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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混世魔王 原来他小时 ...
话题无意识地滑向了沉重的深渊。白珍珍敏锐地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伤感。她眨了眨眼,忽然扬起一个带着点俏皮和好奇的笑容,声音也轻快起来,试图驱散那层无形的阴霾:
“爷爷,那。。。阿衍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呀?您给我讲讲呗!他小时候是不是特别调皮?有没有干过什么捣蛋的事儿?比如掏鸟窝?还是揪您胡子?”
山神听完她的追问,先是怔了怔,随即像是被一阵暖风拂过心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露出真切而怀念的笑意。
“调皮?”山神捋着长须,眼中泛起回忆的柔光,笑着摇了摇头:“那小子小时候,简直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混世魔王。”
他指了指神殿角落一根光滑温润的老藤杖:“瞧见那根藤条没?就是专门为他备下的。”
白珍珍好奇地睁大眼睛。
“他刚学会化形那会儿,精力旺盛得吓人。”山神摇摇头,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宠溺,“白天追着云雀满山跑,晚上爬上房顶数星星——数着数着就能从房檐上摔下来,把老夫刚晒好的‘月华草’压塌一片。”
“最气人的是有次,他不知从哪听说昆仑山顶的‘千年雪莲’花瓣泡茶能增长灵力,居然趁着老夫闭关,一个人偷偷往雪山爬。”山神说到这里,语气严肃起来,“那可是连大妖都不敢轻易涉足的极寒之地,他才化形多久就敢往上闯!等老夫发现时,他已经在半山腰冻成了个小雪人,怀里还死死护着一朵蔫巴巴的雪莲花。”
“那次回来,老夫是真动了气。”山神看向那根藤杖,“用这藤条结结实实抽了他十下手心。他咬着嘴唇不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梗着脖子说:‘爷爷,花瓣我采到了,给您泡茶。’”
山神的声音忽然停了,他舒出一口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白珍珍也默默垂下眼帘,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小小的倔强身影,眼眶微红。
山神再开口时,语气已恢复了方才的轻快:
“还有一次——”山神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他为了帮一只被猎户陷阱困住的小鹿,居然想出了个歪主意:把自己变成鹿的模样,引开猎户。结果学鹿叫学得不像,被猎户识破,追得满山跑。最后还是老夫出面,才把那个灰头土脸的小家伙拎回来。”
殿内的空气还萦绕着童年往事的温情暖意。山神的目光从回忆中收回,落在白珍珍依旧略显苍白的脸颊上,这才恍然想起最初探查她身体时发现的异样。
“瞧老夫这记性,”他拍了拍额头,神色重新转为医者般的专注与凝重,“光顾着说那小子了,倒把你身上这要紧事给忘了。”
白珍珍闻言,也收敛了笑意,坐直身体。
山神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方才老夫以神力探查你心脉,发现你体内盘踞着一股极为特殊的神力。”
“此力属性至阴至寒,精纯无比,却非天生,更像是某种外力强行灌注、而后与你血脉筋骨缓慢融合而成。它已遍布你四肢百骸,尤以心口为枢纽,浓度最深。”
他顿了顿,眼中露出罕见的困惑:“那感觉,很像是有某件极厉害的‘神器’寄宿于你心窍之中,日夜散发寒意。可老夫反复探查,却寻不到任何‘器’的踪迹与波动。真是奇哉怪也,老夫活了这许多年岁,这般情形,闻所未闻。”
“我初化形时,”白珍珍轻声接口,带着一丝不确定,“意识还混沌着,曾见一道极其耀眼的蓝色光芒,穿。。。穿过了我的心口。但当时并无痛楚,只有一点细微的滞涩感。”
“竟有此事?!”山神惊诧,随即陷入沉思,片刻后,捋须点头道:“‘穿心而过’这就解释得通了。那蓝光,应当是这神力的源头。它并非‘刺入’或‘破坏’,而是某种更高层面的‘融合’或‘寄宿’。因时日已久,早已随你血脉流转遍布周身,心口残留最重。至于无痛感嘛,神器有灵,形态万千,并非所有都会造成创伤。”
他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关切:“只是,这神力阴寒彻骨,于你而言,最直接的后果便是畏寒。寻常寒冷于你,感受会是旁人数倍。若你受伤、虚弱,或置身极寒之境,这阴寒之力很可能反客为主,引发寒疾,伤及根本,需万分小心。”
山神话音刚落,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眉头一展,脸上露出促狭又欣慰的笑容:
“不过嘛,老夫方才想起,墨珩那小子体内有炎阳之力。若是他” 山神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笑眯眯地看着她,“若是他能常伴你左右,莫说寒疾,怕是连冬日雪花近你身都要化了。哈哈!”
