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被迫营业，但男主他有病。》快乐制造机hh

5、这奖励，它正经吗？ 林笑笑是被

　　林笑笑是被两个侍卫“请”下屋顶的。
　　具体过程不太优雅——在她试图自己往下爬，却因腿软踩空一片瓦，差点真的表演自由落体后，顾临渊大概是怕她摔死在自己屋顶上晦气，挥手让侍卫上去把她弄了下来。
　　脚踩到实地的那一刻，林笑笑才觉得魂儿回来了些。但一对上顾临渊那双在月色下越发幽深的眼睛，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立刻变成了心虚。
　　“王、王爷……”她扯出一个讨好的笑，脑子里还在回响着系统“任务完成”的天籁之音，嘴角就忍不住想往上翘，赶紧用力压下。
　　顾临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中衣单薄，墨发未束，少了平日朝服时的凛冽威严，却多了几分居家的……危险气息。尤其此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件。
　　“深更半夜，擅闯王府，攀爬屋顶，高声喧哗。”他一桩桩数着她的“罪状”，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林小姐，你可知罪？”
　　林笑笑头皮一麻，膝盖有点软，但脑子转得飞快。认罪？那肯定不能！但怎么狡辩？
　　“臣女知错！”她立刻低头，态度无比“诚恳”，“臣女只是……只是今夜月色太好，一时诗兴大发，又感怀自身，情难自禁，这才……这才做出了糊涂事！惊扰王爷清梦，实在罪该万死！” 内心OS：诗兴大发是假，感怀你快骂我才是真！不过任务完成了，万岁！
　　顾临渊听着她心里那点小得意，眸光微动。“诗兴大发？感怀自身？”他重复，语气听不出喜怒，“所以，你就爬到本王屋顶上，大喊自己‘有病’？”
　　“是……是啊。”林笑笑硬着头皮，开始胡诌，“正所谓，情到深处人孤独，爱到极致近乎痴。臣女对王爷一片痴心，可昭日月，可鉴山河！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臣女辗转反侧，痛彻心扉，这才……这才癫狂失态，病入膏肓！” 她一边说，一边偷瞄顾临渊脸色，试图判断他信了几分。
　　内心却在对系统疯狂吐槽：“系统！奖励！我的豪华大礼包！快看看有什么！”
　　系统：【叮！豪华大礼包已开启！恭喜宿主获得：续命10天（已累计）。特殊道具：‘乌鸦嘴体验卡’（初级）x1。技能书：《古琴入门速成（防穿帮版）》x1。杂物：宫廷秘制安神香x1盒（备注：助眠效果极佳，或许可用来讨好难搞的上司）。】
　　林笑笑：“……” 乌鸦嘴体验卡？什么鬼？还有那个安神香备注是什么鬼！讨好顾临渊？我用得着讨好他？等等……
　　她忽然想到，顾临渊看起来睡眠不太好的样子，眼下总有淡淡青影。这安神香……或许可以废物利用？
　　顾临渊将她变幻不定的神色尽收眼底，自然也“听”到了“乌鸦嘴体验卡”、“安神香”等陌生词汇。虽然不解其意，但大抵明白，这女人又在心里盘算些奇怪的东西。
　　“既是病了，”顾临渊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便该好生医治，静心休养。”
　　林笑笑连忙点头如捣蒜：“王爷说的是！臣女回去就闭门思过，潜心养病，绝不再出来惊扰王爷！”
　　“既如此，”顾临渊语气平淡，“佛堂的《金刚经》，便再加五卷。抄经静心，于你病情有益。”
　　林笑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十五卷？！”她失声惊呼，差点破音。
　　“嗯。”顾临渊淡淡应了一声，仿佛只是随口决定，“既然林小姐精力如此旺盛，想必不差这五卷。抄完之前，不必出佛堂了。”
　　说完，不再看她瞬间垮掉的脸，转身回房，窗户“啪”一声关上，干脆利落。
　　留下林笑笑站在院子里，夜风吹过，透心凉。
　　侍卫上前，客气但不容置疑地“请”她回佛堂。
　　林笑笑一步三回头地瞪着那扇紧闭的窗户，内心咆哮：“顾临渊！你个周扒皮！黑心资本家！我都病了你还要我加班！十五卷经书！抄到地老天荒吗！”
　　系统凉凉提醒：【宿主，辱骂任务目标可能导致扣分或触发未知惩罚哦。】
