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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红鸟复活之法与恐龙幻想之力(1) 这怪人有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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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首先在我意识里出现的,依然是声音。
“来……了……”
“来……了……”
“来……了……”
男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怪物的声音……无数声音叠在一起,像是回音一般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来……了……”
“来……了……”
烦死了,到底什么来了。
被吵得受不了了,我睁开眼。
我以为我会身处一个抽象的空间里,像是意识流作品里的白色光幕,或者超现实主义画作中扭曲的时间……其实不是。眼前是耸立的高楼,入间川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我这是……又回来了?
搞不懂状况,我当即决定回去库斯库契,不论如何要告诉他们比奈的情况。但我却一直走不离这块区域,鬼打墙一样兜兜转转几次绕回原点。
果然,我没出去。
那这里是幻境?或者说里世界?
OOO里我还没见过相似的桥段,恐龙系(或者说幻想生物系)的Yummy虽然是精神攻击,但普遍采取的也是干涉的方式,让幻想变为现实。这种把人拉进里世界的做法,更像是Wizard怪人的习惯。
嗯……我应该没穿进骑士综里。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Yummy会具有打开里世界的能力?为什么长得像虫的Yummy会是繁殖型?为什么那只Yummy似乎认识我,甚至以比奈作为诱饵引我过去?
这是Yummy应有的智力吗?
当然,以上种种都只能说是浅层疑惑,有没有答案都无所谓,下次努力就好。最重要还是的:为什么我身上会掉出硬币?
细胞硬币顾名思义,就是Greeed和Yummy的细胞。怪人从细胞硬币上获得力量,体内含有的细胞硬币越多,怪人们存储的能量也就越大,相应的也就越难对付。
为了制造并收集硬币,Greeed从人类的内心当中释放Yummy,因为Yummy可以把欲望的满足转换为硬币并藏于体内。从这个层面来说,Greeed与Yummy是共生关系。Yummy需要Greeed的唤醒,Greeed也需要Yummy的苦力。
但是,不论怎么定义,那都是怪人之间的联系。细胞硬币也应该是他们之间的特殊道具。
虽然鸿上基金会所有系统都需要细胞硬币激活……但那些大多是八百年前的遗物,OOO里的人应该是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生出硬币才是。
所以我现在算什么?Yummy?Greeed?还是……转换之中的Greeed?
“嗯……”
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众所周知,穿越也分为两种。
来到这个世界,我是身穿,还是魂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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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越来越多。
当年假面骑士EX-AID虾饺三问一战成名,贡献了“一男咆哮三男跑,一男唱歌一男倒”和“三人百米冲刺”两个名场面以及“宝↑生↓永↑梦↓”的定型文。
现在我的问题不止三个,并且看这情况,估摸着也不会天降虾饺来为我答疑解惑。
靠天靠地靠到最后还是得靠自己。
就算天塌了,也不会有高个给我们顶住,因为每个人终要面对独属于自己的人生命题。再说了就算许愿,把所有愿望连同压力都转移到别人身上,本来也很残忍不是吗?
能心无芥蒂地接纳一切,这样的人他已经……
我不去想了。再往下想一点,眼泪就又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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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期间我数次尝试离开入间川,无一例外全失败了。不论是向路人求助,还是坚定地提升自己“心”的力量,各种影视动画里得到的方法使了个遍,努力到最后又回到入间川桥边,和对岸的楼房打起照面。
这地方是设了空气墙吗?!
我真没辙了,心情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从躁动不安逐渐转为平静。
该咋办咋办吧,反正我是真跑不动了。
我找了张长椅上坐下,伸手往口袋里一掏,希望能整几个钢镚出来买瓶水喝。
偏偏这时变动来了。桥那头突然传出一声尖叫,紧接着是一阵纷乱的脚步,间杂着“救命”之类的呐喊。
原来是强制播片啊?!
经过漫长的等待,再多激情也被消磨得一干二净。当那熟悉的怪人过了桥,出现在我视野里的时候,我既不恐惧,也不激动,而是有种不合时宜的疲惫。
终于来了。
怪人却像看不到我,追着女人一直逼到了角落。
我跑过去,看见祂站在瑟缩的女人面前,红色的苍蝇眼下裂开一条缝隙。
“我……是……谁?”