这话题转得猝不及防,角度又如此。。。直白。
白珍珍先是懵了一下,待完全明白山神话中深意,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彻,连耳根都染上绯色。她慌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如蚊蚋,带着羞恼和掩不住的甜意:“爷、爷爷!您。。。您好坏!说什么呢!”
山神看着她这副羞得快要冒烟、却又从眉梢眼角悄然泄露无限欢喜的小女儿情态,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宽慰与喜悦。
玩笑过后,白珍珍忽然想起一事,神色转为认真,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急切:“对了爷爷,您知道如何治疗‘炎阳之力’造成的灼伤吗?或者,有没有办法暂时压制或平息那股炎阳之力?”
山神闻言,眉峰微蹙:“炎阳之力本身乃是极致的‘生发’与‘燃烧’之力,难以‘熄灭’。但若只是被带有炎阳之力的法术所伤”
他沉思片刻,缓缓道:“咸池。”
“传说咸池乃日浴之地,是太阳洗去一日尘埃与燥热之所。其水天生带有‘隔绝炎燥、平息阳焰’的法则之力。若能取得咸池之水,用以浇敷或浸泡伤处,或可阻止炎阳之力在伤者体内持续蔓延、焚烧生机。”
“不过,”山神话锋一转,面色凝重,“这也仅仅是‘阻止蔓延’。若想彻底治愈炎阳之力造成的本源灼伤,恐怕,还需寻到性质与之完全相反、品阶相当的力量,以至阴克至阳,徐徐图之。”
至阴之力?
白珍珍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心口。
她体内这股连山神都探查不出源的阴寒神力,不正是最极致的“阴”吗?或许,她可以试试?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山神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敏锐地问道:“是何人,被炎阳之力所伤?”
白珍珍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忧,也有坚定的保密。她轻轻摇头,声音虽低却清晰:
“爷爷,这个人是谁,我暂时还不能告诉您。对不起。”
她不能泄露玄鳞的未来,那可能会引发无法预料的变故。
山神注视她片刻,见她眼神澄澈却坚定,知她必有不能言说的理由,便也不再追问,只是温和地颔首:“既如此,老夫便不多问了。你心中既有计较,行事更需谨慎。咸池所在隐秘,非有缘者不可寻。”
“珍珍记住了,谢谢爷爷。”白珍珍郑重地行了一礼。
殿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已彻底暗下,星光开始点缀苍穹。
当夜,白珍珍与风沅便宿在山神庙的偏厢。山神特意点了一柱安神宁息的“定魂香”,丝丝缕缕的清香让她睡了一个无梦的好觉。
翌日清晨,在渺渺晨钟与山神慈和的目光中,两人告别,踏着熹微晨光,来到了那悬浮于峡谷之间的巨大界门前。光门流转,如水波荡漾,通向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通过界门的过程并无波澜,只是穿过光幕的刹那,风沅护在她身侧,直到双脚稳稳落在人间界的土地上。
“我就送你到这儿了,”风沅挠挠头,笑容爽朗,“我得去东边集市帮阿禾采买些药材种子。珍珍,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风沅大哥,”白珍珍回以一笑,压下心中对未知的忐忑,“我能照顾好自己。替我谢谢阿禾,也祝你们一切安好。”
两人在岔路口分别。白珍珍深吸一口人间混杂着烟火与尘土气息的空气,辨明方向,开始一路打听京都所在。
路途迢迢,她不敢过多动用妖力,以免暴露。靠着零星的车马顺路和双脚丈量,终于在暮色四合时分,望见了京都巍峨的城墙。城内华灯初上,人流如织,与她数年所见的苍梧渊荒野截然不同,喧嚣中透着令人不安的陌生。
她无暇欣赏这人间繁华,拉住一个看起来面善的老丈,急切询问:“请问老人家,镇妖司,在哪个方向?”
