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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位殿下，你人设崩了 一、审问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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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审问现场变翻车现场
萧衍的偏殿冷得像冰窖。
不是温度低，是气氛冷。这位四皇子坐在上首，一盏茶喝了快半个时辰，翻书的手就没停过，完全当沈棠是空气。
沈棠跪坐在蒲团上，膝盖已经开始发麻。
她内心已经开始第三轮骂街：大哥，你到底要审还是要杀给个痛快话啊！你这叫“熬鹰”知道吗？我上辈子加班都没这么累！
萧衍翻书的手微微一顿。
他确实在熬她。审问犯人最有效的方式不是逼问，是晾着。让她紧张，让她焦虑，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但这女人的心声也太吵了。
“加班”是什么？“大哥”又是什么？她脑子里怎么全是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沈棠。”萧衍终于开口。
沈棠一个激灵：“在！”
“你方才说，你知道‘原著剧情’，”萧衍放下书，慢悠悠地问，“那你说说，本王在这剧情里，是什么人？”
来了来了来了！送命题！
沈棠脑子飞速运转。说他是反派？找死。说他是男主？更找死——他要是问“那谁是女主”，她总不能说是柳如烟吧？
“殿下自然是……天潢贵胄，龙子凤孙……”沈棠开始打官腔。
萧衍打断她：“本王要听真话。你心里想的那种。”
沈棠：……
她内心疯狂挣扎：我能想吗？我想了你就听到了啊！这不是逼我自杀吗？
萧衍淡淡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你逃不掉了”的表情。
沈棠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殿下您是这本书的男主角，最后登基当皇帝了。但是您前期装病弱装得很辛苦，后期黑化得也很辛苦，总之就是个美强惨人设。
萧衍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
不是愤怒，是——困惑？
“美强惨？”他重复。
沈棠差点咬到舌头：完了，说漏嘴了。
“就是……又美又强又惨的意思，”她硬着头皮解释，“夸您呢。”
萧衍沉默了。
他在消化这些信息。男主角？登基？装病弱？黑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氅，又咳嗽了两声——这次是真的咳，被气的。
“本王装病弱？”他的声音冷了几度。
沈棠内心：你现在不就在装吗？咳得那么假，跟电视剧里学的吧？
萧衍：……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这女人还有用。
“继续说。柳如烟是‘重生者’，又是什么意思？”
沈棠已经放弃挣扎了，索性在心里把能说的都说了：就是她活过一世，死了又回来，带着前世记忆。原剧情里她是女主，我是炮灰，她回来复仇的。
“复谁的仇？”
您的——不对，是原剧情里那个“沈棠”的。但我不是那个沈棠啊！我是穿越来的，我啥也没干过！
萧衍捕捉到关键词：“穿越？”
沈棠内心：就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那个世界没有皇帝，没有后宫，大家上班打卡，下班刷手机，日子虽然苦但至少不用掉脑袋。
萧衍的眉头越皱越紧。
另一个世界？没有皇帝？上班打卡？
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重新评估这个女人的危险等级——不是因为她太危险，而是因为她太离谱。
二、逃跑计划（第一次）
“殿下，”沈棠小心翼翼地问，“您问完了吗？问完了我能走了吗？”
萧衍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沈棠内心：我觉得你不想放我走。你肯定在想“这女人知道太多，要么为我所用，要么灭口”。我懂，宫斗剧都这么演。
萧衍确实在这么想。
但他还没想好用还是灭。这女人的能力太特殊——她的心声他全能听见，这意味着她没有任何秘密。但同时，她知道的东西也太多了。
“你暂时住在本王这里，”萧衍做出决定，“对外就说……本王需要你抄写经文。”
沈棠：？？？抄经文？你这借口比“本王路过”还敷衍！
“殿下，我一个后宫嫔妃住在您这里，传出去不好吧？”
“你是贵人，不是嫔妃，”萧衍纠正，“而且，你觉得你还有‘传出去’的机会？”
沈棠后背一凉。
这意思是——软禁。
她内心已经开始骂娘了：我就知道！穿越文里男主前期都是狗！表面病弱小白兔，切开都是黑心馅的！
萧衍假装没听见，起身往外走：“本王会让人给你送被褥。老实待着。”
门关上了。
沈棠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偏殿里，欲哭无泪。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她得跑。
她站起来，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站着两个侍卫，腰里别着刀。
走门？门口也有。
翻墙？她看了看三米高的院墙，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
沈棠内心：原剧情里沈棠不是会轻功吗？怎么我穿越过来就只剩下“会喘气”了？这技能传承也太差了吧！
她瘫回蒲团上，开始认真思考人生。
按照原著，她还有三天时间。三天后，不管她跑没跑，陷害柳如烟的事件都会发生——因为那不是她做的，是有人要栽赃她。
所以，她现在的敌人不是萧衍，是那个幕后黑手。
而萧衍，可能是她唯一的“盟友”——虽然他本人不知道。
三、柳如烟的怀疑
与此同时，柳如烟的寝殿。
翠儿跪在地上，把在萧衍偏殿外听到的一五一十说了。
“沈贵人被四殿下带走了？关在偏殿？”柳如烟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锐利。
“是。奴婢还听到四殿下问沈贵人什么‘原著剧情’、‘重生者’之类的话，听不太清，但沈贵人声音很激动。”
柳如烟沉默了。
原著剧情？重生者？
这两个词，她太熟悉了。
她重生后，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一世和上一世，为什么不一样了？上一世的沈棠蠢笨如猪，这一世却突然变得机灵了？上一世的萧衍直到最后才露出真面目，这一世怎么现在就盯上了沈棠？
除非——沈棠也重生了。
不对，如果是重生，她应该恨自己才对。上一世是沈棠害死她的。
除非——沈棠不是重生，是别的什么东西。
“翠儿，继续盯着，”柳如烟站起身，走到窗前，“尤其是四殿下那边。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
