他看着我。
我不确定了。
因为我的身体比我的嘴诚实得多。
他碰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下意识往他身上贴，不想让他停下来。
“哥哥……”我小声喊他。
连夏应了声，抽出手，下床去拿了一条热毛巾回来。
毛巾有些热了，他把我从被子里捞出来，让我靠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地清理。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说话，只有他粗重的喘气声。
好奇怪，明明是我在做，他为什么喘那么厉害，难道我找的教程有问题？
莫名的，我有些害羞，闭着眼睛不敢看他，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
清理完了，他把毛巾扔到一边，又抽出几张湿巾，将我的手指拢在掌心，一根根擦拭干净。
末了，他重新把我裹进被子里。我以为他要起床给我做饭，结果他没有。
他俯下身，捧住我的脸，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接着是眼睛，鼻尖，最后是嘴角。
“做梦了？”他问。
我把脸往被子里缩。
“梦到我了？”
“……嗯。”
“梦到什么了？”
“不告诉你。”
他笑了。
混蛋，看不出来我很尴尬吗？还一直问。我翻个身，决定用后脑勺冷暴力他。
“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又问。
我摇头。
“那就好。”他把我搂紧了一些，“还早，再睡一会儿。”
连夏太精了，这样就可以偷懒不做早饭了，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勉强同意放他一天假。
背对着他睡觉其实挺不舒服的，我悄悄翻个身，假装睡眼朦胧，露出半只眼。
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在看我。
目光柔软，像化开的蜜糖，让我觉得，我做什么他都会原谅我。
我又想起昨晚那个梦。梦里的连夏和现在的连夏是同一个人，又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我脑子一抽：“哥哥，你……不想吗？”
他挑眉看我，似是不解。
我等了一会儿，觉得没趣，又悻悻闭上眼。
“想。”
“那为什么不做？”我又睁开眼，跃跃欲试，我现在可是身经百战，随时可以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因为你不懂。”
“我可以学。”
“不是学不学的问题。”他低头看我，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是你还小。”
“我成年了。”
“嗯，成年了。”他笑了一下，“但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想要你的身体。”
我说：“可是我想要你啊。你的身体我也想要。”
他被我这句话噎住了，怔怔地看了我好几秒，忽然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肩膀微微发抖。
我以为他哭了，慌了，赶紧伸手摸他的脸。
结果他在笑。
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乖乖。”他闷闷地说。
“干嘛。”
“你怎么这么可爱。”
“……”
“我想亲你。”
“那你亲啊。”
连夏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我的影子。他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
那天早上，他没有起床做早餐，我们就在被窝里赖了一整个上午。
他教会了我一些事情，用很慢很慢的方式。每做一步都会问我“可以吗”，好像我是什么易碎品。
我说可以。
他说好，然后亲我一下。
我再说可以。
他再说好，然后再亲我一下。
最后我被他亲烦了，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下来，说：“你能不能别问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笑意。
“好，不问了。”
我也要写。本来是第三人称的，怪怪的，第一人称更怪了？！！拒绝皮套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520特别番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