老丈闻言,打量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但还是指了路:“往朱雀大街最里头,黑漆大门,有石狮子的便是。姑娘,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多谢。”白珍珍道了谢,匆匆赶往。
镇妖司果然如老丈所言,门庭森严,黑沉的大门紧闭,两侧石狮在渐浓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门前守卫披甲执戟,目光如电。
她鼓起勇气上前:“这位大哥,请问司内公子,今日可在衙中?”
守卫瞥了她一眼,见她衣着朴素,气息微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根本不予理会。
碰了个硬钉子,白珍珍退到街角阴影里,心绪有些紊乱。
桃源居的具体方位,她毫无头绪。
三月初三,按照她所知的那条时间线,如果一切注定,那么风暴的中心,很可能就在后日。
明日去郊外碰碰运气,只是。。一日时间,找到桃源居?找到他?
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相比之下,镇妖司这条线索虽然被动,却更“实在”。那对父子,是关键参与者。若后日并非血月,一切尚有转圜余地,她可以从长计议,慢慢寻找接近墨珩的方法。若真是那一日,那后日守在这里,或许能抓住一线改变的契机。
心中计较已定,她不再犹豫。在镇妖司附近寻了个僻静角落,裹紧身上那件阿禾准备的带有简易防护阵纹的斗篷,靠着冰凉的墙壁,勉强休息了一晚。
晨光,终于艰难地撕开了夜幕。
城郊的山不陡,却连绵起伏,一重叠着一重,望不到尽头。她记得桃源居藏在竹林深处,可漫山遍野皆是青竹,茫茫竹海,哪一片才是她要寻的那一处?
上午,她寻进东边山坳的竹林,尽头只有一间废弃的猎户窝棚,空寂冷清。正午,她再往南走,又撞进一片竹林,咬牙行过半时辰,入目却是荒草萋萋的野坟岗,阴气沉沉。午后,她终于不再乱撞,试着向路人打听。
第一个樵夫只摇头:“竹林多的是,姑娘说的是哪一片?”第二个村妇警惕地打量她几眼,不等她说完便匆匆离去。第三个老翁看似热心,抬手往北一指:“翻过那道梁,有片竹林,是大户人家的私地。”
白珍珍心头一喜,谢过老翁,转身往北。翻山梁时,双腿早已沉重如灌铅。心疾刚过,又强撑奔波许久,疲惫如潮水阵阵涌来。她停步喘了几息,稍作缓和,便又咬牙继续。
竹林,终于到了。碎石小径蜿蜒向前,尽头隐约露出屋舍飞檐,隐在竹影婆娑间。她刚要抬步 ——
身后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几人已从竹林间踱步而出,不动声色将她困在中央。
“姑娘一个人,在这儿晃什么?”
为首之人笑着走近,手里漫不经心掂着木棍。那张脸,她认得 —— 正是方才给她指路的老翁。
白珍珍心尖骤然一紧,下意识后退。指尖微颤捏诀,几片薄如蝉翼的锋刃在身侧凝成,轻轻旋动。千瓣锋刃,阿禾教她的第一个术法。可她妖力微薄,这点微末道行,根本不足以护身。
“哟,还会点法术。” 那人嗤笑一声,眼神多了几分玩味,“兄弟们小心点,别弄坏了,上头要活的。”
上头?
她心头一沉,来不及细想,几人已悍然扑上。她咬牙将锋刃尽数掷出,两片被木棍挡开,一片堪堪划破对方手臂,最后一片才飞至半空,便灵力不继,瞬间消散。
“就这点本事?”
那人一拳狠狠砸来。她躲闪不及,肩头重重受创,踉跄着撞在一根粗竹上,脊背一阵灼痛,嘴里瞬间泛起腥甜。另一人从侧面猛扑而上,死死按住她的肩。她拼命挣扎,却挣不开那铁钳般的力道。
“带回去。”
就在这时 ——
按住她的手,忽然松了。那人直挺挺向后倒去,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
白珍珍还未回神,一道身影已落在她身前。
来人风尘仆仆,衣袂沾着一路疾驰的尘土,气息微乱。他手中只握着一根随手折下的竹枝,竹尖之上,一滴鲜血正缓缓滑落。
是阿禾。
今天加班,更晚了。。没人看也要完成自己定的目标,加油!
有喜欢的小伙伴点个收藏呀
明天男主出场啦,有点小激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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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混世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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