　　林笑笑：“……我夸他体恤下属、善于分配工作不行吗？！”
　　回到冷清的佛堂，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经卷，林笑笑悲从中来。
　　“系统，‘乌鸦嘴体验卡’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她没好气地问，只想找点慰藉。
　　系统：【‘乌鸦嘴体验卡’（初级）：使用后三小时内，宿主无心说出的话语，有较低概率（约5%）会以出人意料但合乎逻辑的方式应验。注意：应验效果不可控，可能对宿主有利，也可能不利。请谨慎使用。】
　　林笑笑：“……也就是说，我随口说句‘这屋顶真结实’，它可能下一秒就塌了？还是说，我抱怨‘抄经手好酸’，可能就真的手抽筋了？”
　　系统：【理论上有此可能。具体效果需宿主自行体验。】
　　林笑笑：“……这奖励真特么‘豪华’。” 充满了坑爹的气息。
　　她看着那张虚拟的、画着一只乌鸦的卡片，犹豫再三，没敢用。谁知道会触发什么鬼效果。
　　叹了口气，她认命地重新拿起笔，开始对着经卷咬牙切齿。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她一边抄，一边在心里把顾临渊翻来覆去骂了几十遍，顺便问候了系统全家。
　　抄了不到两页，手腕就酸了。她放下笔，活动着手腕，看着跳动的烛火，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佛堂晚上还挺瘆人的，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比如突然有老鼠跑过去，或者蜡烛自己灭掉……”
　　话音刚落——
　　呼！
　　一阵不知从哪儿钻进来的穿堂风，猛地刮过佛堂！
　　供桌上，那盏她正在用的蜡烛，火苗剧烈摇晃了几下，然后，“噗”地一声，灭了。
　　佛堂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进来，照亮一点点轮廓。
　　林笑笑：“！！！”
　　她僵在原地，寒毛倒竖。
　　不、会、吧？！
　　“系统！系统！是‘乌鸦嘴体验卡’生效了吗？我没用啊！” 她在心里尖叫。
　　系统：【检测中……未检测到宿主主动使用道具。此次事件为巧合概率99.9%。友情提示，佛堂窗户未关严，夜风较大，蜡烛熄灭属于正常物理现象。】
　　林笑笑：“……” 吓死爹了！
　　她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摸索着找到火折子，颤抖着手重新点亮蜡烛。
　　暖黄色的光晕重新亮起，驱散了黑暗和……她脑补的妖魔鬼怪。
　　“巧合，肯定是巧合。” 她自我安慰，但再不敢乱说话了，老老实实埋头抄经。
　　第二天，林笑笑顶着两个黑眼圈，继续在佛堂“静心”。
　　手腕酸，脖子痛，腰也僵。抄到后来，她感觉自己已经不认识“般若波罗蜜”这几个字了。
　　中午，王府下人送来了素斋。两菜一汤，清汤寡水。
　　林笑笑看着那盘青菜豆腐，悲愤地扒拉着米饭，小声抱怨：“这菜也太素了，一点油水都没有，吃多了嘴里能淡出个鸟来……要是能来只烧鸡就好了，再不济，红烧肉也行啊……”
　　话音刚落，送饭的小丫鬟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个食盒，表情有些古怪。
　　“林小姐，王爷……王爷吩咐，给您加个菜。” 小丫鬟说着，打开食盒。
　　里面，赫然是一只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烧鸡！
　　林笑笑：“……”
　　小丫鬟放下烧鸡，低着头快步走了，仿佛后面有鬼追。
　　林笑笑瞪着那只烧鸡，又看看自己碗里清汤寡水的青菜豆腐，缓缓放下筷子。
　　“系统……” 她声音发颤。
　　系统：【检测到‘乌鸦嘴体验卡’（初级）处于未激活但半激活的薛定谔状态……因宿主昨日获得道具时产生强烈绑定意愿，且今日多次在情绪波动下‘许愿’，道具产生微弱共鸣，小概率触发近似效果。本次‘烧鸡’事件，触发概率约为0.5%，属极小概率事件，请宿主不必过于担心。】
　　林笑笑：“……我担心个屁！我现在是激动！0.5%都能中？我这嘴是开过光了吗？！”
　　她盯着那只烧鸡，咽了口口水，但没敢立刻动。
