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草》红富士

5、第 5 章 医院静悄悄

　　医院静悄悄，赵云也进入了深度睡眠。
　　白燕草转了个身，看向赵云，心里问：“是你吧。”
　　“是。”
　　系统的回答很简洁。
　　“这是代价吗？填坑的代价吗？”白燕草问。
　　“是。”
　　白燕草陷入了沉思，用腿换妈妈的生命值得吗？
　　这时赵云也转过身。
　　白燕草看着赵云的脸，脸上露出笑容。
　　值得的。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这时系统的声音传来。
　　“还不够吗？”白燕草问。
　　“双腿残废，是你的结局。你妈的命，也是。”
　　“你还想怎么样！？”
　　“绑定。”
　　“为什么一定要绑定？这样你也依然能在我身体里存在啊？”白燕草问。
　　“我要主动权。”
　　白燕草浑身开始发抖：“你……欺负人！”
　　“你能回来，是我的功劳。没有我，你早死了，还能这样和我讨价还价？”
　　“不是我求你的！”
　　“不管是不是你要求的，结果就是你重生了，有了一次重来、改变的机会，别否认。”
　　白燕草深呼吸，吸气、吐气，就这么来了几次，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今天就要绑定是吗？”白燕草问。
　　“是。”系统回答。
　　“你现在这么着急，是因为我赢了，是吗？”
　　系统没回答，可，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呵，我就好奇为什么会是我呢？是你选的还是老天呢？我先猜猜，然后你再告诉我对不对。我死的时候年龄下，没什么经验，你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好忽悠，选了我？老天那么忙，一天之内死的人又那么多，不是我求，更何况也没用什么来交换，所以5889，是你自己选的宿主吧。”
　　“是。是我自己选的你。”
　　系统承认了。
　　“那你选错了。我年龄虽小，但不是好忽悠的。”
　　“发现了。”
　　“你住宿我大脑，就像个寄生虫，还想掌握这具身体的主动权。我发现你才是最贪心的。”
　　“扯远了吧。你就回答绑不绑定吧。”
　　“不绑定。”
　　系统沉默了。
　　不绑定，系统会消失吗？白燕草不知道。
　　那，她会消失吗？白燕草也不知道。
　　这么选，对不对？白燕草更无从判断。
　　失去身体的控制她体会过一次，不想再来一次。
　　“你确定了吗？”
　　系统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是。”
　　“就算是消失？”
　　消失？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呵。意思就是你现在已知未来的灵魂消失，你要死。”
　　白燕草犹豫了。
　　她消失，意思就是她要再死一次。
　　其实她不怕死，就是害怕自己死了以后历史再次重演，这具身体又要面临前世的种种。
　　但是这件事情她又不能问，问了就是系统手里的把柄，而且系统的话半真半假。
　　“我死，你还会存在吗？”
　　白燕草突然问。
　　系统又消失了。
　　“你也会‘死’。”
　　白燕草确定。
　　她是被系统选中，它要主动权是为了让任务顺利完成。
　　可是任务没完成她就‘死’了，系统还会存在吗？
　　白燕草心终于放了一半，准备转过身的时候发现身体动不了了。
　　她惊了。
　　再试试。
　　还是不行。
　　除了头以外，这具身体好似不是她的一般。
　　“5、8、8、9！”
　　这就是白燕草始终不愿意交出身体的主动权。
　　关于系统的小说她也是看过的，可是一直不理解，一个像寄生虫一样的东西，既然给出一些便利、奖励就可以成为主角的‘天’、‘再生父母’，对它言听计从，因为不同话，它就会做出惩罚。
　　她也设想过，万一有一天她获得了系统会不会像书中主角一样呢。
　　前世，坐轮椅前，她是愿意的。
　　人生的捷径谁不想要呢。
　　但那时候她不知道拥有自己身体的主动权是一个多么重要的权力。
　　而且，那时在她看来，她只是做一些任务就可以获得很多。在作者很好的文笔和控制的局面的能力下那些驯服、控制自带喜剧效果，很容易让读者忽略。
　　可是现在不同。
　　她知道失权是一个多恐怖的事情了，所以她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的和5889绑定呢。
　　“重生回来不是我要求的！是你自己！你自己选定了我！”
　　白燕草终于崩溃了。
　　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她开始害怕。
　　害怕以后就这样了，连前世都不如。
　　可是害怕之余还有那一丝反抗意识和不甘始终压着白燕草的嘴，让她说不出松口的话来。
　　“你不是不绑定吗？我准备让你消失，这就是过程。”
　　系统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系统的出现和消失全凭心意，白燕草完全捉摸不透。
　　这也是白燕草拒绝绑定的原因。
　　一个没有形状的东西，还要控制你的身体，你看不见，摸不着，还猜不到，你会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