“啊?”
女人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说什么?”
“我……是……谁?”
怪物又重复了一边,然而这次祂没有听到女人的回答。
那个被我推测为口器的缝隙缓慢张开,怪人咕噜咕噜地叫着,喷出一股白色的雾。
而等那雾气散去,女人不见了。
怪人又一次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像烧开的水壶。
祂拖着步子缓缓离开,周遭的环境随着祂的步伐,像车窗外的风景一般迅速流动。
“怎么回事?!”我抬起手,也跟着这风景流动起来,像被卷入漩涡。
一道极炫目白光猝然亮起,我觉得自己快要瞎了。
这才像穿越啊……
意识迷离前,脑海里莫名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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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倒没有那种睡了很久的感觉,就是视角有点奇怪。我似乎被挂到了天上,脑袋可以三百六十五度转动。视域呈弧形,远近都有不同程度的形变。
这绝对不是人类的眼睛。
我想,我应该是被附身到了什么东西上面。强制播片还带视角限制,这里世界真有意思。
以上当然是反讽。
有了方才的经验,我大致摸清了现下的状况,至少知道在等待播片的过程中,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既然这样,不如思考一下我究竟附身在了哪种生物上面?
我抬头,看到比奈在造型室里忙碌,一会儿陪陪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许多人热切地交流着,却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什么东西是立在房前或路口,视野广阔,然而听力不足,一点儿声也收不到呢?
“……”
我不会,变成了监控摄像头吧?
这怪人有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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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摄像头就摄像头。
和我猜想的一样,那座房子真的是比奈的造型店,并且生意爆好,这么一会儿功夫至少有二十个人找她,生意太多,称得上门庭若市了。
穿越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有了欣慰的感觉,觉得自己就是来看这个的。
虽然“欣慰”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太准确,毕竟我没资格以比奈的长辈自居,但这个我幻想过无数次的场面在我眼前成真的时候,我的第一感受就是这了。
在这个世界里,比奈实现了她的梦想。
真好。
仔细想想,虽然Yummy的存在让人不安,但这个世界的主角团,他们似乎都回到了各自的轨道上?
伊达叔做回了医生,比奈开起了造型店,知世子继续经营库斯库契,信吾哥和后藤分别以公安和假面骑士的身份守护世界……
还有映司,他也重新踏上流浪的旅程,只是这次除了去做那些可以做到的事情以外,还要找到Ankh。
真的,剧粉心中最完美的结局也莫过于此了吧?
偏偏该死的东映又搞个那什么十周年……
闲着无聊的时候,我总是不自觉会想到十周年。这么久了,简直成了本能。
十周年最让我恶心的并不是映司和Ankh一换一。
虽然一换一怎么说都很牵强,有种把大家的情怀摁在马桶里冲的感觉,但如果真遇到了那样极端的情况,映司确实,会去救下那个女孩。
哪怕伊达叔传达过“救人之前要先保全自己”的观念,映司也一定会去救下那个女孩。
因为那是他奋力伸手所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经过调理,我接受了映司注定的濒死。但我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进一步接受映司结尾时把Ankh推开的情节,以及整个故事都建立在主角团们为了对抗八百年前的王,不得不组成反抗组织的背景。
所有人都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暂时放开理想,走上一条本不该属于他们的道路,这件事本身已经很悲哀了。偏偏结尾映司又主动放手。主角的毅然求死更是将这荒诞不经的情节推到了新的高潮,让人看了只想大笑。
没有意义了!
付出没有意义,改变没有意义,就连在剧集里似乎无所不能的欲望本身,放在十周年的故事中也毫无意义。
因为火野映司是主动选择的死亡。因为映司的演员以及幕后的staff都说了:如果没那一推,映司可以和Ankh共用一个身体活着。
他是主动选择的死亡。在牺牲掉除了生命以外的全部之后。
十周年就是这样,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虚无主义的味道,还是最恶臭的那种,像是刺鼻的劣质香精。偏偏有人就吃这套,面对低到令人发指的评分反过来指责说是观众的问题,说观众只接受团圆结局是一种悲哀……
没有比十周年的他们更悲哀的了。曾经鲜活的角色就这样沦为制片和编剧的提线木偶,这样的故事没有成为他们正史的一部分真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