　　万一……万一这烧鸡有问题呢？比如是顾临渊故意试探她？或者被下了巴豆？
　　可那香味一个劲往鼻子里钻……
　　挣扎了足足一盏茶时间，对美食的渴望战胜了理智。她小心翼翼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小口。
　　香！酥！嫩！美味！
　　她幸福地眯起眼，瞬间把什么乌鸦嘴、什么试探抛到脑后，大快朵颐起来。
　　啃着鸡腿，她脑子又开始活络了。
　　“既然我这嘴……好像有点玄学在身上……” 她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对着空气试探道，“那……能不能让经书自己抄完？或者，让顾临渊突然觉得我抄经太辛苦，免了剩下的？”
　　佛堂里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经书一动不动。窗外也没有侍卫来传话。
　　林笑笑等了一会儿，失望地撇撇嘴：“果然没那么好的事。” 看来只是极小概率触发，而且还得是“无心”说出，像刚才那样刻意“许愿”就没用。
　　但这也给她打开了新思路！
　　下午，她一边心不在焉地抄着经，一边开始各种“无心”嘀咕：
　　“这佛堂地砖有点凉，要是有个软垫就好了……”
　　没过多久，一个路过的婆子探头进来，说是看林小姐抄经辛苦，给她拿了个旧蒲团。
　　“这笔不太好用，出墨不匀……”
　　傍晚换班的小厮，鬼使神差地给她带了支新的、据说很好用的狼毫笔。
　　“脖子好酸，要是有人能帮我按按……”
　　负责看守（监督）她的侍卫甲，突然说自己扭了脖子，需要活动，然后“不小心”走到她身后，手法生硬地给她按了两下肩膀，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红着脸跑了。
　　林笑笑：“……” 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她好像……掌握了某种了不得的、时灵时不灵的、玄学般的技能？
　　到了晚上，她胆子更大了点。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她托着腮，幽幽叹气：“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顾临渊你也睡不着啊……”
　　内心OS：他最好睡不着！最好也尝尝失眠的滋味！谁让他罚我抄这么多经！
　　系统：【……请宿主停止危险发言。】
　　然而，这次什么也没发生。顾临渊没有突然失眠，也没有出现在佛堂。
　　林笑笑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兴奋。看来这“乌鸦嘴”效果有限，而且似乎偏向于达成一些无关痛痒的、物理层面的小愿望？而且概率极低。
　　她放心（？）地继续抄经，顺便畅想如果这能力能稳定发挥该多好。比如，她可以说“顾临渊突然觉得我是个天才，对我言听计从”，或者“天上掉下十万两银子砸中我”……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全是金山银山和顾临渊给她端茶倒水的画面。
　　第二天下午，林笑笑正抄得昏昏欲睡，心里第一百遍诅咒顾临渊时，佛堂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顾临渊身边的近卫，叫凌风，脸很臭，看她的眼神像看什么麻烦精。
　　“林小姐，王爷有请。” 凌风硬邦邦地说。
　　林笑笑一个激灵，醒了。“王爷找我？什么事？经书我还没抄完呢……” 她有点慌，难道是因为“烧鸡事件”？还是她偷偷骂他被听到了？
　　“王爷问话，去了便知。” 凌风不多说，侧身让开。
　　林笑笑只好放下笔，心里七上八下地跟着他走了。
　　不是去书房，也不是去客厅，而是来到了王府一处偏僻的院落。院门口守着侍卫，气氛有点凝重。
　　顾临渊站在院子里，依旧是一身玄衣，身姿挺拔，只是周身气息比平时更冷几分。他面前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丫鬟，看衣着是王府低等下人。
　　“王爷，人带来了。” 凌风禀报。
　　顾临渊转过身，目光落在林笑笑身上，没什么温度。
　　林笑笑赶紧行礼，心里打鼓。