“是。”
柳如烟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复杂。
上一世，她死得太冤了。这一世，她发誓要让所有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但如果沈棠不是那个沈棠……
那她的仇，该找谁报？
四、夜半来客
半夜。
沈棠蜷在萧衍让人送来的被褥里，睡得正香。
梦里她在吃火锅，毛肚刚涮好，突然被人摇醒了。
“沈贵人！沈贵人！”
沈棠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一张黑瘦的小脸，全是雀斑，眼睛大得像铜铃。
“你是谁？！”沈棠吓得往后缩。
“奴婢青禾，是福安公公让奴婢来的，”小宫女声音压得很低，“福安公公说，您是好人，让奴婢来给您送吃的。”
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两个冷馒头。
沈棠看着馒头，又看着这个小宫女，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不就是原剧情里那个被欺负、后来帮沈棠传信然后被打死的小宫女吗？
她内心：不行不行，不能连累她。原剧情里这姑娘死得可惨了。
“你赶紧走，”沈棠把馒头推回去，“别让人看见你来找我。”
青禾急了：“可是福安公公说，您一个人被关在这儿，肯定饿……”
“我不饿，”沈棠的肚子在这时候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好吧我饿。但馒头我收下，你赶紧走。”
青禾犹豫了一下，把馒头塞给她，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沈棠一眼，小声说：“沈贵人，您小心四殿下。他们都说，四殿下虽然病着，但心狠着呢。”
说完，一溜烟没影了。
沈棠捏着馒头，心里五味杂陈。
她内心：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宫女都来给我送馒头，那个男主却把我关起来审问。这世道，好人坏人是不是反着来的？
她咬了一口馒头，硬的，但能吃。
吃着吃着，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萧衍能听见她的心声，那她刚才想的那句“男主心狠”，他是不是也听见了？
……算了，听见就听见吧。反正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五、男主失眠夜
隔壁房间。
萧衍确实听见了。
他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帐顶。
“男主心狠”——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晚上。
他不是心狠。他是谨慎。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知道他的底细，知道未来的走向，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先控制起来再说。
但那个小宫女送馒头的事，他也听见了。
福安？那个冷宫的老太监？他为什么要帮沈棠？
萧衍翻身坐起来。
不行，他得查清楚。这女人身上的谜团太多了。
他叫来暗卫：“去查一下，福安和沈棠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叫青禾的小宫女，什么来历。”
暗卫领命而去。
萧衍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响起沈棠的心声——“这世道，好人坏人是不是反着来的？”
他嘴角抽了一下。
好人？坏人？
他从来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谁有用，谁没用。
但目前看来，沈棠属于“有用但麻烦”的那种。
麻烦到让他失眠。
六、天亮之后
第二天一早。
沈棠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沈贵人，四殿下请您过去用早膳。”
用早膳？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沈棠爬起来，随便理了理头发，跟着小太监去了正厅。
萧衍已经坐在桌前了。桌上摆着粥、小菜、包子，看着还挺丰盛。
“坐。”萧衍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沈棠坐下，不敢动筷子。
“吃吧，没毒。”萧衍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沈棠内心：你说没毒就没毒？你可是反派诶！反派说的话能信？
萧衍放下碗：“本王说了没毒，就是没毒。”
沈棠尴尬地笑了笑，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嗯，肉馅的，还挺好吃。
她内心：这厨子手艺不错，比我们公司食堂强多了。要是能活着出去，一定把厨子挖走。
萧衍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这女人的关注点永远这么奇怪。
“本王昨晚想了一夜，”他开口，“你说的那些‘原著剧情’、‘重生者’，本王暂且信你。”
沈棠差点被包子噎死：“您信了？”
“不全信，”萧衍纠正，“但本王会查。在此期间，你留在本王身边。”
“留在您身边？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从今天起，你是本王的‘侍读’——帮本王抄写文书、整理信件。”
沈棠内心：侍读？不就是秘书吗？我穿越前就是给领导当秘书，穿越后还给领导当秘书？我这辈子是不是跟“秘书”两个字杠上了？
但她嘴上说：“殿下抬爱，臣女感激不尽。”
萧衍看她一眼：“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沈棠：……您能别拆穿我吗？
两人沉默着吃完早膳。
沈棠正要起身告辞，一个小太监跑进来：“殿下，柳姑娘来了，说要求见沈贵人。”
柳如烟？
沈棠和萧衍对视一眼。
萧衍问：“她来做什么？”
小太监说：“柳姑娘说……她是来还沈贵人一样东西的。”
沈棠一愣。她有什么东西在柳如烟那里？
她突然想到那封栽赃的信——昨天柳如烟甩到她脸上的那封。
还东西？还那封信？
柳如烟这是唱的哪一出？
萧衍看了沈棠一眼，对太监说：“让她进来。”
沈棠内心：完了完了完了，原女主和反派男主同框了，这剧情要炸！
门帘掀起。
柳如烟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个信封。
她的目光在沈棠和萧衍之间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第二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