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与贪婪》momoIess

12、第 12 章 原来女人是

　　原来女人是齐霁。

　　“天呐，你居然变化这么大。”他乡遇故知，骆清歌的心中别提有多开心了。

　　“你倒是没变，还是这么漂亮。”齐霁两眼放光，抓着她的手说。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说啦。”骆清歌顿了顿，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闭着眼睛夸我。”

　　“哪有。”两个女人或是想起了从前校园中的时光，齐齐笑出了声。

　　这时，跟在齐霁身旁西装革履的男人也上前一步，说：“你好，想必你就是齐霁常常提起的那个比大影星白音希还好看的朋友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见，让人不禁感概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学校居然能够出现两位这般伟大的女士。”

　　“他叫亨利，中文名字是……”

　　齐霁刚要为两人做介绍，男人便打断说：“叫我亨利就好。”

　　“你好，我的确是骆清歌。不过比音希还漂亮是齐霁夸大其词了，她总是这样。”骆清歌礼貌性地伸出手，亨利轻轻地回握了她的手指。

　　“我男朋友在这里租了包厢，位置还空着呢，那边的队伍拍了这么长，”齐霁挽住骆清歌的胳膊，瞥了一眼普通通道一侧长长的队伍，说：“不如你来和我们一起吧。”

　　“可是这样不会影响你们吗？”

　　“当然不会，这是我的荣幸，请务必和我们一起。”亨利说着，同时走向还在队列中的李延，与他热情地打招呼，并邀请他与自己共赴贵宾包厢观看这场球赛。看见西装笔挺的亨利和自己穿着松松垮垮T恤的丈夫站在一起，骆清歌突然感到有些窘迫。再看看两人一起走过来的模样，一个带着云淡风轻的笑容，另一个则是一脸走了大运的喜悦，脸部肌肉群都快要高兴到失控了。骆清歌于是更加感到局促。

　　“真的没关系吗？”骆清歌生出了些想要逃避的念头。

　　可齐霁反而挽得更紧了，仿佛怕骆清歌跑掉了似的。“当然没关系。这么多年没见，我有好多好多的话要与你说呢。”

　　眼见推脱不掉了，骆清歌另寻话题问道：“亨利他是华裔吗？”

　　“安徽长大的，洋人中文哪能说这么好。”齐霁接着又低声道：“不过你可千万别和他提祖籍的事。”

　　前往包厢时李延还因为着装不符合要求被安保拦下来一次，李延向骆清歌投去求助的目光时，骆清歌涨红了脸几乎佝偻着逃进了包厢。最后，因为亨利是俱乐部的重要客户安保人员才破例放行。

　　那是一场异常漫长、沉闷的比赛，两支队伍不停倒脚传控，球却始终威胁不到球门。连一脚像样的射门都没有。整场球赛最激情的点在第67分钟，场上球员犯规，场边的球迷吵了起来，险些动手。

　　两位女士在包厢里互诉衷肠，将这些年自己遇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当然，骆清歌隐去了有关陆铭洋的部分，那是她的屈辱史，就算是李延她也没有告诉。除了陆铭洋以外，其他的伤心的事、奇葩的事、快乐的事，她都捡其中有趣的说给齐霁听。齐霁也对她说了许多的事，诉了许多的苦。只是这对时隔多年再遇的好友，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有关白音希的任何话题。

　　比赛结束后，亨利又邀请李延一家到自己的私人游艇上去做客。骆清歌本想拒绝，李延却不顾骆清歌的眼色欣然应允，或者说他根本没看懂骆清歌的眼色。李延只觉得自己与亨利聊得投机，妻子也难得遇到阔别多年的好友，在去往游艇的路上，他和亨利还骂了那个摆铁桶阵的教练一路呢。到了游艇上，李延更是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他那架势像立刻就要与对方烧黄纸做兄弟了。

　　亨利请她们吃私人厨师料理的海鲜，带她们潜水。骆清歌感受到巨大的落差，看见丈夫乐在其中，脸上逐渐挂不住了。齐霁见她脸色不好便关心地询问，她只好推说是水土不服。

　　本来晚上安排还有活动，亨利听说骆清歌身体不适，只得让停船靠岸，让司机先送李延一家回酒店。分别时，他还数次表达自己的遗憾。

　　回到酒店，李延一面意犹未尽回味着白天的快乐，一面又担心妻子的身体。他几次问候以后，妻子突然就哭了，说什么也不理他。到了晚上七点左右，他出门买了一点当地的特色小食回去，妻子吃了以后面色才又红润起来，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

　　九点的时候妻子让他坐到自己旁边，妻子的头枕着他的肩膀，两夫妻就这样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从未听说过的电影。有大半的对白李延都没有听明白。两个小时以后电影开始报幕，李延看见妻子憔悴又破碎的侧脸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他深情地亲吻自己的妻子，从她的小腿一直往上抚摸。

　　骆清歌也明白了丈夫的意思，顺从地躺了下去。李延觉得世上再没有比他更幸福的男人，如此美丽而体贴的妻子夫复何求。海水拍打岸边的礁石激起洁白的浪花，轰隆的声音穿透玻璃传进旅人的耳蜗，轻纱一样的云朵覆盖月亮，搅乱了洁白的月光。

　　“她是比白音希还要漂亮的女人。”李延想起了白日里齐霁说过的话，他越是注视妻子，越是觉得她的美貌无与伦比。然后他又想起了齐霁的腰身、齐霁的臀部、胸脯，黑色透肉的丝袜和红色的指甲。最后他想起了电视里常播的，白音希的一则牛奶代言广告。

　　海面上落下一道闪电，天空响起惊雷。李延紧挨着骆清歌躺下了，他惊惶地发觉自己最后走了神，他在心中唾骂自己，认定自己精神出了轨。他内疚又自责地说：“对不起。”

　　骆清歌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宽慰道：“没关系的，你可能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