　　“认识她吗？” 顾临渊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丫鬟。
　　林笑笑仔细看了看，摇头：“不认识。” 原主记忆里没有，她自己更不认识。
　　“她叫小莲，是后厨负责清洗的粗使丫鬟。” 顾临渊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前日宴席，苏小姐燕窝羹中的‘安神散’，是她放的。”
　　林笑笑一惊，猛地看向那个丫鬟。竟然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小莲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是有人……有人给奴婢银子，让奴婢把那包东西放进苏小姐的羹里，说……说只是让苏小姐出出丑，并无大碍！奴婢不知道那是要害人啊王爷！奴婢真的不知道！”
　　“何人指使？” 顾临渊问。
　　“是……是一个面生的嬷嬷，说是城外李家庄的，给了奴婢十两银子，奴婢真的不认识她！王爷明鉴啊！” 小莲哭得涕泪横流。
　　顾临渊看向林笑笑：“你之前让丫鬟翠浓去买的‘巴豆粉’，也是在城西回春堂买的，对吗？”
　　林笑笑点头，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那个指使小莲的嬷嬷，在回春堂附近出现过。而你的丫鬟翠浓，在买完药粉回府途中，曾‘不小心’撞到一个乞丐，药包落地，被那乞丐迅速调换。” 顾临渊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个字都让林笑笑心惊。
　　“你的巴豆粉，在那个时候，被换成了茯苓粉和面粉。而换走你药粉的人，和指使小莲的，是同一伙人。”
　　林笑笑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从一开始，就有人盯上她了？不仅调换了她的药粉，还利用她买药这件事，设计了另一出“下毒”戏码，想把苏轻柔出事和她林笑笑“下毒未遂”联系起来，一石二鸟？
　　“他们的目标，是你，还是苏轻柔，亦或是想一箭双雕，尚未可知。” 顾临渊目光锐利，“但可以肯定，你已被人盯上。那包真正的巴豆粉，现在何处？”
　　“在……在我房里。” 林笑笑老实交代，心里后怕。如果那天晚上顾临渊没有把巴豆粉还给她，而是作为证据扣下，或者她真的用了那包被调换的茯苓粉，后果都不堪设想。
　　“此事，你如何看？” 顾临渊忽然问。
　　“我？” 林笑笑愣了一下，下意识道，“我觉得……他们脑子是不是有病？绕这么大圈子，就为了陷害我和苏姐姐？直接找个人把我们套麻袋打一顿不是更简单？”
　　顾临渊：“……”
　　凌风嘴角抽了抽。
　　系统：【宿主，注意发言。】
　　林笑笑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傻话，赶紧找补：“我是说，这手法太迂回了，而且漏洞很多。比如，他们怎么确定我一定会去买巴豆粉？又怎么确定我会在那天动手？万一我不动手呢？还有，那包安神散，也太容易拆穿了，像儿戏……”
　　顾临渊听着她分析，眼神深沉。这女人，平时看着咋咋呼呼，心思跳脱，关键时刻，倒是能抓住重点。
　　“或许，他们本就不求一击必中。” 顾临渊缓缓道，“只需在你和苏轻柔之间，在众人心里，种下一根刺。一次不成，还有下次。真正的毒蛇，往往藏在暗处，等待时机。”
　　林笑笑打了个寒颤。宫斗宅斗的剧本，果然比想象中复杂凶险。
　　“那……王爷为何告诉我这些？” 她不解。顾临渊不是讨厌原主吗？干嘛替她查这些，还告诉她？
　　顾临渊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你觉得，本王为何能听见你心中所想？”
　　“啊？” 林笑笑懵了，这话题转得太快。她怎么知道？可能是因为你是男主？作者给的挂？但她不敢这么说。
　　顾临渊向前一步，逼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从你落水醒来，性情大变，口中时而冒出怪异之言开始，本王便能听见了。”
　　林笑笑瞳孔骤缩。原来他那么早就知道了！那她之前那些内心吐槽，那些对剧情的抱怨，那些沙雕OS……他全听到了？！
　　“你并非林婉晴。” 顾临渊用的是肯定句，目光如炬，锁住她的眼睛，“你是谁？为何会在此？那些‘KPI’、‘系统’、‘任务’，又是何意？”
　　一连串的问题，像重锤砸在林笑笑心上。她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半步，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除了系统具体内容他听不到，但那些关键词……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说自己是穿越的？带着恶毒女配系统？他会信吗？会不会把她当妖怪烧了？
　　看着她惊慌失措、眼神乱飘的样子，顾临渊却没有继续逼问，只是道：“本王对你的秘密，并无兴趣。只要你安分守己，不再惹是生非，本王可暂且容你。”
　　林笑笑一愣，这话的意思是……暂时放过她？
　　“但，”顾临渊话锋一转，语气转冷，“你若再行差踏错，或与今日这般，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他没说下去，但未尽之意很清楚。
　　林笑笑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安分！我一定安分！王爷放心！” 只要不追究她来历，什么都好说！
　　顾临渊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夹杂着一丝探究，一丝警告，还有一丝……她也看不懂的东西。
　　“经书不必抄了。” 他忽然道，“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本王允许，不得离府。”
　　这算是……变相关禁闭？但比起抄十五卷经书，已经好太多了！
　　“是是是！谢王爷开恩！” 林笑笑如蒙大赦，恨不得立刻飞回自己房间。
　　“还有，”顾临渊叫住转身欲走的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檀木盒子，递给她。
　　“此物，或许对你有用。”
　　林笑笑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支线香，气味清雅宁神。
　　正是系统奖励的那盒“宫廷秘制安神香”！
　　她猛地抬头看向顾临渊，眼神惊疑不定。他怎么会有这个？难道他能“听”到系统奖励？不对，系统说过，关于系统本身的具体信息，男主是听不到的。
　　顾临渊神色如常：“宫中赏赐，助眠静心。你近日‘思虑过重’，点上或许能睡个好觉。”
　　说完，不再看她，转身对凌风道：“送林小姐回去。加派人手，看紧她的院子。”
　　“是！”
　　林笑笑抱着那盒安神香，晕乎乎地跟着凌风往回走。
　　顾临渊最后那个眼神，和她手里这盒“巧合”的安神香，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到底知道多少？
　　而此刻，跪在地上的丫鬟小莲，已被侍卫拖了下去。顾临渊负手而立，望着林笑笑离开的方向，眸色深沉。
　　他听不到“系统”，也听不到“任务详情”，但他能听到“KPI”、“续命”、“道具”、“隐藏任务”这些破碎的词，连同她那些古怪的言行，足以拼凑出一个荒诞却又不得不信的猜测。
　　这个占据林婉晴身体的“东西”，似乎被某种力量约束，必须完成一些“任务”。而她的任务，似乎总围绕着他，且时常荒唐可笑。
　　今日告诉她这些，一是警告，二是……试探。
　　看看她，或者说，她背后的“东西”，究竟想做什么。
　　至于那安神香……不过是将计就计。她心里想着“或许可以废物利用”来“讨好”他，他便顺水推舟，看看她接下来，又会演哪一出。
　　顾临渊转身，望向皇宫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无论是谁在幕后搅动风云，无论是冲着苏轻柔，还是冲着他，或是这个来历不明的“林笑笑”……
　　既然把主意打到他战王府，打到他眼皮子底下。
　　那便，且走着瞧。
　　第五章完
　　(下章预告：禁闭中的林笑笑不甘寂寞，试图用“乌鸦嘴体验卡”搞点小动作，却意外“咒”得王府鸡飞狗跳。顾临渊开始频繁“听”到林笑笑内心关于“剧情”、“原著”、“女主”等危险词汇，疑窦丛生。与此同时，苏轻柔递来赏花宴请帖，一场针对林笑笑的“鸿门宴”，正在悄然酝酿……)